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狂徒,竟然阻攔天兵執法,兄弟們,給我拿下!」
幾千天兵迅速合圍了過來。
「來吧,來吧,你們是天兵天將,我是凡夫俗子。可是我不怕你們,你們可是視生靈如草芥,我亦視汝等為糞土!」
他揮動儒劍,如疾風驟雨,如虎入羊群,輕描淡寫,彈指間已將一眾天兵殺得丟盔卸甲,倉皇逃竄!
站在雲端的神兵小將見到孔文君這樣厲害,饒是他身經百戰,可也吃了一驚。
小將挺槍落入雲頭,就與孔文君來戰!
孔文君看他抖擻精神,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帥氣小將。他不想取他性命,就用劍背拍了他一下,小將就已經接受不了,噗的突出一口鮮血,忙施法逃走了。
他這一走,餘下的蝦兵蟹將誰也沒了主意,自然一鬨而散!
「哼,不過是欺負些老弱病殘之輩,算什麼本事!我看著神界和人間也沒什麼不同!」
他此時本領增長萬倍,心態件事倒也與先前不同了。
孔文君衝出神秘環境,又回到了神界之中。儒經此時沒有足夠的能量讓他穿越時空,沒有辦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凌霄殿中,天帝神色冷然,面對著狼狽小將的報告,一言不發。王母倒是不斷的冷笑譏諷,「唐唐哪吒三太子,竟然連一個小賊都擒獲不了。我看你是嫌天帝給你的待遇不好,不肯用心幹活吧?或是你與那個擅闖神界的小賊有什麼勾連,故意放走了他?」
原來剛才的小將竟是哪吒!
哪吒不敢頂嘴,斜著眼睛看了看老爹托塔天王。李天王近前一步肅然道,「小兒無能,請王母見諒。是為臣一時疏忽,以為叛將飛蓬已被擒獲,那小賊自然不成氣候,沒有想到,那小賊不知從哪裡獲得了神通,竟然將小兒擊敗,為臣願再次出馬,戴罪立功!」
天帝有些不耐煩的說,「好了好了,擅闖天界的小賊先放一放。那個飛蓬自恃功高,就不把天條放在眼裡,朕一定要重重的處罰他!李天王,突襲神界的妖魔都制服了嗎?」
「據二十八星宿稟告,入侵的妖魔已經被擊退。此次他們這麼大膽,估計是天界出了內奸。」
李天王的話不言而喻,飛蓬將軍作為天界的保安部部長,在如此關鍵的時刻竟然擅離職守,經過調查,還是和魔尊重樓在一起,可謂是人贓俱獲,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天帝憤怒的說,「枉我信任這廝!我再也不想見他了,把他送到刑法司,按照所犯罪行依法懲治!」
天官應允,就下朝去懲罰飛蓬了。王母說,「那個和他勾結的小賊恐怕知道些內情,倒是不能不防呀!」
天帝一想的確如此,他對李天王說,「那個小賊膽大包天,這件事就交給你們父子去辦,若再放走了他,你們提頭來見!」
天帝的話就是聖旨,所謂君無戲言就是如此,嚇的李天王一身冷汗,只能唯唯諾諾的答應。
離開了凌霄殿之後,李天王詳細問了哪吒關於孔文君的情況。要說哪吒的實力,托塔天王還是了解的,縱觀六界,有能力幾招之內就打敗哪吒的,屈指可數。
父子二人邊走邊談,一邊調兵遣將,便布置埋伏。
孔文君不認識神界的路,亂走亂闖,忽然聞到一陣芳香,他緊走了一段路程,就看到了一片鏈接在一起的巨大花園。那裡面有很多飛禽走獸,當然都是仙獸,如龜蛇,仙鶴等等。
幾名仙女往來其中,孔文君對這些人沒什麼興趣,他想要找到一些特殊的神器來恢復儒經,好叫自己離開神界。
他的身法奇快,瞬間穿越了花園,那裡面的人誰也沒發現他。
忽然,眼前出現了一個華麗的亭子,裡面有一個身穿布衣的男人正在自斟自飲。孔文君身法雖快,卻沒能躲過此人的眼睛,他突然喝道,「什麼人敢來闖朕的御花園?」
便一伸手,一道威壓飛出,孔文君覺得身體一麻,速度就下降了許多,竟然暴漏了身體。
他隱約聽到這個男人竟然稱呼自己為朕,他心中一動,忙過來打招呼說,「你好你好,我不是這的人,冒昧來這,打擾你喝酒,實在抱歉。你剛才說什麼朕,你是天帝嗎?」
男人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孔文君,看的他心裡一陣發毛。片刻之後,男人哈哈一笑,便邀請他坐了下來,男人說,「會喝酒嗎?」
「略能喝一點」
那男人就一揚手,孔文君的面前就多出了一個酒杯,裡面裝滿了仙家美酒。
「這酒你嘗嘗如何,還喝的下喝不下?」
孔文君就喝了一口,他眉頭一皺,暗想這是什麼玩意啊,怎麼這麼難喝?但當他發現那男人正饒有興緻的看著他的時候,孔文君心中轉動了一個念頭:這個傢伙看起來身份不凡,他不漏聲色,卻叫我品酒,葫蘆里賣的什麼葯?關鍵的時刻到了,我可不能瞎回答,一旦回答的不如他得意,他就要對我下手了。他是什麼意思呢?這就明明很難喝,他卻喝的饒有興緻,現在又來問我,顯然是讓我說說感受。
罷了,就實話實說把,大不了摔杯就干,誰怕誰啊!
「這就苦澀難忍,實在是難以下咽啊!」
若換了別人,即使酒水難喝,為了顧及主人的面子,也不會說出太難聽的話,即使表達不滿,也會委婉一些。孔文君此時仗著自己藝高人膽大,也不講究那些虛頭巴腦的說道,就直言不諱,他做好了翻臉的準備,靜靜的盯住對面的男人,只要他稍有動作,自己立馬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