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蘭丸,你怎麼看?」孔文君轉身問道。
「沒有任何徵兆。」森蘭丸搖了搖頭說道。「所有死者都是突然暴斃,有很多人都還保持著生前的姿勢,應當不是大範圍中毒或者詛咒。」
究竟是為什麼呢?孔文君不解的想到。如果在這樣持續下去,只怕還不等掃平織德聯軍,他手下的這些人就要死光了。
旋即,孔文君走到一個暴斃士兵的身前,細細觀察了起來。
這個人臉上並沒有流露出任何恐懼或者痛苦的表情,可見他的死亡是瞬間進行的,甚至在他還沒有任何的感應的時候就已經丟掉了性命。
孔文君感覺到事情變得越來越詭異了,一個接著一個的去查看這些暴斃而亡的士兵,然而卻並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隨著死亡人數越來越多,恐懼也在人群中不斷的傳播。士兵們開始慌亂起來,不斷地有人大聲哭笑,真是人生百態莫過於此。
「主上,如果不再快些想出辦法,咱們的人只怕就要散了。」黃天化小聲的說道。
孔文君抬頭看了一眼,確實,幾乎所有的下層士兵全部都陷入了慌亂之中。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孔文君雙眉緊皺,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是大範圍下毒的話,他不可能感應不出來啊。如果要是對這個城池進行詛咒的話,在這個世界上,應該也不會有自己感覺不到的才對啊。
「主上,我倒是有一個猜測。」望月千代女臉色蒼白,彷彿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
「說吧,什麼猜測。」孔文君頭都沒抬的說道。
「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那咱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你快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咱們現在身處的潼匉關可能已經被布下了傳說中的禁忌法陣,亡靈的憤怒。所以咱們的人才有可能這樣突然暴斃。」
孔文君剛想問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一旁的森蘭丸就已經失聲叫了起來。
「什麼!是亡靈的憤怒?」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的。」望月千代女的聲音聽起來竟然隱隱有些顫抖。
這就更增加了孔文君的不解,他很好奇能夠讓一向以膽大著稱的望月千代女都畏懼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好了,千代女,你說的到底是什麼啊?」
「主上,你可能有所不知。亡靈的憤怒是傳說中魔神傳下的法陣,擁有神鬼莫測的力量。而想要布下這種法陣的前提條件就是祭獻大量的生魂。」
「據典籍記載,想要布下這種禁忌法陣起碼也得祭獻十萬生魂,生魂越多,法陣的力量也就越大。」
孔文君聞言撇了撇嘴:「得,感情今天在潼匉關戰死的這些人都已經被用作了祭獻了是吧。」
望月千代女苦笑道:「確實如此。而且吸收了近百萬人生魂的法陣將會更加可怕。」
「停,你告訴我該怎麼解決就行了。」孔文君有些煩躁的說著。
「除非找到並破壞陣法的核心,不然咱們今天都會死在這裡的。」
「少危言聳聽了。快告訴我那什麼核心在哪?」孔文君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他就不信這東瀛里有什麼法陣能傷害到他。
「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典籍上沒有詳細的記載。」望月千代女尷尬的說道。
實際上,要不是她博聞強記,甚至連這種法陣叫什麼只怕都沒有人知道。
就在此時,孔文君的心神卻是突然一動,儒經自動顯化了出來。
「嗯?怎麼回事?」孔文君甚是不解,要知道他這時候可沒有召喚儒經啊。
隨即,在儒經的提醒下,孔文君才發現了些端倪。
一些幻滅流部署沒能經受得住來自死亡的恐懼,神智幾乎崩潰,正跪在地上向所謂的神靈祈禱著。
「哼。」孔文君不屑的一聲輕哼。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通過戰爭獲得信仰之力為什麼增長的這麼緩慢了。原來都是因為那群該死的東瀛神邸。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如果幻滅流的人都死光了,那他就連這麼一點微薄的信仰之力都收集不到了。
「那個該死的核心究竟在哪呢?」孔文君有些焦急的想到。
似乎是感覺到了孔文君的急躁,儒經很明確的為其指出了潼匉關內亡者生魂的去向。
「竟然在城中心!」
孔文君依據儒經的指引趕了過去,發現所謂的核心竟然是一座巨大的雕像。
雕像所刻畫的是一個英勇的武士,當然這裡所謂的英勇只是對於東瀛人而言的。在孔文君眼裡,他連個屁都不是。
既然已經找到了陣法的核心,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孔文君手持儒劍,一劍便將那雕塑刺了個通透。
「啊!」
只聽的一聲凄厲的哀嚎從中傳出,聲音甚是凄慘。
更加詭異的是,被刺穿的雕塑裡面竟然如同活人一般有鮮血流出。
如此詭異的事情讓孔文君不由得再次蹙起了眉頭。
只見其反手將雕塑一分為二,血濺三尺。
然而,這雕塑被剖開之後卻完全是石質,讓人不由得懷疑之前的鮮血是從何而來。
與此同時,孔文君卻突然感覺到了一種陰冷的感覺,彷彿有人在暗中窺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