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皙垂下眼睫，不敢直視葉妄塵那雙眼中的火焰，卻被他輕輕抬起下巴。
「看著我。」
楚皙鼓起勇氣抬眼，瞬間被吸入那兩潭幽深的眸中。
那裡面的渴望如此赤裸，讓她既心驚又莫名地悸動。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突然發乾的嘴唇，卻不知這個動作對眼前的男人而言是多麼致命的誘惑。
葉妄塵再也抑制不住，猛地低頭攫住她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試探，而是帶著攻城略地的霸道，瞬間奪走了楚皙的呼吸。
她輕哼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前襟，整個人被壓得向後仰去，直到後背抵上書案邊緣。
葉妄塵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攬住她的腰肢，將她牢牢鎖在懷中。
暴雨般猛烈地落下，肆意探索著她的每一寸甜蜜。
楚皙被這突如其來的悸動搞得暈頭轉向，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索取，胸腔里的空氣似乎都被抽乾，眼前泛起一片朦朧的白霧。
當葉妄塵終於暫時放過她的唇，沿著下頜線一路吻向頸側時，楚皙才得以喘息。
她大口呼吸著，卻感覺到他的手掌不知何時已探入她的衣襟，灼熱的掌心貼在她腰間的肌膚上，激起一陣戰慄。
「等...等等...」她微弱地抗議，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葉妄塵在她頸側咬了一記，聽到她吃痛的輕呼後才稍稍退開，眼中帶著未饜足的欲望：
「不願意？」
楚皙臉頰燒得通紅。
她並非不願意，只是這一切來得太快太猛烈，讓她不知所措。
她垂下眼睛，小聲道：
「不是...只是...」
「只是什麼？」葉妄塵追問，拇指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似乎是急需得到一個答案。
楚皙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羞澀與忐忑，只能無助地望著他。
這一眼包含了太多複雜情緒，讓葉妄塵心頭一軟。
「噓，別怕」他放柔了聲音，吻了吻她的眉心，「我不會傷害你，我不捨得...」
他重新將楚皙擁入懷中，這次的擁抱溫柔了許多，卻依然緊密得沒有一絲縫隙。
楚皙漸漸放鬆下來，甚至大膽地將臉貼在他胸前，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
「皙兒...」葉妄塵輕撫她的長髮：
「你為何從來不問我，為什麼非要休了何婉清她們。」
楚皙在他懷中輕輕搖頭：
「清遠要做的事肯定有理由，我不需要問。」
葉妄塵輕撫她的後背：
「因為我要給你一個清清白白的開始。」
他聲音低沉：
「從今往後，國公府內宅只會有你一位女主人。」
這句話讓楚皙心頭一熱，眼眶瞬間濕潤。
她曾無數次告誡自己不要奢望太多，能留在他身邊已是莫大幸運。
可如今，他竟要將那至高無上的位置給她...
葉妄塵感受到懷中人的輕顫，稍稍鬆開她，卻見她眼中噙著淚水，頓時慌了神：
「怎麼哭了？是我嚇到你了？」
楚皙搖頭，主動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肩頭：
「我不敢相信...」
這罕見的主動讓葉妄塵渾身一僵，隨即更加用力地抱緊她。
他的唇尋到她的耳垂，輕輕含住，感受到她敏感的顫抖後，低笑一聲：
「我的皙兒學壞了。」
楚皙羞得想躲，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中。
他的吻再次落下，這次更加綿長細緻，仿佛在品嘗一道珍饈。
不知不覺間，她的衣帶已被解開，露出裡面杏色的肚兜。
葉妄塵的吻順著鎖骨一路向下，在觸及那片細膩肌膚時，楚皙猛地一顫。
「清遠...」她聲音裡帶著陌生的顫抖，手指無意識地插入他的發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拉近。
葉妄塵抬頭，看到的是她迷濛的雙眼和泛著潮紅的臉頰。
這副情動的模樣讓他下腹一緊，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向書房內間的軟榻。
楚皙被輕輕放在榻上，看著葉妄塵解下外袍，修長的手指接著去解裡衣的系帶，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
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既期待又害怕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當葉妄塵覆上來時，他的重量讓她莫名安心。
他的吻再次落下，同時手掌撫過她的腰肢，向上探索。
楚皙閉上眼，任由自己在陌生的情潮中沉浮。
當他的指尖觸及楚皙時，她忍不住弓起身子，發出一聲羞人的嚶嚀。
「喜歡這樣嗎？」葉妄塵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灌入耳中，引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楚皙羞於回答，只能將臉埋在他肩頭。
葉妄塵卻不依不饒，手上動作更加細緻，直到她難耐地扭動身子，才低笑著放過她。
就在楚皙以為他要進行到最後一步時，葉妄塵卻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只是緊緊抱著她，呼吸粗重。
「清遠？」她疑惑地喚道。
葉妄塵將臉埋在她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抬起頭來。
他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眼中欲望未退，卻多了一絲清明。
「我想給你一個真正的儀式。」他聲音沙啞，額頭抵著她的，「在大婚之夜，堂堂正正地要你。」
這句話如一股暖流湧入楚皙心田。
她明白這意味著什麼，葉妄塵不是將她當作一時興起的玩物，而是珍而重之地視為未來的妻子。
在這個男子可以三妻四妾的年代，這樣的尊重何其珍貴。
「我可以等。」葉妄塵輕吻她的鼻尖，「反正...」他忽然露出一個壞笑，「來日方長。」
楚皙紅著臉捶了他一下，卻被他捉住手腕按在頭頂。
他的唇再次壓下，這次的吻溫柔纏綿，仿佛在無聲地訴說那些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愛意。
當兩人終於分開時，燭火已燃去大半。
葉妄塵替楚皙整理好衣衫，又為她披上自己的外袍，這才喚人準備晚膳。
楚皙看著他忙前忙後的背影，心中滿是柔軟。
這個男人可以為了她在國公府排除一切障礙，也可以為她細心系好每一根衣帶。
楚皙悄悄撫上自己的唇，那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這一刻，楚皙在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將來如何，她這輩子就認定葉妄塵這個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