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首領!」
「湖面好像平靜下來了!」
村子後方山坡的樹上,瀧隱村首領跟幾名忍者正站在這裡眺望著遠處環繞著巨樹的湖面。
此時的湖面已經緩緩平息下來,一些時不時冒出的氣泡暗示著剛才發生的並不是幻覺。
「先等等!」
首領臉色凝重,並沒有著急衝上去查看,反而是制止了其他的這種想法。
良久。
湖面此刻已經重新恢復成了水波不興的模樣,猶如詩般靜謐安寧。
碧綠碧綠的,似乎有人為它披上了一層薄如蟬翼的面紗。
陽光依舊撒落,微波蕩漾的湖水在陽光的照射下粼粼閃爍著細碎的銀光,像是給面紗鑲上了一顆顆亮晶晶的銀珠。
婀娜多姿的樹枝如同少女洗過的秀髮,垂在波光的上頭,輕輕飄動,如夢似幻。
瀧隱村首領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湖面,仔細地凝視起來,仿佛要找出那隻潛藏在湖底的怪獸似的。
「你們留在這裡,我下去檢查一下!」
首領臉色凝重,跟眾人吩咐一聲後便雙手一扒拉,將上衣褪去,就準備躍進湖中。
「首領!」
「我跟你一起去吧!」
「兩個人也互相有個照應!」
黑袍男子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不用!」
「你留在這裡!」
「如果真的是最壞的情況,多去一個個也就是徒增傷亡而已!」
「如果我回不來的話,幫我照顧好村民……」
瀧隱村首領臉上浮現出現無畏的笑容,他拍了拍黑袍男子的肩膀,然後直接回頭一躍。
咚的一聲輕響,他的身影就此消失不見。
不過從他濺起的細微水花來看,首領的水性應該是相當不錯。
時間一分一分地流逝……
岸上幾名忍者的臉上亦是攀附上了焦急之色。
「這這這……」
「這都過去多久了!」
「你說首領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長臉男子在湖岸邊上不斷地轉悠著,嘴裡絮叨著。
「閉上你的烏鴉嘴!」
「不然我就把你丟到湖裡面去!」
黑袍男子冷冷地掃向長臉男,毫不客氣地斥罵道。
「你憑什麼這麼做?!」
「我這也是關心首領,你以為首領不在這裡真的輪到你管事了麼?!」
長臉男的眉眼一豎,竟是也出現了憤怒的表情,說話的同時就朝著黑袍男子衝來。
嘩啦!
就在兩人即將開展一場物理交流的時候,湖面上猛地竄出了一個人影。
「嗯?!」
「是首領!」
黑袍男子臉上擔憂之色一掃而空,他立馬充滿驚喜地跳進湖裡,攙扶著首領上岸。
「呼!呼!呼!」
首領渾身濕漉漉的癱倒在岸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仿佛是做了極為耗費力氣的事情。
「首領?」
「怎麼樣了?」
「是……」
眾人紛紛圍了過來,等待著首領的答案。
「嗬……」
首領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後他乾咽了一口口水,這才帶著喘息的聲音說道:「我們的尾獸……沒了……」
「英雄之水……也全沒了……」
「?!」
此話一出,圍著的眾人全是一副白日見鬼的誇張表情。
「怎麼可能?!」
「那可是七尾啊?!」
「忍界中誰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七尾?」
「我們甚至都不知道有敵人潛入!」
「而且敵人竟然還知道英雄之水的位置!」
「我們村子中出了叛徒麼?!」
瀧隱村首領則是滿臉絕望的神情,因為他還有件沒有說出來的事情,那就是連這棵被奉為『聖樹』的『聖根』也一齊被那個來路不明的敵人打包帶走了。
這意味著,瀧隱村再也無法產出英雄之水了……
……
而在另一邊,某處森林之中。
身穿紅雲黑袍的天道佩恩正帶著一株移動的『盆栽』向他們的目標緩緩靠近著一個正在『打獵』的賞金獵人。
……
在瀧之國的下方,則是一個被稱為草之國的國度。
草之國雖然跟木葉村建立了良好關係,但是其國內的局面卻是相當混亂,忍者的培養發展並沒有一個標準的體系,所以慢慢地就變成許多草忍村的忍者喜歡去偷學其餘忍村忍術的習慣。
從這個方面講的話,草之國倒是一個善於山寨的小國。
不過,草隱村也有其獨到的專有忍術:火遁?天牢。
這個忍術的傳承相當隱秘,甚至很多本村的忍者都並不知曉這個忍術。
由於這個忍術的存在,各國還委託草隱村外某個不知名的海島上建立了一個專門關押犯事忍者的監獄。
不過最近草隱村的醫院倒是聲名大噪。
之前草隱村的醫療忍者水平是相當低下,就算是所謂『優秀』的醫療忍者,一個掌仙術都需要半天的時間才能成功使用,有時間重傷的人都撅過去了,翠綠色的光芒才剛剛亮起。
而且由於資金的缺乏,醫院裡的藥物、設備等都談不上充足,甚至床位有時候都不夠。
在戰爭最為激烈,傷員最多的時候,甚至出現將輸液瓶掛在醫院外面的小樹上,讓傷員隨便躺在樹下養傷的場景。
不過最近草隱村的忍者卻是驚訝地發現,這醫院裡面的治癒率在迅速提高著,而且治癒的速度非常快,這令他們感到非常吃驚。
當他去問及痊癒的當事人之時,他們卻是一副緘默其口的模樣,仿佛是被人下了禁口令,為了保護某個奇特的珍寶似的。
草隱村,距離醫院不遠處的一間木屋當中。
一個紅頭髮的少婦正一臉慈愛地逗弄她懷裡的女嬰。
女嬰約六個月大小,稀疏的紅髮傳承自她的母親。
「香磷……香磷……」
「叫媽媽……」
短髮少婦笑眯眯地哼著不知名的歌謠,時不時將女嬰抱起,教她說著世界上最溫暖的詞語。
「呵呵呵!」
女嬰在少婦的懷裡似乎也感受到了滿滿的安全感,她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而少婦看見這一幕,欣慰的同時,眼角卻是不知什麼時候滑落下了一顆淚珠。
咚咚咚!
突然!
粗蠻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少婦心中猛地一突,臉上閃過懼怕的神情……
但她很快控制住了情緒,溫柔地跟懷裡的女嬰說道:「香磷乖乖哈!」
「媽媽很快就回來的!」
「媽媽出去賺點糧食而已,沒事的……沒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