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都看向了那個男人。
「游誠?」
人群中,貘良的眼神閃過一絲訝異。
「開什麼玩笑?」
「貝卡斯,我是來找你復仇的。」
「你是在害怕嗎?是想逃跑嗎?」
基斯霍華德暴怒的大吼。
身為全美冠軍的他,因為那場公開賽的慘敗,名聲掃地,直到現在都抬不起頭。
這次的決鬥王國大賽,相比巨額獎金和決鬥王的頭銜,他更想要打敗貝卡斯,洗刷所有的恥辱。
「想跟我決鬥也可以。」
「如果你能打敗游誠,成為決鬥王的話!」
貝卡斯笑了笑,轉身離開,絲毫不在意身後的挑釁與怒罵。
「貝卡斯先生,已經把所有的權力,都交給了我。」
「我可以決定這座島上的一切事務!」
「你們還有什麼疑問嗎?」
游誠看著在場的眾人,眼神在一張張臉上掃過。
終於!
距離改變世界,只差最後一步了。
建立一個只有決鬥者的世界!
「哼,不管對手是誰,我都會擊敗他!」
「趕緊開始吧!」
海馬不耐煩的催促道。
「游誠嗎?」
「有點麻煩啊!」
城之內咬著嘴唇,神情凝重。
上次和游誠的對戰,給他留下太深刻的心理陰影了。
那種強大,是如神明,如惡魔般的摧枯拉朽!
「我放棄!」
有人舉手了。
是孔雀舞,高舉著手,直接放棄了決賽資格。
「小舞,你在說什麼啊?」
城之內驚訝的問道。
「小舞?」
「我跟你有這麼熟嗎?」
孔雀舞冷冷掃了他一眼,卻是沒什麼印象。
「那、那個……」
「哈哈哈哈!」
城之內尷尬的笑了笑。
豈可修!
沒機會了嗎?
「既然最終的對手,是師父的話,那我也就沒有必要繼續決鬥了。」
「我是不可能打敗師父的,也沒有必要打敗師父。」
「反正,我想要的,師父一定會給我吧!」
孔雀舞說著,拋了個媚眼。
「當然!」
游誠點了點頭。
除開決鬥之外,孔雀舞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資女。
喜歡名牌包包、名牌首飾,就想買各種奢侈品,去歐洲各國旅遊,在高檔餐廳里享受大餐。
可以花錢解決的問題,從來就不是問題!
「那、那我也放棄!」
杏子同樣舉手。
她對決鬥本來就興趣不大,只不過是愛屋及烏,也跟著學習起來。
杏子真正的夢想,是成為一個舞者。
所以,她違反校規,一直偷偷在外面打工賺錢。
想攢足錢,等高中畢業了,就去美國紐約學習舞蹈。
「我會請美國最好的舞蹈老師,來日本親自教你跳舞。」
「不需要去紐約!」
游誠淡淡說道。
「真的嗎?」
杏子驚喜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
「不管你喜歡哪種舞蹈,喜歡哪個舞蹈老師,我都會把他們請來。」
「花多少錢都無所謂。」
游誠說道。
錢在這個世界,大概是最沒價值的東西了。
能花錢解決的事情,游誠絕不會吝嗇。
「太好了,太好了!」
「這樣就能……」
杏子紅著臉,不好意思說下去。
這樣就能繼續和誠哥在一起了!
「游誠!」
「那個……」
城之內欲言又止。
「你是想治好妹妹靜香的眼睛吧?」
游誠問道。
「你怎麼知道?」
城之內驚訝的問道。
「因為我一直在擔心你的妹妹。」
「你放心,靜香的所有醫藥費,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而且,我為她請來了全日本最好的眼科醫生。」
「你就放心吧,一定會治好的!」
游誠語氣懇求,滿臉好人,儘可能的發揮演技。
「游、游誠!」
「你……」
「豈可修!」
城之內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半張臉頓時通紅。
「對不起!對不起!」
「以前都是我錯怪你了,沒想到你竟然……」
城之內跪在地上,雙拳用力的錘著地板。
「城之內,其實只要我……」
「我也放棄吧!」
還沒等遊戲把話說完,城之內就主動放棄了比賽。
最後的決賽還沒開始,六個挑戰者,已經只剩下一半了。
孔雀舞、真崎杏子、城之內克也,三個人先後放棄了比賽資格。
「遊戲,海馬!」
游誠看向了那兩個人。
最關鍵,也是最難對付的兩個人。
海馬還好,稍微針對一下,並不難解決。
可是遊戲!
