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大半個市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藥材。就在陳默有些失望的時候，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個破舊的小攤位。
攤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穿著樸素，攤位上的藥材雖然不多，但品質明顯不一樣。
陳默走過去，拿起一株何首烏仔細觀察，眼睛頓時亮了。
「老人家，這何首烏多少錢？」
老人抬頭看了看陳默，笑著說：「小伙子，你倒是識貨。這株何首烏野生的，在山裡長了至少十五年。」
「確實是好東西。」陳默點頭，「其他的藥材我也看看。」
老人的攤位上雖然藥材不多，但每一樣都是精品。陳默越看越滿意。
「老人家，我需要的幾味藥材你這裡都有，全部要了。」
老人有些意外：「小伙子，你是做藥材生意的？」
「不是，是給人治病用的。」陳默如實回答。
「那你一定是個醫生。」老人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既然你這麼識貨，我家裡還有一些珍貴的藥材，要不要去看看？」
陳默心中一動，這種情況通常意味著有更好的東西。
「可以，不過我要先看看貨。」
「當然可以。」老人收拾好攤位，「我家就在不遠的村子裡，開車十幾分鐘就到。」
劉穎有些擔心：「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沒事。」陳默安慰她，「我們跟著去看看。」
老人叫李大爺，家住在附近的一個小村子裡。房子雖然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小伙子，你們先坐，我去拿藥材。」李大爺說著走向裡屋。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緊接著房門被粗暴地推開。
「李老頭，你兒子欠我們的錢什麼時候還？」
三個凶神惡煞的男人闖了進來，為首的是個光頭，胳膊上紋著青龍，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爸沒欠你們錢，是我欠的。」從裡屋走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臉色蒼白，明顯是個賭鬼。
「李大山，你可算出現了。」光頭冷笑，「欠我們五萬塊，今天必須還清，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李大爺急了：「我兒子到底欠了你們多少錢？」
「連本帶利，一共八萬。」光頭報出一個數字。
「什麼？不是五萬嗎？」李大山瞪大眼睛。
「那是一個月前的數，現在是八萬。」光頭不耐煩地說，「趕緊拿錢，不然今天就把你們父子倆都帶走。」
李大爺顫抖著說：「我們哪有那麼多錢，求求你們再寬限幾天。」
「寬限？」光頭獰笑，「我們已經夠仁慈了，今天不還錢，就別怪我們動手。」
說著，他示意身後的兩個手下上前。
陳默一直在旁邊冷眼觀察，見狀站了起來。
「等等。」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威懾力。
光頭轉過頭看著陳默：「小子，這裡沒你的事，識相的就滾。」
「你們這是高利貸吧？」陳默淡淡地問。
「是又怎樣？」光頭不屑地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五萬塊一個月變成八萬，這個利息有點高啊。」陳默走向光頭，「按照法律，這已經構成違法了。」
光頭被陳默的氣勢震懾住，但還是強撐著說：「小子，你以為你是誰？敢管我們的事？」
「我是陳默。」陳默報出自己的名字。
光頭愣了一下，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耳熟，但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沒聽說過。」光頭搖搖頭，「不過既然你想管閒事，那就一起收拾了。」
他揮手讓手下上前，但陳默只是站在那裡，甚至連動都沒動。
「你們確定要動手？」陳默的語氣依然平靜。
「廢話少說。」光頭已經失去耐心，「給我上！」
兩個手下沖向陳默，但還沒等他們靠近，就被陳默一人一腳踢飛了。
光頭看傻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現在可以好好談了嗎？」陳默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光頭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說了，我是陳默。」陳默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光頭突然想起什麼，臉色大變：「你是不是前幾天在夜總會打了我們老大手下的那個陳默？」
「哦，你說那個廢物啊。」陳默點點頭，「是我。」
光頭的腿都軟了，他想起來了，前幾天老大的手下回來後，鼻青臉腫地說遇到了一個煞星，連老大都不敢惹。
「陳…陳先生，這是個誤會。」光頭連忙賠笑，「我們不知道李大爺是您的朋友。」
「現在知道了？」陳默反問。
「知道了知道了。」光頭連連點頭，「這筆帳我們不要了，以後也不會再來打擾。」
說完，他連忙招呼手下準備離開。
「等等。」陳默叫住他們，「以後不許再放高利貸，否則…」
「不敢不敢，我們以後改行。」光頭連忙保證。
等他們走後，李大爺和李大山都愣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陳…陳先生，您這是…」李大爺結巴著問。
「沒什麼，舉手之勞。」陳默擺擺手，「李大爺，您剛才說的那些珍貴藥材呢？」
李大爺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說：「在裡屋，我這就去拿。」
不一會兒，李大爺拿出一個木盒子，裡面裝著幾樣藥材。
陳默一看，眼睛頓時亮了。這裡面有百年人參、千年何首烏，還有一株罕見的雪蓮花。
「李大爺，這些藥材都是哪裡來的？」
「我年輕時在山裡採藥，這些都是機緣巧合找到的。」李大爺解釋，「本來想留著傳家，但現在看來，留給您這樣的醫生更合適。」
陳默沉吟了一下：「這些藥材很珍貴，我不能白要。」
「陳先生，您剛才救了我們父子，這些藥材就算是報答您的恩情。」李大爺堅持不要錢。
最終，陳默還是堅持給了李大爺一筆錢，雖然不是市場價，但也足夠他們父子生活一段時間了。
回到車上，劉穎還在回味剛才的事情。
「你剛才太威風了，那幾個人看到你就像老鼠見了貓。」
「只是運氣好。」陳默啟動車子，「我們回去吧，有了這些藥材，你爺爺的病就有希望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