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飛奔回客棧時。
安如玉和蒙易倆人看著也是瞪大了嘴。最後,安如玉面有愧色地看著蒙易。
「如果……如果我也要背你的話,我我我……」
「幸好你力氣不大,若不然讓我怎麼混。」
開玩笑啊。
他可是蒙家男人。
若是讓個女人在大街上背著瘋跑。
以後還要不要活啊。
想到這些,他看著自己的女人,整個心都好受了許多。
還是自己家的女人溫馴乖巧可人啊。
同樣的,安如玉卻想著。
還是自己家的男人好呢。
看看那位世子爺,雖然長相是夠妖孽,也足夠俊傑出挑了。
但是吧。和女人在一起,居然還要讓人背著跑。
唉,這樣的事情,可不能發生在身上啊。
想著這些,倆人的感情也就越發美滋滋。
而同樣處於樂趣中的陳穀雨夫婦倆。
一回到屋裡面後。
就被男人狠狠抵在牆上。
「嗯,玩的很開心。」
「嘿嘿……」
陳穀雨賠笑。
這會兒好可乖巧了。
畢竟敵強我弱。
夫妻麼。
誰都強了。這日子還要不要過呢。
這一.夜,徐昭遠還是很找回了一些男人的自尊的。
畢竟,小女人全程都哼哈的一直配合著他。
就算是有一些高難度的動作,這女人也應聲了。
為此,第二天吃飽喝足了的男人摟著她,很有些意猶末盡地補了一句。
「娘子,以後你還可以偶爾這樣發瘋一回的,為夫都會配合你,只要你如昨天晚上那樣溫馴乖巧,為夫怎麼都不會有意見的。」
陳穀雨翻身,直接用屁.股對準他個不要臉的。
還說呢。哼,不就是吃飽了喝足了麼。
倆人又在床榻纏.綿了一會兒。
這才慢慢吞吞起床,打算去做正事兒了。
卻說那吳六子。
這會兒正在屋裡面對著丫頭各種摟抱。
「環兒,你讓爺抱抱。」
「爺,不要了,一會兒夫人看見可不得了。」
「那個醋罈子,再這樣發作你們,小心爺把她給休了。」
「老爺,奴婢現在還是受著各種管束的,若是讓夫人和姨娘們知道了,奴婢怕不能再侍候老爺了呀。」
丫頭急的不行。
她是身家清白的姑娘家。
也在家裡有了未婚夫了。
這會兒被老爺纏上,她要如何才能脫身呢。
就在丫頭還在犯愁的時候。
一個小廝急急跑進來。
「老爺,老爺……」
「咳,何事這麼慌張,不知道老爺我在屋裡面休息的時候,不可輕易打擾的麼。」
小廝瞅一眼不遠處那位滿面通紅,又一臉哀怨的丫頭,趕緊垂頭。
「回老爺,小的也不願意來打擾你啊。可是,這今兒大中午的,卻是來了幾個貴客呢,那啥,他們一句話就嚇的小的趕緊跑了進來。說什麼,京城來的世子爺。」
「什麼京城來的世子爺?」
不會是當年的那一幫京城人士吧。
想到當年的那一幫人。
吳六子趕緊著裝。
正色走出去後。
又恢復了他平時親和,一幅有錢好老爺的樣兒。
「不知道哪方貴賓到來,一大早的喜鵲兒直叫喚……」
等到看見門外立著的一對俊男美女時,他愣了一下。
旋即揉了揉眼。
「是……徐昭遠兄弟,唉呀喂,可算是見著你了,我還以為……還以為你們離開後,就徹底把我給忘記了呀。不曾想你們還在這兒,這可真的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呀。」
陳穀雨看著面前這男人一臉的喜極而泣的笑容。
若不是提前了解過他的一切情況。
恐怕還真會覺得,這人怕不是一直在惦記著她們的!
