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瀾離開了院子。
走在青石板鋪陳的地面上,走起路來都是一蹦一跳的,面容洋溢著笑容。
看起來很是興奮。
就連腳下都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很有節奏感,像是一曲優美的音樂。
陸清瀾來到陸家中心廣場。
此時廣場上已經來滿了人,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聊些什麼。
「清瀾,這裡.......」
此時,高台之上的陸見溪看著廣場外,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高挑女子走入場中。
陸見溪一下子就注意到。
畢竟陸清瀾現在已經邁入了金丹領域,一身氣質早就變得不一樣了。
有著一種天然尊貴感覺。
和周圍的陸家弟子格格不入,像是一尊皇帝邁入了平民中一般,一眼就將其人認了出來。
陸見溪沒有猶豫,直接從高台上走了下來。
向著陸清瀾的方向走去。
陸清瀾現在已經是金丹修士了,在身份地位上早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陸家老祖見到陸清瀾都恭恭敬敬的,不敢有絲毫的絲懈怠。
陸見溪雖然是陸家家主,但終究只有練氣的修為。
遠遠無法比擬金丹修士的。
陸見溪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撥開了人群,走到了陸清瀾的身前。
「清瀾,你來了......」
陸見溪彎腰行禮。
剛才平復的心神在陸清瀾的面前再次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的心忍不住砰砰直跳。
他陸家從現在開始也有金丹修士了,而且還是年輕一輩中的金丹修士。
現在的陸清瀾年齡也就二十五歲不到。
這樣的年紀就達到了金丹領域,毫不誇張的說,這天賦已經可以碾壓齊國百分之九十的生靈了。
在未來,陸清瀾完全有能力邁入元嬰的領域。
若是機緣足夠的話,也是能闖一闖化神以及煉虛等領域的。
畢竟二十五歲不到的金丹修士太過罕見了。
想要達到這一步,一定是天賦足夠強大才行。
陸清瀾點了點頭,也算是認了陸見溪的一禮了。
若是放在以往的話,陸清瀾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走吧,去看看升靈之法的建設現場。」
陸清瀾開口,語氣有些清冷,像是高山上的雪蓮一般,渾身上下瀰漫著一股拒人千里的氣質。
她在陳長生的面前可愛撒嬌,但面對外人,就是林毅的面孔了,變得清冷如謫仙一般。
陸見溪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不滿。
若是放在以前,在陸家弟子中有人敢這麼冷冰冰的和自己說話,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但這個人陸清瀾,心中再怎麼不滿,都得壓下去,畢竟對方可是金丹修士。
同時還是陸家唯一的金丹修士。
算得上是陸家目前而言,最大底蘊了。
「都讓開,擋什麼道......」
周圍一眾陸家弟子皆是好奇,為什麼陸家家主突然對陸清瀾的態度恭恭敬敬的。
畢竟在以往,陸見溪對陸清瀾的態度不是這樣的。
但一會之後,一眾陸家弟子皆是讓開了道路。
家主都發話了,讓道就是了。
不過私下的議論卻是絲毫沒停止。
都在紛紛猜測,陸家家主為什麼態度突變。
陸清瀾看了陸見溪一眼,心中清楚。
對方對自己的態度如此變化,怕是已經知道自己突破了金丹了。
以前陸清瀾還是築基修士的時候,陸見溪的態度對自己雖然好,但遠沒有今天這般恭敬。
「真人,現在升靈之法的陣法基礎就布置已經好了,您只要布置一些比較重要的陣法就可以了。」
陸見溪將升靈之法的建設進度告訴陸清瀾,同時帶著陸清瀾向著家主府邸走去。
在去的陸家家主府邸的路上,陸見溪再次詳細地跟陸清瀾講著細節。
此時,周圍一眾陸家弟子聽著陸見溪的話語,皆是神色一愣。
真人?
修士只有邁入了金丹領域才會別稱之為真人。
也只有邁入了金丹領域的修士,才有資格被稱之為真人。
畢竟金丹領域已經有了一絲煉假求真的道法了。
也算是在仙道路上邁出第一步了。
「家主剛才叫陸清瀾真人,她!難道是已經邁入了金丹領域了!」
「只有金丹領域的修士才有資格被稱之為真人的,就連陸家老祖都沒資格稱之為真人!」
「有沒有可能是叫錯了.......」有人這樣猜測,畢竟陸清瀾在一個月前也才築基領域。
一個月的時間邁入金丹領域,這天賦,這修行速度就太快了,而且極為的恐怖。
所以他有點不相信,他陸家還能有這般天才。
「不可能叫錯的,真人不僅是稱呼,還是果位,若是沒到那個領域就用真人的稱呼的話,會冥冥中影響氣運,催發大劫的!」
有陸家弟子開口,直接就否定了剛才那位的意見。
這話一出口,一眾陸家弟子皆是知道,陸清瀾已經邁入了金丹領域了。
一個月的時間就從築基邁入金丹,這得需要的多快的修行速度,多強的天賦啊......
放在以前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晉升金丹通常都是枯坐十年之後,才有那一絲破境的可能。
哪能一個月就邁入金丹的,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一眾陸家弟子,並無嫉妒,有的只有欣慰。
「我們陸家終於有金丹修士了,終於不用怕外界的敵人,隨意來欺辱我陸家了。」
「我的家族,在這一刻真正意義上有了一絲自保的可能了.......」
......
一眾陸家弟子感嘆,胸中皆是激盪,脊樑都在這一刻挺得筆直。
更有甚者一些,陸家弟子默默地流出了眼淚。
從這一刻開始,若是有外人上門就欺辱,那麼也能說出那句。
「閣下欺辱我陸家,可知後果,須知我陸家亦有金丹存在!」
與此同時,在陸家的另一邊。
有兩道身影靜靜地走在青石路上,噠噠噠的聲音在空中迴蕩。
伴隨著樹葉索索的聲音,像是古樸的道音一般,不自覺的迸發了出來。
陸見溪心神寧靜。
和陸清瀾走在一起,他感覺自己心中有些東西無形中被消除了。
他知道那是對未知勢力的敬畏。
但隨著陸清瀾邁入金丹,這些就煙消雲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