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軒轅雪嗓子眼發緊，聲音扭曲得不像她自己，武器差點從掌心滑落。
那黑袍人掀開遮面的布，露出一張和軒轅辰一模一樣的臉，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我是魔宗宗主，暗夜君王。」
他停頓片刻，聲音陡然加重：「你們體內那點混沌珠不過是殘次垃圾，正品早在我魔宗手裡了，我們真正看上的是你們那幻魔瞳！」
牧夜胸口一悶，每聽一個字都像被人用刀子捅一下。
軒轅家世代仇敵，怎麼會有這等亂七八糟的聯繫？
「軒轅家當年輸得那麼慘，你們猜猜為啥？」暗夜君王發出陰森笑聲。
「我們早就混進你們家了，還裝成你們最信任的人，然後嘿嘿……」
軒轅雪臉上血色全無，死死咬住下唇，渾身抖得厲害。
暗夜君王繼續往傷口上撒鹽：「幻魔瞳和混沌珠，是我魔宗大計中最關鍵的兩樣東西，有了它們，修真界誰敢不聽我們的？」
「做你媽的春秋大夢！」牧夜一聲怒吼，髒話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修羅谷里魔氣突然暴動，地面震顫不止，好像地底下有什麼東西馬上要破土而出。
氣氛變得極其詭異。
軒轅雪胸前的幻魔瞳泛起紅光，像個古怪的警報器。
「跑，現在就跑！」她面色慘白，連看一眼都不敢多停留。
牧夜深吸口氣：「管他是誰，現在最緊要的是離開這鬼地方，保護好你自己。」
「一起沖！」
兩人背靠背站定，調整呼吸，隨時準備應戰。
牧夜感到體內混沌珠震動不已，像有人在呼喚他。
軒轅雪的幻魔瞳也閃爍起來，似在回應混沌珠的召喚。
「幻魔瞳！」軒轅雪一聲大喊，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力量，凝成金色光牆擋住魔宗眾人的圍攻。
「混沌珠！」牧夜也不甘示弱，體內靈力洶湧而出，混沌珠光芒大作，強橫的能量波動壓下魔宗攻勢。
「就這點本事？省省吧！」暗夜君王手中黑光閃爍，直衝牧夜而來。
「雪，小心！」牧夜大喊，暗夜君王的攻擊轉瞬即至。
軒轅雪咬咬牙，決定嘗試將血脈之力與混沌珠連接起來。
她閉上眼睛，感受體內力量，試著與混沌珠建立聯繫。
「混沌珠，聽我號令！」心中默念著，一股暖流在體內流轉。
幻魔瞳與混沌珠同時爆發出耀眼光芒，形成一道金色屏障，將魔宗眾人全部逼退。
「這怎麼可能？」暗夜君王表情大變。
「還沒完呢！」牧夜大吼，感到有戲可唱。
暗夜君王不甘心，怒吼著沖向金牆，想強行突破。
就在他快要碰到金牆的瞬間，一股神秘力量將他猛地彈飛，臉上面具碎裂，露出真面目。
牧夜和軒轅雪都驚呆了，這張臉跟幻境中的軒轅辰完全一樣。
「你們果真是軒轅家的種。」暗夜君王聲音更加陰冷。
「你究竟想幹什麼？」軒轅雪聲音顫抖。
「我要的只是混沌珠和幻魔瞳的力量。」暗夜君王冷笑，眼中閃過瘋狂，「有了它們，整個修真界都將重新洗牌！」
「休想！」牧夜怒喝。
修羅谷的震動越來越劇烈，地面裂開巨大縫隙，魔氣如潮水般湧來，壓得人呼吸困難。
「快走！」軒轅雪急得直跺腳。
「不能退！」牧夜咬緊牙關。
「擊退他，一起突圍！」兩人同時喊道。
暗夜君王手中黑光再次凝聚，直奔兩人而來。
牧夜感到混沌珠深處傳來呼喚，似乎要他釋放更強大的力量。
「混沌珠，爆！」牧夜大吼，體內靈力洶湧而出，混沌珠光芒大盛，形成強大能量波動，擋住了暗夜君王的攻擊。
「這點把戲？」暗夜君王口硬心虛。
「你等著後悔吧！」軒轅雪胸前幻魔瞳光芒閃爍。
「有種就來！」牧夜吼回去。
「不自量力！」暗夜君王強裝鎮定。
軒轅雪再次嘗試血脈共鳴。
「混沌珠！」她心念一動。
幻魔瞳與混沌珠同時爆發璀璨光芒。
「不可能！」
「再猛一點！」
暗夜君王不甘心，朝金色屏障撞去。
就在他觸碰屏障的瞬間，一股神秘力量將他彈飛，面具完全粉碎。
「這到底是…」
「你們確實是軒轅血脈。」暗夜君王聲音陰沉，「可惜你們永遠逃不出我手掌心！」
「你到底是什麼人？」軒轅雪質問。
「我只要混沌珠和幻魔瞳的力量。」暗夜君王眼中閃過病態的光，「有了它們，整個修真界都將重造！」
「你做春秋大夢！」牧夜渾身戰意高昂。
修羅谷震動更劇烈，地面開裂，魔氣洶湧，兩人幾乎喘不過氣。
「我們必須離開這裡！」軒轅雪急切地說。
「絕不能放棄！」牧夜感到混沌珠力量在體內涌動。
「背靠背，一起突圍！」兩人同聲喊道。
暗夜君王手中黑光再次凝聚，直衝兩人而來。
牧夜聽見混沌珠深處傳來呼喚，要他釋放全部力量。
「混沌珠，聽我號令！」牧夜爆喝一聲，靈力如潮，混沌珠光芒璀璨，形成強大能量波，壓制住暗夜君王攻勢。
「就這點伎倆？」暗夜君王嘴硬，眼中卻滿是驚恐。
