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大家都拿著禮物跟李燁和婁曉娥有說有笑，只有何雨柱何大彪父子被晾到一旁，沒有人願意搭理他們。

  何雨柱為了維護他那該死的自尊心，對兒子何大彪說：「切，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些從深城那邊帶回來的手工藝品嗎？

  他們不給，我們還不想要呢，他們買禮物的錢估計都是以前偷偷藏下來的，都見不得光。」

  何大彪是個耿直人，他怨何雨柱嘴臭導致沒了禮物，便滴咕說：「爸，你這是典型的得不到就詆毀。你當時要是不多嘴的話，禮物不就到手了嗎？」

  鄙視完何雨柱這個傻乎乎的爹之後，何大彪扭頭就回家了。

  何雨柱瞪著眼說道：「嘿，你這臭小子，居然敢笑話你爸。」

  何雨柱橫了一眼被人捧在中間的李燁和婁曉娥便回家去了。

  李燁和大家客套一番之後正準備回家呢，閻埠貴不答應了，要拽著李燁到他的家裡坐一坐。

  李燁只好讓婁曉娥先帶行李回家，自己跟著閻埠貴去一趟。

  到了閻家，這一回閻埠貴倒是沒有摳門了，把自己家最好的茶葉都拿出來給李燁泡茶了。

  李燁都有點意外，驚訝道：「三大爺，你這是把壓箱底的好貨都拿出來吧？真夠意思。」

  閻埠貴泡上一壺熱茶後，給李燁倒了一杯，帶著點怨氣說：「小李，我對你是夠意思了，可是你對我很不夠意思啊。

  建國前我收的那些寶貝有一件算一件都被你弄走了，被你花那麼一點點錢弄走。

  現在好了，開放了，我聽說很多外國人跑到潘家園玩古董，都掀起淘古董的浪潮了，聽說鄉下有點年頭的物件都被人收光了。」

  閻埠貴的話總結一下，大概意思就是他當初把寶貝便宜賣給李燁都虧麻了，想起來腸子都悔青的那一種。

  除了硯台和很有名的雞缸杯外，後來閻解放閻解曠結婚，給閻解成和閻解曠安排工作，的這些方面，閻埠貴都沒少花錢。

  那些錢都是李燁給的，代價是閻埠貴拿寶貝跟李燁換錢。

  其實也不能怪閻埠貴對李燁有些怨氣。

  有怨氣很正常，除開那個價值連城的雞缸杯，李燁這些年光是從閻埠貴這裡收到的古董以現在的市場價算，估計都值好幾十萬了。

  再收藏個二三十年，古董的價格更貴，價值幾個億一點都不誇張。

  從閻埠貴的身上撈了那麼多值錢的寶貝，就給了之前那麼一點錢確實有些坑閻埠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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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燁是厚道人，再加上閻埠貴這個人除了摳門點以外，沒對外人幹過什麼太缺德的事，所以李燁不會把閻埠貴坑的那麼絕。

  給閻埠貴返還一小部分好處不是不行。

  不過在返還好處之前，有些事情是要說清楚的。

  李燁的手指摸了幾下溫熱的茶杯，笑著對閻埠貴說：「三大爺，你現在說這些話想表達什麼？想說我坑了你嗎？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這帳我可不認。

  你要知道，那些古董是最近幾年才開始之前的，放以前你拿去信託商店賣，賣到的錢還沒有沒給我的拿到的錢多。

  所以嚴格來說，我並不欠你什麼，我給你開的價格已經算是當時比較高的價格了，比市場價都要高。」

  李燁敲打了閻埠貴幾句，免得閻埠貴貪得無厭，一天到晚想著算計。

  他得明明白白告訴閻埠貴，大家不拖不欠，當初給的價錢是合理的。

  現在閻埠貴別想拿古董的價格上漲了說事找李燁索要好處。

  價格再怎麼上漲，東西已經是李燁的了，跟閻埠貴沒有一毛錢關係。

  閻埠貴沒想到李燁居然這麼精明，直接把他索要好處的路都給堵死了。

  在閻埠貴尷尬到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李燁又說：「不過您畢竟是我敬重的三大爺嘛，之前在院子裡沒少幫我說話幫我忙。

