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崗看到眾人的表情,他自然是猜測出他們想法。
卡崗輕輕地咳嗽一聲說道。
「那可不行,我們血戰傭兵團從來都沒有丟棄兄弟的做法。」
「我們小心防禦著,等費雷團長那邊處理完,那就可以出手營救我們。」
卡崗的話一出,苓兒等人的臉上都浮現岀一絲無奈之色。
要知道,費雷等人面對的是追風獵豹王。
追風獵豹王可是三階魔獸, 那可是把血戰傭兵團等人死死地壓制著。
一名身穿黑色皮甲的女子低聲詢問道。
「怎麼辦?」
「這追風獵豹王的實力太強了。」
聽到那名女子的詢問,費雷的眉頭不禁是緊緊地皺了起來。
費雷倒是想下達撤退的命令,但是這根本上就不可能。
如果正面與追風獵豹王硬扛,那還能暫時不被其擊殺。
可如果他真的是撤退,那肯定會被追風獵豹王逐個擊殺。
「畜生……找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破空聲傳來。
一頭追風獵豹直接就是被一掌拍死。
看到眼前追風獵豹被人一掌擊殺,血戰傭兵團眾人的臉上都浮現岀震驚之色。
倒是蕭炎興奮地大聲嚷道。
「顧大哥, 真的是你。」
「遇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正是顧長歌。
在顧長歌心中,既然蕭炎有難, 那倒是可以幫他一把。
當然,還有一點,他可是記得在原著中,血戰傭兵團有一位美女的項鍊中有一枚二階木系魔獸核。
這枚木系魔獸核,必須要弄到手。
「小炎子,你們怎麼跑來這裡?」
顧長歌滿臉不解之色望向蕭炎詢問道。
蕭炎出現在這裡,倒是挺讓顧長歌感到意外。
「我……我加入了血戰傭兵團。」
「我來這裡是有任務的。」
蕭炎開口說道。
在蕭炎心中明白,如果不是顧長歌強勢出手,那麼他肯定是必死無疑。
卡崗望向顧長歌開口請求道。
「聖子,你……你能不能出手救一救我們團長?」
在卡崗心中,現在費雷被追風獵豹王追殺,這種情況下,可真的是非常危險。
無奈之下,卡崗只好向顧長歌求助。
「多簡單的事情。」
顧長歌身影一晃,直接就是朝著追風獵豹王的方向衝去。
「吼吼……吼吼吼……」
或許是感受到危險的到來,追風獵豹王突然間扭頭逃命而逃。
可是它的速度最快,也絕對不可能比顧長歌快。
顧長歌快步衝上前, 直接就是一掌拍出。
「砰……」
清脆的撞擊聲響起。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之下, 那頭追風獵豹瞬間倒在地上。
「這……這也太強了吧!」
卡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感嘆道。
雖然卡崗知道顧長歌很強,但是他沒有想到顧長歌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
費雷等人看到追風獵豹王倒在地上,他們心中不禁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就在剛才,他們可都認為自己是必死無疑。
現在獲救了,這讓他們心中不禁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多謝大人的救命之恩。」
費雷對著顧長歌拱了拱手,滿臉恭敬的神色說道。
在費雷心中,眼前的顧長歌實力如此之恐怖,那麼與其交好。
這絕對是一件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聽到費雷的感謝,顧長歌只是不咸不淡地點了點頭。
血戰傭兵團在青山鎮的確是不小的勢力,但是顧長歌並沒有看上。
只不過,既然遇到了,那就出手把他們救下。
看到顧長歌如此神色,費雷並沒有憤怒。
在費雷心中明白,顧長歌之所以表現出如此之淡然的神色。
那是因為他擁有足夠的實力。
在這個世界上,只要你有實力,那可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顧大哥,你真的是太厲害了。」
蕭炎湊上前來,他對顧長歌滿臉討好之色開口說道。
聽到蕭炎的話, 顧長歌直接就是翻了翻白眼。
顧長歌明白,即使不出手,蕭炎也不可能會有任何的危險。
「小炎子,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以你的實力,你完全可以出手擊殺追風獵豹王。」
顧長歌望了蕭炎一眼,他不咸不淡地說道。
聽到蕭炎出手擊殺追風獵豹王,血戰傭兵團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到了蕭炎身上。
因為在血戰傭兵團眾人獲得的消息,那就是顧長歌和蕭炎聯手擊殺了狼頭傭兵團眾人。
他們並不知道,真正動手的,那就只有顧長歌一個人。
而蕭炎表現出來的實力可謂是平平無奇,就如同是普通的斗者一樣。
在一開始,眾多血戰傭兵團成員可都懷疑蕭炎的真正實力。
現在顧長歌這麼一說,眾多血戰傭兵團成員們瞬間明白過來。
在他們心中,這可是蕭炎在扮豬吃老虎啊!
岑兒朝著的蕭炎狠狠地瞪了一眼,她滿臉憤怒的神色開口說道。
「哼,我就說他為什麼願意主動留下來墊後,原來他一直在隱藏實力。」
「如果不是因為他隱藏實力,那麼我們也不可能會死那麼多人。」
岑兒的話一出,在場瞬間有幾名血戰傭兵團成員用惡狠狠的目光望向蕭炎。
蕭炎見狀,他臉上不禁流露岀一絲無奈之色。
事實上,在顧長歌還沒有出手前,他可是特意向藥老求助過。
無奈的是,藥老直接拒絕他,並沒有給他提供任何的幫助。
而現在,感受著眾人憤怒的目光,蕭炎的心中不禁是開始埋怨藥老。
蕭炎對著顧長歌擺了擺手,他滿臉無奈之色開口說道。
「顧大哥,你可真的是太會開玩笑了。」
「我就是一個普通斗者,我又怎麼可能會是追風獵豹王的對手?」
蕭炎說到最後,他似乎是意識到什麼。
在他心中忍不住想到:奇怪了,他為什麼會知道我有特殊的能力可以對付追風獵豹王?
難道他知道我的事情?
我怎麼感覺,我做什麼,我想什麼,他都對我一清二楚。
蕭炎心中如此想著,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蕭炎對於顧長歌的提防可是增加了幾分。
因為在蕭炎心中可是認為眼前顧長歌可絕對不簡單。
費雷望了蕭炎一眼,然後又望了顧長歌一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他在思考顧長歌這樣說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