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就該這麼揍他!」
「游誠,沒想到你這傢伙,也有值得誇獎的地方嘛!」
城之內興奮的大喊。
他也很想揍海馬圭平一頓。
只不過,他得罪不起,沒這膽子。
「城之內,別這樣說,打人是很不好的行為。」
遊戲弱弱的勸說道。
「可是,他就該打啊!」
「這種熊孩子,就是欠揍!」
城之內握緊拳頭,做了一個打人的動作,卻是不敢真上去打。
噠!噠!噠!噠!
一聲一聲的腳步,由遠及近。
那個男人,來了。
海馬瀨人!
「哥哥!」
「是哥哥!」
海馬圭平驚喜的大叫。
他卻並沒有理會,而是徑直走到了游誠的面前。
「游誠,我回來了。」
「我從地獄裡歸來,找你復仇了!」
海馬的模樣,就如同被掏空了身子,陰冷低沉,臉上還帶著馬利克的笑容。
「海馬!」
「海馬!」
遊戲和城之內,同時看向了他。
「唉,又要決鬥嗎?」
游誠無奈的問道。
昨天,他已經打了四場決鬥。
前天晚上,又跟孔雀舞打了四場。
每天除了打牌,就是拉出義大利炮打縣城。
這大清……大中午的,剛起床,又是兩個人追上門打牌。
「沒錯,我要向你,發起復仇的決鬥!」
海馬聲音低沉的說道。
「舞,你來!」
游誠將手裡的卡組,給了孔雀舞。
是他自己的亞馬遜卡組。
「嗯?」
「你在做什麼?」
「我要復仇的對象,是你,是你游誠!」
海馬大吼道。
「敗軍之將,不可以言勇!」
「亡國之大夫,不可以圖存!」
游誠淡淡說道。
啊?
所有人都懵逼了。
無論是海馬兄弟,還是遊戲、城之內、本田廣三基友,亦或是杏子和孔雀舞姐妹花,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只剩下了一種——你在說啥?
「這是我家鄉的一句古話。」
「意思是,打了敗仗的將軍,沒資格談論勇敢。亡了國的臣子,不能再圖謀生存。」
游誠差點忘了,這群人都不上課的。
稍微多讀點書,就算是日本人,也應該能聽懂文言文。
「什麼意思?」
海馬繼續問道。
游誠:「……」
我都翻譯好了,還聽不懂?
「意思就是,你沒資格跟我決鬥!」
游誠嘆了一口氣,真是服了這群牌佬。
「你……」
海馬這才開始生氣。
懵逼的臉龐,頓時就猙獰起來。
「如果你連我都打不贏,那還有什麼資格,來挑戰我的師父?」
孔雀舞拿著游誠的卡組,心跳都加快了好幾分。
師父的卡組,那得有多強大?
「好,那就從你開始復仇!」
「決鬥!」
海馬答應了。
平平無奇的一塊空地,頓時就從地下,升起了一座標準的決鬥場。
這裡是決鬥王國,每一寸的土地,都是為決鬥而生!
「游誠,我已經死了。」
「因為輸給你,我失去了一切。」
「現在的我,是亡靈,從地獄裡歸來的亡靈,向你復仇的亡靈!」
海馬的臉上,綻放著馬利克的歡樂笑容。
一邊抽卡,一邊說著意義不明的中二台詞。
「胡說八道!」
「世界上哪有什麼亡靈?」
「死人就是死人,活人就是活人,你少騙人了!」
變身後的暗遊戲,突然出現,忍不住大聲斥責。
一番要相信科學的言論,都把游誠給聽懵了。
你特麼自己不就是亡靈嗎?
遊蕩了三千年的埃及法老王亡靈!
「不可能!」
「我哥哥不會死的,我哥哥才不會死!」
海馬圭平哭喊著,眼眶泛紅。
「哼!」
「復仇——開始!」
「我以攻擊表示召喚——獨眼巨人!」
海馬召喚出了一隻凡骨垃圾,就直接結束了回合。
獨眼巨人:攻擊力1200,守備力1000。
「是海馬的怪獸!」
城之內大喊道。
「獨眼巨人確實是海馬的怪獸。」
暗遊戲想起了,上次和海馬的決鬥。
他的手上,卻是有這隻怪獸。
完全,一模一樣!
「不,他不是海馬。」
游誠卻搖了搖頭。
以海馬的智商和決鬥天賦,尤其是在和他進行了240次決鬥之後。
就算要召喚獨眼巨人,也不會孤零零一隻怪物,連一張蓋卡都沒有。
那一晚上的通宵決鬥之後。
很多人,都以為海馬是蠢貨,海馬是弱智,海馬是菜狗。
居然會蠢到連輸兩百多場決鬥!
不過,游誠卻知道,那傢伙,完全是把跟自己的決鬥,當成了5億一節的決鬥課程。
他想從游誠的身上,學會完全不同的,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決鬥!
「哈?」
「他明明就是海馬好嘛!」
城之內不服氣的說道。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游誠本想嘲諷幾句。
可是一想到這傢伙,早晚變成自己的大舅子,語氣就柔和了許多。
「我的回合,抽卡!」
孔雀舞抽出一張手牌。
加上起始的5張,她的手上,已然有了6張手牌。
6張來自師父游誠的強大卡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