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景天在破廟裡看到雪見那慘兮兮的樣子才把她帶回了永安當,看雪見當時那吃相他就知道肯定是好幾天沒吃飯了。
雪見說了自己被趕出來和爺爺的事之後,景天心中的俠義之血又澎湃起來,當即就說要幫雪見回唐家堡見她爺爺最後一面,結果雪見一直不肯。
明天就是雪見爺爺下葬的日子,一大早起床景天就發現雪見不見了,一猜就知道雪見來了唐家堡,果不其然等景天趕到唐家堡雪見就蹲在唐家堡門口哭,讓她進去她也不進去,景天真是恨鐵不成鋼!
不過他也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雪見,在他眼裡豬婆就是一個比他還男人的男人,她被唐家堡趕出來后,景天才覺得她像個女人了,整天哭哭啼啼的。
這個樣子景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走,別哭了!我帶你去見你爺爺。」
再次伸手拉住雪見,另一隻手死命敲著唐家堡的大門。
不多時裡面就有人出來開門了,看門的家丁見到敲門的是景天,嘴裡碎碎念著,「當我們唐家堡是什麼地方呢?是豬是狗都能來嗎?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性!什麼身份!」
「我什麼身份你自己什麼身份還沒搞清楚吧!沒看到你們家大小姐在這裡嗎?」家丁眼裡的不屑全部落在景天眼裡。
唐家堡都是什麼人啊!景天開始覺得雪見在唐家堡的日子並不像他以前想的那麼幸福啊!一個家丁都這樣,那這個唐家堡里的人是什麼樣也不難想象了。
家丁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景天,指了指被景天拉著的雪見,一臉的無所謂,「大小姐?你說她嗎?」
「難道不是嗎!一群狗奴才!」景天聽到家丁竟然這樣說不由得怒罵,心中怒火中燒!恨不得揍他們一頓,可是奈何沒有實力。
在這樣的家庭里生活雪見能幸福那才叫見鬼!也不知道這麼多年雪見是怎麼過得!
家丁也沒有多跟景天計較,只是淡淡的看了雪見一眼,「她已經不是大小姐了!她早被三老爺趕出去了!」
說完家丁回頭便關了門,景天心裡那叫窩火啊!一個家丁在他面前也這麼傲氣,到底是他自己能耐不行啊,要是自己有白豆腐那樣的功夫,早就衝進去把他打的落花流水了,哪輪得到他跟自己在這兒說三道四!
「我說豬婆,你們家的家丁怎麼都這樣啊!眼睛都是長在鼻子上的嗎?」看到雪見這個樣子,景天也只能說她們家家丁的不是了。
「你幹嘛!」看著自己腳上的豬蹄,景天臉都變成了豬肝色,「這麼瘦力氣怎麼這麼大!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呀!」
「我們家家丁以前對我不是這樣的。」在她爺爺沒死之前,他們家的家丁見著她都是百般的討好,哪敢這樣吹鼻子瞪眼。
想著想著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爺爺對她那麼好,可是她都守不住爺爺留給她的東西。
孔文君現在還在石壁裡面悠哉的喝茶,看著對面的山谷臉上一片淡然,「既然一時之間找不到出去的方法,在這裡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還不如好好享受一下這裡的美景。」
在那破屋裡,孔文君已經不知道進去探查過多少次了,可仍舊一無所獲。既然院子里有一石桌、有茶,一時之間出不去品茶賞風景,何樂而不為呢!
孔文君能淡然,到是景天不能淡然了!
看到雪見那副受氣包的樣子,不知怎的他心裡也難受得跟刀割一樣,大概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弱勢的雪見吧!
「走,我帶你進去!」景天一腳又一腳的踹門,奇怪的是裡面竟然沒人出來,可就在這時茂茂來了。
看著茂茂走過來,景天心裡都樂開了花,現在總算能進唐家堡了。
嘭!唐家堡的大門倒下。
在茂茂那碩大的體型轟撞之下,唐家堡的大門簡直不堪一擊,「嘿嘿,老大你快帶雪見姑娘進去吧!」
茂茂也沒有多說什麼,走在兩人的後面,景天拉著雪見就進了唐家堡,一路走到雪見的房間,竟然沒有一個丫鬟、家丁出現。
三人直接就到了雪見的房間,景天看著房間內的裝飾眼裡全是星星,「豬婆,你爺爺是對你多好啊!這架子上擺的竟然全是古董,還沒有一件是假貨。」
景天圍繞著雪見房間內的古董架轉了一圈,心裡別提多痒痒了!
「嘖嘖嘖,茂茂,你快過來,你說這是不是那啥傳說中的玉佛觀音座!」看著面前的一座白玉觀音像,景天已經挪不動步子了,趕快招手叫了茂茂過來。
茂茂碩大的體積往那兒一站,景天整個人都被擋住了,仔細看了看景天說的那座白玉觀音像,點了點頭。
「應該是吧!」說完又轉頭打算走了,結果景天一記暴栗敲在茂茂頭上,茂茂趕忙抱著頭可憐兮兮的看著景天,那小眼神兒就跟那邊慘兮兮的雪見沒啥區別了!
雪見在房間里東翻西翻的,最後一臉陰沉的坐在床上,坐不住又在床上到處翻了翻,最後又忍不住眼裡的眼淚大把大把的落下來。景天也不知道她怎麼了,本來景天要直接帶雪見去靈堂見她爺爺的,雪見竟然要求回她的房間,他也只好帶雪見來了。
「豬婆你別嚇我,怎麼了?」
雪見竟然一把撲到了景天的懷裡抽泣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景天給了她什麼氣受呢!
「爺爺……他……他給我的……東西不見了……」雪見的聲音斷斷續續,不過還好景天離她夠近還聽得清楚她在說什麼。
之前雪見蹲在門外也沒哭的這麼狼狽,景天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她哭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