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我記得你以前在村裡面,一直是神智不清的,所以你這個名字?」
陳穀雨一下子就懂了他要問的。
「嗯,這不是我真實的名字!」開玩笑啊,早前的原身都沒了。
這個名字是她穿越來之後,再用的自己的名字。
所以現在這男人一說出自己的名字,還一幅情深意重的樣子,不用說也是假冒的。
到是蛋蛋,一直不是太理解,所以還是好奇地湊過來。
「娘,小馬扎哥說我和那人真的有幾分相似,我不會真是那人的孩子吧?」
陳穀雨颳了他小鼻子一個。
「你問這麼多,難不成是想要認那人為爹?」
蛋蛋搖頭。
「不,我不想要。唉,如果是先生就好了?」
說話間,他扭頭看一眼徐昭遠。
說完,又一幅羞澀的樣子。
「娘,你到底跟誰有的我啊?」
其實這個問題若是以前,蛋蛋是不敢問的。
因為所有村裡面的人,全都說他是野種。
也就這兩年,她娘在村裡面的威信越來越高了,別人才沒對他跟以前一樣的態度。
但就算是現在,也還是偶爾有人說他是野種來著。
「蛋蛋,你是娘……」陳穀雨一臉深沉。
「當年從石頭裡面蹦出來的一個孩子。」
蛋蛋翻了個白眼。
「你這說的我還是猴子化身而來的呢,可惜,我不會那些個變化之術,更不會打妖怪之類的。」
小馬扎哥咯咯地笑出聲來。
他跟著蛋蛋後,也聽他講了不少的故事。而蛋蛋最愛講的,也就是孫悟空的故事。
就因為這樣,所以他一聽就知道這母子倆在說些什麼。
「唉,孩兒啊,娘以前……失憶了的,你應該知道,所以要知道孩子的爹,這一輩子怕是難為了。」
蛋蛋聳肩,表示無所謂。
「這有什麼,我有你就好了。」
「乖。」
「我是你爹。」徐昭遠突然間這樣插一句話。
卻嚇的眾人都愣住。
看她眼睛亮燦燦的盯著自己,徐昭遠怪不好意思的咳嗽一聲。
「那個,我以後就是蛋蛋的爹了,反正這一次應試之後就是。」
陳穀雨一下子趴在桌上。
「原來你說的是以後啊,唉,害我以為你是以前跟我在一起。哇,其實也不是不可能啊,說不定我以前在外面的時候,而你也在外面的時候,咱們倆無意中在一起呢?你有沒有想過,在外面有一些意外的事情?」
被她這一問,徐昭遠還真的認真的思索起來。這一思索,有一件他不是太確定的事情,就這麼浮現出來。一時間,男人的面色不是太好看了。
「喂,你怎麼了?不會真的在外面怎麼的吧?」
「咳,你別想了,沒有的事情!」
徐昭遠狼狽端杯。他不敢看面前的女人。
哪怕,這人還是一幅正經的樣子,但陳穀雨就是知道他,這會兒他心虛著呢。
是什麼能讓他心虛?
而自己剛才問的就是一則關於以前在外面的風流事情。
所以說,這書呆子以前其實……還是有一些風流事件了?
這一想,陳穀雨內心怪不是滋味的。
明知道這種事情是正常的事情。她還有了孩子呢。
可是一想到這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怎麼怎麼著過,那感覺怎麼也說不出來。
「穀雨,別想太多……」徐昭遠有些痛苦。
當年的那件事情,一直被他刻意忽略不計。但是現在想想,似乎還是發生過的。這一時間,他腦子有些亂。
「知道吃飯。」
陳穀雨挾菜,開始用力扒起飯來。一邊,馬大山則是心懷不安地吃著飯。
他家大寶卻是緊盯著他。
「爹,你真的要認一個娘嗎?」
「大寶,有娘了,你的日子也會好過的!」
看著兒子純真的眼,馬大山嘆了口氣,再看看不遠處的陳穀雨,還有那個一看就極有靈氣的孩子。
如果說早前只是為了錢。
那麼在看見這一對母子倆後,他是真的想要融入進去。
這麼年輕漂亮的婦人。
還有那麼一個聰明伶俐的孩子。
這不就是他一直在肖想的生活麼。
哪怕是馬老太太,這會兒看著陳穀雨母子倆,也不得不點頭承認。
「是啊,這孩子……挺好的。」關鍵有了他們,她們的日子就好了。
這一趟的生意也算是圓滿結束。
想到這兒,老太太嘆了口氣。
「娘,你吃飯。」
馬大山知道老太太壓力大,所以趕緊為她挾菜。
等到飯吃完後,馬大山便趕緊往前面走來。
「穀雨。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知道肯定早就來找你娘兒倆了。」
蛋蛋不悅,「別說的我就是你的孩子一樣,大叔你到底哪位啊,以後隨便一個人就來說是我爹,我不是有好多的便宜爹麼?」
「唉,孩子,這件事情你娘不和你說,也是有道理的。」
陳穀雨卻是淡淡掃他一眼,「你跟我來吧,我們去前面談一回。」
