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是我昨天晚上收的小妹子。」
蛋蛋趕緊熱情介紹。
嬌兒弱聲叫了一聲嬸子。
看著徐昭遠時,就不知道要怎麼叫了。
這一對嬸嬸叔叔都好漂亮的。
她看著都覺得這世上,怕是沒有人比她們更美,更好看的了。
「叔叔……」
「這小姑娘確實是長的美。」
徐昭遠也不得不讚嘆。小丫頭是真萌。
尤其是一雙眼睛,黑葡萄一樣,看著水靈靈,還透著光。
「哥哥,我要回房間去等娘親了,一會兒來找你。」
「嗯,我要去學院了。」
蛋蛋跟小姑娘道別。
一家人匆匆忙忙吃著飯。
打點好後,便跟著出門。
上車時,一個神色蒼白的美麗婦人從遠處走來。
在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健碩的男人。
「阿嫵,你也不要太焦急,只要我們找到車行,就可以過去了。再等等,我肯定能打聽到消息的。」
「嗯。」
阿嫵的眼神落在不遠處的一家人身上。
看起來,女人很漂亮。
在她的身上,有一種自信的美麗。
那種美麗,不張揚,相反卻很溫暖。
卻又透著閃光的美。
這是曾經她也擁有過的。
可是後來怎麼就沒有了呢?
當她的視線落在女人身邊的男人身上時。
看著他眉宇間的那一顆痣。
她揉了下眼睛。
「等等,那個……」
那一粒痣。
那一粒痣啊。
多少次在夢裡面。
她曾經夢到過他。
有多少次。
她痛恨當年的錯過。
可是現在。
沒錯,這世上不可能有這樣一個人,還能擁有如此的風采。
「張大哥,幫一個忙,快速打聽一下這客棧裡面住著什麼人。」
「這個……好吧。我去打聽一番。」
張冠看她這般急切。
眼神黯然。
但還是依言而行。
從在柳家,到這一路上。
他對她都有著不一樣的情懷。
可是,她卻不曾正眼瞧過自己。
只是,他還是願意守護著她母女倆。
轉身,不久後張冠就打聽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阿嫵,我打聽清楚了。」
張冠一進來便把自己打聽來的消息說了出來。
「所以,世子現在在這兒是麼?」
柳金蓮聽的欣喜若狂。
天助她也。
第一次她錯過了彼此的緣分。
這一趟,卻是再不願意錯過的。
想到這兒。
柳金蓮只顧著開心,並沒有看見張冠欲言又止的樣子。
「還有一件事情,世子之所以會在這兒,全是因為這個地方住著一個女人。」
「哦,一個女人。」
柳金蓮皺眉。
「張大哥,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那個女人,好象和世子有著非一般的交情。倆人聽起來是夫妻。昨天晚上是住在一起的。聽小二說,今天早上那一對夫婦下來的時候,還讓換了床單。聽那話裡面的意思,似乎她們感情極好……」
能讓小二都在悄悄議論說換床單的事情。
不用說也知道,那種夫妻間的事情有多激烈。
柳金蓮暗自攥緊了拳頭。
但是旋即,她又鬆開了手。
「這種事情,我到也有準備了。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世子哪會不娶妻的呢。我要求的也不多,只想地有一個容身之地,脫離了柳家的現在就好。」
提到在柳家。
張冠也替她嘆氣。
說起來,他和柳金蓮也算是打小就認識的人。
如果非得說是青梅竹馬之類的。
到也勉強說的過去。
除了他的身份地位比柳金蓮略差一些外,其實倆人在情愫初開的時候,也還是有一段情的。
可惜,後面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總之。
柳金蓮這一生,也算是命運坎坷。
若不是這樣。
她的性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想到這些,張冠又包容了柳金蓮所有的毛病。
在他眼裡,漂亮如她。
受到人生如此摧殘,有了轉變也是可以原諒的。
美人兒麼。就是值得被諒解。
「其實,你只要願意,我也可以給你和嬌兒一個安定的家。」
「不,還有柳家人,她們不會放過我。你當她們為何要接我回去?那是我給他們帶來了希望。」
柳金蓮的眼神里灼熱著野心。
若不是她捎信去柳家。
說自己的孩子是那個人的。
那就能被柳家人接回去將養一年。
柳家人啊,說起來多涼薄。
當年她也曾經是柳家的嬌滴滴的姑娘。可自從發生那些事情後,後面又被擄掠到山區裡面……
一想到這些,柳金蓮就不得不恨。
她前面十年受的苦難,真的是夠了。
現在這一切,就要討回來,這樣的情形下,怎麼可能放棄呢。
她的身後,還背負著太多的東西。所以不能放棄,也不可以走回頭路。
