「叮！恭喜宿主攻略氣運之女雪棲瑤，攻略進度40%，獲得氣運值返還15000點。」

  「恭喜宿主獲得額外獎勵，九霄天音譜（天階極品音律功法，可製造神魂攻擊，殺敵於無形）」

  ……

  玉清宮，坐落於凌霄山脈。

  主殿以千年寒玉砌成，四周環繞七十二座副峰，峰頂建有亭台樓閣。

  殿內，慕長歌被奉為上賓。

  「多虧道友剿滅魔門，我南域仙道方可得以喘息。」

  君莫邪舉杯相邀，老臉上滿是感慨。

  林琅天跟著起身，「道友以一人之力蕩平屍魔殿，此等壯舉，當載入南域史冊。」

  眾長老紛紛附和，殿內觥籌交錯，賓主盡歡。

  宴席散去時，已是月上中天。

  雪棲瑤引著慕長歌穿過迴廊，來到一座幽靜的庭院，院中栽種著靈竹，竹葉在月光下泛著銀輝，一座精巧的玉亭依水而建。

  「此處雅居名為聽水閣，與我寢宮相近。」

  雪棲瑤停下腳步，月光照耀的她添了幾分柔美，「暫且委屈道友居住此處可好？」

  推開雕花木門，屋內陳設雅致。

  一張紫檀木榻臨窗而設，榻邊擺著青玉案幾，案上香爐裊裊升起安神的青煙。

  「我雖喜靜，可一個人未免過於安靜。」

  慕長歌唇角微勾，將雪棲瑤抵坐在床榻邊緣。

  他修長的手指，挑起眼前那張尖尖的下巴，「仙子若能留下，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

  雪棲瑤忽覺肩頭一涼。

  她嬌軀一顫，吞咽下原本要出口的話，緊張的雙手攥著裙擺，美眸也不敢睜開。

  可隨著時間推移，她沒迎來意想中的舉動，反而看到那個男人，緊皺著眉頭，盯著她左肩上的痕跡。

  那處雪白的香肩之下，有個黑色傷痕，傷痕周圍縈繞著絲絲屍氣，如同活物般蠕動。

  「忍著點，我為你驅除屍氣。」

  慕長歌掌心翻動，其上浮現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瓶，瓶身流轉淡淡月華，隱約可見其中懸浮的一滴奶白色液體。

  他拔開瓶塞，以術法將液體取出，清洌的香氣頓時瀰漫開來，在他指尖懸浮著。

  雪棲瑤不由屏住呼吸，她能感受到那滴液體中蘊含的磅礴生機。

  「會有些疼。」

  慕長歌指尖輕彈，那滴玉露落於肩頭上的傷痕。

  她悶哼一聲，那裡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又化作灼燒的刺痛，那滴玉露似是再與屍氣交鋒，而她的傷痕就是兩者之間的戰場。

  隨後，慕長歌寬厚的手掌覆蓋其上，掌心靈力流轉，以獨特的按摩手法將藥力緩緩推入。

  他每一次太陰之力的施展都恰到好處，既不會讓她過於疼痛，又能確保藥效完全吸收。

  「啊！」

  傷痕處的屍氣劇烈反抗，化作一條黑色小蛇想要鑽回她體內。

  慕長歌掌心靈光大盛，黑色小蛇發出悽厲的嘶鳴，在靈光中扭曲掙扎，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隨著屍氣被徹底清除，陽春玉淨露的藥效開始顯現，雪棲瑤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肩頭。

  猙獰的傷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肌膚更加白皙細膩。

  慕長歌含笑而立，「仙子可還有痛感？」

  她搖搖頭，看嚮慕長歌的眸子裡充斥著百般複雜，這個男人不但救了她，還為她祛除了百年頑疾。

  自己欠他的因果，只能用這一生來償還了。

  「多謝道...」

  最後一個字尚未出口，慕長歌已然俯身幫她穿好了衣服，且在她耳邊輕言細語地說著，「仙子這聲謝，似乎沒什麼誠意嘛...」

  「……」

  雪棲瑤的指尖在裙擺上微微收緊，望著他那側臉輪廓，那顆芳心幾乎跳出了胸腔。

  她深吸一口氣，柔軟的唇瓣似蜻蜓點水一觸即離，而後推開慕長歌，趕忙站起了身。

  裙擺翻飛間，來到了門邊，「天色已晚，道友早些休息，明日我再來尋你。」

  眨眼間，她消失在門外，只余幾縷幽香在房中飄散。

  慕長歌啞然失笑，「跑得倒快。」

  「叮！恭喜宿主攻略氣運之女雪棲瑤，攻略進度50%，獲得氣運值返還15000點！」

  「恭喜宿主獲得額外獎勵，九霄天音琴（天階極品法寶，與九霄天音譜配套使用，可增幅音律功法300%）」

  ……

  雪棲瑤回到寢宮，反手關上殿門。

  自己這是怎麼了，在他面前，她竟像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徒兒...你動情了。」

  虛幻的聲音在殿內響起，一個半透明的身影從她體內分離，那是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女子。

  雪棲瑤張了張嘴，想要否認，卻也知瞞不過，便點了點頭。

  「為師看著你長大，第一次見你這般模樣。」

  墨染心虛幻的手掌撫摸著她的發頂，「那孩子不錯，你也是活了一千多歲的老女...咳...大女孩了，是時候找個道侶相伴了。」

  「什麼老女人，人家還小呢！」

  雪棲瑤跺腳嬌嗔，「師尊，您再這樣打趣人家，可是會徹底失去我的。」

  「不小了。」

  墨染心似笑非笑，有意無意地去瞄了一眼，「若非如此，那小子怎會喜歡你？」

  「什麼不小了，您說的是年紀嘛？」

  「似真似假，似假似真，花非花，霧非霧，此乃道...」

  「得了，師尊，您又來。」

  雪棲瑤無奈扶額，「您在我耳邊嘮叨那麼多年了，什麼時候才是個完啊？」

  「等你這丫頭肯放我離去之時。」

  那道神魂虛影噙著一抹溫柔笑意，帶著歷經滄桑後的從容與釋然。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格外虛幻，好似隨時都會消散。

  雪棲瑤眼中閃過一絲倔強，「一日修復不了你的神魂，我便一日不放你離開！」

  她腦海中閃過百年前那場慘烈的戰鬥。

  血色的天空下，墨染心已一己之力抵擋三大魔尊，最終自爆元神為她爭取逃生機會。

  她悔恨自己不該貪玩，更不該瞞著師尊想要溜去凡間，若非如此便不會為魔門給盯上。

  百年光陰，她以空冥道體為容器，日夜溫養這縷殘魂，饒是如此，師尊的神魂依舊脆弱不堪，連轉世重修都做不到。

  「棲瑤。」

  墨染心輕嘆了聲，「你該明白，為師的神魂在你體內，會影響你的修行，百年來你進境緩慢，正是要分出一半靈力溫養為師。」

  「我不在乎！」

  雪棲瑤抬起淚光閃閃的眸子，「若不是師尊，我早就死了，是我虧欠了師尊！」

  「你是為師的驕傲，是我的傳承，何來虧欠。」

  墨染心撫摸上她臉頰的那一刻，她肩頭殘餘的太陰之力，竟與自身神魂產生了微妙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