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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荒:貧道不想封神 - 第八十章.入關,被五色神光刷了的四小!字體大小: A+
     
      「大夫之言,豈是為孤之言……」

      姬昌搖了搖頭道,「此言亦非臣下事上之理啊……」

      「昌有罪商都,蒙聖恩羈而不殺,雖七載之囚,卻正是大王浩蕩洪恩,雖頂踵亦不能報!」

      「後又進爵文王,賜黃鉞、白旄,特專征伐,赦孤歸國……此是何等殊恩!」

      「孤……當盡臣節,捐軀報國,猶不能效涓涯之萬一……今大夫為何出此反言,使諸文武動那不肖之念也?」

      此話一出,諸臣悅服。

      然上大夫散宜生卻是滿臉通紅。

      我散某一心為你籌謀,你竟如此羞辱與我!真是叫我心寒!!

      這時,姬發近前向姬昌道:「請父王更衣乘輦。」文王依其言,換了王服,乘輦,命申傑同進西岐。

      一路上歡聲擁道,樂奏笙簧,戶戶焚香,家家結彩。

      文王端坐鸞輿。

      兩邊的執事成行,幡幢蔽日。

      只見眾民齊聲大呼:「七年遠隔,未睹天顏,今大王歸國,萬民瞻仰,欲親覿天顏,愚民欣慰!!」

      文王聽見眾民如此,方騎逍遙馬。

      不錯,孤離國多年,仍如此受眾民愛戴,可見民心。

      眾民歡聲大振:「今日西岐有主矣!」

      人人歡悅,各各傾心。

      然而待到出小龍山口,文王見兩邊文武、九十八子相隨,獨不見長子伯邑考,卻又不禁悲從中來。

      因想其醢屍之苦,羑里自啖子肉,怎樣不覺心中大痛,淚如雨下。文王將衣掩面,作歌曰:

      盡臣節兮奉旨朝商,直諫君兮欲正綱常。

      讒臣陷兮囚於羑里,不敢怨兮天降其殃。

      邑考孝兮為父贖罪,鼓琴音兮屈害忠良。

      啖子肉兮痛傷骨髓,感聖恩兮位至文王。

      誇官逃難兮路逢雷震,命不絕兮幸濟吾疆。

      今歸西土兮團圓母子,獨不見邑考兮碎裂肝腸!

      文王作罷歌,大叫一聲:「痛殺我也!」

      跌下逍遙馬來,面如白紙。

      ——到底姬昌雖然性格有缺,卻也是那眾民稱讚的聖人,對長子伯邑考更是一度寄予厚望,愛子情切。

      可突然鬧這麼一出,卻是嚇壞了諸世子並文武諸人,急忙扶起,將人擁在懷中,速取茶湯,連灌數口。

      「嘔!!」

      不一時,只見文王漸漸重樓中一聲響,吐出一塊肉羹。

      那肉餅就地上一滾,生出四足,長上兩耳,望西跑去了。

      連吐三次,吐出三個兔兒來。

      不待眾臣扶起,便已大安。

      「莫非是我那邑考孩兒捨不得我,作兔靈歸來?」看著這幾隻兔子,姬昌是越看越覺得親切。

      但又想:「孩兒,你當日不聽為父之言,現在便是回來又如何?不復人身,莫非你還能立於朝堂之上?」

      於是按下心中不舍,目送兔兒都走了。

      復乘鸞輿至西岐城,進端門,到大殿。

      文武百官上殿朝賀畢,文王曰:

