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一大幸事,就是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有一個愛你的女人,你愛的女人,為你生兒育女了。而且……」
江白看著主子一臉得意的笑容,只覺得……這笑容好欠揍啊。
「而且啊,這個孩子還是個很聰明的存在,人說這人生……是不是很應該值得慶幸。」
「那是,那是,難不成,公子你有這樣的人生?」
「咳,不可說,不可說啊。」
得意的世子爺。
就這樣快速往家裡返。
到了路上的時候。
看見有賣人偶的。
想著蛋蛋肯定會喜歡,就打算去買一些回去。
「這一套,全給包起來。」
「還有一套姑娘的,客官要不要一起買去啊。如你這個年紀的人,肯定是兒女雙全的人哪。」
一提女兒。
徐昭遠就想著。
若是運氣好。說不定這會兒陳穀雨也懷孕了,若是個姑娘。
那以後是不是也跟穀雨一樣的,長的小乖小乖的,格外的討人喜歡。
唔。最好是這樣啊。
想的美美的。
他大手一揮。
「成,那就買了吧。」
隨行的小廝看著這樣直搖頭。
我的個世子爺啊。
你現在兒女都沒個影子呢,怎麼現在就買這一些哪。
買好這一些也就罷了吧。
隔壁就是賣兒童成衣的。
別說,那生意看著怪興隆的。
本來要往家走的他。
這腳步一拐。
又跑去挑兒童成衣去了。
「公子,我們這兒從半歲到十一歲的孩子,都有啊。不是我說,就我這店鋪,娃娃的成衣都是一等一的好。樣式也好,衣料也罷,在這城裡面可找不到二家的。你家公子幾歲了?」
「嗯,有七歲了。」
「七歲啊,公子好福氣,看著年紀輕輕的,就有這麼大的兒子了。來來,這一套,給貴公子穿著肯定不錯。」
看這成衣確實是不錯的。
徐昭遠便把它挑下。
那掌柜的真是個會做生意的。
一看他這樣一個成年貴公子,還帶著個小廝的人,衣著不凡,氣度不凡。
肯定是個大主顧啊。
當下就又是推公子的,又推姑娘的。
不管是衣服,還是頭飾。
最後都摟了一大堆。
走出來後,小廝實在是憋不住氣兒。
「公子,我們這……好象購買的差不多了。那啥,你這買那麼多的小姑娘的頭飾……還有成衣啥的。到時候隔上幾年小姐才出來,這衣服和頭飾,不定就淘汰了呢。」
「南子,你是哪個眼睛覺得,爺在短期內就不能有孩子!」
南子一驚。
嚇的趕緊賠笑挽救。
「公子,我沒這個意思,買,買,咱們短期內肯定會公子小姐都會有的。」
「那是。」還用以後,老子現在就有兒子了。
「那兒是賣的什麼?也去看看,這一條街道,居然都是小兒的東西啊。有意思。」
看著饒有興致逛街買買買的公子爺,小南子真心覺得,公子自打來了這城裡面後,似乎一切都變了。
等到主僕倆人回家的時候,南子手裡就抱著一大堆的東西。
陳穀雨上下打量著這一位被東西淹沒了的人,有些歡喜地接過禮盒。
「咦,都給我買了什麼東西啊?看著包裝的挺精緻的。」
徐昭遠面色一僵。完蛋。
怎麼只顧著給孩子們買。
穀雨這個功臣卻是一丁點也沒買啊。
「咳,那個,我想說……這些個東西……是買給蛋蛋的!」
「哦。沒我的呀。」
陳穀雨眼裡難捱失望。
怎麼有種被男人遺棄了的感覺呢。
但旋即她就察覺到不對了。
「咦,不對啊,徐昭遠,你這人平時雖然對蛋蛋還是很關愛的,也很是照顧體貼他,對他也算是……很盡心盡力的當一個父親。
可是你什麼時候主動為他買過東西了?而且,這還是一件姑娘的東西!」
把一件小衣服抖擻開,陳穀雨用質疑的眼神瞅著他。
這男人,若是敢在府裡面有了姨娘小妾小女兒之類的,看她不削掉他根兒。
看她這樣就知道這是誤會了。
徐昭遠拉著她手。「這是給我們未來的小女兒買的,總不能給哥哥買了,妹妹的就不給買吧。咱不能厚此薄彼。」
陳穀雨抽手,悄悄往後退了幾步。
生孩子。
虧的這男人想的出來喲。
這孩子還不知道打哪裡來呢。不過上一次倆人在一起的時候,算起來,她好象是危險期。
若真的這樣,說不定這肚子裡面還真有可能有孩子了。
想到這,到也沒覺得這男人想的太遠。
「咳,好吧,權當是給我們姑娘買的。不過,萬一我生的是兒子呢!」
蛋蛋是她的兒子。
終歸說,這古代的男人還是想要有兒子傳宗接代的。所以從徐昭遠的私心裡,想來也是想要兒子的吧。
但是,徐昭遠卻是很不服氣。
「我就覺得下一胎我們肯定是女兒了。」
「還下一胎,說的我跟你生了好幾抬似的。」
不說這話還好。
一說這話。
徐昭遠整個人都亮了。
他逮住陳穀雨的手。用力親.吻著。
