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文君帶著幻滅流眾人一路勢如破竹,連戰連捷。
織德聯軍所擁有的城池在這樣的情況下所剩無幾。時至今日,已經僅剩下了五座城池。
「潼匉關」便是這五座城池當中的一座。地勢極高,易守難攻。四面城牆皆是由黑石累積而成,高達數十丈。
「好一座雄關!」
望著眼前的城池,即便是孔文君也不由得稱讚了一聲。
相比於之前攻破二十於座城池來說,這潼匉關和它們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如果一早就遇到這樣的雄關,那麼孔文君再想如此碾壓般的推進是斷然不可能的。
不說別的,光是幻滅流的雲橋和遠程攻擊在這高聳的城池面前就毫無作為。
「我說之前怎麼連點像樣的抵抗都沒有,原來是將希望全寄托在潼匉關上了。希望你們這次能帶給我點驚喜吧。」孔文君自言自語般的說道。
在他身後,數戰連捷的幻滅流眾人早已迫不及待了。一路上的連勝讓他們將信心和士氣都提升到了頂峰。
不要說眼前的只是一座城池,就算是天神居住的戶隱山,只要孔文君一聲令下,他們也敢攻殺上去。
隨著沉重的攻城車緩緩的前行,一場浩大的攻守之戰也即將由此展開。
介於遠程攻擊的無力,一眾幻滅流兵士乾脆直接端舉武器向著城池衝殺而去。
「殺!」
殺聲四起,戰意驚天。
如果不是仗著雄關固守,相信接連敗北的織德聯軍早就落荒而逃了。
一連串的炮火聲過後,已經貼近了城池的五架攻城車竟然被生生擊毀了三架。
炮火紛飛,順帶著還收去了周圍數十兵士的性命。
「主上,是炮銃。」
此時此刻,即便不用人說,孔文君也已經認出了對方的武器。
在之前所攻掠的城池中也曾零星出現過幾次炮銃,不過每次都是射了幾下便啞火了。哪裡有過一次像樣的攻擊。
在對方猛烈的炮火攻擊下,幻滅流傷亡劇增,每一炮下去都最少有十數人死傷。
與此同時,剩餘的兩架攻城車也已經成功來到了潼匉關下。
「撞!」
內藤昌豐一聲大喝,隨即率領近百兵士一同發力。
一聲悶響過後,城門安然無恙,不動如山。反倒是撞擊的眾人被震得雙臂發麻。
「繼續!」
看到內藤昌豐的動作,孔文君不由得搖了搖頭,道:「沒用的,城門已經被人從裡面堵死了。」
「啊,主上,那可如何是好。」望月千代女大驚失色的問道。
「算了,還是我去吧。」
孔文君話音未落,已經飛身而出,手中長劍寒光閃滅。
之間其立身於半空之中,一劍斬下。森然劍芒破空而起。
「那是,什麼?」
潼匉關內有人注意到了天上的寒芒,不由得驚恐的問道。
而後,寒芒斬落,一劍驚天!所謂『一點寒芒耀九州』大抵不過如此。
只聽得轟然巨響,宛若平地驚雷攝人心魄。塵土喧囂而起,遮住了眾人視線。
待到塵埃落盡時,幻滅流眾人才驚駭的發現身前那堅不可摧的雄關竟然已經被破壞的大半,只留下一地殘骸。
倖存的織德聯軍餘眾全部都被眼前的驚呆了,驚駭欲絕。
「魔鬼,他是魔鬼!」一個謀士模樣的中年男人神情獃滯,口中喃喃的說道。
在他身前,空無一人,只餘一地紅白之物。如果不是他運氣夠好的話,那麼眼前這灘污穢只怕也有他一份了。
饒是如此,中年男人也已經被嚇破了膽子。就算是這時候有人揮刀對向他,只怕他也再無反抗之心了。
「衝進去,殺光他們。」
孔文君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進了戰場上每一個人的耳中。
「是。」
於織德聯軍形成鮮明對比,幻滅流和柳生居合流的眾人全部鬥志昂揚,大有以一敵十的模樣。
接下來,就完全又是一場碾壓般的屠殺。大軍一路前行,已經被嚇破了膽子的織德聯軍眾人甚至都沒有組織出一次像樣的反擊。
一如之前被攻破的二十餘座城池一般,潼匉關並沒有堅持多長時間便被眾人拿下了。
雖然已經成功奪下了潼匉關,但孔文君卻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隨著眾人步伐的推進,這種不安的感覺也越發的濃重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潼匉關內所有的織德聯軍都已經被肅清。正當幻滅流眾人打算收取戰利品的時候,異變突生。不少士兵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突然暴斃而亡。
死亡的兵士如同被收割的莊稼一般接連倒地。這種情況一出現便立即在人群中引起了巨大的恐慌,誰也不知道下一個喪命的會是誰。
而且這種詭異的情況還在不斷的持續中。
對於戰場上的士兵來說,他們其實並不畏懼死亡,但是他們害怕像這樣毫無意義的死去。
「主上,現在咱們該怎麼辦啊。」黃天化小心翼翼湊到孔文君身旁問道,生怕哪下一不小心就變成了那些暴斃的倒霉蛋了。
看著黃天化慎之又慎的模樣,孔文君哈哈大笑。
「不是我說,老黃你這膽子也太小了吧。」
「咳咳,主上,咱們這可大意不得啊。」黃天化尷尬的咳了兩聲說道。
「哼,不過是是些見不得人的把戲罷了。」
「森蘭丸,你怎麼看?」孔文君轉身問道。
「主上,一定是織德聯軍做下的手腳。」森蘭丸確之鑿鑿的說道。
「那你有什麼發現沒有。」
森蘭丸先是搖了搖頭,而後說道:「無從推拒,所有暴斃的人身上都沒有任何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