      「孤入朝歌時,便算得合該有七年之厄,不料長子邑考為孤遭戮,此亦乃是天數,不怨他人。」

      「如今荷蒙聖恩,特赦歸國,加位文王,又命誇官三日,深感鎮國武成王大德,送銅符五道,放孤出關。」

      「不期有殷、雷二將,奉旨追襲,使孤勢窮力盡,無計可施。」

      「束手待斃之時,多虧昔年孤因朝商途中,行至燕山收一嬰兒,路逢終南山鍊氣士雲中子帶去,起名雷震,不覺七年。」

      「誰想追兵緊急,得雷震子並其幾位師兄救我出了五關。」

      眾臣聽了,都覺奇異。

      散宜生更是說道:「五關豈無將官把守,焉能出得關來?」

      文王笑說:「若說起雷震子之形,險些兒嚇殺孤家。」

      「當年見他時,還是白白嫩嫩一個好兒郎,如今七年光景,不想生得面如藍靛,發似硃砂,脅生雙翼,飛騰半空,勢如風雷之狀。」

      「用一根金棍,勢似熊羆,他將金棍一下,便把山尖打下一塊來。」

      「他那幾位師兄,一個是天庭的神仙,腳踏兩個輪兒,手裡一塊金磚打將一下,山都化去了,端得好厲害。」

      「還有兩位,分別是當日被怪風捲走的二位殿下,不想二位殿下是被神仙帶去學藝,如今都有所成。」

      「一個手持大印,能將大印變作山一樣大。另一位手持寶鏡,照一下人便死,再晃一下人又活了。」

      「故此殷、雷二將不敢相爭,諾諾而退。雷震子回來,背著孤家,飛出五關,不須半個時辰,即是金雞嶺地面,他方告歸終南山去了。」

      好長一段話,聽得眾臣眼神直愣愣的。

      嗯……

      信息量巨大,需要一些時間消化……

      但姬昌顯然沒有給他們這個時間,又說道:

      「孤當然捨不得我兒離我而去,只是他道:『師命不敢違,孩兒不久下山,再見父王。』故此他便回去。」

      「於是孤獨自行了一日,行至申傑店中,感申傑以驢兒送孤,一路扶持。」

      「命官重賞,使申傑回家。」

      眾臣:「……」

      咱咋覺得,您老不是捨不得孩子,是捨不得沒有人護送呢?

      說起來也得虧您老沒有把人帶回來啊,不然要是把那二位殿下一起帶回來了……這以後得西歧還姓姬麼?

      不過這個申傑確是當賞。

      那就賞唄!!

      這件事情解決後。

      散宜生重重跪下,諫言道:「主公德貫天下,仁布四方,三分天下,二分歸周,萬民受其安康,百姓無不瞻仰!」

      「自古有云:『克念者,自生百福;作念者,自生百殃。』主公已歸西土,真如龍歸大海,虎復深山,自宜養時待動!」

      「況天下已反四百諸侯,而紂王肆行不道,殺妻誅子,制炮烙、蠆盆,醢大臣,廢先王之典,造酒池肉林,殺宮嬪,聽妲己之所讒,播棄黎老,昵比罪人,拒諫誅忠,沉酗酒色,謂上天不足畏,謂善不足為,酒色荒淫,罔有悛改……臣料朝歌不久屬他人矣!」

      這話一出,群臣大驚。

      之前大王不是因此而狠狠落了你面子嗎?

      你居然還來?

      雖然我們也是有這般想法,但可以徐徐漸進嘛,如此激進恐怕不美。

      言未畢,殿西來一人大呼曰:「今日大王已歸故土,當得為公子報醢屍之仇!」

      「況今不比從前,我西岐雄兵四十萬,戰將六十員,正宜殺進五關,圍住朝歌,斬費仲、妲己於市曹,廢棄昏君,另立明主,以泄天下之忿!」

      眾臣:!!!

      好傢夥,原來你才是激進派!

      散大夫和您一比,竟都算不得什麼了!

      而文王姬昌聽了,甚是不悅。

      說道:「孤以二卿為忠義之士,西土賴之以安,今日出不忠之言,是先自處於不赦之地,而尚敢言報怨滅仇之語!」

      「朝歌大王乃萬國之元首,縱有過,臣且不敢言,二卿豈敢正君之過?」

      「正所謂:君叫臣死,不敢不死;父叫子亡,不敢不亡。」

      「是以父有失,子亦不敢語,況敢正父之失。為人臣子,先以忠孝為首,而敢直忤於君父?」

      「孤因直諫於君,君故囚昌於羑里,雖有七載之困苦,是吾愆尤,又怎敢怨君?」

      「遑論今大王爵賜文王,使榮歸西土,孤正當早晚祈祝當今,但願八方寧息兵燹,萬民安阜樂業,方是為人臣之道。」

      「是以,從今二卿切不可再逆理悖倫,遺譏萬世,豈仁人君子之所言也!」

      這是什麼意思?

      明擺著就是在說:你們不要亂講,我雖然遭了罪,可那是我自找的,不能怨恨大王啊!

      這大家就不願意了啊。

      如果那紂王是個明君,對吧,大家自然願意聽令,可如今……他不是啊!

      那依您的意思,就是人家占著個虛名,所以就算是要我們的命,我們也得乖乖的把脖子洗乾淨申過去給他砍?

      搞咩啊?

      而且這話是何等可笑啊!

      一聽就不是真心話,如果是真心話的話,那您老安心在朝歌誇官就是了,又何必偷偷跑回來呢?