「啵 啵 啵!」
那響亮的聲音。
躁的陳穀雨也跟著熱情起來。
「喲喲喲,這麼熱情啊。徐昭遠,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騷動了喲!」
她主動摟著男人的脖頸。
倆人膩歪了一會兒。
徐昭遠才感嘆地咬著她耳朵。
「穀雨,上天都註定我們在一起的。蛋蛋是我的兒子!我徐昭遠的兒子啊。」
「是啊是啊,一直都有說蛋蛋是你的兒子麼。怎麼這會兒……」
陳穀雨說到一半。
驀然攥緊他手。
「你說……你的意思是說?」
她不敢置信。
徐昭遠點點頭。
拉著她手貼近自己的心臟。
「當年,你神智不清的時候,被人撿到了。鬼使神差之下,那一.夜我們在一起。只是穀雨,我不記得那一.夜,你更是不清楚。還好上天讓我們還是在一起,這真的是一件……相當神奇的事情,不是麼!」
陳穀雨還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這一切出乎意料。
讓她甚至於懷疑。
這是不是徐昭遠為了讓她母子倆安心。
所以故意這樣撒謊來著。
「徐昭遠……」
她想到還真就這樣問了。
「你不會是為了哄我開心,所以故意這樣欺騙我吧。」
「你覺得呢,傻女人。」
徐昭遠笑的格外的得意。
他聰明的小女人,這會兒還是跟個傻子似的什麼也不知道。
這麼難得的機會,他可真是愛極了呀。
摟著她,捏捏她爪子。
香香她臉兒。
這會兒的男人真是覺得女人哪哪都好看的不得了。
「穀雨,你說你幾年前,怎麼就不睜開眼睛看看我呢?我們在一起到底是怎麼度過的啊?能不能跟我說一聲?」
陳穀雨黑了臉。
聽起來,似乎當年的事情是真的?
「等等,自從那天從吳六子家裡出來後,你就有點反常了。
所以這幾天發生了什麼?趕緊招來,若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事實上,那天我聽吳六子所說的話後,就一直在懷疑,當年他們讓人販子找的姑娘極有可能是你。這幾天一直在查證這件事情。最後事實證明,那一年的那個夜晚,我們倆都神智不清醒,最後還是有緣分地睡在一起了。並且,極有可能就是那一.夜,你有了蛋蛋。」
陳穀雨呆呆看著他。
最後騰地站起身來。
「你別過來,我需要一個人去外面走走。」
她需要冷靜一下。
驚喜,喜到是沒有。
只是受驚。
「蛋蛋是徐昭遠的兒子。所以當年我是跟他睡在一起的?這是什麼狗.屎的緣分啊?」
「這是我們上天就註定在一起的緣分,穀雨,你不能說這是狗.屎。」
男人幽怨的聲音,聽的陳穀雨直翻白眼。
最後她轉身,認真打量著男人。
「嗯,現在看來,你的眼睛,還有鼻子,確實是跟我兒子有點相似的。但是……這也太神奇了吧,萬一……當初我神智不清的還跟了別的男人呢?」
「不可能,當時那婆子也有說了,你雖然神智不清醒。但是卻極提防人。手裡面隨時隨地都拎著一把刀子。若是有人靠近,就會拿起刀子威脅人。不過你是怎麼逃出去的,這一點我真的納悶兒。按理說,當年你被人送到那個地方去了,正常情況下是不會一個人跑路的。
哦,對了,還有嬌兒的母親,她當年多半是和老三在一起的。」
「所以老三極有可能是有一個姑娘的了?」
一想到楊海康極有可能喜當爹了,陳穀雨就憋不住的想笑。
要知道,當初她可是一撩他,那傢伙就嚇的全身發抖。
一幅女人是老虎的德性。
現在好了,居然喜當爹了。
「對了海康和大哥現在怎麼樣了?」
提到肖三桂兒。
陳穀雨扳著手指,才發現最近到了這一邊後,都收不到肖三桂的信了。
當然,肖三桂是寫不來信的。
也就是楊海康把信捎回來,再在信裡面詳細說一下肖三桂的事情。
陳穀雨這一邊沒聯繫,但是楊海康肯定會跟徐昭遠聯繫的。
「說起三桂兒他們,現在他可是真厲害的一個人啊。大哥現在對他可在意了。據說衝鋒陷陣的時候,都是他沖在第一位的。每次打架他賊厲害,也會保護自己。」
「三桂,會保護自己?」陳穀雨意外極了。
要知道,肖三桂就是有點二愣子。
「據海康所說,也不知道是他清醒了還是怎麼的。現在的肖三桂,再不似以前在家裡一樣,只知道傻傻的做活兒。
他現在也在學認字,還在講究個排兵布陣。」
陳穀雨越聽,越是驚悚。
這是肖三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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