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你是說…這隻鷹是你？」
「正是。陛下，情況緊急。南越根本沒有受災，他們撕毀合約是別有用心。」夜鷹快速說道，「臣發現南越正在集結軍隊，準備在一個月後攻打我大乾。而且他們還勾結了西域諸國，有三萬西域騎兵助戰。」
許飛虹臉色大變：「什麼？南越竟敢有如此野心！」
「陛下，臣現在被軟禁在南越都城，但已經掌握了他們的詳細計劃。」夜鷹繼續匯報，「南越打算先攻打邊境要塞，然後長驅直入。」
「朕知道了。」許飛虹強壓怒火，「你現在安全嗎？」
「暫時安全，但南越已經懷疑臣等身份。陛下務必小心，儘快做好戰爭準備。」
「你放心，朕不會讓南越得逞的。」許飛虹眼中閃過殺意，「你在南越要保護好自己，朕會想辦法救你們出來。」
「臣不用擔心，陛下保重。」
夜鷹說完，振翅飛走了。周慶的神魂回歸本體，他睜開眼睛，發現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王明和張武正在擔心地看著他：「大人，您昨晚一夜沒睡，是不是身體不適？」
「無妨。」周慶擺手，「我已經把消息傳回去了，接下來我們只需要等待。」
「傳回去了？」兩人一臉疑惑。
周慶沒有解釋，有些事情說出來反而麻煩。
與此同時，大乾都城內已經是一片忙碌。許飛虹連夜召集了緊急軍議，將周慶匯報的情報告訴了在場的文武大臣。
「什麼？南越竟敢欺我大乾！」兵部尚書魏忠賢拍案而起，「陛下，末將願領兵十萬，踏平南越！」
「魏愛卿稍安勿躁。」許飛虹擺手，「南越有備而來，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陛下，既然知道了南越的計劃，我們可以將計就計。」戶部尚書鄭江獻策，「不如先下手為強，趁他們沒有準備好就發動攻擊。」
「不妥。」吏部尚書陳雲海搖頭，「我大乾素來以仁義治國，若是主動攻打他國，恐怕會失了民心。」
「民心？」魏忠賢冷笑，「南越都要打到我們家門口了，還講什麼仁義？」
眾臣爭論不休，許飛虹卻在思考另一個問題：如何救出周慶等人？
「陛下。」這時，一直沉默的兵部侍郎李靖開口了，「末將有一計，或可解決當前困境。」
「李愛卿請講。」
李靖起身道：「南越既然軟禁了我國使節，已經違背了國際禮法。我們可以此為藉口，派遣軍隊'護送'使節回國。名義上是接回使節，實際上可以探查南越的軍情。」
「此計甚妙！」許飛虹眼中一亮，「既能救回周慶等人，又能師出有名。」
「陛下，末將願往。」李靖拱手道。
「好，朕命你為主將，率領三萬精兵前往南越。記住，名義上是接回使節，但要做好戰鬥準備。」
「末將遵旨！」
就在大乾緊鑼密鼓地準備時，南越那邊也沒有閒著。李承乾已經察覺到周慶等人的異常，懷疑他們是間諜。**第一章**
「啟稟聖上，微臣以為，南越此舉定有深意。」
就在朝堂陷入沉默時，周慶忽然開口。他放下手中的筆，起身向許飛虹行禮。
「哦？周愛卿有何見解？」許飛虹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這個記錄員平日裡話不多，今日卻主動發言。
「微臣在記錄朝政時發現，南越近三月來頻繁派遣商隊入境，表面上是採購貨物，實則多在邊境城鎮逗留。若真是因災情急需棉花，為何不早作準備？」周慶條理清晰地分析道，「況且，據微臣了解，南越今年雨水充沛，哪來的寒災？」
鄭江聽得眼前一亮：「周大人所言極是！微臣也覺得蹊蹺，但苦於沒有確鑿證據。」
「證據？」周慶嘴角微微上揚，「微臣手中正好有些線索。」
他從袖中取出一份文件：「這是微臣私下整理的南越商隊行蹤記錄。諸位請看，這些商隊並非普通商人，而是南越軍中斥候。」
朝堂譁然，文武百官紛紛側目。一個小小的記錄員，竟然能收集到如此機密情報？
許飛虹接過文件細看，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周愛卿，你是如何得到這些消息的？」
「回聖上，微臣雖然身份卑微，但也有幾個朋友在邊境做生意。閒聊時聽到些風聲，便留了心。」周慶不慌不忙地回答，實際上這些信息都是他利用自己的武功和敏銳觀察力暗中調查得來的。
「好！」許飛虹拍案而起，「有此等忠心耿耿的臣子，朕還怕什麼南越小計？」
宋佳雲站在一旁，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這個周慶，看起來遠比她想像的要不簡單。
「既然如此，」許飛虹環視群臣，「諸位以為該如何應對？」
「臣以為應當兵發邊境，給南越一個下馬威！」武將出身的兵部尚書李鐵山粗聲粗氣道。
「不妥，」禮部尚書搖頭，「如今大乾受災，國庫空虛，豈能輕啟戰端？」
「那就任由南越欺辱？」李鐵山瞪眼道。
眼看朝堂又要吵成一團，周慶再次開口：「諸位大人，微臣有一計。」
「說來聽聽。」許飛虹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既然南越想要試探我大乾虛實，何不將計就計？」周慶胸有成竹，「可派一名使臣前往南越，表面上是為棉花貿易而去，實則暗中調查南越真實意圖。同時，我們也可以向南越釋放一些'假消息'，讓他們誤判我大乾實力。」
「妙啊！」鄭江撫掌讚嘆，「周大人此計，既能摸清南越底細，又能迷惑對方，一舉兩得！」
許飛虹點頭：「那麼誰去合適？」
「臣願意前往！」幾名大臣同時請纓。
「不，」周慶搖頭，「使臣人選很重要。既要能言善辯，又要機敏過人，還要讓南越不起疑心。微臣以為…」
他停頓了一下，眾人都豎起耳朵。
「微臣不才，願意承擔此任。」
朝堂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一個七品小官，竟然要出使他國？
「周愛卿，此事非同兒戲，」許飛虹皺眉，「南越若是真有不軌之心，此行兇險異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