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昨夜之後。
之後的四天旅遊時間,六人組將之前提過的地方玩了個遍。
在藤納戶海看紅楓染紅整片山谷,如同鏡子一般的海水倒映青空。
他們在那玩水、釣魚,盡情地嬉戲著,彼此都顯得很高興。
然後,又去石之教堂參觀、見證大自然的奇蹟與鬼斧神工,一直驚嘆不已。
接著,是白糸瀑布、雲場池、千住博美術館……
在這七天,六人開開心心的將輕井澤玩了個遍,於心中留下美好的回憶。
在此過程中,他們會拿相機拍下美好的一幕,也會互相合影,以此紀念。
這七天,過得真的真的很高興。
而在第三天晚上的談話後,白石千憐開始有了更多的話語、表情——對黑瀨泉之外的人。
她想要聽從黑瀨泉的話,試著作出改變。
黑瀨泉一直為她著想,所以她也會想著去嘗試,為了能讓他高興。
白石千憐很能理解黑瀨泉的幸福,因為她也一直都想要為黑瀨泉而考慮。
那一刻,心意相通的他們,有了身心結合的滿足與喜悅。
到了八月伊始,七天的旅遊也迎來了尾聲。
早上,黑瀨泉吃過早飯後,便和白石千憐一同在林間小跑,鍛鍊身體。
而後,他們回到浴室里洗了個澡,又揮灑了一次汗水後,開始收拾行李,做著回家的準備。
離開這座山莊時,他們顯得依依不捨,仍有留戀。
沒辦法,在這裡的生活太過充足、幸福。
「來年,我們也一起去旅遊吧?」
那時,黑瀨泉是這麼提議的,其他人這才好受一些,開始期待下次的旅行。
他們向女傭、山莊告別後,歡笑地來到車站,乘上回程的新幹線。
回到東京後,六人分成三組,各自離去。
黑瀨泉和白石千憐回到久違的家裡時,心裡有了股懷念感。
他們將行李放好,而後便開始清掃室內的落塵,將其打掃至煥然一新。
晚上,一起做了頓晚飯,玩了甜甜蜜蜜的餵食play,又一起洗澡、窩著看電影。
到了十點,因為這一天都不太安分,睏倦的兩人便早早上床睡覺。
這就是他們稀鬆平常的每日,很平淡,但很幸福。
第二天,白石千憐想起之前說過要給黑瀨泉剪頭髮,於是便興致盎然的去買了把專用的銀色剪刀。
等回到家時,她將室內的窗簾掀開,又將窗戶打開,讓涼爽乾燥的夏風吹進室內。
坐在窗邊的黑瀨泉,頭髮隨著風兒起舞,時而飄的高,時而微微浮動,這一切取決於風。
「把你剪成平澤那樣的吧?」
白石千憐站在他身後,食指和中指穿插他的一綹黑髮,剪刀咔嚓咔嚓地無情張合著。
「別了,那樣我就沒臉見人了……」
一想到自己那般不堪的模樣,黑瀨泉就不禁微露苦笑。
如果見到認識的人時,絕對會被笑慘!
