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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原神當領主 - 第一百八十一章 復興勞倫斯的辦法字體大小: A+
     
      優菈瞬間恢復淡定的表情,並喝了口酒掩飾了一下。

      「勞倫斯的榮光?」優菈擺出不屑的眼神,「我知道你是一個不管做什麼都想賺摩拉的人,你說的是五百年前那些所謂的榮光?」

      「把自己當做蒙德高高在上的主人,把蒙德人民當做愚弄的玩具,這就是榮光?」

      白季遙聳了聳肩膀,一口乾完杯子裡的酒不再解釋什麼。

      白季遙這樣的舉動之後,優菈反而收回了偽裝的表情不再說話。

      以一個人的努力,想要挽回勞倫斯在所有蒙德人心中的形象,太難了,難如登天。

      「唉!」

      白季遙突然嘆了口氣,說道:「你一定在想你一個人有可能做不到是不是?」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河,積沙成塔集腋成裘,只要開始就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不知道為什麼,優菈感覺這個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不管遇到什麼都好像有解決的辦法。

      從來都是決定了一個目標,就要努力去完成並且有信心能夠完成的優菈,有一刻動搖了。

      她感覺到自己好像不如眼前這個男人。

      「內個,你……」

      優菈猶豫了一下,但為了復興勞倫斯家族,還是決定開口了。

      白季遙打了個酒嗝說道:「說吧,沒事的。」

      優菈望了望附近的幾張桌子,客人都離開酒館回家睡覺了。

      四處無人之後,優菈問道:「我感覺你有正確的方法,可以告訴我嗎?」

      「嗯……」白季遙皺眉嘖了一聲,「我倒是有一個不怎麼成熟的小建議,但聽不聽還是要取決於你,只是……」

      白季遙眉頭向自己空掉的酒杯挑了挑。

      「服務員!」優菈抬手對吧檯的位置喊道:「再來兩杯果酒,最好的那種。」

      等白季遙面前重新擺上一杯果酒之後,白季遙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表情。

      優菈則一副期待的樣子,難道真有捷徑可走?

      白季遙伸出一根手指說道:「一個人的力量始終是有限的,除非你能和巴巴托斯一樣,能夠在魔神環伺的情況下,再次拯救蒙德。」

      「可是現在的環境下,蒙德有騎士團大團長法爾伽,有正值青年的琴團長,有詭計多端的凱亞,有正義人迪盧克……」

      「凱亞……詭計多端,迪盧克……正義人?」優菈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啊。

      但為了得到自己的答案,還是盡力擺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不斷點頭迎合。

      「就算你能一個人擊退愚人眾,也無法像當年救蒙德與水火一樣的溫妮莎成為蒙德人心目中的大英雄,他們只會當你是在贖罪,而不去感激浪花騎士,更不會感激優菈·勞倫斯。」

      白季遙特意強調了一下勞倫斯三個字。

      優菈覺得白季遙言之有理,這次的點頭是認真的贊同。

      人民是睿智的,同時也是愚蠢的。

      指望所有人拋開表象看本質,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你應該發展起來,讓更多的勞倫斯去做向你一樣做的事情,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優菈皺起了漂亮的眉毛,家族人大多數都在無腦緬懷五百年前的地位,少部分能夠看透現實,心中還懷揣著理想的人則被他們壓的喘不過氣來。

      在蒙德,優菈是罪人的後裔,回到家族,她又是家族的叛徒兩邊都不討好,這怎麼發展更多人?