  所以我靠你的寶貝賺大錢了，給你分一口湯是可以的。

  聽說京城這邊已經準備蓋商品房出售了，應該過幾年就能完工正式開始售賣了。

  到時候我買兩套商品房送給你，這就是我能給你的極限了，你可不能貪多無厭。」

  閻埠貴的眼睛都亮了，商品房，他在報紙上看到過京城有這樣的規劃，說是最早86年就能蓋好京城的第一個商品房樓盤進行銷售。

  這年頭整個京城都沒有幾棟高樓，能住進屬於高樓的商品房，而且是京城的第一波商品房，絕對備有面子。

  「那感情好啊，小李，你可不能蒙三大爺，可不能給三大爺畫大餅。你說的這些話三大爺可是當真的。」

  閻埠貴激動的手都在顫抖。

  正如李燁所說，現在東西都已經是李燁的了。

  李燁給他補償是情分，不給他補償是本分。

  兩套商品房已經是他之前不敢想像的報酬了。

  「三大爺，你先不要激動，先聽我把話說完。

  給你兩套商品房我是有條件的，在院子裡你有兩間房子。

  我給你兩套商品房，你得把院子裡這兩套房子給我。

  兩套商品房的價格不便宜，你總得讓我回點血吧？」

  李燁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這又是一個閻埠貴或許會小賺，但李燁永遠不虧的交換。

  四合院換商品房的房間，從現在這個時間點看的話，肯定是賺麻了。

  四合院的破房子又破又爛，都已經上百個年頭了，就算經常修修補補也避免不了經常出現問題。

  上個廁所都得跑到外面的公廁，多麼不方便呢？

  最重要的還是面子，住在四合院裡在這年頭不怎麼威風，成為住進第一批商品房的人那才叫拉風，比後世住別墅的人都拉風。

  所以當聽到李燁提出來的條件後，閻埠貴是猶豫都不帶猶豫的：「這兩間房子我給你，你都要給三大爺我送兩間商品房了，肯定得花不少錢，把這兩間房子給你回回血是應該的。

  四合院裡房子都那麼久了，破破爛爛的，不值幾個錢。

  我拿兩間四合院的房子換你的商品房，你都虧大了。」

  李燁笑而不語，他才不會告訴閻埠貴，二三十年後，京城地段好的四合院一套價值十個億以上。

  閻埠貴居住的這個四合院屬於核心區中的核心區，而且一開始是四進的，後來改成三進，可以住下一百多個人，價格只會更高。

  如果閻埠貴能活到二三十年後的話，李燁真想看看閻埠貴看到四合院價格大漲後會有什麼表情。

  當然啦，李燁這樣的厚道人肯定不會坑閻埠貴。

  一套一環內一百平的商品房放後世都漲到十萬塊一平了。

  只要閻埠貴自己不作，安享晚年肯定是夠的。

  「唉，三大爺你給的寶貝讓我賺了那麼多，給你補償一點是應該的。

  就這麼說定了吧，如果沒別的話，我就走人了。」

  李燁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只好提出要離開。

  閻埠貴不幹了，他怕李燁會反悔，拉著李燁的胳膊讓李燁重新坐下，說要先拿紙筆跟立下協議。

  李燁了解閻埠貴的為人。

  如果李燁直接走的話，閻埠貴沒準會覺得自己忽悠他。

  所以李燁推拉一番，作出被閻埠貴勸的沒有辦法的樣子，被逼無奈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一人一份協議書，被迫血賺。

