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嘆了口氣說,「可惜你的比翼佩不在我的手裡,雪見變心了,她喜歡別人了!」
「哦?這怎麼可能?」
景天就把孔文君持有比翼佩,和唐雪見私會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夕瑤嘆了口氣說,
「不會的!唐雪見是我創造的,她就是另一個我。她的心中只有飛蓬轉世之人,不會再有第二人!」
景天雙眼凝視著夕瑤,激動的說,「真的嗎?你說雪見心裡只有我一個?可是她明明就是猶豫不決。」
夕瑤苦笑道,「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她,她只是受到比翼佩的影響而已!比翼佩是我給她的,我是要你們各自拿著一半,憑藉著比翼佩讓她永遠陪伴在你的身邊。不過我現在決定把它收回。」
景天這才如釋重負,可是他雖然不明白比翼佩為什麼會在孔文君的手裡,可是聽說雪見的心中只有他一個之後,也就不再生氣了。
夕瑤抓住他的手,靠在了景天的肩頭。景天要躲開,可是夕瑤卻用力拉住了他。景天不想傷她的心,也就沒有拒絕。
良久之後,夕瑤輕輕推開了景天,淡然的說,「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這裡,夕瑤屬於飛蓬,而不屬於景天…...這是風靈珠,聽說現在你很需要它,這就送給你把!」
景天非常感動,就收下了風靈珠。他想要安慰幾聲夕瑤,卻發現夕瑤已經不見了。她回到了那株與飛蓬相識相知的神樹之下,化為了一株仙草,她要永遠在這裡等待著飛蓬!
景天本不是多愁善感之人,可是當他擁有了飛蓬的記憶的時候,就無法從夕瑤的感情中完全釋懷出來。他獃獃的看著夕瑤遠處的地方默默出神,孔文君早就來到了這裡。
他可不是故意要聽兩人之間的對話,只不過有些話,他必須要和景天說清楚而已。孔文君拍了拍景天的肩膀說,「其實我之所以拿走比翼佩,是想保護你和雪見。這比翼佩關乎日後是否能夠戰勝邪劍仙,所以就替你保管了起來!沒想到竟然出了這種事!」
孔文君其實說的比較違心,他剛到仙劍時空的時候,因為受了重傷,不得已而用了景天的比翼佩為自己恢復功力和療傷。
可是他也無心侵佔景天的比翼佩,只不過保管的事情的確是出自真心。等到他誤會自己,想解釋也來不及了,比翼佩雖然給他帶來了好處,但也因為此物給他帶來了一點小麻煩,可謂是成也風雲敗也風雲把。
「想什麼呢?」
景天突然不說話了,孔文君奇怪的問了一句。半晌之後,景天抓過孔文君的衣領大吼說,「你這個傢伙...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清楚!...邪劍仙,邪劍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個傢伙會逃走?...你到底是什麼人?」
孔文君心下默然,心想這個問題終於還是有人問自己了。自己是什麼人?反正不是仙劍時空的人!景天等候著他的回答,他就想含糊其辭。
「普通人而已...不過我把你們當朋友!我為什麼會知道?感覺!」
景天的眼神突然變得殺氣重重,看來前世的記憶的確影響了他的一些性格。
「既然是朋友,就要以誠相待...老子不能忍受和一個滿腹陰謀的人做朋友!」
孔文君沉思了一陣,就把自己的來歷簡單的和景天說了一遍。景天不信,「這個也太玄了吧,有何證明?」
孔文君心念一動,已經明白了景天的企圖,原來這個傢伙一語雙關。他一方面真的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身份,一方面也要因此來確定自己是不是在說謊!
「你知道這個世界有很多的位面,也可是稱之為平行世界...也就是說同樣的人或事可以出現在不同的時間線上,而他們確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時空,但是互相不受影響。我就是來此另外的這樣的一個時空!」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孔文君就從儒經中取出了一本《論語》來遞給景天,景天看了看,雖然上面的字看的懂,但是卻沒見過這本書。
「這本是我原來所在時空的經典書籍,可是在你們的時空中就不存在了。不管再過多少年也不會出現,但是我們的文化是有相似性的,所以文字都差不多。你這回該相信我的話了吧?」
景天是古物方面的專家,見這本書籍無論從做工還是年代來看,都應該是古物了,可是古代的的確確沒有這種東西,想仿造古書容易,要想仿造滴水不漏的內容,那就困難的多了!
景天就把這本論語收了起來,「暫時先信了你把!現在邪劍仙逃走了,咱們還是去蜀山看看吧!」
他心裡卻想著,自己雖然看不太明白裡面的內容,但白豆腐見多識廣,一定會看出端倪的!
孔文君見他總算是信了自己,也就不再廢話,和景天來到了神魔之井,他們找了一圈徐長卿卻沒有找到,孔文君也沒有見到芳澤,索性就不再尋找,而是通過魔界回到了人間。
等到了外面,景天就改變了主意。他對孔文君說,「我放心不下雪見,要去尋找她的下落,邪劍仙外逃的事你去告訴蜀山的五個老頭吧!」
景天說完了就走了,孔文君就帶著這個消息回到蜀山。來到無極閣,五位長老正在舉行會議,徐長卿跪在大殿中心,蜀山弟子都圍攏在外圍,誰也不敢出聲!
「看來這些老頭因為徐長卿私自放走了邪劍仙而要懲罰他!」
蜀山弟子發現了孔文君后,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就放下從前的芥蒂,請求孔文君幫忙為徐長卿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