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集；痛打落水狗的爽快
看著都吃過兩碗高湯，放下碗筷的手下們，張乘風習慣性的問了一句；
「都吃飽了嗎？」
「吃飽了。」
吃過飯的少年們答應的異口同聲，看的丁大掌柜心中不停的讚美著。
「收拾吧。」
「是。」
又一聲答應過後，吃飽飯的少年們，排著隊去準備好的幾個清水盆子裡洗乾淨碗筷，又放到之前的位置，黑牛帶著手下快速弄好另一份，又過來幾十個少年開吃。
丁大帶著幾個弟弟，從外頭買回了一百套粗瓷大碗和最簡單的筷子，黑牛叫人洗了一遍之後，又分了五隊人坐下吃飯，這次每隊十個人。
定大掌柜扭頭看看張乘風，和幾個領頭的，並沒有什麼異常神色，似乎這些本該最先吃飯的領頭羊們經常這樣做的樣子。
點點頭的丁大掌柜看著自己這邊，五個兒子狼吞虎咽，爭搶著去撿塊頭最大的肉塊，又去看看地上一大群少年不爭不搶的規矩樣子，狠狠地嘆了口氣，自己吃了起來，肉一進嘴裡，丁大掌柜的眼神立馬就變了，心裡也開始原諒五個兒子的丟人吃相，同時更加納悶，這些年輕人怎麼能抵擋住如此美味佳肴，吃的那樣規矩？
黑牛收拾好最後的一輪，對著張乘風稟報；
「啟稟四郎，都吃過一遍了。」
「好，那就咱們五個了，咱們也吃吧。」
「嗯。」
張承風親自分好了和之前一樣的份子，五個人並沒有例外一點，開始最後的吃喝，看的丁大掌柜再次感嘆此子以後必定是個成大事的人物！
等所有人都吃飽喝足之後，丁家大朗拿著本冊，大掌柜拿出皮尺，要給孩子們做測量和登記。
張乘風走過來幫忙；
「叔父不用寫名字，太麻煩了，兒有一計，可解決。」
「哦，四郎還有妙計，那你且說來聽聽，我怕給人弄錯了。」
「好，不會錯的，叔父您看吧。」
張乘風把白紙用菜刀分成小塊塊之後，寫上數字，從一到三百二十八，每個數字都是兩張紙片。
「叔父念一個號，這邊上來一個人，您把他的尺寸寫在這個號下，然後同樣的另一個號，交給他們拿回去存著，等到衣裳做好的時候，把您這裡對應的這個號用針線隨便牽引到衣裳里，領衣服的人拿著自己的號，就能找到自己的衣裳，叔父以為如何？」
「妙，果然是妙，就按照你說的來，簡單省事兒不用寫名字了。」
所有孩子都在翹首以盼，想要快速測量自己，大家都沒穿過新衣服的，都是大人們的衣服，穿舊了改一改，有的甚至不用改動就那樣湊合著，大王得了銀錢沒有亂花一個，自己都沒有做，只定做了三百鐵衛的，和28血衛的份，大家都想著以後要為大王出生入死也不後悔的想法，同時都在心裡嘀咕，這新衣往後輕易可不能穿出來磨壞了。
眾人正在有條不紊的忙碌，忽然外頭的大街上熱鬧的不行，又叫又喊的人聲鼎沸。
丁大掌柜量好又一個孩子的尺寸後扭頭對著大兒子說道；
「你去外頭看看怎麼回事兒？」
「是阿爹。」
沒多大一會兒丁大郎興奮的跑了進來大聲叫喊；
「天大的喜事阿爹，天大的喜歡事兒啊。」
「啥事？」
「三害被抓了，聽說是偷盜大王的戰馬，三家的老小全都被抓走了，大人孩子一個不剩，
縣上都沒人做買賣了，全部都跑來看熱鬧，都跟在隊伍後頭看著，有許多人扔石頭把那個最大肚子的縣吏打的頭破血流呢，還有扔菜葉子的，扔雞蛋的，反正扔啥的都有。」
丁大掌放下尺子櫃仰天長嘆；
「蒼天有眼呀，總算把這個三個畜生給收了。」
「阿爹還不知道吧，有許多百姓詢問怎麼判罰，外頭縣上的下去抓人的差人說了偷盜數目太大，三家全部族誅，三日後南城門下砍頭示眾，大人小孩子一個不留呢，好傢夥聽說三歲孩子都得死，三人的家都被抄了，還貼了封條，以後咱們這裡總算清淨了。」
「嗯，好好幹活吧，老老實實做手藝，咱們往後不用交那些人頭上的黑稅了，好好幹活還是能吃飽肚子的。」
「是阿爹。」
張乘風微微一笑告別了丁家，帶著兩百多手下出門，追上了抓人的隊伍，一路同行，看著頭破血流的大肚子，張乘風笑呵呵的跟在旁邊，因為差人在早上都見過這群人，知道領頭的是縣尉的親友後人，所以就沒有驅趕，任由這些人跟著在旁邊。
「上官可還記得我否？怎麼一夜不見你就犯下如此大罪？」
正在不停擦拭臉上流出來的血的大肚子縣吏一看是張乘風，有些驚恐的說道；
「怎麼是你？你沒有死？你把我那些親戚弄哪裡了？」
「這會兒說實話了？我還當是馬匪劫路呢，就叫兄弟們打殺後送去了陰曹地府，沒關係的，你不用著急，三日後你們就能好好相聚了。」
大肚子縣吏一邊走一邊咬牙切齒的吐了一口唾沫；
「老子小看你了，沒想到十七個人都拿不住你，真看走眼了。」
張乘風仰天大笑；
「你還記得那死去的十三個馬匪嗎？他們可是殺人無數的惡人，結果還是被我斬殺個乾乾淨淨，一個活口都沒留下，你當是玩笑？你覺得你那十幾個手下能比那些死去的馬匪還厲害嗎？
你就不該招惹我的懂嗎？蠢豬？你的力量在我跟前就是個三歲的小孩子，而我的力量對你來說就是個廝殺十年戰陣的老卒，你拿雞蛋碰石頭，還不自知，真是愚蠢至極的人了，由此看來就是我不出手，你也是難逃厄運啊。」
「果然是你這小畜生告訴我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守信守義的說法？你還是個人嗎？」
「你給我講誠信？」
那好我也來跟你說道說道這誠信上的事情，當今之世，上等戰馬三十五貫出頭，中等戰馬二十六貫左右，最次的戰馬也二十貫出去一些，你計算出來的十二貫是怎麼個說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