  簽了交換協議書後，閻埠貴照樣不肯放李燁走，說是要殺一隻雞請李燁吃一頓好的。

  閻埠貴這人平時是摳門了一點兒，但拿兩間破房子換李燁的兩間商品房，他覺得這便宜占的有些大了，所以吃李燁吃一頓好的。

  閻埠貴和三大媽堵著李燁不讓出門，李燁只能答應在閻家吃一頓。

  燉雞的香味從前院飄到中院，何大彪聞到肉香味後羨慕的不行。

  雖說何雨柱是食堂的領班廚師，領導開小灶的時候能帶點剩菜回家。

  但何雨柱何大彪劉心水三個人都是乾飯王，想要吃一頓肉吃到爽還是有難度的。

  這些年何雨柱的工資有漲，漲到了七八十塊，但物價也在漲，算上通貨膨脹的話其實跟他當年拿三十七塊五沒什麼區別。

  他的工資一個人過日子的話肯定能過得很爽，但老婆不上班，兒子又找不到工作，他的那點工作只能說勉強夠生活。

  在何雨柱結婚後，生活質量其實是有所下降的，畢竟幹活的人沒變，吃飯的嘴卻多了。

  所以在聞到肉香味後，何大彪很羨慕的說：「咱們家什麼時候才能買一隻雞燉啊？」

  何雨柱白了何大彪一眼，說道：「買雞不要錢啊？你爸我一個月不到八十塊錢工資，一斤雞肉都漲到一塊五了。

  要買一隻夠我們一家三口吃的雞，起碼得五六塊錢。

  別想了，埋頭吃飯吧，有白面給你吃就不錯了。」

  訓斥完何大彪，何雨柱又開始滴咕：「這個三大爺，平時摳門到牆上有一粒米都得摳下來煮飯吃，今天居然殺一隻大肥雞款待姓李的。

  真是想不通的，這些人都轉性了不成？」

  劉心水瞥了何雨柱一眼沒好氣說：「說明人家三大爺聰明，人家那麼摳門的人都懂得殺雞款待李燁。

  為什麼呢？因為他的老丈人下海經商了，要在深城開工廠，撈大把的錢。

  殺只雞算什麼呢？把他巴結好了，不就能讓他帶著賺錢嗎？

  我們家大彪都找不到工作呢，你還跑去暗諷人家的媳婦，你這不是腦子有坑嗎？

  你那張嘴如果說話好聽一點，回頭給他們兩口子送點禮物，讓他們安排大彪去他們家的廠子幹活，大彪工作的問題不就可以解決了嗎？」

  何雨柱被劉心水訓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覺得院裡就變了樣。

  以前他偶爾陰陽怪氣李燁夫妻，是不會有人說他們什麼的，人人的知道他嘴臭。

  現在他陰陽怪氣李燁，剛剛在外面別人熟絡他，回到家裡老婆孩子也怨他。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代已經變了。

  ……

  隔壁賈家，棒梗小當槐花都已經長大成人了。

  前幾年棒梗由於是無業游民，下鄉當了好幾年的知青，是改開後才回來的。

  回來都已經好幾年了，依舊是個無業游民，找不到正經的工作。

  主要是這傢伙眼高手低，覺得自己可有能耐了，一般的工作還瞧不上。

  比如秦淮茹讓他去軋鋼廠跟易中海學鉗工技術，學會了接秦淮茹的班。

  這傢伙覺得當工人沒有前途，說什麼都不肯干，然後就天天家裡蹲了。

  三個孩子都已經長大了，小當和槐花還在上學，棒梗和賈張氏又能吃還天天吃止痛片，秦淮茹混了那麼多年又只是一個一級工，他那點工資真的不太夠花。

  加上易中海一個月給的十五塊錢接濟金才勉強能維持生活。

  聞到燉雞的香味後，賈張氏饞的要命，說：「這閻老西是瘋了不成？他很有錢嗎？居然在家裡燉雞……等等……好像還有魚肉的香味。

  他做那麼多好吃的，都不知道跟大家分享一下，真是自私又摳門。」

  秦淮茹說道：「人家殺雞是為了款待李燁呢，咱們家以後也得巴結一下李燁。

  李燁是我們院子裡最有錢的人，老丈人都跑南方開工廠了。

  跟他關係搞好了，讓他帶帶棒梗，棒梗這孩子肯定有前途。」

  賈張氏聽說有利益，那雙眼睛轉了幾圈，對棒梗說：「以後見了姓李的說話客氣一些，不想當工人就跟他混，他錢多，能帶你發大財。」

  棒梗有些不太情願。

  他小時候得罪了李燁那麼多次，被李燁收拾了那麼多次，他這個人骨子裡是很驕傲的，他自認為自己很有能力，只是懷才不遇。

  讓他低聲下氣去求李燁，當李燁的馬仔跟著喝湯，他不願意這麼卑微。

  「奶，你這話說的，沒了姓李的我棒梗這輩子就賺不到錢了嗎？

  我幹嘛非得跟他混呢？從小到大我就看他不順眼，讓我在他面前卑躬屈膝是不可能的。

  賈家的男人要有志氣，我要自己站著把錢賺了，早晚有一天，我會變得比他更有錢。」

  棒梗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超越李燁。

  看得出來，他這眼高手低的毛病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