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顧長歌望了一眼墨小魚笑著說道。
自始至終,顧長歌都沒有把墨小魚放在眼中。
或許對於別人來說,墨小魚是一名天才。
但是對於他來說,開掛的人生,從來都不解釋。
一旁的蕭薰兒眼睛溜溜地轉著,這可真的是沒有對比,那就沒有傷害。
之前蕭炎跑出來,假裝是她的男朋友,但是一聽到墨小魚要找他決鬥。
蕭炎瞬間慫成烏龜一樣。
反而顧長歌,雖然他自知他只是冒牌的男朋友。
但是他卻是爽快地答應與墨小魚決鬥。
這樣的行為,可是讓蕭薰兒感動不矣。
墨小魚眼睛溜溜地轉著,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身邊的老者伸岀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壓低聲音說道。
「墨少,不要忘記我們今次過來的任務。」
「若是白白弄丟性命,那可真的是太吃虧了。」
在強叔心中,他們這次只不過是受人所託,來演上一場戲。
這種情況下,好好地演戲,然後收錢走人。
這就是專業演戲人的素養。
至於上生死台。
那妥妥就是沒事找事。
若是真的失手把顧長歌打死了,那麼這場戲可就演砸了。
聘請他們之人肯定會大發雷霆,說不定還會把他們解決掉。
可如果墨小魚輸給顧長歌,那就是連性命都沒了。
墨小魚聽到強叔的勸說,他眉頭不禁是皺了皺。
墨小魚腦海中快速地思考著,他很快咳嗽一聲說道。
「決鬥嘛!」
「這樣的事情,那是多傷和氣啊!」
「我今天過來的目的,那就是把薰兒娶回家。」
「至於其他的事情嘛!那就沒有必要了。」
墨小魚說話間,他便是對著強叔使了一眼色。
強叔連忙站了出來,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模樣。
而蕭家這一邊,蕭戰和蕭家長老同樣是站了起來,並主動保護著顧長歌和蕭薰兒。
蕭戰攔著墨小魚,強叔倆人,他冷哼一聲說道。
「墨少,雖然你與薰兒有婚約,但是現在的問題是薰兒不喜歡你。」
「你還是請回吧!」
「我蕭戰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在我蕭家胡作非為。」
看到大戰一觸即發,墨小魚的眉頭不禁是皺了皺。
「走……」
墨小魚意味深長地望了顧長歌一眼,然後直接轉身離開。
強叔見狀,他便跟在墨小魚身後離開了。
看到墨小魚和強叔倆人就這樣灰溜溜地離開,蕭家眾多強者們心中都不禁是鬆了一口氣。
在他們心中,這一次危機可是解決了。
顧長歌看到強叔和墨小魚離開,他伸岀手一把將蕭薰兒擁入到懷中。
看來蕭薰兒請來的演員並不專業啊!
只不過,這該占的便宜,那絕對不能放過。
只是讓顧長歌心中好奇,蕭薰兒花費如此之大的陣仗弄出這樣的一場戲。
那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是因為陀舍古帝玉?
一念至此,顧長歌在腦海中對系統詢問道。
「系統,如果我把陀舍古帝玉弄到手,是否可以增加氣運值?」
系統很快作出回應道。
「可以,而且還可以增加大量的氣運值。」
聽到系統的回答,顧長歌不禁是眼前一亮。
看來自己的計劃,可要抓緊一點才行啊!
「散吧!都散了吧!」
蕭戰對著眾人大手一揮說道。
在蕭戰心中,顧長歌與蕭薰兒倆人可都是年輕人。
這種情況下,那麼他們在場,那妥妥就是煤油燈一樣的存在。
那還是趕緊離開。
隨著蕭戰的驅趕,蕭家眾人便是紛紛離開。
蕭戰是最後一個人離開。
而在離開前,他可是特意把大廳的門給關上。
在蕭戰心中,大廳里會發生什麼事,那可不是他能夠掌控。
說不定,十個月後,會多出一個人也有這個可能。
當大廳中只剩下顧長歌和蕭薰兒倆人,蕭薰兒的臉色「唰」的一下子變得通紅起來。
「你……你放開我。」
「不是說好了,我們只是演戲嗎?」
「你幹嘛把我抱得那麼緊?」
蕭薰兒說話間,她還伸岀手輕輕地推了推顧長歌。
顧長歌自然不可能將她放開,反而是將她擁抱得更緊笑著說道。
「找了這麼多人來演戲,你不累嗎?」
蕭薰兒臉上不禁流露岀一絲不解之色說道。
「演戲?演什麼戲?」
在說話間,蕭薰兒的身體微微縮了縮。
顧長歌伸岀手在蕭薰兒的鼻子上輕輕地捏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
「現在只有我們倆個人,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著騙我嗎?」
「那個墨小魚就是你找回來的騙子。」
「如果他真的是你未婚夫,那麼他早就和我拼命了。」
「雖然他的臉上寫滿了憤怒之色,但是他的一言一行卻是出賣了他。」
聽到顧長歌的分析,蕭薰兒臉色不禁是變了變。
她咬了咬嘴唇說道:「我……我這是不希望蕭家年輕一輩的騷擾我。」
「你不知道,他們太煩了。」
「整天如同哈巴狗那樣討好我。」
蕭薰兒說到最後,她的粉拳緊緊地握著。
對於蕭薰兒的解釋,顧長歌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在顧長歌心中明白,蕭薰兒是不可能會看上蕭家的年輕一代。
畢竟出身古家的她,又怎麼可能會看得上偏安於烏坦城蕭家弟子。
至於在原著中,蕭炎可以把蕭薰兒拿下。
那純粹就是作者君給蕭炎弄上的主角光環。
若是主角光環不夠強,那麼自然會有很多意外發生。
「恐怕不會是這麼簡單吧!」
顧長歌望著蕭薰兒開口說道。
雖然蕭薰兒的解釋說得過去,但是顧長歌可不會那麼輕易相信她。
蕭薰兒咬了咬嘴唇開口,滿臉通紅的神色說道。
「我……我這是想……想多與你在一起。」
「我……我覺得我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你。」
蕭薰兒說到最後,她低下頭,一臉嬌羞。
「呵呵……」顧長歌只是呵呵一笑,用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望著蕭薰兒說道。
「既然喜歡我,那麼我們是不是做點刺激事情。」
「要知道,周圍可就只有我們二個人。」
「那完全可以做一些非常刺激的事情。」
「可不要想著拒絕,我會讓知道什麼是快樂。」
顧長歌說話間,他往納戒中一按,一個玉瓶便出現在他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