「你會後悔的！」軒轅雪胸前幻魔瞳閃爍不定，響應她的決心。
「我倒要看看誰更強！」牧夜怒喝，決意一戰到底。
牧夜的拳頭砸向前方，金光從他指縫間溢出。
「這TM是什麼力量？」
混沌珠在體內亂竄，每一次脈動都讓他的皮膚下泛起金色波紋，整個修羅谷瞬間亮了起來。
魔氣碰到這股力量就散了，跟紙糊的沒兩樣。
牧夜握緊拳頭，筋絡突起，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普通的靈力，而是能撕裂一切的混沌之力。
「去死！」
他一拳揮出，金色浪潮呼嘯而出，幾名魔宗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掀翻在地，骨頭斷了好幾根。
周圍的魔宗弟子看到這一幕，嚇得連連後退。
「靠，他怎麼這麼強？」
「老大，這傢伙不對勁啊！」
暗夜君王臉白得跟紙一樣，心懸到了嗓子眼。
他急忙調集魔氣，卻發現牧夜的力量根本不是自己能對付的。
「你以為你能阻止我嗎？」牧夜冷笑，眼底閃爍著金光，步步逼近。
牧夜每踏出一步，地面就震一下，魔宗弟子們紛紛讓路，生怕被誤傷。
「你到底是誰？」暗夜君王后退兩步，牙齒打顫。
「我就是牧夜！為軒轅家族復仇而來！」
牧夜咆哮著舉起拳頭，金光在他周身匯聚，氣勢驚人，直指暗夜君王。
忽然，一股陌生的力量從天而降，打斷了即將展開的決戰。
牧夜抬頭看向天空。
「誰來了？」
一個穿白袍的人從天而降，落在修羅谷中央，魔氣見了他就退散。
白袍人長得相當俊美，氣質出眾。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白袍人的聲音不大，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你誰啊？」暗夜君王警惕地問。
「天靈宗使者，專程來處理你們魔宗的破事。」白袍人笑了笑，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停在牧夜身上，「你就是混沌珠新主人？」
「你認識混沌珠？」牧夜大吃一驚。
「那當然。」白袍人點點頭，「混沌珠是天地間最厲害的寶貝，力量無窮。你能駕馭它，說明你血脈不凡。」
「血脈？」
「對。」白袍人笑笑，「軒轅家族的血脈和混沌珠有莫大關係。你體內的力量，正是來源於這血脈。」
暗夜君王臉色更難看了，心想：這人來得真不巧，要是能幹掉他，混沌珠和幻魔瞳就都歸我了！
「你們魔宗那點小把戲我早就看穿了。」白袍人冷冷地說，「今天，我要一網打盡！」
「哼，做夢！」暗夜君王怒吼一聲，全身魔氣爆發。
「就這點本事？」白袍人不屑一顧，手中光芒閃動，化作一道光影沖向暗夜君王。
「啊啊啊！」暗夜君王拼命抵抗，黑色魔氣如潮水般湧出。
「真是浪費時間。」白袍人輕而易舉地化解了攻擊，繼續前進。
「你們都得死！」
牧夜突然感到混沌珠在體內躁動不安，好像在催促他出手。
「混沌珠，幫我！」
牧夜大喝一聲，體內力量爆發，金光四射，直奔暗夜君王而去。
「不！」暗夜君王絕望地掙扎著，卻已無力回天。
「結束了！」
牧夜和白袍人同時出手，金光與白光交織在一起，瞬間將暗夜君王吞噬。
「啊——」
暗夜君王的慘叫聲在修羅谷迴蕩，然後化為灰燼，消失得一乾二淨。
魔宗弟子們瑟瑟發抖，想要逃跑。
「你們跑不了。」白袍人冷冷道，「從今天起，魔宗將不復存在。」
「憑什麼！」魔宗弟子們不甘心地嚎叫著。
「憑我說了算。」
白袍人手中光芒一閃，輕鬆化解了他們的攻擊。
「呃啊——」
魔宗弟子們掙扎著，最終也化為了灰燼。
「總算完了…」
牧夜話還沒說完，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宗主！！」
修羅谷的風吹過焦黑的土地，帶走了最後一絲戰鬥的硝煙。
牧夜躺在地上，眉頭擰成一團，像在跟夢魘搏鬥。
軒轅雪守在他邊上，一步也不敢離。
她手裡的幻魔瞳失去了光彩，像個打完仗的老兵，累得連動都不想動。
過了許久，牧夜的眼皮抖動幾下，睜開了眼。
軒轅雪的表情印入眼帘。
「你醒了！」軒轅雪嗓子有點啞。
牧夜掙扎著坐起來，渾身骨頭都在痛，活像散了架。
周圍一片狼藉，全是混沌珠鬧騰出來的。
「贏了嗎？」他嘴唇乾裂，聲音嘶啞。
軒轅雪點頭又搖頭：「暗夜君王完蛋了，魔宗也散了。不過…」
她欲言又止。
「怎麼了？」
「混沌珠太厲害了，你真的能控制它嗎？」
牧夜沉默下來。
混沌珠雖然暫時安靜，但就像冬眠的野獸，隨時會醒過來發狂。
「我必須變強。」牧夜握緊拳頭，骨節發白。
只有更強大，才能駕馭混沌珠，保護身邊人，查清自己的身世。
