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嬌嬌這樣一瞪著。
蛋蛋說不下去了。
最後一瞪眼。
狠狠攥緊她手。
「所以柳嬌兒,你給哥聽好了。在我眼裡,你就是這世上最好的,也是最值得我守護的人。
我們的日子,以後只會如我爹娘那樣,幸福長存,彼此有個照應。」
嬌兒痴痴看著他。
她知道,自己的蛋蛋哥是個俊傑出挑的人。
可是今天為什麼看著更順眼。
更是好看到讓人移不開眼哪。
「蛋蛋哥,有沒有人告訴你,你長的好俊呀。我就從來沒發現,原來這世上還有比你更俊的人。」
早前的緊張。
還有那些個酸澀的味道。
因為小嬌兒的一句話。
瞬間全都消失了。
那些張三李四田麻子什麼的。
那算個什麼。
在嬌嬌的眼裡。
他蛋蛋才是最俊傑最好看的那一個啊。
男人抑制不住地揚唇,一雙眼睛笑的碎星點點。
「嗯,你也……不弱的。反正跟我是配的上的。」
他嘀咕出聲。
說完。
又抬高了下巴凶她。
「所以丫頭,你不是應該很開心嗎,為什麼還苦著一張臉。
來,給爺笑一個,說你很開心。」
嬌嬌愣住。
旋即,捂住嘴咯咯地笑出聲來。
女人清脆的笑聲。
伴著她的體香一點點撲來。
刺激的小伙子再一次不安的很。
他退後一步。
不敢靠近她太多,生怕做出……有些不是太合適的舉動。
實在是。
其實在今天他的眼裡。
嬌嬌兒也是美的不象話啊。
更要命的。
今天的嬌嬌還有一股致命的油或力。
話說清楚了。
倆人也沒了芥蒂。
「我明天會找個機會跟母親提一嘴。你不知道,她最近都在瞎相看,都急的差點沒瘋掉要給我提親相看。」
「啊。」
嬌嬌緊張了。
一把抱住他。
「蛋蛋哥哥你不要離開我,我不想你找別的女人。」
話說清楚了。
嬌兒也知道自己的想法。
當然不願意心愛的男人去找別的女人。
光是想想她就心痛的要碎掉了。
若是真的去找了。
這一輩子也不用活了。
「我不找,你個笨蛋。鬆手。再不鬆開,我又咬你耳朵了。」
嬌兒頗幽怨:蛋蛋哥哥你為什麼總是喜歡咬人家的耳朵。
蛋蛋哥哥:因為不咬耳朵。難道我還能咬你別的地方嗎。要知道,現在河蟹橫行,稍有不慎就被咬一嘴,輕則咬一陀,損失一些錢財。重則,就是請進號子裡面,喝茶,陪人下棋,寫各種保證,罰款啥都來。
為了能長久。
所以……
嬌嬌妹妹,請你離我遠一點。
也不要與我有身體接觸過多。
脖子以下,我們都不可以有拉手靠近行為。
嬌嬌:……
蛋蛋哥哥你到底在說什麼。
為什麼我有點聽不明白。
蛋蛋哥哥高冷臉:聽不懂你按照我的指示辦就行了。
「那……蛋蛋哥哥,我們洞房花燭夜又要怎麼辦呀?」
「咳,那個……當然是頭一天送入洞房,第二天起床完事。」
「咳……這這……這孩子打哪裡來?」
「丫頭,你現在詩文這個問題會不會太早了一些。好了,睡覺,我先回去了。若是合適,今天晚上就找個機會跟我娘說一聲。」
家裡的太后娘娘,明顯急的快要瘋掉了。
他早一點說了。
或許還能讓母親放下點心。
只是。
蛋蛋怎麼也沒想到。
他這一回去。
父親居然第一時間把他叫到了書房。
「我們……來進行一場男人間的對話。」
「爹,你要跟我說什麼男人間的對話?」
「咳,你看看這一本書冊,一柱香後,告訴我心德體會。」
說話間。
徐昭遠把一本書扔在兒子面前。
後者撿起來後。
便看見父親急急往外去了。
「奇怪,怎麼覺得今天的父親……有點古怪呢?什麼書讓他這麼……」
翻開書一看。
他一下子瞪大了眼。
「這這……」
四下瞅瞅。
確定屋裡面再沒有旁人後。
小伙子生無可戀地坐在椅子上。
人家的父親生怕自己家兒子玩物喪志。
可是,為什麼他老子會拿……春畫圖給他看。
而且,還一柱香以後要進行一場男人間的對話。
這讓慕容逸楓公子不得不懷疑,他那父親,到底是怎麼想他的。
可是,老子交待的任務,還是要勉強一看。
且。
不久後……
似乎也確實是要用到這一方面的知識。
雖然說聽有幾個朋友說過不少這方面的事情。
然而說的和親自看見的。還是有些不一樣。
女人大致的構造他也是知道。
不過,看著這男女間的……
看著看著。
慕容逸楓公子還是臉紅的很。
可是,一想到不久後,就要和小娘子進行這一方面的深層次的切磋。
那個。
學吧。反正這是正大光明的學。