可是事實上。
這男人就是個渣啊。
果然人生如戲,全靠著演技啊。
徐昭遠只是緊盯著他。
最後搖頭。
「吳六子,當年我們一行人到來的時候,因為大哥的人裡面有人認識你,所以就此結交了你,並且把你當成兄弟一樣的看待。」
「那是,我們原就是兄弟麼。」
吳六子總覺得,這一位的話好象有點不對。
他四下張了張。
「徐兄弟啊,聽說……有世子來了。」
「嗯。」
徐昭遠不置可否則地輕應了一聲。
抬步就往裡面走去。
來到屋裡面。
吳六子熱情地招呼人上茶,上點心。
「不了,今天來,是想要當著我妻子的面兒,把當年我中毒後的事情弄清楚。畢竟,當年的一些事情,還是得給我,還有我妻子一個交待不是。」
「這個……」
吳六子內心咯噔一下。
真是想不到啊。
事隔這麼多年。這男人還在揪著這事兒不放。
不過,若不是當年這一件事情。
恐怕此人也不會再從京城千里迢迢跑來找他了。
如此一想。吳六子便嘆了口氣。
「那個,當年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渾人,在你們的酒水裡面下了藥。我當時察覺的晚了,你們幾個都中了招。
這個時候能怎麼辦啊,總不能真的看你們欲.火焚身而亡吧。
所以我不得已之下,就轉身去找了春風如意樓的老鴇,讓她挑幾個乾淨的姑娘來。不拘那價格,只要人是乾淨的是處.女兒就好。」
徐昭遠冷笑。
「所以呢,當時的老鴇,哪裡去找這麼多的處.女?我記得,這一般的樓裡面,輕易是不會養著這些吃閒飯的處.女的。」
要知道,當年不僅僅是他中了招。還有老三也中了招。
那個看起來簡單,一條筋的傢伙,他也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就失了自己的第一次。
想到這兒。
徐昭遠不知道是幸災樂禍多一些。
還是……莫名心酸一點。畢竟,那個小姑娘,極有可能就是他們中的一位的後人。
「穀雨,如果……我是說如果,那個嬌兒真的是我……」
「如果是你女兒,正好,蛋蛋喜歡的很。大不了就是多養一個孩子吧。誰叫你當年這麼糊塗的做了不負責的事情呢。我又能怎麼辦,愛的是你這個人啊。當年你也不知情,就這樣糊塗的做了事情……可惜,時光不能倒回啊。」
倆人用眼神交匯了短暫的意見後。
徐昭遠是又欣喜,又是……莫名不知道什麼情緒。
直到看見對自己各種諂媚的吳六子時。
他眸色微沉。
是啊,這傢伙當年居心叵測,才導致了事情的最終錯誤。
所以不管怎麼樣,今天他都是來討債的。
吳六子臉上笑的誠懇,內心還是有些不安的。
不知為何。
這夫婦倆人進來後,就是一直感覺怪怪的。
到了後面,吳六子才想起來。
如果是惦記著舊情前來。
那怎麼著也得有一些伴手禮物之類的送來。
可是,這倆人進來後,一點禮物也不曾有。
相反的,男人的氣勢,也越發的沉冷……
他心裡咯噔一下。
當年的事情也算是做的隱密的。
這倆人……不會是知道了吧。
心裡不安。
可是面上也是不顯的。
「尊夫人怎麼不在家裡麼?」
聽到陳穀雨的話。
吳六子趕緊應聲。
「啊,夫人在家的。」
他趕緊抬手。著人去把夫人叫出來款待客人。
女賓來了。
那當然就得是女人接待。
吳六子悄悄瞄了一眼陳穀雨。
還當自己在家春風樓裡面玩的女人就算是美的。
可是和這個女人相比。
那些個女人又算什麼呢。
這女人明明沒怎麼打扮,只是著了一件隨意的輕衫。
隨意挽了個發,臉上也不似一般女人那樣,塗抹著厚厚的脂粉。
但是舉手投足間,就是給人一種極舒服的感覺。
若不是徐昭遠帶來的。
他吳六子真想要嘗嘗這人的味道怎麼樣啊。
恰在這時,徐昭遠擋在了吳六子的面前。
後者抬頭,便迎上男人岺冷的眸。
吳六子心裡大駭。
趕緊斂了旖旎的心思,正視面前這一位突兀到訪的人。
「這個,公子裡面請,裡面請。夫人有我家那位招呼,不用擔心的。」
徐昭遠心裡殺意划過。
這個吳六子,這些年也不知道是怎麼混的,居然還渾到想要對自己的女人也有想法。
當他沒眼睛的麼。
「吳六,你還沒回本公子,當年的老鴇,是隨時隨地都有準備很多的處.女麼!」
「這個?」吳六子沒想到都這會兒了,這男人還在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一時間也是有些惱火。
畢竟他平時也是被人捧慣了的。
在這小小的江城裡面,也算是有頭有面的人物。
此時被徐昭遠一喝斥,便有些傲氣起來。
「呵呵,公子啊,當年的你們也只能是運氣好,剛好就有遇到這麼幾個人啊。唉,反正我出錢,那老鴇收錢也就了事了。」
「吳六子~」
徐昭遠突然轉身。
全身氣勢一沉。
吳六子嚇的腿一軟。差點兒就跪下。
這個傢伙,當年還是個微弱的,身體不怎麼好的人。
還記得當年這後生在自己面前幾乎不說話的。
可是這才分開幾年。
怎的就如此有氣勢了呢。
「公子,有話就說,一會兒說完了,還可以招待你們去那春風樓裡面耍一回。這小城裡面的春風樓啊,其實也是頗有味道的。」
「吳六子,當年你在春風樓挑的姑娘有誰?」
「這個……莫不是公子對那姑娘還念念不忘來著,呵呵,不過是一介青.樓姑娘,想要再找一個黃花閨女不就行了麼。」
吳六子面現驚慌。
「看樣子,當年的所謂青.樓找的姑娘,怕是有誤吧,說還是不說。」
突然,吳六子脖頸一涼。
看著那柄劍,他驚出一聲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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