在被禁錮的幾年裡。
她早就懂得了,有些東西你必須要去爭取。
若不然就只能淪落為被人欺凌的地步。
想到這些,柳金蓮的眼裡野芒灼灼。
這樣的她。
讓張冠再一次皺眉。
只覺得,這些年金蓮真的太偏執了。
不過,誰叫那個變態把她禁錮了這麼多年呢。
在山村裡的那幾年,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若不是她用計。
恐怕現在還被關押在一個僻壤的小山村裡面吧。
此時,蛋蛋到了學院。
一路行來。
不少一家人的場景時有出現。
可如他們這樣俊美的一家人,真是少的很。
是以這一路行來。
不少人都悄悄側視著這一家子。
男人俊美比潘安還要好看。
那女人溫柔嬌俏。
一言一行,都透著大家風範。
不過,在下車的時候,卻看見這女人輕巧地往下一跳。
呃……
所謂的大家風範,果然都是錯覺。
原來這居然是一位很是粗鄙的婦人。
一時間,眾人看著那位美男子。
只覺得這人……怎麼就配了這麼一朵野花兒呢。
偏偏,那男人還一臉寵溺的看著婦人。
「慢一些。孩子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就沒個章法呢。」
「娘,娘,你等著我啊。」
本來乖乖的一個孩子。
看著娘跑遠了。
這會兒也跟著嚷嚷著直往下跳。
得,整個車裡面下來的施施然的人,也就是那位一看好脾氣的俊傑出挑的男人。
看他背著手,腳步優雅地往前走。
那婦人和孩子,則是大步往前走。渾沒有一點大家閨秀們才能有的樣兒。
這人還一邊走,一邊兒嘖嘖感嘆。
拉著孩子的手,一會兒指著那,一會兒講著這。
看樣子,到是對這些東西略有所了解。
不過,身為一個婦人。
你這麼在大眾場合如此張揚,顯露人前真的好麼。
一時間,眾人又同情那位俊傑優雅的矜貴男人了。
對於這一切,陳穀雨並不了解。
她只是在觀察著這一所著名的學院。
有名氣。怎麼也得有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吧。
不過,看來看去。
除了塑造的一些雕像外。
就是一些樓閣亭台這一類的。
學院麼。
講究的就是個環境優雅。
只有這樣才能把逼格提升。
讓人覺得,這就是學識濃郁的地方。
當然,這裡面也會裝一些比如引來的泉水啊,假山啊之類的。
反正整個的看起來就是一個高大尚,有格調的地兒。
「娘,這個地方看起來真不錯俟,比我們那兒還是強了太多。」
「嗯,不錯不錯,不過,還有比這更美的地方啊,小子你以後長大了,就可以去外面看看走走。」
「娘,孩兒我一定會去外面多看看走走的。當你的眼睛。」
「我們可以一起啊,笨小子。」
「噗,真是無知婦人,還能有比這學院裡面更美的地兒,也不看看,這可是靈鹿學院啊。我不信這天下的學院,還能有比這還要美的,有格調的地方。」
有人嘲諷。
覺得這婦人真是無知的很。
陳穀雨皺眉。
不悅看著這人。
「這位公子。
這天下之大,你怎麼就說沒有比這學院更美的了呢?」
無知愚婦。靈鹿學院是這天下最有名氣的地方。
你要說出更有名氣的地方,那改天我們去看看!「
男人是個瘦瘦的人。
一張臉也帶著些尖酸氣。
陳穀雨聳肩。
「據我所知,有一所叫技術培訓學院的地方,就比這兒的環境看著還要美,還要好看啊。怎麼,你自己沒看見過,非得說別人也沒看見過?」
「你……」
那瘦男人一時無語。
他只是興忿這婦人敢輕貶靈鹿學院。
覺得這兒就應該是這天下最美的地方。
至於這天下會不會再有比靈鹿學院的地方?
講真。
還真的是有可能啊。
不過,這種服軟的話,他怎麼能說出來呢。
只是冷哼一聲。
「難怪夫子說了。
這世上啊,唯有小人與婦人難養也。」
「兒子,你現在也聽到了吧。這世上有一種什麼樣的人!」
「娘,聽到了。
有一種人,理虧了,說不過人了。
就做出一幅我是仁德君子的模樣兒。
但是真實的吧,卻連自己怎麼輸的都不知道。
人就是得正視自己的優缺點,而不是一味的高高在上。」
「喲,臭小子這些年的知識到是長進了不少呢。」
陳穀雨笑。
她這個兒子啊。
就是個嘴巴上會說道的。
不過,心裡也明鏡兒似的。
斷不會跟這一些迂學子一樣。
學出一個老夫子的德性來。
有些東西學以郅用。
而不是讓你墨守成規的。
規矩,若是不打破。
你怎麼能研成別的。
可惜,這世上終歸是愚人居多。
不遠處。
一個中年夫子看著這對母子,眼神落在蛋蛋身上。
「無知小兒,到也有幾分慧性。」
「先生到是挺欣賞那小兒。」
「還有點兒可造這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