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陡然提高的聲音讓百里霄覺得很不爽,他皺眉看著她,「妹妹又如何?」
「那……那個孩子,是你的么?」無數條線,一下串連起來,打小,她就怕百里霄對百里葭有什麼非份之想,雖說是兄妹,畢竟不是一母同胞,人心還隔了個肚皮了,更何況養子,上一次因為小產的時候,百里葭一直在家休養,婚禮也推后了,她也盤問過她,孩子是誰的,她就是不說,那時,自己就應該明白呀,如果能說出口的,為什麼不說!?「百里霄,你這個禽~獸……」
說完,恨不得灑潑起來,手腳並用的揮向百里霄,那知,人還未到跟前,便被百里霄握住了手,「過獎,不是禽~獸,能和後母廝混么?」
「你……」淑妃一下就沒了底氣,恨不得就這麼死了算了,她這是做了什麼孽哦,怎麼會養了這麼個白眼狼。
「母妃,該給父皇吃藥了……」百里霄好心好意的提醒道,淑妃的雙腿軟的如同踩在棉花上,她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生活很美好,皇帝雖說雨露均沾,倒至於在對待自己這些嬪妃時,是一心一意,真心為她們好的,而她,一時意亂神迷,竟給了這個禽~獸這樣的把柄,如今不能聽命於她……豈非……不僅是自己,連葭兒也會受罪的。
淑妃看著百里霄握著的地方,深淺的一條紫痕,她揉了揉手腕,認命的朝皇帝走了過去。
一枚花生米大的藥丸,只要給皇帝服下,或許,她就是新皇的母后,可,這樣的日子,真的是好么?
無數個念頭在淑妃的腦海里旋轉,百里霄不耐煩的提醒道,「母妃……葭兒在等你吃飯!」
淑妃打了個激靈,一下清醒了過來,看著皇帝那張俊逸的臉,牽強了扯了一個微笑,「我知道。」
百里葭在宮殿外面,緊緊的握著手,長長的指甲都扎進肉里,鮮血順著手指流了出來,不行,絕對不可以,讓這兩個噁心的人們,謀害了自己的父親。
如今,她總算是看明白,她們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一個是親生的母親,一個是共同生活這麼些年的哥哥,一夜之間,怎麼全都變了,她們,還是他們么?
皇帝寶座的吸引力真的有那麼大的么?皇帝真的有那麼好當么?
「母妃,哥哥……」百里葭匆匆的跑了出來,想也沒有想的推開宮殿的門,淑妃嚇的一下跳入龍床的被子里,探出一個腦袋,低聲吩咐道,「葭兒,你怎麼來了?」
百里霄看著淑妃這樣,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葭兒,不是讓你不要來這樣的地方么?」
「我一個人在宮殿里呆著太鬱悶了,所以,出來走走。」百里葭小聲的辯解,同時,更在心裡瞧不起自己的母親,明明是她先背著在前,怎麼還會有在這樣的當口,跳到父皇的床|上,難道不怕他突然會醒了過來,不,或許就算是醒了過來,一切也不能改變了,他已經最新的皇帝了,至於原來的那位,自然有更好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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