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總感覺被人跟蹤和監視。」柒佳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安。
「從幾天前開始，就總是感覺有人在暗中盯著我，有時候是出門的時候，有時候是在公司，甚至，就連在家裡，都覺得不太安全。」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凝重，「我懷疑，是我的商業競爭對手在背後搞鬼，想對我下手。」
商業競爭對手？
張陽微微蹙眉，心中卻並不認同柒佳的說法。
那些黑衣人，訓練有素，行動隱秘，不像是普通的商業競爭手段。
而且，柒佳的語氣，似乎也帶著一絲不確定，更像是試探。
「柒小姐確定是商業競爭對手？」張陽語氣平靜地反問。
柒佳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
「我也不確定，只是猜測而已。最近公司里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和幾家公司競爭一個項目，對方的實力很強，手段也有些……不太光明。」
她沒有明說，但話里話外，都暗示著競爭對手的嫌疑。
張陽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等待著她繼續說下去。
柒佳似乎鼓起了勇氣，繼續說道，「可是，我又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那些跟蹤我的人，感覺……不太像是普通的商業調查人員。」
她頓了頓，看向張陽，眼神中帶著一絲探尋，「張先生，您覺得呢？」
張陽知道，柒佳真正想問的，並非是不是商業競爭對手，而是想知道，他是否也察覺到了異常，是否願意幫她。
他微微一笑，語氣溫和而肯定。
「柒小姐的感覺很敏銳，那些人，確實不是普通的商業調查人員。」
他沒有隱瞞，直接點破了柒佳的疑慮。
既然柒佳選擇了坦誠相告，他也無需再繞彎子。
「而且你身上也不是什麼病，你是中毒了。」
柒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驚訝轉為一絲釋然，仿佛得到了某種驗證。
「張先生也看出來了？」她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也帶著一絲不安。
張陽點頭，坦然承認，「那些人的身手，眼神，都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他們跟蹤監視的手法，也十分專業，顯然是受過特殊訓練的。」
柒佳的臉色微微泛白，原本就有些疲憊的神色，更顯憔悴。
「那……他們究竟是什麼人？目的又是什麼？」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被張陽的話嚇到了。
「那我……我這還有救嗎？」
張陽看著她，語氣沉穩而堅定。
「柒小姐不必驚慌，既然他們只是跟蹤監視，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了幾分，「至於他們的目的，我會查清楚的。」
「你身上的毒，我也會想辦法幫你解掉。」
柒佳聞言，眼神中瞬間亮起一絲希望的光芒。
「張先生，您……您願意幫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也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張陽語氣緩和了幾分，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柒小姐，你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最近接觸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柒佳聞言，嬌軀微微一震。
她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張陽，似在猶豫，又似在權衡。
客廳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時間仿佛凝固，只有牆壁上掛鐘的指針，還在不緊不慢地轉動著。
良久，柒佳才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緩緩開口。
「其實……我之前和一家生物科技公司有過合作。」
生物科技公司？
張陽心頭一動，立刻聯想到了北山工廠，以及蘇明哲。
難道，柒佳的困境，也與他們有關？
「是哪家生物科技公司？」
張陽的語氣依舊平靜，但內心卻已掀起波瀾。
柒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走到一旁的茶几旁，從抽屜里取出一個文件夾。
她將文件夾遞給張陽，神色有些複雜。
「就是這家，康本生物科技』。」
康本生物科技？
張陽接過文件夾，打開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份合作協議。
協議的甲方，赫然寫著「康本生物科技（集團）有限公司」。
乙方，則是柒佳工作室。
合作內容，是關於康本生物科技旗下某款保健品的推廣。
張陽快速瀏覽著協議的內容，目光落在協議的落款處。
「康本生物科技（集團）有限公司」
法人代表：蘇明哲。
果然是蘇明哲！
張陽的心沉了下去。
「柒小姐，你和這家公司合作多久了？」
張陽放下文件夾，抬眼看向柒佳。
柒佳回憶了一下，輕聲說道，「大概有半年多了吧。」
「起初合作還算愉快，他們給的推廣費也很高，我也就沒多想。」
「但是，最近這段時間，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們對產品的宣傳口徑，越來越誇張，甚至有些虛假宣傳的成分。」
「我曾多次向他們提出異議，但都被他們以各種理由搪塞過去。」
「再後來，我就隱隱感覺到，他們公司內部，似乎隱藏著一些秘密。」
說到這裡，柒佳的聲音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
「有一次，我去他們公司洽談合作細節，無意間，在他們的辦公室里，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不該看的東西？」
張陽眉梢微挑，追問道，「是什麼東西？」
柒佳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是一些文件，好像是關於……生物實驗的。」
生物實驗？
張陽的心臟猛地一跳。
生物實驗，北山工廠，蘇明哲……
這些關鍵詞，在他的腦海中快速閃過，似乎有什麼東西，即將呼之欲出。
「那些文件，你還記得內容嗎？」
張陽的聲音，不自覺地變得有些急切。
柒佳搖了搖頭，有些懊惱地說道，「當時我只是匆匆瞥了一眼，沒敢細看。」
「只記得上面有很多專業術語，還有一些……人體實驗的圖片。」
張陽心頭一凜，這才意識到蘇明哲那個群體的實驗地點絕不僅北山一個。
這樣的網點到底還有多少？
光是想想都不寒而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