尤其是法老王化身的暗遊戲,可謂是埃及佬中的埃及佬,口胡、神抽、印卡,無所不用其極。
真要和遊戲決鬥,就算是現在的游誠,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他的想法很簡單,能避開,儘量避開。
孫子兵法雲——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你們一個是想救回爺爺,一個是想救回弟弟。」
「這樣吧,我可以讓貝卡斯先生,把他們兩個人都放了。」
游誠淡淡說道。
海馬:「放了圭平?」
遊戲:「真的嗎?」
兩個人頓時就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不用決鬥,就可以把人救出來?
這……
真的可能嗎?
完全顛覆了他們的邏輯和三觀。
「綁架威脅是犯法的。」
「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從來不會做這種壞事。」
「當然,貝卡斯先生也不會做。」
「他只是邀請武藤雙六先生和海馬圭平先生,來決鬥王國玩了幾天。」
游誠篤定的點了點頭,同時還不忘高情商的拍馬屁。
太子登基之前,就得乖乖當孫子。
不過,登基之後嘛……
「謝謝你,游誠!」
「但是,我和你的……」
武藤遊戲話說到一半,就變成了暗遊戲。
眼神堅定,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游誠。
一種宿命對決的BGM,莫名響起。
誰特麼開的音響?
游誠都想罵街了!
他可不想在這種節骨眼上,出現什麼意外。
反正,他和貝卡斯的約定,只是成為決鬥王。
贏得比賽的方法,不一定在比賽中,也可以在比賽外。
能勸退這幾個人,那是最好不過了。
「遊戲,你不是來救爺爺的嗎?」
「既然游誠都答應放了爺爺,你還想幹什麼?」
「難道你還想跟游誠決鬥嗎?」
「用爺爺的靈魂做賭注,就為了打贏游誠?」
「如果輸了怎麼辦?」
城之內抓住遊戲的肩膀,大聲質問道。
「我……」
「我……」
暗遊戲被他懟得說不出話來了。
「遊戲,我們只是想救出爺爺。」
「只要爺爺沒事就行了。」
本田廣也勸說起來。
在這裡的眾人,最沒用牌癮的,就是他了。
「是爺爺重要,還是決鬥重要?」
「或者,你就非要成為決鬥王不可嗎?」
杏子冷冷的看著他,眼神中滿是失望。
相比較游誠的善良,遊戲就差了太多太多。
「游誠,只要你答應放了圭平。」
「我可以認輸!」
海馬直接了當的說道。
在他的眼裡,全世界沒有任何東西,能比弟弟更重要。
哪怕是青眼白龍!
「海馬!」
暗遊戲不知何時,又變回了武藤遊戲,痴痴呆呆的看著海馬。
似乎無法想像,那個將決鬥融入生命的男人,竟然願意放棄比賽,放棄向游誠復仇的機會。
「我……」
「我也放棄!」
武藤遊戲抬起頭,下定了決心。
畢竟,爺爺是他唯一的親人。
雖然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出生的。
可是,家裡就只有這麼一個爺爺,一個親人,無論是身高,還是髮型,都跟他一模一樣。
他不能失去爺爺!
「那這樣的話……」
游誠心中狂喜。
5個人已經解決了。
距離成為決鬥王,得到國際幻象社,只差最後一厘米了。
「小鬼,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忘了本大爺!」
那個男人!
那個象徵自由的男人,來了!
(換了一個新的簡介,是不是霸氣多了?有沒有星河破碎,大道磨滅的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