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琳說著,卻覺得心底之中有些火焰在撩撥著,臉色也越發的坨紅了起來。
如同成熟的蜜桃一樣,讓人想要咬上一口。
而地上的蕭玉也忽然發出了一聲輕哼,臉色有些迷離。
蕭風一愣,「你們中毒了?」
「中毒了?」若琳一愣,按住了有些發燙的臉。
「什麼毒?難道是合歡宗專門用於…那個的…陰陽散?」
若琳說著,越發的覺得蕭風順眼了起來,整個人走起路來都有些飄飄然。
「這可如何是好……要不……蕭風弟弟……你來幫我解毒好嗎?」
成熟的語氣在蕭風的耳邊吹起,這樣的請求,蕭風沒有辦法拒絕。
他不是一個壞人,也不是一個好人。
但救人於水火之中,卻是他義不容辭的。
也因此,蕭風仿效佛祖割肉餵鷹,捨身解毒。
伴隨著狂風一卷,室內火燭熄滅,唯有月光的殘影之中,幾許樹葉抖落。
待到蕭玉幽幽醒轉之際,便看到上方的蕭風露出了關懷的表情。
「蕭玉,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蕭風的話語讓蕭玉有些疑惑,隨即她的導師若琳也是柔柔的說了聲。
「小玉啊,你可要感謝蕭風小弟弟,為你解毒呢?」
蕭玉瞧了瞧身邊的若琳導師,看了看上方的蕭風,心中疑惑不解。
可解毒歸解毒。
事情一碼歸一碼。
你壓著我腿做什麼?
好在蕭玉也不是翻臉不認人的女人,只得是偏過了頭,
咬唇。
不久,蕭玉與若琳兩人的毒都被解除了。
蕭風也便功成身退,唯有蕭玉與若琳對視一眼,露出了複雜難掩的神色。
「今日的事情,老師,你可不許說出去」
蕭玉說著,摸了摸腳踝。
蕭風留下的溫度似乎還在那裡。
「我知道」
若琳笑著,有些偏了偏頭。
「獨自依然活了這麼久,我才知道這種感覺居然是這樣的……」
「可……我只是有些奇怪……我的鬥氣突破到了斗師……」
蕭玉說著,神情更是複雜了。
蕭家的人,除卻了三代之內的嫡系血親,其他的人血脈關係已經很淡了。
大多數是蕭家人都是不斷遷徙,不斷的融入新的血脈的新的後裔。
雖然都姓蕭。
蕭玉記得,蕭風這一脈……似乎就他一個獨苗,旁支幾乎是沒有的。
說歸到底,蕭風也不是什麼大壞人。
幫忙解毒的時候,運用之下雙修鬥技傳輸能量,很正常的。
豎日,若琳導師沒有前往招生現場,而是在蕭家之中閒逛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的旋著。
也許是想要再次看一看蕭風。
也許是,對於蕭家的一草一木,有著想要了解的想法。
只是昨夜的傷勢有些嚴重,她不得不走路有些緩慢。
若琳在一瞬間,想起了自己迦南學院的日子。
在學院之中,不同於黑角域其他地域的混亂。
有著內院外院院長立下的規矩,迦南學院之中相對而言比較寬鬆,也比較適合她這樣的人生活。
畢竟,紅顏雖然好,可卻是禍水。
但,
是針對於自己的禍水。
黑角域之中有著太多太多恃強凌弱的人,這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世道。
女人在這個世界之中,如果生得太過美貌,而沒有足夠強的實力庇護自己的話,只能淪為強者的玩物,又或者某個邪門秘法的犧牲品。
合歡宗便是黑角域的一個宗門,只不過這個宗門全體都是女修士,以強大的實力來壓迫其他的男人,並藉助秘法來轉化對方的鬥氣,精元,乃至是生命力為己用。
據說,合歡宗的宗門的後面滿是被殘殺的人的屍骸。
累累的白骨,幾乎都占滿了大部分谷底。
只是那其中,除了淪為藥渣的男人,也有不願加入合歡宗的女人們。
若琳正想著的時候,忽然一陣微風吹起,吹起了若琳的黑髮,吹起了若琳的藍色長裙,也吹起了侍女的的衣裙。
若琳回神,便見得蕭風在假山之上笑吟吟的看著她。
那俊俏的少年是若琳平生罕見,她這樣美麗的女人,見多識廣,每年都有源源不斷的俊傑從鬥氣大陸趕來,但是若琳很少發現這樣的人。
若琳一愣,左右看著,似乎沒有什麼人,方才湊了過去。
「這麼巧,你也在蕭家?」
「嗯,你沒有回迦南學院嗎?」
「招生的隊伍還需要過幾天才能出發,我就在這裡待幾天,昨天的事情……謝謝你」
「哪裡……我才要謝謝你」
蕭風與若琳越說著,距離越近。
等到蕭風回過神來的時候,若琳已經癱在了他的懷裡。
而兩人此時也正在偏遠的一個房間之中。
「蕭風弟弟……你要不要加入迦南學院?姐姐可以罩你哦」
若琳說著,臉色有些微紅。
「我會去的……不過不是現在」
蕭風說著,想起了迦南學院之中的隕落心炎,想起了在韓楓手中的海心焰。
小醫仙此時厄難毒體已經到了快到了爆發的時間,雖然有著青蓮地心火結成的印記輔助封印,他每日也進行拔毒,但是卻依然沒有太多的效果。
而自午馬的回憶之中,用來控制厄難毒體的毒丹煉製,除卻菩提化體涎以及蠍龍的魔核,加以三種異火才行。
倒是與藥塵本來想要煉製軀體的方法相差無幾。
「是這樣啊……」
若琳想著,那成熟嫵媚的臉上卻是多了一絲不舍。
隨即,她再次懇求道。
「那……再來一次吧」
人的欲望是無窮盡的。
等到若琳藉助他傳輸的力量突破斗靈之時,蕭風終於明白了這一句話的含義。
瞧著陷入了聖賢狀態,思考著什麼的蕭風,若琳笑了笑。
「可要多謝你的幫助了……不過……日後,你可要多來迦南學院看一看我」
若琳說著,露出了一抹微笑。
*
不久之後,瞧著回來後,臉色一片紅潤的若琳,蕭玉不由得嘆了口氣。
「導師啊,你可不要帶壞學生我啊……雖然那種事情很好,可是要是為此耽誤了修煉,甚至於失去了前進的動力,可不是很好的事情」
蕭玉勸解著,若琳卻是莞爾一笑。
成熟溫婉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蕭玉都未曾見過的決然。
「這也許是最後一次了吧……我很早之前便知道,我和其他天才之間的區別……如果這一生都沒有辦法突破斗靈,如此好的年華容貌,也會在五十歲之時衰老腐朽。」
「可既然是如此,我為什麼不能……放肆一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