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雙冷冷的笑，燕牧之站在黑暗裡，看著燕無雙做著這一切，一雙拳頭，緊緊地握著，他多麼希望自己的妹妹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女孩，也不要成為現在這樣，早慧的讓人心疼。

「是，我天真過！」燕無雙誠實的說道，是的，她天真過，所以，她不再天真，前世沒有想過的瞬間，這一世，終於明白了。

燕無雙低下身子，附在秦婉兒的耳畔，低語道，「就算你有個百里霄又怎樣？他現在還沒是太子呢……」

秦婉兒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的底牌了，心裡的底氣也不那麼足了，她一直以為，自己最多在這柴房呆上幾天，老爺就會接自己出去，就算不看自己的面子，為了腹中的骨血，也會忍了下去。

只是燕無雙的不按常理出牌，讓秦婉兒一時間沒了主意，亂了方寸。

「或許，你以為這是秘密，然而對我來說，這些並不是，秦姨娘，你還是好好享受一下吧！」燕無雙輕輕的拍了拍手，門外的嬤嬤端上了一杯酒過來，輕聲道，「這可是雲龍雪山上的雪蓮花配製而成的清酒，味道清新且有雪蓮的香氣……我很是喜歡。」

燕無雙記得很清楚，燕仙樂就喜歡這種酒。

就是因為太喜歡了，她經常會把府中的這種酒全都送給她，而百里霄卻也做過比這更出格的事情，為了替燕仙樂摘雲龍山上的雪蓮，讓整整一百人喪命在雪崩之下。

「婉兒謝過大小姐。」秦婉兒沒有任何選擇餘地的喝下了這杯酒，她認命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明白燕無雙的心情，她已經沒有什麼可以顧慮的了，所以才敢這麼直撞直衝，又或是說，難道，以前的她，不是真的她。「少爺……」

燕牧之沖著秦婉兒點頭，秦婉兒嫣然一笑，妖媚動人，「少爺一定要記護著仙樂，打小，仙樂就最喜歡你了……」

燕牧之的眉頭皺了皺，餘光不自然的瞄向燕無雙，燕無雙明明接受到他的目光，卻依舊不肯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燕牧之，等待他的回答。

「秦姨娘，放手！」燕牧之狠下心道，他能明白妹妹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什麼，那怕他不能給她幫助，卻也堅決不想拖累她。

燕無雙不說話了，燕牧之的表現比預料中的要好，秦婉兒見救助無望，看向燕無雙，「我笑你可憐！終有一天，當你抽絲剝繭，你才會明白了！」

那時的燕無雙一門心思在如何讓秦婉兒求生不能，求死不能之上，沒有聽出秦婉兒話里的弦外音，燕牧之的心思還沒有那麼複雜，也自然是沒有聽出來。

從柴房出來，嬤嬤手拿著一隻凈瓶，朝燕無雙和燕牧之的身上灑了一些清水，祛了祛柴房裡的晦氣。

「雙兒，我得去看祖母。」燕牧之輕聲道，表情柔和，面容清雅。

燕無雙點頭，沒有反對，「一起去吧！」

燕牧之摸了摸鼻子點了點頭。

剛走了幾步，燕無雙就停了下去，她不想去了，「哥，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去了……」

「沒事吧？」燕牧之關切道，連手去試探燕無雙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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