本著好學的精神。
慕容逸楓很是認真地學習起來。
等到徐昭遠再一次進來時。
便看見兒子還在認真學習。
「咳,怎麼樣,看了……可有反應之類的?身體可有異常?」
「有。我覺得這畫風太粗糙了。以後我找人再重新畫一本。對,就是找人重新畫。」
嬌兒是學畫的。
她這些年的畫作水平,哪怕是先生也讚嘆不已。
若是用來畫這一方面的畫作。
想必畫的更要好看一些吧。
不過。那丫頭面淺。
怕是要哄著來才行。
想到這裡面的各種姿態。
若是與她一起……呀呀呀。
這麼一想。
慕容逸楓趕緊嚴肅認真面對自己家老爹。
「爹,你如果是要問我在這一方面有沒有男人應該有的反應?我得說,對著這樣一幅畫本兒。
我是沒有特別反應。」
徐昭遠正待痛心疾首。
「但是吧。我對著我喜歡的女人,肯定是全身熱血沸騰,各種激.情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你你,你……你有女人了?」徐昭遠懊惱。
可也有些惱火。
這小子。越大越不好掌控。
一點心事也不跟家裡人透露。
要知道他有女人。
他還操個什麼心。
「爹,你這是對你兒子的能力有著嚴重的懷疑啊。」
「去。要不是你娘愁你的事兒……」
「哦……」蛋蛋瞭然。
「所以吧。原來是我娘在瞎想了。唉,告訴她,這倆天就可以上柳家提親。我喜歡嬌嬌好多年了。這些年一直照顧著她,也把她當成自己的童養媳來著。我娘不是也喜歡她麼,正好,湊在一起家。讓娘多疼一下嬌嬌。」
嬌嬌的家裡事,陳穀雨倆人也是清楚的。
依著自己親娘的脾性。
只會對嬌嬌更好。
聽說是嬌嬌後。
徐昭遠也放心不少。
「以後有事情還是儘量透露一聲。若不然你娘要為你們操碎了心。」
蛋蛋撓頭。
「是是,趕緊去哄你妻子,我老娘去吧。」
徐昭遠也確實是想早一些把這消息給陳穀雨聽。
這會兒一聽兒子催促了。
便也不客氣,轉身就往外面去。
「什麼,那臭小子和嬌嬌在一起了?」
陳穀雨聽的驚著叫了起來。
走了幾步,突然哈哈一笑。
「好好,我明天就著人去提親。
這事兒吧,也是一種緣分。可是我怎麼就沒想到倆孩子會發展成這樣的關係呢?早前也只是把他們當成是親兄妹一樣的。我也不想想,這異性之間。哪有那麼多的兄妹情份啊。
咱家兒子若不是因為打小就對姑娘親厚。哪裡會對嬌兒那麼好的。
這麼多丫頭一起成長起來。也就是對嬌兒略好。家裡的這倆個當然不算。畢竟是他親妹子。我去提親,現在就找人去說項。」
轉身,也不管外面怎麼樣。
陳穀雨快速去找媒婆兒。這保媒人。
還是找了個熟人。
也就是當年就跟著她的柳如意。
她和柳金蓮這些年一直關係不錯。
自打柳如意和自己家男人又和好後。
她們倆家也住的不遠。所以找柳如意保媒最合適不過了。
果然,一提這事兒後。
柳如意也是歡喜不已。
「唉,可憐我們家小五還是個年紀小的。若不然啊,蛋蛋這麼好的孩子,我可得盯好了。」
「可惜啊,現在晚了。下一輩子吧,下一輩子咱們預訂個親家在那兒。」
「可算了,下一輩子還不定是什麼樣的呢。我現在就去找隔壁探一下口風。若是對了。我把頭儀這一類的弄過去。」
保媒還是要有應有的禮節。
只不過現在是提前去照會一聲。
找到柳金蓮後。
後者卻是沉默的很。
「我說你這怎麼不吱聲啊。那蛋蛋多好的一個孩子。這麼多年輕孩子裡面,也就是那孩子是個看著就有出息的人。
不是我說啊。你們家能和他們家攀上親,那是誰都不能想像的。」
「我知道。就因為他們家高門,所以我才猶豫。我們這樣的人家,哪裡配的上。」
柳如意瞪大了眼。
「你不會不想攀這一門親吧?」
天啊。
這女人是怎麼想的。
而事實上。
柳金蓮還真的不想結這一門親。
一來,她覺得……女兒不會有那樣的好命去承受這樣的親事。
二則。
反正,就是不想。
就因這兩條理由。
最終,在柳如意看來。
這一門穩打穩的親事,就這麼被柳金蓮給拒絕了。
「不願意。
我們家高攀不起。所以讓他們另外找下家吧。我家姑娘,打算許給金生了。那孩子和我們家的地位相等。」
「金生?你要許給金生家,你,你瘋了吧,那金生一看就是個二流子一樣的人,你居然要把女兒許給他這樣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