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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荒:貧道不想封神 - 第七十章.眾星之主,萬象宗師!字體大小: A+
     
      「嗯?封神榜上怎麼又多了一個名字?」

      申公豹正飛著。

      忽然感覺封神榜異動。

      打開一看,又多了一個名字。

      伯邑考……

      看到這個名字。

      申公豹整個人都不好了。

      身為殷商的上大夫,他如何不知道伯邑考是何人?

      不過是一個凡人而已。

      其身死居然也能引得封神榜異動,在封神榜未立之前就入封神榜?

      而且還隱隱與那中天紫微北極太皇大帝的尊位產生聯繫……他也配?

      不過……

      自己才出來多久?

      伯邑考就死了?

      朝中定是出了大事。

      說不得……是那妖孽又出手了。

      如此,貧道還需儘快趕回去才是。

      一念至此。

      申公豹再次架起仙光。

      望朝歌而去。

      ……

      與此同時。

      那勾陳天宮內,姜尚也感應到了封神榜的異動,不覺望向金闕斗府天主治天寶閣方向……

      封神榜雖然現在在申公豹手中,但卻是認他姜尚為主,自然他知道伯邑考上了封神榜,而且似乎已經和紫薇大帝之位有了某種聯繫。

      這也不奇怪。

      畢竟伯邑考確實是有紫微命格。

      只是……到底是有些德不配位。

      這人這一次的命運軌跡。

      會和原著一樣麼?

      若是那樣的話,金靈師姐就要多一個便宜好大兒了呢……

      沒辦法。

      誰讓紫薇大帝這個位子那麼特殊呢?

      中天北極紫微太皇大帝,執掌天經地緯,上統諸星,中御萬法,下治酆都,為眾星之主,萬象宗師。

      乃六御之一,萬法金仙之帝主。

      位高權重,參謀廣泛。

      在此之前。

      上古天庭時期。

      那位中天梵氣斗姆元君次子,紫薇大帝在眾生口中可是這樣子的——

      大羅天闕,紫微星宮。

      尊居北極之高,位正中天之上。

      法號金輪熾盛,道稱玉斗玄尊。

      璇璣玉衡齊七政,總天經地緯。

      日月星宿約四時,行黃道紫垣。

      萬象宗師,諸天統御。

      大悲大願,大聖大慈。

      萬星教主,無極元皇。

      中天紫微,北極大帝。

      ……

      理論上,從考制宇宙劫運,到天下國家興衰,再到三界仙真升降,再到群生的禍福壽夭……沒有什麼是紫薇大帝不能管的。

      可以說,如果坐在這個位子上的人有能力且有那個想法,是完全可以把名義上六御之首的玉皇架空的。

      是天庭尊位里為數不多對聖人大教門人有吸引力的香饃饃。

      但君不見,好處這麼大,這個位置都至今空懸嗎?

      還不是不敢?

      沒有那命格,誰敢坐上去?

      至於伯邑考……那就呵呵了。

      雖然有命格,可惜過於德不配位。

      也就是因為斗姆元君這個尊位天然就和眾星有因果,而且第一任紫薇大帝是斗姆元君尊位,導致紫薇大帝這個職位與斗姆元君之職牽扯更多。

      不然,整個天庭沒人護得住那貨。

      這也不得不說……

      那傢伙運氣很好……

      ……

      姜尚在想,自己要不要去給金靈師姐打個預防針,以及要不要下去履行一下自己身為勾陳大帝的職責,比如……去北邊除個妖降個魔什麼的。

      ……

      北海。

      聞太師依舊在討伐逆賊。

      心中也仍然在師尊與大王之間糾結難斷。

      戰事也是越發的吃緊。

      因為對面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請來了北海隱居的那位遠古遺存至今的大能手下的人相助,讓他頗為有些招架不住……

      而且朝中又有消息傳來,說大王又殺了幾個忠良,還把西伯侯的公子剁成了肉泥,越發的兇殘了……

      這一樁樁都讓他頭疼且心累。

      額上的第三隻眼都生出血絲來了。

      ……

      且說被西伯侯囚於羑里城。

      每日都是閉門待罪,將伏羲八卦,變為八八六十四卦,重為三百八十四爻。

      內按陰陽消息之機,過天(左」戔「,右立」刀「傍)度之妙,後為周易。

      這一日,姬昌閒暇無事,悶撫瑤琴一曲,猛然琴中大弦,忽有殺聲。

      驚出一身冷汗來,心中只道:「此殺聲主何怪事?」忙止琴聲,取金錢占取一課。

      不一時,便知其故,不覺流淚曰:「我兒不聽父言,遭此碎身之禍!」

      「今日如不食子肉,難逃殺身之殃!」

      「如食子肉,其心何忍?使我心如刀絞,不敢悲啼,不然……我身亦自難保。」

      縱然心中悲痛萬分,難以忍耐,姬昌也只得含悲泣淚,不敢出聲。作詩嘆曰:

