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錄在視頻里的幾人的討論度急劇上升。
【我丟!怎麼回事,剛剛那個人是誰。】
【不是吧,笤詔戀情實錘了?】
【我上次看保潔吵架直播的,這後續怎麼有點不對勁,我明明是來看撕臉後續的啊,怎麼被塞了一波狗糧】
【看網上的那些照片我都不信笤詔梁言擇是真的,現在有視頻,看來不能不信了】
【cp名我已經取好了,大家去看cp話題貼。】
【他們孩子名字我都想好了!】
cp粉漲得人氣值代價就是當被撞破兩人不是真的後會大量脫粉。
系統已經警告笤詔讓她注意不要澄清,否則會掉人氣值。
笤詔點點頭回應系統。
此刻,笤詔梁言擇已走遠,瑞珀一個人不擋道的蹲在側面綠化帶前面。
他雙手捂住臉,手上套著牽引繩。
手裡已經鋪滿眼淚,他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是幹流眼淚不是哭。
上輩子的他,習慣了笤詔對他的好,他認定了笤詔不會離開他,所以無下限的為難她。
笤詔對他的喜歡,他向來是清楚的,他想就算他跟她提分手,她也不會離開他。
就算真分手了,笤詔也應該是屬於他的。
抱著這個想法他對分手不以為意,甚至會嫌她的糾纏煩人。
人總是會對容易得到的東西不以為意。
他得到了笤詔的真心,所以認為笤詔是隨時可以被他拋棄的存在。
現在他已經把她丟掉了,再也找不回來的那樣子。
可為什麼,現在他的心為什麼那麼疼?他難道真喜歡上她了嗎?
以前他覺得自己對笤詔就是無所謂但可以玩玩的態度。
現在他不清楚自己對笤詔到底是什麼情感,只知道他現在難受得腿軟站不起來說不出話。
或許是上天垂憐,他模糊間聽到了前方傳來的幾句話。
「媽媽,剛剛那個怪叔叔是誰啊?」
瑤子凡在瑞珀來時一直安靜地看著他們說話。
瑤子凡在面對陌生人的時候一般不會說話,現在他們已經走遠了一點,瑤子凡才敢開口問話。
瑞珀在聽見那小女孩喊笤詔媽媽不由得難過起來,雙手下他的眉頭緊緊皺起。
攸地,他的心一陣刺痛。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窩囊地哭出聲,可還是忍不住發出自嘲的哭聲。
哪一次他走了她不回頭,為什麼現在她變了。
之前,他賭氣跑出笤詔家,她沒有追來。那時他以為她也在氣頭上所以才和平常不同。
他紅著眼睛抬頭看著笤詔的背影,她為什麼不回頭看看他,哪怕一眼也好。
就一眼就行,只要她回頭看他一眼,他就可以原諒她的所有過錯。
瑞珀見笤詔如此狠心,連看他一眼都不看,他不由得自嘲地笑出聲。
明明她才是最絕情的。
他抿著嘴正要偏過頭不再看她,卻又聽見了她們的一番話。
「媽媽,你能不能不要走啊。」瑤子凡抬頭看著笤詔發問。
笤詔低頭看她抿著唇有些不忍,卻還是說出瑤子凡不想聽到的那句話。
「不行,不過我可以來看看你。」
瑤子凡點點頭,梁言擇抿著唇。他覺得笤詔只是客套一句,並不會真來看他們。
瑞珀聽到她們的話後眼神一呆。難道他們早就離了?
