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文君搖了搖頭便離開了,徐長卿則是獃獃的看向窗外出神,此刻他的心中卻想著那個在危難關頭不惜捨身相救的女子。
剛一出門,龍滅坐在永安當的門口處沉思,茂茂拿著一隻雞腿要有興緻的啃著,龍滅微閉雙眼一言不發。
孔文君四下查看了一下,不見景天他們的身影,便問道,「景天和雪見呢?」
龍滅聽到了主人的聲音,立即站起來恭敬的回答,「雪見似乎與景天爭吵了起來,雪見朝城外的小樹林跑去了,景天追了過去!」
孔文君便和龍滅去城外尋找雪見和景天。
二人到了渝州城外,果然發現景天在和雪見爭吵。見他們越吵越凶,雪見控制不住情緒,竟然揮起拳頭,疾風暴雨般的朝景天的胸口招呼下去。景天吃了痛,就一把抓住了唐雪見的衣襟,肩頭的衣服被景天扯下了一塊。
「我以前只當你是個流氓,沒想到你還是個變態!」
唐雪見怒罵起來,便有對景天一頓拳打腳踢。
景天也覺得玩笑有點開大了,就笑嘻嘻的縮回了手臂。唐雪見沒辦法出氣,急的掉下了眼淚,便跑回了渝州城去。孔文君來到了景天身邊道,「你這個傢伙,你們早晚是一對,幹嘛這麼心急?」
景天一愣,「你說什嘛,我和豬婆是一對?哈哈,別逗我了,她那麼蠢,我才不要!」
對於這對歡喜冤家孔文君也沒有辦法啊!
孔文君聽了景天的話語里的十分不在意,也沒多說什麼,他轉過頭去看著雪見漸去的背影,不禁心中激蕩,「其實雪見這個丫頭還是不錯的.…..若有這麼個丫頭做老婆,也還是說得過去的!」
他一面想著,表情是不免顯露出了一絲淫色。景天立即察覺出了異樣,便呵斥說,「喂喂,你這個小子在想些什麼?是不是在想我家雪見?」
孔文君一驚,這才從意淫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他的內心彭彭亂跳,其實他並不是想當第三者,也不想撬景天的老婆,只不過是事情湊巧趕到這裡,所以下意識的遐想了一下而已。
孔文君立即道,「我沒事閑的啊,尋思這種無聊的事!景天兄弟我是來管你借劍的。」
「哦?你借它幹什麼?」
看著景天懷疑的眼神,孔文君道。「我也不是要拿走啦,只不過是看看,我有一個疑問要從這劍中尋找答案,你就當幫個忙了好吧?」
其實孔文君需要鍛造一柄強大的武器。他手中的儒劍雖然是利器,可是眼前也沒有什麼好辦法為它升級,在這個危急關頭,他從一位神秘人的口中得知了一個秘密。
據說景天手中的魔劍里隱藏著他前世的妹妹龍葵,而龍葵則是曾經鑄劍強國姜國的公主。姜國滅亡的時候,她跳入劍爐而死,而劍爐的秘密從此便淹沒了下去。孔文君迫切的想要了解到關於姜國鑄劍的秘密,便打算和景天借劍。
景天想了一下道,「我這可是花錢來的,可不能白借!」
「這個自然。」說是這樣說,孔文君心裡卻是想的一文錢也算買嗎!
不過還是用了在石室里的一塊玉石換了魔劍。
借了景天的魔劍后,孔文君左研究右研究,卻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也就作罷,他們回到了渝州城,卻傳出了雪見要自殺的消息。
景天趕快到永安當看情況,徐長卿抱怨說,「你究竟對雪見做了什麼,她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茂茂也賤兮兮的湊到景天的身邊:,老大,你不會真的對她做了那種事吧…..?
景天呸了一聲,他見唐雪見伏在床上嗚嗚的哭泣,內心倒也很過意不去。
他本想要安慰她幾句,可雪見聽到他的聲音后憤怒的喊道,「徐大哥,他欺負我,他欺負我!你幫我把他趕走,我不想再看到他!」
一提徐長卿,景天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冷哼了一聲就不再管她,便離開了永安當。茂茂跟了出來,景天嘆了口氣,「我該怎麼讓她消氣?」
茂茂笑道,「你還是關心她的嘛,不過老大,你到底做沒做那事啊,她怎麼這麼大反應?」
「我告訴你再污衊我的人格我可跟你急啊!我用人格保證,我絕對沒對她幹什麼壞事!只不過是...不過是扯下了她上身的一塊衣服而已...
茂茂頓時對他翻了個白眼,「你這是玷污別人的清白啊,難怪她發這麼大的火!」
景天不耐煩的道,「好了好了,禍我也惹了,你到底有沒有什麼好主意,既能哄回雪見,又能壓制一下那個徐長卿,我看見那個傢伙心裡就有氣!」
茂茂想了一會,便給他出了個主意:「我好想聽她說過她喜歡什麼金縷玉衣,我想如果你能給她弄到一件的話,那她一定會原諒你的!」
景天眯著眼睛也不知在想什麼。
半晌後景天說道。「金縷玉衣...哦!我想起來了,聽說渝州城內大王二吉王員外家裡就收藏著這麼一件寶衣!他們與很多修仙門派都有往來,也不知在誰的手中得來了這樣的一件神物,我早就想一飽眼福了,只是沒有這個機會。可是.…..那個王員外家裡有很多高手為他看門,想要奪取寶衣那是難如登天!」
茂茂看他面露難色便憨笑起來,「那個的確是很難的,要不咱們就換一個比較容易得手的寶貝去奪吧!」
景天怒道,「害怕的是你兒子!走,現在咱們就去買!」
「買?」茂茂驚疑的看著景天。
「買賣人自然要公買公賣,不過這價格么,倒是在可以商量的....十兩銀子之內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