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松路,18號。
經由林寧一番開導,林茵氣順了不少。
當看到林茵臉上的笑時,時刻留意這邊的錢哆哆,憨憨的撓了撓頭。
才說了四個字兒,就成功把林茵趕回了屋。
「林茵同學.......」
「瓜皮。」
說話的是林寧,看著面前一副豬哥樣的錢哆哆,林寧是真,氣不打一處來。
「奇怪,她不是挺開心的嗎?我明明看見她笑才過來的。」錢哆哆疑惑道。
「瓜皮。」
「咱能不說髒話不?女神形象還要不要了?」
「瓜皮」這個等同於蠢貨的詞兒,身為西京人的錢哆哆,自然聽得懂。
不等林凝開口,錢哆哆果斷認慫求教。
「大姐,我錯了,求指點。」
「放棄,你不是她的菜。」林寧很直接,林茵擺明了瞧不上錢哆哆,沒必要強求。
「噢,那孫詩雨咋樣?」錢哆哆更直接,天下妹子千千萬,換一個就是。
「挺好。身高腿長,前凸後翹,膚白貌美,性格爽利。」
「嘿嘿,那我...」錢哆哆,憨笑。
「你什麼,你敢跟她說話?最多兩句,她能把你懟天上下不來。」林寧,打斷道。
「懟不怕,我打小臉皮就厚。」
「她那麼驕傲一人,不可能找比自己窮的。」
「那完犢子,我家了不起也就兩個億,唉。」
「孫詩雨,錢哆哆說他家也就兩個億,問你怎麼看?」
眼前的錢哆哆,賤得一批,林寧轉過頭,直接沖屋內喊道。
「我家去年交了6個億的稅,我該怎麼看?」屋內,孫詩雨是這麼沖屋外答的。
「諾,聽到了?」
嘴角微翹,甜甜一笑,林寧眨了眨眼,炫富是病,必須治。
「大姐,還是不是好鄰居,這麼快就把我賣了?」臉頰通紅的錢哆哆,臊的不要不要。
「瓜皮。」
「你.........」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你不是喜歡林茵嗎,如果她拜金,你這兩億的誘惑可不小。」
「所以你,你是故意說給林茵聽的?」錢哆哆,頓悟了。
「我如果要賣你,你根本不會知道。」林寧,淡淡道。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進去了,你讓那倆速度。」
事實再次證明,和笨的人聊天,就是累,林寧說罷,隨即進了屋。
「你倆在外面聊什麼?怎麼突然就說起身價了?」
待林寧落座後,孫詩雨隨口問道。
「沒什麼,他覺得林茵難度太高,想追你。」擺手,輕笑,林寧答。
「呵,見過見異思遷的,沒見過這麼快的。」顧禾說。
「哼,寶寶早發現他眼神不老實了,果然是個渣男。」林茵道。
「呵呵。」孫詩雨,輕蔑的笑。
「......」
就這樣,隨著林寧的一句輕描淡寫,一無所知的錢哆哆,就這麼被賣了不說,還多了頂渣男的帽子。
「你們好,我是孫佰億。」
「你們好,我是馬有財。」
「你們好,她是孫詩雨,她是林茵,她是顧禾。」
半小時後,姍姍來遲的孫佰億,馬有財應該是被錢哆哆連累到了。
除了林寧給了介紹,其他三女只是笑著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自顧自的玩手機。
「別光坐著玩手機,中午吃什麼?」
片刻,看著錢哆哆隔空遞來的眼神,馬有財開口道。
「我訂了間轟趴館,離這兒不遠,那邊有準備自助餐。」錢哆哆,聲音大了些。
「那還等什麼?出發。」林寧說。
。。。。。
永松路不遠,威廉古堡轟趴館。
這家名字挺牛的轟趴館,實際就是間精裝公寓。
三室一廳的格局,掛了幕布,貼了氣球,擺了長桌。
總體來說,哄小孩兒還行,具體點。
食物,快餐為主,唱歌,曲目不多。
電影,意見不統一,紙牌炸金花,孫詩雨,很讓人上頭。
林寧怎麼也沒想到,像孫詩雨這種白富美,牌技賊溜不說,賭運還賊好。
一小時的牌局,這貨最小一次是對A,這尼瑪,還玩個毛。
倒不是輸不起,主要是遊戲體驗忒差,主要是脖子,不夠用。
「誰剛提議畫烏龜的?」
衛生間,看著脖子上的一長串烏龜,林寧撇了撇嘴,跟戴了條圍巾似的。
「孫詩雨提的,她說玩錢沒意思,要麼畫正,要麼畫烏龜。」
林寧身側,一手濕巾的林茵,一邊說,一邊惦著腳尖,動作輕柔的幫林凝擦試著脖子上的畫作。
這姑娘不會玩,所以主職洗牌發牌,兼職給人畫烏龜。
「她是怕顧禾輸不起,所以才不玩錢。」
林寧咬了咬唇,不可否認,人是分三六九等的。
同樣是18歲,有的人,打出生就是大部分人的終點。
「錢哆哆那倆發小,貌似也挺有錢的。」
「所以說,孫詩雨還是很照顧顧禾的,這一點,我們要學習。」
「我明白你意思,顧禾其實也沒那麼討厭。」
「因為她給你跑前跑後了幾趟?」
「嘿嘿,這可是你說的,我不承認。」
「嘿你個頭,你手往哪摸呢?」
胸前的觸感,簡直不要太突然。
林寧翻了個好看的白眼,沒好氣兒道。
「林凝......」
「有事兒說事兒,不許拉長音,不許撒嬌。」
「才18就這麼大,是有秘方嗎?」
「..........」林寧不想說話,感覺有被冒犯到。
「寶寶的還沒你一半大,求求.....」
「閉嘴,我沒秘方。」林寧,臉紅了。
「噢,那你平時都吃什麼?我天天吃木瓜,都沒什麼用。」
「可以不說這個嗎?」
「小氣鬼,我不開心了,人家生氣氣.....」
「打住,我服了,我是天生的,行了吧。」
「這怎麼會是天生的,你這麼瘦,這不科學......」
「閉嘴,我不開心了,生氣.....」
事實證明,撒嬌賣萌是需要勇氣的。
本想也來句人家,來句生氣氣的林寧,差點被自己噁心到。
「煩人,不許學人家。」
「我錯了,你快點擦吧,外面還在等著呢。」
面前的林茵,鼓嘴,叉腰,小裙裙還帶蹦的。
看在眼裡的林寧,抽了抽嘴角,不得不說,攤上這麼個可愛到爆炸的舍友,真特麼,受不鳥。
「哼,原諒你了。」
「林茵。」
「腫麼啦?」
「你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嗎?」
「不是,我是吃小布丁長大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