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私人醫院。
因為福伯的一句權限不夠,車邊的馬國騰,表情複雜了不少。
任憑馬國騰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這世間還有種東西,叫做系統。
「你的意見?」
片刻,若有所思的馬國騰,捏了捏英挺的鼻樑,沉聲道。
「硬來不可取,如果先生真就放不下的話,只能懷柔。」
抬手揮退一旁的司機兼保鏢軍子,福伯皺了皺眉,輕聲道。
「理由?」
「除了最上面那幾位,我們馬家查不到的人,屈指可數。」
福伯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給了個默契的眼神。
「你懷疑這個小丫頭是那幾家的?」
會過意的馬國騰抿了抿唇,福伯口中的那幾位,但凡有點建樹的人,無人不知。
「除了那幾位,除非偏愛,沒人會拿這麼高的權限,給一18歲的小姑娘。」
「林老長孫大婚,我去過,如果真是偏愛,為什麼她不在?」
眉頭微皺,馬國騰說道。
「先生差矣。這天下可不止一個林家,沒記錯的話,那位老先生的娘家人,也姓林。」
「如果真是那家,這小丫頭怎麼會連個保鏢都沒?」
「那位老先生可是出了名的清廉,那家的家風......」
「行了,我懂你意思。」
想到那位老人的風骨,馬國騰眯了眯眼,繼續說道。
「人生苦短,我不想再錯過了。」
「老爺年事已高,經不起打擊。」
「呵,如果他當年答應寧老的請求,我也不會錯過小寧。」
回憶過往,全是遺憾。馬國騰輕哼了聲,為家族奮鬥了大半輩子,也該為自己活一次。
「老爺也是為了大局,寧家那幾年,可是一點也不太平。」
餘光掃了眼一旁的幻影,福伯輕聲說道。
「現在不也一樣,寧老還沒醒嗎?」
「或許醒了,或許沒醒。」
「你懷疑寧老故意封鎖自己甦醒的消息?」
福伯的言外之意,不難理解,一點就透的馬國騰,說道。
「寧老行事向來謹慎,不到最後,誰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這幫老狐狸。趙家這次,八成要載。」
想到和自己稱兄道弟的趙老三,馬國騰玩味兒的笑了笑。
「寧家,趙家,都是搞能源的,和我們沒利益衝突。」福伯說。
「不說這些,再這麼晾著,小丫頭要急了。」馬國騰道。
「呵呵,先生還是和以前一樣細心。」
「笑個屁,讓人拿雙鞋過來。這丫頭,都18了,出門還穿個拖鞋,她不摔誰摔。」
「好,我這就安排.......」
「轟,轟......」
一陣轟鳴,來的別提有多突然。
看著正飛速往自己這邊跑來的軍子,瞬間反應過來的馬國騰不用想也知道,那個像極了自己初戀的小丫頭,非但沒有坐以待斃,還趁機溜進了駕駛位,連帶著自己的座駕,一併跑了。
「哈,這丫頭,不知道自己腳崴了麼。」
寵溺的眼神,發自肺腑的笑。
馬國騰說罷,衝著軍子擺了擺手,很快,隨著軍子一番操作,原本極速駛離的幻影,肉眼可見的慢了下來。
「林小姐應該並不清楚有種功能叫遠程制動。」
說話的是福伯,若不是怕被人噴,嘴角帶笑的福伯,真想感慨一句,好久沒見少爺笑了。
「去,把人接過來,她右腳崴了,注意點。」
待視線里的幻影緩緩駛停,馬國騰說道。
「是。」收回手機,軍子應聲道。
「等下,我跟你一起去,這小傢伙的脾氣,可不怎麼樣。」
想到林凝那鬧騰勁兒,馬國騰一邊說,一邊快步跟上。
數百米之外,幻影。
駕駛位的林寧,苦大仇深的看著系統,擦著豆沙色口紅的唇,念念有詞。
「你把老子腳崴了,老子忍了,你給老子個爛桃花,老子也忍了。這個時候你給老子掉鏈子,你是真不嫌事兒大,你難道看不出那老男人的眼神有多變態嗎?」
「大哥,求你做個人,你就讓車啟動吧。」
「系統爸爸,求,求。」
顯而易見,一臉生無可戀的林寧,並不知道身下這輛突然拋錨的車,實際是馬國騰的手筆。
片刻,馬國騰一行人趕到的時候,林寧正抱著腳踝發呆。
不提這荒郊野外,僅跛著的腳,就不允許林寧棄車而逃。
「別碰我。」
馬國騰還挺飢色,二貨不說就要摸人腿。
林寧雙手一撐,一邊說,一邊躍向副駕。
「我是想抱你去後排。」
「我和你不熟。」
「現在熟也不晚,林凝,我沒叫錯吧。」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隨著馬國騰的一句輕描淡寫,自以為被人看穿的林寧,心下一緊,俏臉煞白。
「別緊張,我對你沒惡意。」
林凝的反應,閱人無數的馬國騰,自然不會視而不見。
想到林凝的年紀,馬國騰溫和的笑了笑,補充道。
「別瞎想,你的名字,酒店那邊不難查。」
「哦。」
人嚇人,嚇死人。
意識到又是自己想岔的林寧,沒好氣兒的看了眼系統。
那麼多好聽的名字不叫,非要叫個發音一樣的,純粹是病得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