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蕭雲擺擺手，神情依舊平淡，「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都一樣。」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但林少澤卻感受到了其中的殺氣。他對蕭雲的崇拜又增加了幾分。

  「大哥，你這份氣度，我是真的服了。」林少澤豎起大拇指，「不過那個朴正烈確實不簡單，據說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一頭牛而已。」蕭雲淡淡一笑，「我見過一掌拍死一頭老虎的。」

  林少澤咽了口口水，心想大哥到底是什麼來頭，這些話說得跟真的一樣。

  「對了，大哥。」林少澤想起什麼，「我最近確實在收斂，以前那些狐朋狗友都不怎麼聯繫了。就是有時候忍不住…」

  「忍不住什麼？」

  「就是看到漂亮女人，心裡還是會想…」林少澤臉紅了，「大哥，這正常吧？」

  蕭雲看了他一眼：「想想可以，但如果還像以前那樣放縱，你活不過三十歲。」

  「啊？」林少澤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大哥，你不是在嚇唬我吧？」

  「你自己的身體你不清楚？」蕭雲反問，「夜裡是不是經常出虛汗？早上起床腰酸背痛？還有，你照鏡子看看自己的眼圈。」

  林少澤下意識地摸了摸眼睛，那裡確實有很深的黑眼圈。

  「大哥，我知道錯了。」林少澤慌了，「我發誓，從今以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絕對不碰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蕭雲點點頭，「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送走了林少澤，蕭雲回到後院。劉老爺子正坐在藤椅上曬太陽，氣色比前幾天好了不少。

  「爺爺，感覺怎麼樣？」蕭雲走過去，自然地把手搭在老人的手腕上。

  「好多了，胸口不悶了，腿腳也有力氣了。」劉老爺子笑呵呵地說，「小蕭，你這醫術真是神了。」

  蕭雲仔細感受了一下老人的脈搏，眉頭微皺。雖然病情有所好轉，但體內的病根還沒有完全清除，需要更猛的藥才行。

  「爺爺，我需要重新給您開個藥方。」

  「行，你說用什麼藥，我讓宏兒去買。」

  蕭雲在紙上寫下幾味藥材的名字，遞給劉宏：「按這個方子抓藥，每味都要上等的。」

  劉宏接過方子，看了看上面的字跡。蕭雲的字寫得很好，筆力遒勁，不像是個年輕人寫的。

  「蕭兄弟，這些藥材都挺常見的，我這就去中藥房。」

  兩個小時後，劉宏拎著一大袋藥材回來了。蕭雲打開袋子，一味一味地檢查，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這些藥材質量太差了。」蕭雲搖搖頭，「都是人工養殖的，藥效不到野生藥材的三成。」

  「那怎麼辦？現在市面上的藥材，大部分都是人工種植的啊。」劉宏有些為難。

  蕭雲沉思片刻：「有沒有地方能買到野生藥材？」

  「倒是有一個地方。」劉宏想了想，「離這裡兩百公里，有個中草藥交易市場。那裡什麼都有，野生的也不少，就是價格貴一些。」

  「價格不是問題，關鍵是要貨真價實。」蕭雲站起身，「明天我們就去那裡看看。」

  「那太好了。」劉宏高興地說，「我對那邊還挺熟悉，可以給你當嚮導。」

  第二天一早，劉宏開著車，載著蕭雲向中草藥交易市場進發。路上，兩人聊起了那個市場的情況。

  「那個市場挺特別的，什麼人都有。」劉宏一邊開車一邊說，「有正經的藥材商，也有一些江湖郎中。還有些專門收購野生藥材的，他們的東西確實不錯，但脾氣都挺怪的。」

  「無妨，只要東西好就行。」

  兩個小時後，他們到達了目的地。這是一個建在山腳下的大型市場，遠遠就能聞到各種藥材混合的味道。

  市場裡人聲鼎沸，各種方言混雜在一起。蕭雲跟著劉宏在各個攤位間穿梭，仔細查看著各種藥材。

  「客官，要不要看看我這百年人參？」一個攤主殷勤地招呼。

  蕭雲走過去看了看，搖搖頭：「人工種植的，年份也不夠。」

  「哪有啊，這可是長白山挖出來的野生人參。」攤主有些不服氣。

  「你看這根須，人工種植的參根須整齊，野生的根須雜亂無章。再看這紋理…」蕭雲指著人參上的紋路，「野生人參的紋理深而密，你這個明顯是人工培育的。」

  攤主聽得一愣一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旁邊圍觀的人也紛紛點頭，覺得這個年輕人確實有兩把刷子。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個不屑的聲音：「喲，哪來的愣頭青，在這裡裝專家呢？」

  蕭雲轉頭看去，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胖子擠了過來，臉上滿是嘲諷的表情。

  「這位小兄弟，看你年紀輕輕的，懂什麼藥材？」胖子指著蕭雲，「識別人參這種基礎的東西，隨便一個學徒都會。有本事你來看看我這個。」

  說著，胖子從自己的攤位上拿出一個木盒，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裡躺著一株形狀奇特的藥材，通體烏黑，散發著淡淡的異香。

  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議論紛紛。

  「這是什麼東西？從來沒見過。」

  「聞起來挺香的，應該是好東西。」

  胖子得意地說：「這是千年何首烏，我花了三十萬從一個老藥農手裡收來的。小兄弟，你要是能說出這東西的來歷和功效，我把攤位讓給你。」

  蕭雲走近幾步，仔細觀察了那株藥材。片刻後，他淡淡一笑。

  「確實是何首烏，但不是千年的。」蕭雲指著藥材表面的紋路，「真正的千年何首烏，表皮應該呈現龜裂狀，而且會有一種特殊的光澤。你這個頂多三百年。」

  「胡說！」胖子臉紅脖子粗，「你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麼千年何首烏？」

  「不信？」蕭雲從胖子手裡接過何首烏，輕輕掰開一小塊，「你看這橫切面，三百年的何首烏切面呈現棕褐色，有明顯的環形紋理。千年何首烏的切面應該是深紫色，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把何首烏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而且這個味道不對。真正的野生何首烏應該有一種特殊的土腥味，你這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