      「孤身抱忠義,萬里探親災;未入里城,先登殷紂台。拋琴除孽婦,頃刻怒心推;可惜青年客,魂隨劫運灰。」

      姬昌作畢,只是沉默。

      左右不知他心事,俱默默不語。

      就是此時,使命官到,有旨意下。

      姬昌縞素接旨,口稱:「犯臣待罪。」

      待姬昌接旨開讀畢,使命官將龍鳳膳盒,擺在上面,使命笑說:「主上見賢侯在里久羈,聖心不忍;昨日聖駕幸獵,打得鹿獐之物,做成肉餅,特賜賢侯。」

      姬昌跪在案前,揭開膳蓋,看見那肉餅,哪怕掩飾得再好也不禁呼吸一滯。

      這哪裡是什麼鹿獐?

      分明,分明是……

      只是到底敢怒不敢言,敢悲不敢泣。

      只是言曰:「聖上受鞍馬之勞,反賜犯臣鹿餅之享,願陛下萬歲!」

      說罷,含淚連食三餅,將盒蓋了。

      使命見姬昌食了肉,暗暗嘆道:「人皆言姬昌能言先天神數,善曉吉凶,不想今日見子肉而不知,連食而甘美……看來所謂陰陽吉凶,皆是虛語!」

      這邊姬昌明知肉為何物,卻含忍痛苦不敢悲傷,勉強精神,對使命言曰:「欽差大人!犯臣不能躬天謝恩,敢煩大人與昌轉達,昌就此謝恩便了。」

      說著,倒身下拜:「感聖上之德光大,普照於里。」

      使命官只是一嘆,便回朝歌不題。

      他卻不知,在他走之後,西伯侯便口占云:

      「一別西岐到此間,曾言不必渡江關;只知進貢朝昏主,莫解迎君有犯顏。年少忠良空慘切,淚多如雨只潸潸;遊魂一點歸何處,青史名標豈等閒?」

      作詩畢了,不覺憂憂悶悶,寢食俱廢。

      話分兩頭。

      另一邊,使命官回朝復命。

      紂王在顯德殿,與費仲、尤渾弈棋。

      左右侍駕官啟奏使命候旨。

      紂王即傳旨宣至殿廷回旨。

      使命官奏曰:「臣奉旨將肉餅送至羑里,姬昌謝恩言曰:姬昌罪當萬死,蒙聖恩赦以再生,已出望外。今皇上受鞍馬之勞,犯臣安逸而受鹿餅之賜,聖恩浩蕩,感激無地。」

      「旋即跪地上,揭開膳蓋,連食三餅,叩頭謝恩。又對臣曰:犯臣姬昌不能面見天顏。」

      「後又拜八拜,乞使命轉達天庭,令臣回旨。」

      紂王聽使臣之言,心裡已經放鬆了對姬昌的一些警惕,對費仲說:「姬昌素有重名,善演先天之數,吉凶有準,禍福無差。」

      「今觀子肉,食而不知,人言可盡信哉?朕念姬昌七載羈囚,欲赦回國,二卿意下如何?」

      費仲卻是不肯就這般放過姬昌,那日姬昌言他不得善終之言猶歷歷在目,於是奏請說道:「姬昌演數無差,依臣看,他定知子肉,恐欲不食,又遭屠戮,所以只得勉強忍食,以為忍食脫身之計,是不得已而為之也。」

      「陛下萬不可相信,誤中奸計耳。」

      紂王微微皺眉,自恃對姬昌還是有一些了解的,覺得姬昌不類這等人,便說道:「西伯侯所知真相,決不肯食。你等又言西伯侯乃大賢,豈有大賢忍啖子肉哉?」

      貴仲堅持己見:「陛下!姬昌外有忠誠,內懷奸詐,人皆為彼所瞞過……不如仍幽禁羑里,似虎投陷井,鳥入雕籠,雖不殺戮,也磨其銳氣。」

      「況今東南二路已叛,尚未降服,如果如今縱姬昌於西岐,恐是又添一患……乞陛下念之!」

      這番話一出。

      紂王也不反對了:「卿言是也。」

      這也是西伯侯災難未滿,故有讒佞之阻。有詩為證:

      「里城中災未滿,費尤在惻獻讒言;若無西地宜生計,焉得文王返故園?」

      ……

      與此同時。

      那隨伯邑考來朝歌的從人,已知紂王將公子醢為肉醬,於是星夜逃回,進西岐來見二公子姬發。

      快馬加鞭,日夜兼程。

      馬都換了八頭。

      終於在數日後,姬發一日升殿,端門官來報:「有跟隨公子往朝歌家將候旨。」

      姬發聽報,心裡咯噔一下。

      莫不是大哥出事了?

