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啊……」白骨精眼中冷芒乍現:「天地變局即將開始,我本來忙的就有些分心乏術,他卻還在這個時候不開眼,過來給我添亂子,那麼就少不了要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教訓?不殺了他嗎?以他在妖族中的威望,感覺以後或許會壞我們大事。」波旬多羅詢問說道。
白骨精無奈說道:「殺不得。能夠修鍊到我們的這種境界,在未掙脫棋盤之前,性命不僅僅是自己的,還帶有很多人的意念。
就比如我,若不是有玉帝一力擔保,也不會有進入西行者行列的資格。牛魔王的背後,不知道隱藏著什麼存在,現在不適合惹怒對方。
更何況,就算他背後沒有勢力。我們殺了他,誰來給花果山灌輸星斗之力?整個妖族又會如何看待我們?」
波旬多羅頷首:「請您下令吧,我現在便讓人前去準備。」
「不分等級,讓花果山中的所有妖精集合,隨我一起,兵發積雷山。通知青丘山,讓玉姬組織元老團,帶著玉面狐狸一起,前往積雷山。今時,我們要為玉面狐狸做主。」白骨精沉聲說道。
花果山的兵鋒調動,引起了猴子的注意。一個筋斗飛到了水簾洞前,尋到了白骨:「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來的正巧。」猴子當面,白骨精放鬆了一下,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與他說了一遍。
「這道貌岸然的小人。」聽完講述,猴子回憶起牛魔王在花果山時的嘴臉,心中頓時有些犯堵,磨牙說道:「這一次,我們一定要狠狠的落一下他的面子,並且揭穿他的真面目。」
三十萬妖兵匯聚,跟在猴子和白骨的身後,踏上了征途。沿路,兵鋒閃爍,遮天蔽日,駭人聽聞,短短時間之內,震怖一域,傳達三界。
天庭之中,玉帝睜著法眼,一臉無奈的望著下界,輕聲說道:「這傢伙又要幹什麼?剛剛橫推了灌江口,又要攻打哪裡?」
西天,如來抬目,望著半空鏡像中閃現的軍隊,對著面前的數人說道:「金蟬子,你再去天宮一趟,面見玉帝,重商鎮壓白骨精一事。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冥冥之中,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在其下首,卓然而立的金蟬子雙手合十,彎腰,轉身離去。
人世間,妖族之中,五大妖聖紛紛出山,無數妖王,大妖,盡皆出門,目光追隨著花果山妖兵們的腳步,想要探究這件事情的究竟。
牛魔王在積雷山中並沒有耳目,故此直到數十萬妖兵將山脈團團圍住,遮蔽了半邊天空時,才走出了摩雲洞,面容冷峻地望向站在兵團前的兩道身影:「孫悟空,白骨精,你們想要幹甚麼?」
「在說我們想要幹甚麼之前,我倒是很想要問問,牛魔王,你怎麼會在這裡?」白骨精問道。
牛魔王眸子陰翳,冷笑道:「我是這積雷山萬歲狐王的乘龍快婿,如何不能在這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曾經打了什麼主意,告訴你,那都是一場空。」
白骨精無語大笑,喝聲說道:「當真是一個厚臉皮。你說你自己是乘龍快婿,那麼請告訴我,你能否證明這件事情?」
「都已經帶兵前來了,何必還要裝腔作勢?」牛魔王神念探查虛空,感知到與他親厚的幾位妖聖全部來到了此間,心中頓時間輕鬆了許多。
「莫要想著轉移話題。」白骨精神威如獄:「我在問,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你說的話。若是你找不出來證據,那你千年養出的名望,將在此時一朝散盡。你,將淪為孩童口中的笑柄。」
牛魔王冷哼一聲,對著摩雲洞喊道:「玉兒,你出來,告訴這位一廂情願的傢伙,我是誰。」
一名身材嬌小,顏色絕佳的女子緩步走出,看都沒有看上他一眼,走到了白骨精的身邊,單膝跪地:「拜見掌教至尊。」
白骨精微微頷首,抬目望向牛魔王:「現在,你覺得我有沒有資格站在這裡?」
「怎麼會這樣?」牛魔王心中大驚,指著玉面狐狸厲聲叫道:「小賤人,你竟然敢騙我!今日我定然要將你碎屍萬段。」
白骨精給猴子使了一個眼色,請他幫忙攔住牛魔王,開口言道:「別著急,這件事情才剛剛開始。玉面狐狸,出來講解一下事情的經過,我作為狐族的現任掌教,為你做主。」
跪倒在地的玉面狐狸沒有言語,人群卻又走出了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人,從頭開始說起,將之間發生的一切事情,全部說了一個通透。
「為了謀奪別人的萬貫家財,不惜捨棄自己妖聖的臉面,威逼利誘,牛魔王,你還有什麼顏面,敢自稱大聖?」白骨精面容很平靜,聲音卻高昂冰冷。
牛魔王心底微涼,卻依舊保持著冷靜,高聲說道:「這是陷害,是你們的毒計,為的,就是想要敗壞我的名望。我只知道,某一天,玉面狐狸找到了我,言稱傾慕我的勇武,自願嫁給我,做我的妾室,並且以萬貫家財相贈。如此這般,我才來到了這裡,卻不曾想,這居然是一個大圈套。」
白骨精不得不承認,牛魔王比趙公明之流要難對付多了,姦猾老辣,指鹿為馬的套路,他運用的爐火純青,僅僅編造出來了一個故事,便破壞了對他不利的局勢。
「胡謅亂扯,一派胡言。」真正的玉面狐狸哭泣著,連串喝問:「你以為我眼瞎嗎,會自願嫁給你這種陰險小人?
堂堂大聖之尊,做錯了事情,居然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嗎,非要顛倒黑白,令所有人都覺得你是受害人?
呸。若真是如你所說,你是一個別人說什麼,就會信什麼的人,你如何能夠活到現在?
妖族大聖,哪一尊,是簡單的人物?」
牛魔王被她的一番話堵得氣息微滯,目光陰冷如刀:「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休要再胡言亂語,有什麼招式,只管上前招呼便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