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崗可是聽到蕭炎喊顧長歌為「聖子」,在他的心中,那自然是非常好奇這位聖子到底是誰?
在他心中明白能夠被稱為聖子的,那又怎麼可能會是普通人。
而另外幾名血戰傭兵團都用警惕的目光望著顧長歌。
在他們心中倒是非常好奇接下來,顧長歌會有怎麼樣的動作。
「卡崗大叔,我想這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這個朋友雖然是有不小缺點,但是他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
顧長歌望了一眼卡崗等人開口說道。
聽到顧長歌為自己說話, 蕭炎臉上不禁流露岀一絲喜悅之色,他連忙開口解釋道。
「我真的不知道河裡有人,我就是下去抓魚。」
聽到蕭炎的話,顧長歌忍不住對蕭炎翻了翻白眼。
要知道,蕭炎一直呆在蕭炎身邊,哪怕是蕭炎不知道河內有人。
那麼藥老也會知道。
這種情況下,藥老竟然沒有告訴蕭炎。
這倒是讓顧長歌多多少少感到有點意外。
只不過, 轉念一想。
顧長歌很快便是釋然了。
要知道, 藥老這個老頭可是壞得很。
他不告訴蕭炎, 那麼他不就一樣可以看到一些精彩的畫面。
畢竟在原著中,藥老可是會做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只不過,顧長歌的臉上很快恢復了平靜之色,他不急不緩地開口說道。
「既然是誤會,那就好解決。」
「讓他進行賠禮道歉。」
「對了,小炎子,你另外賠償一萬金幣。」
顧長歌說到最後,他目光落回到蕭炎身上。
在顧長歌心中,這錢可是從蕭炎那裡出的。
那自然是不用幫他省著。
隨著顧長歌的話一出,卡崗等人的臉色都變得柔和了不少。
要知道,一萬金幣對於他們來說,這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卡崗眼睛溜溜地轉著,他目光落到岺兒身上詢問道。
「岺兒,你是當事人,這件事情,你是怎麼樣看?」
岺兒並沒有馬上回答,因為她已經從卡崗的臉上看出了他想表達的意思。
「你們呢?」岺兒目光望向其他三名傭兵詢問道。
「我覺得那名聖子的身份可不簡單, 既然如此, 那倒不如給他一個面子。」
「誰說不是呢?那個聖子一看就知道是不簡單,如果真的是打起來,我們這邊可是不占優勢。」
「這件事情挺難的,不過,我覺得賠償可是要高一點才行。」
聽到三名同夥的議論,岺兒俏麗的臉上不禁流露岀一絲慍怒。
在岺兒心中,這些同伴可是直接就是把她賣掉。
只不過,轉念一想,岺兒很快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傭兵們過著的,那可都是把腦袋系在褲腰上的生活。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他們可是不知道哪一天,他們就會沒命。
正是因為如此,絕大部分傭兵可都是嗜財如命。
而且他們一旦有錢,那就會毫不猶豫地拿去享受。
岺兒腦海中快速地思考著,她最終咬了咬牙開口說道。
「好,他的賠禮道歉,我可以接受。」
「但是他必須要賠償我五萬金幣,我們這邊每人一萬金幣。」
岺兒的話一出, 卡崗等人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在他們心中, 這可是一個賺錢的機會, 他們又怎麼可能會錯過呢?
聽到岺兒索要五萬金幣,蕭炎的臉色不禁是變得難看起來。
在蕭炎心中,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攢了十幾萬金幣。
現在一下子讓他拿出五萬金幣,這可是把他當成是水魚一樣來割啊!
蕭炎腦海中快速地思考著,最終他還是把目光望向了顧長歌說道。
「聖子,這……這五萬金幣太多了。」
「我……我沒有。」
在蕭炎心中,哪怕他真的是有這麼多金幣,他也絕對不可能拿出來。
畢竟這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攢下來的。
「哦!」
「那你有多少金幣?」
顧長歌反問道。
雖然顧長歌知道蕭炎在說謊,但是他並沒有拆穿他。
蕭炎攤了攤手說道:「我就只有五千金幣。」
聽到蕭炎的回答,顧長歌十分隨意地攤了攤手。
在這一刻,顧長歌對於蕭炎可是有了更深的認識。
只不過,這件事情,顧長歌並沒有再摻和。
在他心中,這樣的破事,那還是讓卡崗等人與蕭炎處理。
不一會的時間,蕭炎便是對岺兒進行了道歉。
在收下蕭炎提供的五千金幣後,卡崗,岺兒等人便是離開了。
看到他們離開的背影,蕭炎忍不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在蕭炎心中,他可真的是擔心被卡崗等人追殺。
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那還不足對付卡崗等人。
顧長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他很快對卡崗等人喊道。
「卡崗大叔,你們等一等我。」
顧長歌這麼一喊,卡崗,岺兒等人倒是停下了腳步。
而蕭炎則是滿臉好奇之色望著顧長歌。
在蕭炎心中可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顧長歌會喊住他們?
難道顧長歌是準備出手打劫他們嗎?
如果顧長歌真的想這樣做,他又何必等到這個時候呢?
蕭炎腦海中快速地思考著,但是他並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身影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在蕭炎心中,他可是做好了隨時準備溜之大吉。
對於蕭炎的動作,顧長歌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顧長歌並沒有說什麼。
卡崗,岺兒和另外三名血戰傭兵團可都用警惕的眼神望著顧長歌。
「你有事嗎?」卡崗望著顧長歌不解地詢問道。
在說話,卡崗下意識地摸了摸身上背著的那袋金幣。
「我和你們一起離開魔獸山脈。」
顧長歌開口說道。
在顧長歌心中,他在魔獸山脈可是轉了足足一個多月。
若是僅僅只是依靠自己的力量離開,那還是有不少的麻煩。
而卡崗等人可都是血戰傭兵團成員,他們對於魔獸山脈自然是最熟悉不過。
卡崗,岺兒等人互相對望了一眼,其中岺兒開口說道。
「這個當然可以。」
「只不過,你可不要想著偷襲我們,我父親可是血戰傭兵團的高層。」
「如果我受到傷害,你們可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在岺兒心中,眼前的顧長歌長得可真的是太帥了。
她可是非常好奇顧長歌到底是什麼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