      急忙傳令:「速宣來人到殿前。」

      來人哭拜在地。

      姬發慌問其故。

      來人啟曰:「公子往朝歌進貢,不曾往裡見老爺,先見紂王;不知何事,竟將……竟將公子醢為肉醬。」

      這話一出,激發大哭於殿廷。

      連呼數聲:痛殺我也。

      幾乎氣絕。

      只見兩邊文武之中,有大將軍南宮出列道:「公子乃西岐之幼主,今進貢與紂王,反遭醢屍之慘;我等主公遭囚羑里,雖是當今昏亂,吾等還有君臣之禮,不肯有負先王。」

      「今公子無辜而受屠戮,痛心切骨,若臣之義已絕,綱常之分俱乖!」

      「想那東南兩路苦戰多年,吾等奉國法以守臣節,今他商紂既如此,吾等何不統兩班文武,將傾國之兵,先取五關,殺上朝歌,戮昏主,再立明君?」

      「正所謂:定禍亂而反太平。亦不失為臣之節!!」

      此言一出。

      只見兩邊武將,有四賢八俊辛甲、辛免、太顛、閎夭、祁公、尹公,西伯侯有三十六教習,子姓姬叔度等,齊大叫:「南宮將軍之言有理!吾等當殺上朝歌,戮此昏主!!」

      眾文武切齒咬牙,豎眉睜目。

      七間殿上一片喧嚷之聲,連姬發亦無定主。

      這時,只見散宜生厲聲道:

      「公子休亂!臣有事奉啟。」

      姬發道:「上大夫今有何言?」

      散宜生道:「臣請公子命刀斧手,先將南宮拿出端門,斬了首級,然後再議大事。」

      一言既出,滿堂皆驚。

      姬發與眾將俱問道:「先生為何先斬南將軍?此是何說?」

      散宜生對諸將說:「此等亂臣賊子,欲陷主君於不義,理當先斬,再議國事。」

      說著,冷冷一笑:「諸公只知披堅執銳,一勇無謀,不知老大王克守臣節,不二,雖在羨里,定無怨言!」

      「諸公等造次胡為,兵未到五關,豈不是先陷主公於不義而死,此是何心?故而我請公子必斬南宮而後再議國事也。」

      公子姬發與諸將聽罷。

      個個無言,默默不語。

      南宮亦無語低頭。

      散宜生見了,滿腔怒氣稍稍平復,說道:「當日大公子不聽宜生之言,今日果有殺身之禍!

      「為今之計,不若先差官二員前往。」

      旋即細說道:「昔日大王往朝歌之日,先演天數有七年之殃,災滿難足,自有榮歸之日,不必著人來接,言猶在耳。」

      「大公子不聽,致有此禍,況又失於打點。今紂王寵信費、尤二賊,臨行不帶禮物,先通關節,賄賂二人,故公子有喪身之禍。」

      「為今之計,不若先差官二員,用重賄私通費、尤,使內外相應。待臣修書懇切哀求,若奸臣受賄,必在紂王面前,以好言解釋,老大王自然可以歸國。」

      「到那時我西歧修德行仁,等紂惡貫滿盈,再聯合天下諸侯,共伐無道,興弔民伐罪之師,天下自然響應。」

      「屆時。廢去昏庸,再立有道,人心悅服,不然,徒取敗亡,遺臭萬年,為天下笑耳!」

      此言如雷鳴貫耳,發人省醒。

      欲要使人滅亡,先要使其瘋狂,現在還確實不是時候伐紂。

      姬發乃向散宜生一拜道:「先生之教為善,使發頓開茅塞,真金玉之論也。」

      又問:「不知先用何等禮物?所用何官?先生當明告我。」

      散宜生笑曰:「不過用明珠,白璧,彩緞,表里,黃金,玉帶。其禮二分,一分差太顛送費仲,一分差閎夭送尤渾。」

      「二將星夜進五關,扮作商賈,暗進朝歌。費、尤二人若受此禮,大王不日歸國,自然無事。」

      公子聞言大喜,即忙收拾禮物,修書差二將往朝歌來。

      正是:

      明珠白璧共黃金,暗進朝歌賄佞臣。

      漫道財神通鬼使,果無世利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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