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瀾是你的道侶,他現在在哪裡,你會不知道?」
陸見溪忍住心中惱火,咬牙說道。
他嚴重懷疑陳長生是在忽悠自己。
「她的腿又不長在我身上,我怎麼知道她在哪裡......」
陳長生無語。
他在椅子上翻了個身,找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
「我......」
陸見溪想要罵人了。
陳長生的話語,實在是太氣人了。
這若是放在他年輕的時候,絕對會將陳長生吊起來。
就連齊伯聽著陳長生的話語,都是眼皮直跳。
陳長生氣人的本事,他算是見識到了。
陸見溪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情緒平緩下來,然後才道。
「若是你的道侶真的在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中修成練氣六層的實力,我將會將其帶在身邊教導。」
「如此,她的天賦才能更大限度地開發!」
陸見溪鄭重地說道。
現在的陸家沒有什麼築基強者坐鎮。
陸清瀾的天賦,修為提升快,若是能將陸清瀾培養成築基修士的話。
對陸家是有著天大的好處的。
這也是為什麼,在聽到陸清瀾的修為時,他匆匆趕來。
「不需要,而且她也不會跟你走的。」
聞言,陳長生才淡淡地看了陸見溪一眼。
不是他看不起陸見溪,而是對方根本就沒有能力教導一位混沌體。
練氣九層的修為還不夠格子。
「你......」
陸見溪簡直要氣死。
怎麼感覺這個陳長生老是在和自己作對。
「哼!」
陸見溪冷哼一聲,大步邁開,向著屋中走去。
陳長生不說,那他就自己找。
片刻後,陸見溪就和陸清瀾從屋中走出。
陸清瀾一臉不情願。
剛剛她還在修煉得好好的,結果就被陸見溪叫出來。
完全耽誤了她的修行了。
「你叫她出來沒用,她不會跟你去修行的。」
陳長生無奈。
一個練氣九層的小垃圾,要去教導一個混沌體,在想啥呢?
「問都沒問,你怎麼就知道不願意跟我去修行!」
陸見溪氣得胸痛。
什麼叫做不願意跟他修行。
他這個家主什麼時候就這麼廉價了。
都沒人願意跟著自己修行。
「那你自己問吧。」說完,陳長生沒有再說什麼。
「你是不是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從一個凡人,修煉到了練氣六層的境界?」
陸清瀾點頭。
不過同時有些疑惑。
她的修煉速度很快嗎,在他夫君的試想中,她的修行速度可並不快。
這有什麼好問的呢?
陸清瀾搞不懂陸見溪這樣問自己有什麼意義。
「這......竟然是真的!」
陸見溪狂喜。
他陸家是真的有救了。
只要將陸清瀾培養成築基,他陸家就能夠有底氣阻擋外部的入侵了。
而且以陸清瀾的修行速度,完全能在短時間中修行到築基。
「你可願隨我修行,到時候陸家的所有資源隨你取用!」
陸見溪的語氣有些狂熱。
「我不想去,我只想跟著夫君修行!」
陸清瀾搖頭。
跟在夫君身邊修行不香嗎?
為什麼要跟著陸見溪去修行。
要知道自己的夫君金丹功法,中品,上品靈石都是隨便給的存在。
陸見溪能給什麼,下品靈石嗎?
陸清瀾站在陳長生的身後。
「我都說過,她不願意跟著你修行的,你怎麼就不行呢?」
陳長生早就已經說了,但陸見溪就是不信,這下好了,自己打自己臉了吧。
「......」
陸見溪傻眼。
竟然真的不願意跟著自己修行?
怎麼會這樣!
這下,他是真的尷尬了,本來還信誓旦旦地說會跟著自己修行。
結果直接將自己啪啪打臉。
「現在不願意也沒有關係,以後你若是願意跟著我修行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
陸見溪像是挽回面子似的說道。
只有這樣他才能保存最後一絲面子了。
「我會一直跟著夫君修行的。」
陸家的修行資源都讓自己取用,雖然很多,但是和自己的夫君比起來,還是太少了。
陸見溪繃不住了。
這下是真的繃不住了。
面容上都寫滿了尷尬,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一旁的齊伯亦是尷尬。
不願意跟著家主修行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還不等自己說什麼,陸見溪便匆匆離開了。
畢竟都已經尷尬到腳趾了,若是再不走,家主威嚴何存。
見自家家主離開,齊伯也沒有猶豫,當即就跟著離開了。
「出來了,給我按按摩先。」
陳長生想念去陸清瀾的按摩手法。
「哦哦。」
陸清瀾伸出修長的小手,放在陳長生的太陽穴上,然後輕輕地按壓起來。
「夫君,我的修行,好像到了瓶頸。」
陸清瀾能明顯的感覺到,最近自己的修行速度降了下來。
已經不似以前可比了。
這種情況,讓陸清瀾心中都有些恐慌起來。
「你的境界越高,修行的速度就會變慢,這是鐵律。」
修行到高處。
就會自然而然地降下來。
這是規則。
不然那些煉虛修士一坐就是千年怎麼來的。
「夫君,我感覺我的實戰經驗嚴重不足。」
陸清瀾手中的動作一停,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自從他能修煉開始,自己就一直在家中修行,根本就沒有實戰過一次。
「若是想要提升實戰經驗的話,那就只能外出歷練了來提升了。」
陳長生看了看陸清瀾。
本來他還以為,陸清瀾這樣問自己。
是不是想跑,但最後一想,還是算了。
陸清瀾都不願意跟著陸見溪修行,想來也不會離開自己。
當然了,若是陸清瀾真的想遠離自己。
那就只能再次實處PUA大法了。
「夫君,我想出去歷練。」陸清瀾想要提升自己的實戰能力。
「沒問題。」陳長生點了點頭。
「夫君,你真好~」
陸清瀾高興,興奮之下,直接就抱住了陳長生的腦袋。
疊嶂的山峰霎時間像是火星一般,撞向了地球,給予陳長生極為柔軟的觸感。
那奶香味更是撲了陳長生一臉,導致他整個口鼻間都是這種味道。
時間一點點過去,陳長生幾度暈厥。
最後,他忍不住說道。
「夫人,你能起來嗎?我快要被捂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