      眾臣可謂是被自家大王這一出,搞得在風中凌亂不已……

      不過大家也理解。

      畢竟自家大王素來就在經營一個賢德的人設,是大家口中的聖人,還擅演先天之數,再加上如今年紀又大了,一時糊塗有些胡言亂語也是有的。

      彼時,有南宮适出列道:「大王!公子進貢,代父贖罪,非有逆謀,如何竟遭醢屍之慘?」

      「商紂暴虐,情法難容,故臣以為當剿無道以正天下,此亦萬民之心也!!」

      文王執意不許,只道:「卿是一時之見,此是吾子自取其死……」

      「孤臨行曾對諸子、文武有言:孤演先天數,算有七年之災,切不可以一卒前來問安,候七年災滿,自然榮歸。」

      「伯邑考不遵父訓,自恃驕拗,執忠孝之大節,不知從權,又失打點,不知時務進退,自己德薄才庸,情性偏執,不順天時,致遭此醢身之禍。」

      「孤既歸國,當以化行俗美為先,民豐物阜為務,則百姓自受安康,孤與卿等共享太平。」

      「耳不聞兵戈之聲,眼不見征伐之事,身不受鞍馬之勞,心不懸勝敗之擾,但願三軍身無披甲冑之苦,民不受驚慌之災,即此是福,即此是樂,又何必勞民傷財,糜爛其民,然後以為功哉?」

      「至於大王失德,橫行暴虐……天下諸侯自有公論,又何必二卿?」

      前半段聽得眾臣直翻白眼。

      可聽到後邊,眾臣就直呼內行了。

      是啊!商紂無德暴虐,多行不義必自斃,用不了多久天下諸侯自然就都受不了了。

      等到天下諸侯都受不了了的時候,我西歧再扛大義之旗,豈不更好?

      南宮适、散宜生更是直接擺出了一副幡然醒悟,如浪子回頭般頓首叩謝。

      文王又說:「孤欲西岐正南欲造一台,名曰『靈台』以應災祥之兆,然孤又恐木土之工非諸侯所作,勞傷百姓……依列卿看來如何?」

      散宜生道:「大王造此靈台,既為應災祥而設,乃是為西土之民,而非是為游觀之樂,如何算得上勞民?民又何不樂為?」

      「況且主公仁愛,功及昆蟲草木,萬姓無不銜恩,依臣之見,只消大王出具告示,想必萬民自是樂於服役。」

      「若大王慈悲,不願輕用民力,仍給工銀一錢,任民自便,隨其所欲,不去強他,這也無害於事。」

      文王大喜:「大夫此言方合孤意。」

      隨機出示張掛各門。不題。

      ……

      與此同時。

      三山關。

      哪吒、殷郊、殷洪、雷震子四人如願入了關。

      但此刻皆是一臉苦澀。

      只因在他們踏入關中的一剎那,忽有五道光華沖天而起,──按青、黃、赤、白、黑。

      一隻玄鳥騰空,然後化一尊者:

      身似黃金映火,一籠盔甲鮮明。

      大刀紅馬勢崢嶸,五道光華色見。

      還沒反應過來呢,便被那五色華光連人帶法寶刷走,一點兒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而在被刷走之後,那五彩霞光也跟著消失,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而且那五色霞光消失之後,整座關隘也恢復了之前的模樣,仿佛從來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

      如果問被那五色光刷在身上是什麼體驗。

      哪吒也說不準。

      只覺得眼睛花,身體飄,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等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置身於一座高樓之上。

      樓內裝飾精緻華麗,但卻不顯奢侈,而且透漏出莊嚴肅穆的氣氛。

      「這是什麼地方?」

      殷郊揉了揉腦袋喃喃自語道,「我……我們這是怎麼了?」

      旁邊的殷洪說:「不知道,我只知道眼前一花,然後就到這裡了。」

      雷震子也道:「我仿佛看到了五道不同顏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然後……然後就不知道了。」

      「是我錯了,沒想到這三山關居然隱藏著這等大能。」哪吒苦笑著總結道,「這樣的存在,如果想要對我們如何的話,我們已經死了……」

      雖然自己四人都沒受傷。

      但哪吒很清楚,能夠把身上都帶著威力無窮的寶貝,且道行也說不上差勁的自己等師兄弟四人連人帶法寶一起都刷走……

      絕對是超乎想像的存在!

      反正太乙金仙肯定是做不到的,至少也是一尊大羅級別的強者。

      嗯?等等……

      寶貝?

      我的……寶貝們呢?!!!

      (大佬們,求下推薦票,月票,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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