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大早秦京茹就站在何雨柱門口喊他。

  何雨柱迷瞪著雙眼開了門，有些驚訝地看著生猛的秦京茹。

  「什麼事啊？」

  「你不是說今天早班嗎？」

  「我說你就信啊！」

  「你說得不信，我信誰的啊？」

  「那也得分我在什麼場合說的吧！」

  「當然分場合了！你可是當著三個大爺面說的。」

  「就是當著他們三個的面，說得話才不能信呢！」

  何雨柱說完，哐當一聲關上了門。

  秦京茹一愣，歪著腦袋想了一想，好像有哪一點不對。

  究竟是哪一點呢？

  好像說不好。

  對了，自己怎麼辦？

  秦京茹於是又敲響了何雨柱屋門。

  嘩啦！

  門被何雨柱重重地拉來了。

  「你煩不煩？」何雨柱沒好氣地說道。

  「我怎麼辦？」秦京茹怯怯地問道。

  「什麼你怎麼辦？」

  「我什麼時候上班？」

  「廢話！你昨天已經算上班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幾點？」秦京茹又問道。

  「馬華昨天沒給你排嗎？」何雨柱一愣問道。

  「沒有啊！」

  何雨柱嘆了口氣，說道：「就連馬華現在也學會抖機靈了！」

  秦京茹不明白什麼意思，眨著大眼睛看著何雨柱。

  「再回去睡會兒吧，待會兒咱倆一起走。」何雨柱說完，又關上了門。

  一大爺家。

  一大爺重重地放下了窗簾，有些納悶地自言自語：「還真是啊，真沒有睡一個屋。」

  一大娘看了看一大爺，翻了個身。

  「難道還真有不偷腥的貓？你說這何雨柱是不是也有病？」一大爺衝著一大娘說道。

  「你的意思是還有誰有病？」一大娘冷聲問道。

  一大爺聽了臉一紅，不高興地說道：「說何雨柱呢，想到哪去了！」

  一大娘頭也不回，冷冷地說道：「早就給你說過，有主的乾糧不能碰！早晚非出事不可！」

  一大爺面色一寒，不高興地說道：「瞎說什麼呢！」

  軋鋼廠。

  食堂。

  何雨柱帶了秦京茹從後門進了後廚。

  「何師傅早啊。」

  「柱子早啊。」

  「京茹來了？」

  後廚里的人和他倆打著招呼。

  「師傅，茶水給您沏得了，您先喝兩口。」

  馬華遠遠地站在操作台前，切著黃瓜絲說道。

  「馬華，昨天忘記什麼事了？」何雨柱端起了大茶缸，微微喝了一口茶水說道。

  「沒有啊。什麼事啊師傅？」

  「京茹的班。」

  「噢！您是說這個，這不是京茹剛來嗎，讓她先歇兩天，過兩天我就給排上。」

  「不用等了，明天就給排上。」

  「就是，馬師傅，你明天就給我排上。」秦京茹也說道。

  馬華嚇了一跳，連忙說道：「誒呦！您可千萬別這麼叫，我心虛。」

  秦京茹一愣，何雨柱笑著說道：「各論各的，互相喊名字就成。」

  馬華抄起了湯桶，奔著前面走去。

  秦京茹也連忙上前，也不知道該幫什麼忙。

  「來！咱倆抬饅頭。」

  何雨柱說著話，一伸手，抄起了一笸籮饅頭，秦京茹連忙抓住了另一側的把手，兩人合力把饅頭拎了出去。

  「師傅，您怎麼能親自動手呢，這活交給我們就得了。」馬華見何雨柱和秦京茹抬了饅頭，連忙說道。

  劉嵐白了馬華一眼，笑著說道：「你這孩子怎麼沒有一點眼力價！你師傅為什麼伸手，沒看見啊！你想著是因為你啊！瞧把你給美的！」

  「站在這瞧著馬華是怎麼打菜的，明天就輪到你了。」何雨柱笑著對秦京茹說道。

  秦京茹點了點頭答應了。

  何雨柱有何雨柱的想法，再過十幾年，就到了改開。

  是騾子是馬，到時候真得拉出來溜溜了！

  到時候什麼最重要？

  當然第一是資金，第二是人才。

  資金好辦，這些何雨柱早就有了打算，多了幾十年的人生閱歷，掙點錢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關鍵是人才！

  各種領域的人才。

  自己的創業，離不開飲食，廚房這些，有自己和馬華呢。

  關鍵在於前台，這些就得讓秦京茹多跟劉嵐學習了！

  秦京茹站在馬華背後，目不轉睛地看著馬華麻利的收票，打菜拿饅頭，默默地記著順序。

  剛開始看的時候，就是覺得馬華手快，讓人眼花繚亂，慢慢的也就看出了門道。

  「咦，這不是京茹嗎。」櫥窗外面一個人驚訝地說道。

  秦京茹看過去，雖然叫不上名字，但是也能認出來是四合院的鄰居。

  秦京茹臉紅著點了點頭。

  「怪不得昨天何雨柱那麼大的底氣，原來你是在食堂上班啊！這就難怪了。」鄰居打了飯菜笑著說道。

  秦京茹雖然沒有搞明白這話什麼意思，還是點了點頭。

  保衛科。

  一大爺和許大茂探頭探腦地東張西望。

  大辦公室里人來人往，大家各自忙著自己的事，也沒人搭理他。

  大個子何偉拉了一個青工走了過來，進了大辦公室。

  「大個子，什麼事？」副科長魏大軍抬頭問道。

  「三車間的，趁著工友們換衣服，偷大家的錢和糧票，多少天了都沒有逮住，可巧今天漏了餡了。」

  「怎麼回事？說說。」魏大軍說道。

  「要說這事也巧了。今天職工范斌錢丟了，原本想著找不到了，可是他突然想起來了，今天早上有給兒子交學雜費的兩塊錢，都要寫上孩子的名字，結果他忘給孩子。

  這下好了，大傢伙一查，就查到這小子身上了，你們瞅瞅這個寸勁！」

  「這就叫做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魏大軍笑著說道。

  一大爺一眼就看到了魏大軍，站在門口諂笑著說道：「大軍，大軍……魏科長。」

  一大爺喊了兩聲，見魏大軍連頭也不扭，連忙改了稱呼。

  魏大軍聽見門口有人喊自己，猶豫著回頭，見是一大爺，連忙站了起來，說道：「一大爺？你怎麼來了。」

  一大爺笑著說道：「這不是有事找路幹事嗎。」

  「路幹事？啊。小路啊。」魏大軍想了一想，矜持地說道。

  「找他幹什麼啊。」

  「有……有事。」一大爺左右看著說道。

  魏大軍臉色露出了些許不快，說道：「昨天小路值夜班，現在應該回家了。」

  「這樣啊。」一大爺有些失望地說道。

  許大茂向前邁了一步，說道：「我們是為了……」

  啪！

  一個保衛幹部撂下了電話，大聲說道：「二車間有人打架！大家快去！」

  魏大軍聽了一愣。連忙站起身來，當先衝出門去。

  後面保衛幹部們魚貫而出，把擋在門邊的一大爺和許大茂擠得東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