所以說,笤詔沒有欺騙他的感情。是不是說明他還有機會。
於是乎,他起身想去一問究竟,卻想起自己臉上掛著淚很狼狽,他便牽著狗興致勃勃地離開了。
以前他覺得都是她不好讀不懂他的任性,現在只覺是怪他不好才讓她放棄了他。
他得回去好好打扮一番,用最好的狀態來彌補她。
「你對我多壞……我都不介意的。」離開時,他小聲呢喃。
他要補償她,即便她要對他做什麼,都沒關係,現在只要她高興就好。
笤詔臉上面無表情,她在想絕對不能讓棉花變得和只只一樣不聽話。
笤詔計劃著報個訓犬專業課來教好棉花。
梁言擇抬頭看了她一眼,看她思慮的樣子還以為她記掛著身後的瑞珀。
上次的旋轉木馬都還沒打卡過,瑤子凡記著旋轉木馬就拉著笤詔向前走。
笤詔給她拉著小指就向前走,瑤子凡走的很快。
很快,梁言擇就被落後,梁言擇憂慮地跟在身後小跑。
陽光從身後照過,他們三人的影子印在他一人眼裡。
梁言擇看著他們奔跑的影子看上去幸福的樣子,還真就覺得他們就是一家人。
攸地,他眉眼染上笑意,所有憂慮瞬間消散。
只這一刻,溫暖永存。
笤詔把瑤子凡抱上還沒開始運行的一隻白色獨角獸上後自己坐在了她後面,梁言擇生出來想和她們一起玩的想法。
可他承諾了笤詔要照顧棉花,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玩。
不過一會,空落落的旋轉木馬坐滿了人。
笤詔招呼著瑤子凡,她指著連接獨角獸的杆子道:「瑤瑤,拉好。小心一點別摔下來了。」
瑤子凡高興地看向前面的獨角獸們,沒有轉頭就背對笤詔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梁言擇嘆了一口氣也和瑞珀一樣坐在了綠化帶旁,區別在於他低著頭後看見棉花毛茸茸的一坨吐著舌頭就在他身前坐下了。
梁言擇感覺被暖到了,他摸了摸棉花的頭。
他又發現了一件事。
自從笤詔到來,她所帶來的一切物事都很美好,很暖心。
笤詔給他和她姐姐枯燥無聊的工作生活增添了許多有趣的物事,比如她帶來的棉花和瑤子凡,還有她本人。
笤詔拉著杆子坐在獨角獸上很認真地關注著瑤子凡的動向,看到她並不危險後,她便四處望起了風景。
看著看著她突然看見了遠處電桿上的一處告示,那個告示上的人好像是瑤子凡的奶奶,那壯碩肥胖的身軀讓她一眼就能感受到一股熟悉感。
梁言擇剛站起身坐到遊樂園長椅上就接到一通電話,是她姐姐打來的。
他姐姐告訴他事情都處理好了,她馬上就來陪他們一起玩。
梁言擇點頭答應後,不過兩分鐘笤詔瑤子凡就下來了。
笤詔將瑤子凡抱下旋轉木馬時,瑤子凡有些失望地說道:「媽,這一點都不好玩,轉地我都要吐了。」
笤詔有些好笑道:「這才哪到哪,坐過生車比這暈多~了。」
瑤子凡被放下後拉著笤詔的手臂問道:「媽媽,你做過過生車呢?」
笤詔突然回想起了一段不太友好的記憶,以前她為了攻略瑞珀可沒少坐過山車,有次差點從高處就吐了。
不過幸好她忍住了,下過生車想在一旁垃圾桶吐了。
煩人的是那個垃圾桶是一體式的,不方便直接吐,所以她跑到廁所才吐了,吐了好久才舒服一點。
她和瑞珀坐過生車時吐了,瑞珀還嫌她事多,她吐完後瑞珀還一直抱怨,說以後不跟她去玩了。
笤詔那時真是有苦說不出,一直憋著股氣在心裡卻因為好感值的原因不好發作。
笤詔陷入了回憶里,直到梁言擇叫她,才將她喊醒。
「我姐剛打電話跟我說她馬上就到,和我們一起。」梁言擇告訴笤詔和瑤子凡。
瑤子凡還挺期待梁言月的,一直以來她都不是沉悶的性子,是她的養母的一家人造就她養成內向的性子。
在那個家瑤子凡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會別人否定,都會被人指責。她發現只要不說話就可以避免這一切後她就時常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