      白季遙繼續道:「我明白你的困境,無非就是和你一樣的勞倫斯不夠多,你也說不動對吧?」

      「嗯嗯!」

      優菈抿了一口果酒,表示贊同。

      白季遙猛然正襟危坐了起來,嚴肅說道:「在璃月有一句話廣為流傳,哪怕是一天都沒有上過學堂的鄉野村夫、販夫走卒都知道,那就是父母命、不可違。」

      白季遙說的話都非常正確,但優菈總感覺怪怪的,好像基調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

      白季遙繼續道:「所以啊,你要讓自己的孩子,自己的血脈延續下來,讓他們繼續下去,要有子子孫孫無窮盡也的精神。」

      「在我的家鄉有一個故事,就是在一個非常偏院的村落……」

      「等等,等等!」優菈抬手打斷白季遙的故事,「不是在說勞倫斯怎麼挽回蒙德人心中的形象嗎,怎麼扯到故事了?」

      「哎呀。」白季遙說道:「我是想從一個小故事來告訴你怎麼做。」

      「你一定在疑惑怎麼才能有子子孫孫對吧?」白季遙挺了挺腰板說道:「我不在乎勞倫斯的罵名,如果能為你延續勞倫斯家族的血脈,吾輩萬死不辭!」

      白季遙說的氣勢如虹,一腔正義,好像在為國為民一樣正義盎然。

      連續喝了一杯半的果酒,優菈的腦袋有點迷糊,一時間沒弄明白白季遙的話到底什麼意思。

      一雙眼眸迷糊了三秒鐘之後,優菈俏臉緋紅,捏起拳頭作勢就要去錘白季遙。

      白季遙抬起雙手護在臉前賤笑道:「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哼!」

      優菈把拳頭放下桌子,為什么正經話說著說著就跑偏了,這人正是……

      「別生氣嘛,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慢慢來,慢慢來,世界上那有那麼多捷徑可走的。」

      「但是我相信,有朝一日勞倫斯家族的名譽會重新回到當年。」

      「呼……」優菈一口把杯子中的果酒喝完,爬在桌子上嘟囔道:「哪有那麼容易。」

      「去叫服務員,我們再喝。」

      「呃,我沒摩拉……」

      「沒摩拉也得你掏錢,居然敢占我便宜,這個仇我記下了,現在我就要花光你的摩拉買酒喝!」

      優菈看似惱怒,其實還有一點開心。

      以前能夠和她開玩笑的只有安柏,後來多出了一個大團長法爾伽、凱亞、琴團長,成為浪花騎士之後又多出了一些被她救過的人。

      但真沒有哪一個男生會和她開這種玩笑的。

      能夠被優菈有資格當做同一層次的人,他們也不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

      至於一些普通人,他們還在顧忌勞倫斯的名聲,顧忌優菈的記仇,不敢開這種玩笑,生怕被優菈給黏上了。

      總之優菈借著有仇當場就報的藉口,訛了白季遙好幾杯果酒。

      一直到迪奧娜下班回家,酒館中客人全部離開之後,才醉洶洶的停下了繼續喝的想法。

      在貓尾酒館把人撂倒了,白季遙自然要送優菈回家。

      白季遙拖著優菈走出酒館,向西風騎士團宿舍走去。

      優菈也不反抗,但從她緊緊握著後背的大劍就能看出來,優菈醉了,但沒完全醉。

      西風騎士團的宿舍在上城區一個單獨劃分出來的區域。

      勞倫斯的姓,讓剛加入西風騎士時的優菈不受歡迎,甚至受到不少的排擠。

      只有安柏自作主張,替她打掃宿舍,帶她四處參觀,讓她像一個被姐姐照顧的妹妹一樣。

      抵達優菈的宿舍,已經臨近夜晚兩點多。

      因為被排擠的原因,優菈沒有和大家一樣住在集體宿舍,反而住在一個獨棟的三層小別墅。

      一直到現在,這裡只有安柏搬了過來和優菈住在一起。

      進入西風騎士團宿舍區,站崗的西風騎士眼睛都看呆了。

      居然有人把冷若冰霜的優菈給喝的醉洶洶的,還能主動送她回來,這人一定能夠接受優菈的怪脾氣吧。

      以往優菈可都是一人帶著滿身酒氣,滿臉不悅的返回宿舍。

      最多就是安柏去酒館接人,優菈賴在安柏身上左右搖擺晃回宿舍。

      但今天是一個男人,一個男人把他們喝醉酒的浪花騎士給送了回來!

      「安柏,安柏!」

      「安柏~~」

      來到獨棟小別墅,白季遙敲了幾下門,小聲呼喊著。

      優菈也跟著用飄忽不定的聲線喊了幾聲。

      很快,一個穿著白色紅邊,帶著兔子耳朵毛茸茸帽子,穿著拖鞋從宿舍二樓跑了出來。

      「白季遙,這麼晚了你來我這裡幹嘛?」

      「呀?是優菈,她怎麼了,你對她做了什麼?」

      看到白季遙扶的人之後,安柏就是一個飛腿。

      白季遙比優菈喝的只多不少,現在走路也是跌跌撞撞。

      為了躲避安柏的飛腿,兩人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白季遙想著站起來,一邊的優菈靠在白季遙的身上不苟言笑的看著安柏。