在這兒把私事兒亮給所有人聽,她還是不開心的。
徐昭遠也冷靜下來,把當初的那些個舊事兒拋開。
「走,去我們住的那個院子裡面。」
他們人多,所以包了一個院子。後面都是自己人,所以在那兒談話也無所謂的。
馬大山點頭,「好,穀雨,你不要生氣就好。」
看著這男人一幅熟稔的樣子,陳穀雨皺眉。「我跟你不熟,請別再用這樣的嘴臉說話。」
「唉,好吧。」馬大山一幅受傷的樣子,還是跟著走出去。
到了後院後,陳穀雨揚眉。
「說吧,我和你是怎麼回事?」
「穀雨?」馬大山受傷很重。
他委屈的看著面前的人。
陳穀雨卻是不耐煩起來。
「要說就說,不願意說就算了。」
「我說,我說,你這脾氣,怎麼就不改一改呢!」
陳穀雨低頭冷笑。若是以前的話,她或許就信了。
可惜,她是穿越來的,所以從名字上,這個男人就輸了。
「是這樣的……」
當下,馬大山就把自己和陳穀雨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看著徐昭遠,眼裡划過毒意。
「穀雨,事情就是這樣的……」
「呵呵……」
陳穀雨笑了。
素白的手輕輕撫著茶杯。
她抬頭時,臉上卻是一幅淡然的樣子。
讓我理一理啊。
六年前,我和你……嗯怎麼說呢,在哪裡認識的?我們怎麼在一起的,我怎麼會看上你的?還有,你知道我些什麼情況,你了解我嗎?「穀雨,我知道你很生氣,事實上我知道的事情不少。你聽我說來。」
馬大山內心暗急。
那個人跟自己信誓旦旦說的很好聽。
為什麼在這兒就聽著……不是太好呢。似乎這個小婦人知道自己並不是當年和她在一起的?
她這麼自信是為何。想著這些,馬大山還是在做著最後的補救。
「當年你和我是在城裡面流浪認識的,你……其實是早前就從家裡逃出來了,然後我在外面做工認識了你。那一段時間你似乎很難受……」
陳穀雨微挑眉。
這男人的說法,要是真實的原主,只怕真的會認為是真的。因為這樣一來,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她的教導禮儀之類的,和面前的男人是不一樣的。
「你是一個知書識禮的小姐,這一點我是很清楚的。所以當初我和你在一起,內心相當自卑,若不是當時你落魄潦倒,我們……壓根兒不可能在一起的。也就是當時我在你最困難的時候照顧了你。若不然哪裡有這樣的事情啊。」
「你就直接說我們在哪裡認識的吧?」
「在一家客棧裡面,我當時是那店鋪裡面的小二哥。看你生病,所以照顧了你了番。事後你就與我在一起,後面為了要成親,我把你的八字拿去讓母親去合。可最後合八字的人說了,你的和我不合,所以母親就把我們給強行拆散了的。只是我沒想到的是,咱們一夜間的事情,可你卻有了孩子……」
「別,別再說了呀,我有點聽不下去了。」陳穀雨是真聽不下去。
她覺得現代的人就是個會演戲的。可是現在面對的這個古人,也是個很會演戲的人啊。
「穀雨,你會認字,身份也不簡單,當年我就和你不相配的。但是我們怎麼也是在一起,而且現在還有了孩子,所以這件事情讓我來為你和孩子的未來做個彌補好麼?」
這般情深意重的話,聽的陳穀雨抬頭啪啪給了他鼓掌。
「不錯,馬大山你真會演戲。可惜,這些事情你可能搞錯了。我,不信你,現在請你離開。」
「穀雨……」馬大山有些狼狽,也有些個生氣。
他自信自己也算是一表人才的。
走出去也有不少的女人喜歡。可在這個女人面前,他就是如此的不堪麼。
「別叫的這麼親熱,我跟你不熟。」陳穀雨不耐煩的很。給臉不要臉,有的人怎麼就這麼臉大啊。
「算了,我改天再來,這件事情我是怎麼也要負責的。」
馬大山看事不可為,便轉身出去。
等到這人走了,陳穀雨抬頭看一眼徐昭遠。
後者苦著臉,「穀雨,你別誤會,這件事情當年我似乎出過一次岔子。具體的不是太清楚。」
「哦,你被人采色了?」
「這……」
陳穀雨瞪大眼,揪著他往下,「你真的被人采了?」
老天。
男色害人。果然啊,這麼一個美艷過人的人出去,不被人采了才奇怪。
「穀雨,你別這樣說,這件事情怎麼說呢,當年我和三弟一起,咱們倆誤被人下藥。還好大哥來的及時,所以沒讓那幫黑店的人得逞。可就算是這樣,我和三弟當時好象中的藥並不簡單,我就記得,醒來後全身都不舒服,小腹的地方……也疼的很。只不過三弟也是那樣,大哥說我們是因為中了藥,所以才有那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