「那剪短點如何?夏天熱,你跑步運動,頭髮長了也礙事。再說了,離開學還有一個月,到時會長的。」
「聽你的,千憐。」
「那待會也把小頭剪剪?」
「……這個還請恕我拒絕。」
黑瀨泉沉默的那段時間,是在琢磨著小頭是什麼。
「哼哼~明明說聽我的?」
白石千憐輕快一笑後,來到側面俯下身子,為他修剪著那要遮眼的陰鬱劉海。
「……」
這次,黑瀨泉沒有出聲反駁,和她拌嘴,因為根本無心這麼做。
他的目光,全聚在那因俯下身子而露出的深溝與雪山。
那白嫩的肌膚,優美的曲線,加上黑色蕾絲邊的bra,讓他……
咕咚——
讓他喉結滾動,狠狠咽了口氣,隨即乾脆地閉上眼,心裡默念眼不見心不煩。
白石千憐見狀,無言一笑,她是故意這麼做的,也很期待他的反應。
咔嚓咔嚓……剪刀閉合又張合,帶下一綹又一綹的頭髮。
此刻,那陰暗的劉海已被修剪到之前的一半長。
黑瀨泉靜靜聽著這不絕於耳的清脆聲響,感受微風拂面,倒覺得蠻寧靜安詳。
「好了,睜開眼吧,鏡子在這。」
過了一會,白石千憐又仔細修剪完邊角和細節後,從一旁的桌上拿過鏡子。
黑瀨泉接過鏡子,左右上下,全方面打量了一番,扭頭燦爛一笑道:「不錯嘛,或許以後我們可以開個理髮店。」
剪的很好,雖然髮型沒多大改變,但比之前陽光清爽不少,給人的感覺也變得親和起來。
「你的理想太多了,又是陽光現充又是環遊世界,理髮店應該得排在很後面吧?」
「但排在最前面的,是要和名為白石千憐的女孩子結婚,給她幸福。」
「笨蛋,我已經很幸福了。」白石千憐莞爾一笑,給了他一記手刀,心裡確實蠻幸福溫馨的。
僅是這樣和他在一起,和他打鬧,和他歡笑,自然而然地就會感到開心和幸福。
或許……這就是愛吧。
可惜,之後的黑瀨泉,還是難逃被剪了小頭的厄運。
並且,他還在為在輕井澤馬場時答應白石千憐的事付出了代價。
到了晚上,黑瀨泉一手扶腰從主室走出,低聲道:「千憐,明天給我歇歇吧,我們後天再回家。」
他從下午開始,就被一直折騰到現在!
反觀白石千憐,倒是一副春風滿面的樣子。
她笑著說:「怎麼樣,我的騎馬術。」
「服了,以後我都不敢領教了。」黑瀨泉伸出大拇指,由衷地感到害怕。
現在,他走路都要扶牆了,還怎麼不服啊?!
「哼哼,泉,還得多鍛鍊下身體呀。」
「……明明我鍛鍊身體不是為了做這種事,是為了保護你的。」
「這也是鍛鍊的一環哦?能讓體力變好。」
「……」
黑瀨泉無言地看著白石千憐,心裡既無奈又好笑。
自己的這個女朋友,果然是性格惡劣、麻煩、纏人、愛撒嬌的女朋友啊。
「真是……受不了你了。」
「但,我又最愛你了,千憐。」
黑瀨泉笑著,訴說心中那難以抑制的愛意,心裡由衷地感到幸福。
和她在一起的每天,都在閃閃發亮,像是寶藏一般。
「愛,不要說,要做。」
可惜,僅是一句話,就讓黑瀨泉收斂起笑容,生氣地瞪了他這下流女友一眼。
「再這樣下去,我可真的要被你榨乾了!」
他給了白石千憐一記手刀,後者捂著頭,委屈巴巴道:「我覺得和泉身心相連,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嘛。」
「而且,明明泉主導的時候還那麼粗魯,卻還要說這種話……」
黑瀨泉聽著這陣委屈抱怨,乾咳了一聲,老臉也有些掛不住了。
他叮囑似的道:「千憐,你在我父母面前,可別說我們的這些事啊。」
「現在知道怕了?」白石千憐鼓起小臉,不滿道:「笨蛋泉,還打我,這是家暴,我會告訴伯父伯母的!」
「我們這哪算家暴,這是調情!」
「看伯父伯母相信我還是相信你!」白石千憐狡黠地笑了起來,很清楚自己的優勢。
「行行行,我知道錯了,千憐大人,放過我吧!」黑瀨泉雙手合十,連忙求饒。
當然,這是在配合著白石千憐玩鬧,她還不至於分不清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哼,可我生氣、委屈了!」
「那要怎麼樣?」
「哄——唔?」
剛開口就被強吻的白石千憐,一下子就屈服了。
她合上眼帘,踮起腳尖,小手抓著黑瀨君的衣領。
「現在不生氣了吧?」
「再來一次就不生氣。」
「行行行……」
之後,愛撒嬌的白石千憐又說再來一次。
而到了最後,上頭的兩人又回房進行新一輪的戰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