      「安柏,我肥來啦。」

      優菈總算鬆開重劍,張開雙手迎接安柏。

      「唉,你呀!」

      安柏搖了搖頭,走到優菈身邊把她弄了起來。

      「我還以為優菈外出執行任務不回來了,沒想到居然去喝酒了,這麼晚送她回來辛苦了。」

      扶好優菈之後,安柏對白季遙說道:「要不……上去坐坐,喝口水再走?」

      「咕咚。」

      白季遙的心裡經過一番天人交戰之後,還是說道:「算了,不太方便,我隨便找個地方睡就好了。」

      「你不會住橋洞或者風車底下吧?」

      蒙德風車下方還有大門外的橋洞下,經常有喝醉酒的醉漢在哪裡睡到第二天早上,然後被西風騎士帶到管理流散人員的辦公大樓,通知家屬親人前來領人。

      「咳,怎麼可能。」

      「那我先走了啊,照顧好你小姐妹。」

      白季遙揮了揮手走出了別墅小院子,朝下城區自己租賃的倉庫那邊去了。

      大晚上的,哪怕是去班尼特那邊都不太合適了。

      住酒店的話……稍稍微有點捨不得。

      雖然他和優菈在貓尾酒館喝的都是上品的果酒,但該花花該省省。

      看著白季遙離開的背影,安柏一邊滿意白季遙的態度與人品,一邊又有點小小的失落。

      「唉,沒什麼的,書上寫的又不一定是真的。」

      安慰了一下自己之後,安柏拉扯著優菈回屋了。

      到了安柏身邊之後,優菈的最後一絲警惕也沒了,完完全全成了一個漂亮的女醉鬼。

      身體癱軟在安柏身上不說,嘴裡還一直在嘀咕著什麼,安柏也聽不懂。

      「什麼……無窮,什麼移山……」然後又是「星星……」又是「燎原」什麼的一堆牛頭不接馬尾的話,反正安柏是聽不懂。

      「房間裡應該還有熱水,我先帶你去洗一洗,今天到底是喝了多少啊,成這個樣子了。」

      安柏一邊幫優菈收拾,一百年還在不斷教訓。

      「你不知道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喝那麼多有多危險嗎,萬一回不到宿舍怎麼辦,你又沒別的地方去。」

      「宿舍走不回來就算了,現在還有一些旅店都不對你開放你知道嗎!?」

      安柏氣呼呼的說著,可優菈不為所動,坐在椅子上傻乎乎的看著安柏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忙碌了大晚上的安柏終於把優菈收拾好,送上床之後睡下。

      時間過的飛快,安柏還在忙著幫優菈收拾的夢中,卻被一聲尖叫吵醒了。

      「啊!」

      臥室里的優菈捂著被子坐在床頭大叫了一聲,掀起被子的一角發現自己身上居然只穿著內衣。

      要是這樣也就罷了,連內衣都是新的,那就是被人換過了!

      還剛好合身,那個男人!他要死啊!!!

      我在哪兒,我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優菈的腦子徹底亂了,一夜宿醉到現在還在頭疼,讓她意識有點摸不清。

      「昨天在戰鬥?處理盜寶團成員?安置冒險家成員和冒險家協會進行交涉?」

      「不對,不對!」優菈搖了搖頭開始仔細回想,「我記得忙完這些事情後已經半夜了,然後……我去了貓尾酒館?」

      「白季遙你個混蛋!」

      安柏揉著雜亂的頭髮,打開臥室的門靠在門窗上一臉無語的看著優菈。

      「幹嘛說別人是混蛋,你不知道人家大半夜把你從酒館裡送了回來嗎?」

      「這是宿舍?」優菈冷靜了一下,看了看床邊的兔兔伯爵說道:「不對啊,這裡不是我的臥室,你怎麼在這裡!?」

      安柏指了指優菈臥室的方向說:「你昨天吐了,房間裡睡不成了,就把你搬到了我臥室,我去了客房。」

      「那你幹嘛不把我搬到客房去?」

      安柏說道:「客房在一樓,把你從三樓搬到二樓我已經很累了,再說你那麼重……」

      「啊!死丫頭我才不重!」優菈反駁道:「居然敢說我胖,這個仇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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