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燕老夫人的過往，燕無雙便利用了起來。「祖母，秦姨娘是秦姨娘，妹妹是妹妹，再說了，秦姨娘以前可是第一美人……和那些女人不一樣的。」

「什麼不一樣，從那種地方出來的，難道還有什麼好人不成！」燕老夫人冷哼一聲，燕無雙不提還好，一提她想到那個秦婉兒，就更討厭了，「什麼樣的娘，生什麼樣的女兒……」

燕仙樂恨的牙痒痒的，緊緊的握著拳頭，她打小都是看著別人的臉色過活，對於祖母，她更是百般的討好，好不容易不動聲色在她的耳畔說了燕無雙那麼多的壞話，都不及燕無主動提出讓她管理燕府來的實在。

「祖母，妹妹還在這呢，你這麼說，妹妹會難過的。」燕無雙悠悠道，是，會難過，不過，燕仙樂難過，她才會高興，重生為人，她就是要把自己的快樂都建立在燕仙樂的痛苦之上，她越是痛苦，她就越高興。

燕老夫人看也不看燕仙樂，「我還怕她不高興不成？」

「祖母，家和萬事興。」燕無雙輕聲道，聲音不大，聽在燕老夫人的耳朵里，就更多了一些不同的意味，就不由的想到，以前，燕仙樂不是在自己的耳邊說無雙這不好，那不好，如今看來，這雙兒要比她好上很多倍，八成，是她故意讓自己厭惡雙兒的。

燕老夫看向燕無雙的表情，就更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探究，看得燕仙樂有些不安。

「雙兒說的對！」燕老夫人考慮到以後兒子的仕途，就沒有再糾纏秦婉兒的出身問題。

燕無雙臉紅的道，「祖母，不如叫妹妹起來吧！」

「不，讓她們姐仨跪著，母親去世，守靈是應該的。」燕老夫人平靜的說道，她也算是明白了，只要燕無雙和燕牧之還在，瑜南王就不可能對燕府不管不聞，那麼，只要瑜南王管著燕府，兒子在官場上，相對來說，也容易的多。

燕無雙略帶謙意的看了一眼長樂未央，她真心希望她們還是一張沒有經過任何描繪的白紙，只是可惜，她們已經不是了，七歲的小女孩，心計一點一點成長了出來。

「祖母，你也累了，去休息吧！這靈堂前有我呢，我要是有不知道的，我再差人來問你……」燕無雙關切的說道。

燕老夫人打著哈欠，道：「雙兒這麼一說，我也累了，那我就先回院里休息了，有事，再差人來問我……」

「是，祖母，你放心吧！」燕無雙撫著燕老夫人站了起來，又將巧官里叫了過來，「巧官，這大冷的天，祖母怕是受了涼，你只會去廚房裡熬些紅糖姜水，讓祖母喝了睡會……」

「是，大小姐。」巧官點頭，又攙扶著燕老夫人離開了靈堂。

燕無雙看了一眼凍的瑟瑟發抖的下人們，想了想，「母親生前，待你們不薄，如今燕府現在的當家的是祖母，相信在祖母的帶領下，你們的日子也能越過越好的，讓你們有新衣過年，有銀子娶房媳婦……祖母身子骨不太好，你們各房裡的管事，還是按原來的時辰，去祖母那裡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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