軒轅辰說的話，在他心裡紮下了根。
「咱們回天靈宗吧。」牧夜站起來，險些摔倒。
「你受傷了，我扶你。」軒轅雪趕緊上前。
「我沒事。」
「少逞強，你現在這樣能走多遠？」
回到天靈宗，牧夜和軒轅雪卻沒有迎來預想中的歡呼與慶賀。宗門內的氣氛異常壓抑，弟子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竊竊私語，看到他們的身影，立刻噤聲，眼神閃躲。
「怎麼回事？」牧夜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眉頭緊鎖。
他抓住一個路過的弟子，厲聲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弟子嚇得一哆嗦，支支吾吾道：「宗主……你……你的身世……」
「我的身世？」牧夜心頭一沉，心中隱隱感到不安，「說清楚！」
「聽說……您是軒轅家族的後人，是……是叛徒的後代……」那弟子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牧夜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軒轅雪也臉色大變，沒想到這個秘密竟然這麼快就傳開了。
「胡說八道！」牧夜怒吼，聲震四野，「我怎麼可能是叛徒的後代？」
他無法接受，自己竟然背負著如此沉重的枷鎖。
「宗主息怒！」弟子們紛紛跪倒，瑟瑟發抖。
「都給我起來！」牧夜強壓怒火，「去把蘇瑤和孟海林叫來！」
「是……」弟子們如蒙大赦，慌忙逃離。
不多時，蘇瑤和孟海林匆匆趕來。
「宗主，你回來了！」兩人看到牧夜，先是一喜，隨即又面露難色。
「宗門內的傳言，是怎麼回事？」牧夜開門見山，直截了當。
蘇瑤和孟海林對視一眼，欲言又止。
「說！」牧夜厲聲道。
「宗主……」孟海林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你離開後不久，宗門內就出現了關於你身世的傳言。說你是軒轅家族的後人，是當年背叛天靈宗的叛徒的後代……」
「是誰在散布謠言？」牧夜眼中寒光閃爍。
「不知道……」蘇瑤搖了搖頭，「這傳言來得蹊蹺，我們已經盡力壓制，但……」
「但還是傳開了，對不對？」牧夜冷笑一聲。
他不用想也知道，這背後，一定有人在推波助瀾。
「宗主，你不要聽信謠言！」蘇瑤急忙說道，「你為天靈宗做了這麼多，我們都看在眼裡！」
「是啊，宗主！」孟海林也附和道，「我們相信你！」
「相信我？」牧夜看著兩人，心中一陣失落，「你們真的相信我嗎？」
蘇瑤和孟海林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不敢與他對視。
「罷了……」牧夜嘆了口氣，「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解釋什麼。」
他轉身欲走。
「宗主，你要去哪裡？」蘇瑤連忙問道。
「離開這裡。」牧夜頭也不回，「既然天靈宗容不下我，我走便是。」
「宗主！」蘇瑤和孟海林大驚失色，想要阻攔，卻被牧夜的氣勢震懾，不敢上前。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在空中響起。
「牧夜，且慢。」
聲音溫和而威嚴，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憑空出現。
男子面容俊朗，氣度不凡，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宛若神明降世。
「你是誰？」牧夜警惕地看著來人。
「我乃蒼帝宮使者，牧雲珏。」男子微微一笑，「奉蒼帝之命，前來邀請你前往蒼帝宮。」
「蒼帝宮？」牧夜一愣。
「不錯。」牧雲珏點了點頭，「蒼帝聽聞你的事跡，對你很是欣賞。特意命我前來，邀請你前往蒼帝宮，接受蒼帝傳承。」
「蒼帝傳承？」牧夜心中一動。
他聽說過蒼帝宮，那是修真界最頂尖的勢力之一，實力遠超天靈宗。
而蒼帝，更是傳說中的存在，已經達到了修真界的巔峰。
如果能得到蒼帝傳承，他的實力必定能突飛猛進。
「好，我去。」牧夜沒有猶豫，立刻答應。
「宗主！」蘇瑤和孟海林大驚。
「不必多言。」牧夜擺了擺手，「我意已決。」
他看向牧雲珏：「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隨時可以。」牧雲珏微微一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