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裡不行的,會被看到的......」
「夫人你有沒有在聽......」
「夫人......」
「閉嘴!」
許說陳長生的話語,讓陸清瀾感到了厭煩,沒有猶豫直接就呵斥了起來。
言語御姐氣質暴露無遺了,充滿了霸道。
簡直現實古老的女帝,降臨現世了一把。
陸清瀾不滿的看著陳長生,一雙纖細的手抓住陳長生的手,五指相扣。
「夫人......」
陳長生懵逼。
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女帝老婆還有這樣一面。
著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說了,你閉嘴!」
陸清瀾的言語很冷,充滿了霸道,女帝的威嚴顯露無疑了。
陳長生躺在椅子上,他的視線向著上方移動。
它平坦的小腹,越過高山,看到了一張充滿了煞氣的面容。
看著這張臉,不知道為什麼,陳長生的心跳加快了。
糟糕了!
這是心動的感覺!
我這是要淪陷了?
陳長生想著,心中感嘆,女帝老婆的另一種打開方式已經揭開了。
他心中期待,不知道在女帝附體的狀態下,陸清瀾會給予自己什麼樣的體驗。
「今天你是我的!」
陸清瀾冷著臉宣布,直接公布了陳長生的使用權。
「好......」
自己的女帝老婆都這麼霸道了。
陳長生也只能包容了對方了。
畢竟陳長生也很喜歡這種本色出演的愛好。
當然了釋放丹息,展開結界陳長生是不會忘記的。
畢竟和自己老婆親密,若是被人看到了的話。
這不是給自己頭上加點綠色!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長生被一尊遠古女帝打得節節敗退。
完全沒有抵禦的可能。
陳長生遠遠不是這種遠古女帝的對手。
被狠狠地壓制。
陳長生怒吼,但無濟於事,只能被動承受。
轉眼一個小時過去。
椅子上的這方戰場也漸漸平息。
陳長生感嘆,椅子和自己南征北戰,還沒崩碎,也算是難為了它了。
陸清瀾趴在陳長生的身上。
用手在自家夫君的胸口上畫著圈圈。
弄得陳長生痒痒的。
他抓住對方的手,不讓陸清瀾再有動作。
陸清瀾不滿地瞪了陳長生一眼,不過後者沒在意,當沒看見。
「夫君,你現在的修為達到了金丹幾層?」
陸清瀾也沒有和陳長生較氣,而是詢問起自家夫君的修為。
自己夫君到底在金丹領域走了多遠。
她並不清楚,以前也沒問。
但陳長生一日殺十八尊金丹修士的場景,讓陸清瀾能模糊地感覺到,自家夫君在金丹領域走了很遠。
「怎麼突然問我的修為?」
陳長生疑惑,隨意地問了一句。
「就是好奇......」
陸清瀾搖了搖自家夫君,她嘟起嘴,飽滿的紅唇像是櫻桃一般。
陳長生沒有猶豫,在自家女帝老婆嘴上啃了一口。
在陸清瀾責怪的目光中緩緩開口。
「修為已經達到金丹八層了,再過兩個台階就能邁入元嬰領域了。」
身下的椅子搖搖晃晃,陳長生平靜地說出自己的修為。
他的情緒沒有絲毫波瀾,像是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多少!」
陸清瀾詫異,懷疑自己聽錯了。
自家夫君已經達到了金丹八層的修為了。
一個月的時間達到金丹八層的修為,這修行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簡直能吊打自己的修行速度。
「修為不是很高,也就只是金丹八層而已。」
以為陸清瀾沒有聽清楚,陳長生再次重複了一遍。
「什麼叫只是金丹八層而已,夫君,你再走過兩個台階就能邁入元嬰的領域了!」
陸清瀾一臉崇拜地看著陳長生。
不愧是自己夫君,已經即將走進元嬰領域了。
「完了!夫君都要成就元嬰,那我豈不是追不上夫君的腳步......」
想著自己要在修為上超過陳長生,然後狠狠地報復陳長生。
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她是很難超過自家夫君了。
想到這,陸清瀾苦著臉,靠在陳長生的胸口上一臉的不開心。
「怎麼了......」
陳長生察覺到了,陸清瀾的異樣,直接開口問道。
「沒什麼,就是我感覺,自己已經追不上你的腳步了......」
陸清瀾說著,言語著透露著不開心,以及失落的情緒。
她真的很想和自家夫君並肩。
不僅僅是為了去報復陳長生,更是為了和陳長生並肩作戰。
她不願看到自家夫君孤軍作戰了。
但隨著陳長生越走越遠。
她好像好這個機會了。
「加油修行不就能在修為上追上我的腳步了嗎?」
「我的好夫人啊,你不用想這些,加油修行就好了,你的天賦不在我之下的......」
看著陸清瀾面容上失落的神情。
陳長生安慰道。
在天賦上,陳長生的大道鴻蒙體和陸清瀾的混沌體,雖然有差距。但終究不是很大。
所以還是能追上自己的腳步的。
當然了是追上沒有昔系統的陳長生。
有系統的陳長生,說句難聽點的話,陸清瀾永遠都無法和自己並肩。
這是事實,不是開玩笑!
「嗯~~」、
聽著陳長生的安慰,陸清瀾的心情好了很多。
但眼眸的深處,卻是閃過了一抹倔強。
她一定會努力修煉的。
她一定要超過自家夫君的修為!
陸清瀾心中為自己打氣。
有美人在側,微風徐徐,陽光正好,陳長生躺在椅子上愜意無比。
「能告訴我,你要超越我的理由嗎?」
感到無聊的陳長生,隨意地問了一句。
「當然是狠狠地報復你,欺負你了.......」
陸清瀾想也沒想,直接就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不妥。
但為時已晚了。
「你在說什麼?」
陳長生問道,雖然知道陸清瀾心裡想什麼。
但陸清瀾說出來又是另一種體驗。
讓陳長生有種想笑的感覺。
陸清瀾沒有回答,將頭埋在陳長生的懷裡,不敢抬頭,不敢與陳長生對視!
「行了,別朵了,我不怪你......」
陳長生笑著說著,手掌放在陸清瀾的頭上,揉著她的秀髮。
這可是好志向啊。
陳長生不僅不責怪,反問鼓勵陸清瀾這麼做。
畢竟這可是即增加了陸清瀾的修為,也增加兩人之間的情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