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蒼穹之上,有一道道閃電劃破屏障。
電火花化作一道道匹練,正向著他這邊洶湧而來。
「有意思,這陣法居然不受時空之門的控制!」
楚楓笑了笑,然後一個縱身,已經來到了虛空之中,和這雷電之力對峙。
「咔!」
就在此時,一道匹練向著他這邊刺了過來。
「金剛不壞之身!」
楚楓看出來,這雷電之力不過如此,索性不去閃躲。
而是要硬扛下來。
「砰!」
一聲響過後,這雷電之力驟然傳遍他全身。
然而,卻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就連身上穿的甲冑,都一樣完好無損。
「護山大陣,不過如此!看我怎麼破了你!」
楚楓怒吼一聲,將全身的靈氣全都散開。
隨即配合自己的神識,化作千絲萬縷。
開始以此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洶湧而去。
一時間,整個空間的護山大陣,都展現在他的識海之中。
每一點每一滴,都一覽無餘。
「這是按照八門金鎖布的陣法!」
「只要找到生門,就可以打開這陣法!」
楚楓眯起眼睛,看準了一個方向。
那就是剛剛那個弟子這邊。
他的身後就是生門的方向,也就是說,需要把他們宗門的石門給打碎。
就可以破了他們的護山大陣。
「真是絕!這麼一來的話,就會徹底得罪他們!」
「不過,這又如何?修煉一途,講究的就是敢做敢幹!」
楚楓冷哼一聲,然後掏出了自己的齊天棒。
「大!再大些!」
「長!再來十丈!」
楚楓一邊指揮自己的齊天棒,一邊用眼睛瞄準他們宗門的石門。
等他目測的差不多了,然後高高舉起來。
毫無花哨的對準了天運宗宗門的石門,砸了下去。
「給我破!」
楚楓雙手高高將齊天棒舉起以後,怒吼一聲。
此時他用了十足的力氣,以四兩撥千斤的力氣,來舞動手裡的齊天棒。
臉上手上,胳膊上的青筋高高的凸起來。
「砰!」
「轟!」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天運宗的石門終於被他給砸碎了。
一時間,煙塵四起石門那晶瑩的靈石也被砸的碎裂開來。
一道道靈氣涌動不已。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也就是在此時,被時空之門控制的人,都紛紛清醒過來。
一個個皆是一副懵逼的狀態。
楚楓在砸了人家宗門的石門以後,就收了齊天棒。
不過那石門是結結實實的被砸爛了。
也就是這一瞬間,整個護山大陣開始搖曳起來。
其內氣息開始紊亂,剛剛還壓抑的感覺開始消退。
「呼!」
在一陣狂風大作以後,護山大陣徹底消散了。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讓所有人感到一陣奇怪。
「咦!這陣法好像沒有了!」
「是啊!陣法沒了!」
「太好了,可以繼續趕路了!」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楚楓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馬背上,扭頭往後看了一眼。
天運宗的弟子們,已經開始尋找原因了。
他們這邊距離他們已經有一段距離,如果不是有齊天棒的話,沒人會懷疑是他們搞鬼的。
「你們站住!」
而就在此時,剛剛的那幾個弟子飛奔而來。
一個個皆是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你們要幹嘛!」
梁紅纓看著眾人氣勢洶洶的樣子,不由沉下臉來:「我們可沒招惹你們!」
「你們砸了我們山門!就想走!」
「門都沒有!」
幾個弟子,開始紛紛指責起來。
一個個皆是一副怒不可遏之色。
「喂!我們在趕路!哪有工夫去砸你們的石門?」
楚浩也忍不住了,打馬上前,看著幾個弟子:「我們距離這麼遠,能夠得著你們的宗門?」
「就是!要栽贓找個聰明點我的理由好麼!」
這一次,就連向來都不喜歡多說廢話的張曼,都開始跟著說話了。
這些人明顯欺人太甚。
「這裡除了你們,沒有別人!不是你們幹的,還有誰!」
剛剛的弟弟不依不饒:「走!回去跟我們見師父!否則你們誰都別想走!」
他們在場的,只有十幾個弟子。
而楚楓這邊,光是將領們,都有幾十個了。
怎能聽他們的命令。
「小子!滾回你們宗門吃乃去!別妨礙本宮趕路!」
楚楓操控火麒麟也上前,然後擺擺手:「別以為在你們家門前,本宮就不敢動你們!」
「好啊,還敢罵人!上!」
之前的弟子一聽他這話,頓時就脹紅了臉。
「不過是個開元境,也敢猖狂!」
楚楓眼神一沉,咬了咬牙:「滾開!」
他怒吼一聲,同時也施展了一拳。
「砰!」
無匹的力量宣洩而出,將這弟子給打的飛了出去。
好在有他的師兄弟,遠遠的接住了他。
這才沒讓他傷的更厲害。
「殿下,別衝動,教訓一個就夠了!惹急了我們就難脫身了!」
而這時候,元一道人上前趕忙提醒。
「別擔心,本宮有分寸!」
楚楓晃動著手裡的馬鞭,指了指眼前的眾人:「本宮乃是大楚太子!莫說從你們門前過!就是把你們這宗門給平了!又當如何!」
「大楚太子!好大的口氣!」
而就在此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天運宗的宗門內遙遙傳來。
「唰!」
下一刻,就有一個仙風道骨,白髮飄飄的老人,驟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大膽!見了本宮,還不下跪!」
楚楓露出幾分囂張的樣子,晃著手裡的馬鞭。
他一番話,讓身後的元一道人臉都開始抽搐了。
越是不讓他怎麼做,他偏偏要去做。
「殿下,這個是天運宗的宗主!天運子!得罪他麻煩大了!他可是天罡巔峰的實力!」
「距離太虛境,只有一步之遙了!」
於是,元一道人趕忙上前提醒。
「哦?還有個認識老夫的!不錯!既然認識,還明知故犯,那就更該死了!」
天運子聽了元一道人的話,輕捋鬍鬚。
臉上始終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看著眼前的幾個人。
「前輩!晚輩是紫霄宗的!我師父和您是故交!」
元一道人擦了把汗,趕忙和他解釋。
「哦?你我認識?」
「那……就更不能容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