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來火鍋總店，距離杭市最大的二手車市場還大概有三十分鐘左右的路程。

  路上在等一個紅燈時。

  張大海好奇地詢問道：「於宴，我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你是想問，惠來火鍋公司5%的股份分紅值得我無成本地給他們提供魚貨，對嗎？」

  瞧著張大海充滿好奇地點了點頭。

  彭於宴微笑著反問道：「你覺得，方才我們在那吃飯的惠來火鍋總店，月營業額能達到多少？」

  「額……今天周二，按照客流量來看，每個月的營業額最低怎麼也能達到150萬以上。」思索了半晌，張大海開口道。

  「沒錯，正常營業的話，惠來火鍋總店每個月至少能達到150萬的營業額！網上有份數據，那就是惠來火鍋巔峰時候，平均每家店月營業額都得達到了100萬左右的營業額。」

  「那就按照這個來算，每家店月純利潤大概在30%，那就是30萬的純利潤！我們與蔡輝簽的就是利潤分紅合同。」

  「所以，120家門店高峰時期，月純利潤為30萬，加起來那就是3600萬，一年就是4億3200萬，其中的5%的股份分紅就約等於2160萬。」

  「我們之前的合同協議里要求魚種可以大肆宣傳，但不能作為主打魚肉火鍋買賣。所以，整體算下來，惠來火鍋最多最多平均每個門店日消耗大概200斤魚不到，畢竟一份魚也就一二兩左右的魚片，這樣，年總消耗算下來，也就600萬斤～700萬斤魚之間。」

  「每斤魚才賣3塊錢不到，看似是我們虧炸了，實則，我們是用錢換來了主動權。按照合同要求，只要惠來火鍋做得不合我們意，我們隨時可以退出，留給他們一地雞毛，且我們沒有任何連帶的責任！」

  聽聞彭於宴的這番話語，張大海目瞪口呆。

  由於信息量過大，導致他沒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消耗。

  「噢噢噢……怪不得你那麼爽快地直接用10%的股份利潤分紅去換取一聲蔡老哥拉進人情！其實已經將他算計得死死的了，對吧？」

  不一會，張大海似乎是頓悟了，嗷嗷地說道。

  「我說呢，當時我還以為你昏了頭，為了一個人脈，如此不理智，現在看來，其中的彎彎繞繞不是我這種凡夫俗子所能領悟的呀！」

  瞧著張大海還不算太傻，彭於宴繼續笑著說道：「蔡輝有求於我們，那我們就得先拿捏住他的弱點，再先抑後揚、欲擒故縱，給他來個過山車似的談判，等他反應過來，一切的主動權都已經掌握在我們手中，嘿嘿，將來如何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佩服，佩服！於宴，你太牛了！主要是合同里有個要求，那就是我們彭家水庫的魚肉，必須打上彭家水庫的標籤，這個真是太絕了，這不就是變相地免費打GG嗎？」

  「我身為抖音網紅，對GG費這一塊，可以說是非常之了解的！這麼一看，那我們簡直賺大發了呀！哈哈哈哈，絕了，真絕了……！」張大海大笑道。

  然而，笑著笑著，張大海突然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麼，從而呆呆地問道：「於宴，魚……魚從哪來？不……不是，我是說，咱們水庫去哪要那麼多魚呀？魚的成本不要錢呀？」

  「我說，咱們水庫地下暗河連通千島湖，你信嗎？」早料到他會反應過來的彭於宴，無比淡定地說道。

  「什麼？地下暗河連通千島湖？真的假的？」張大海再次震驚！

  彭於宴攤了攤手笑道：「不然呢？那你說為何那些釣友頻頻連杆？魚也越釣越多？」

  「那也不對呀，即便千島湖魚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但是，它們這些魚怎麼都往彭家水庫里聚集了呀？」

  「若真是如此，那不就相當於彭家水庫開了個大自然誘魚掛，把周邊水域大部分的魚，都吸引到了彭家水庫里來麼？這也太恐怖了吧？」

  張大海釣魚十來年，第一次聽聞這種情況！

  只能用大自然誘魚掛來形容彭家水庫的現狀了。

  其實，彭於宴說連彭家水庫通著千島湖，都是他準備好對外的一種說法準備！

  事實上彭家水庫底下的魚情到底如何，他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只知道，這一個月以來，魚兒越聚越多。

  釣上來越多，第二天魚的密集度，就會成倍地增長。

  這才是最恐怖的！

  所以，在與蔡輝簽合同時，彭於宴才敢大肆放話說，蔡輝那邊，要多少魚，他就能提供多少魚。

  這也是彭於宴的資本。

  而接下來，彭於宴也就借著與蔡輝合作的這個機會。

  為今後賣魚的生意做足了準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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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張大海驅車來到了杭市最大的二手車交易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