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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刺客光明磊落 - 第289章 赫爾莫德的逆襲(求月票!)字體大小: A+
     
      第289章 赫爾莫德的逆襲(求月票!)

      隨著盧文的突然出現,氣氛瞬間安靜下來三人大眼瞪小眼,齊齊沉默,

      盧文看了看余准,又看了看另一邊的龍攀,忍不住嘟一句。

      「瑪德,又給我干哪兒來了。」

      而余準則是瞬間大喜。

      剛剛才說如果盧文在這裡就好了,沒想到居然說盧文盧文到。

      「快幫忙,這傢伙有點難搞!」低喝一聲,余准毫不猶豫地手持一雙匕首進攻。

      他已經將對方的上昊塔給偷了,剩下的另一種體系就交給盧文來解決了。

      「行吧。」盧文聳了聳肩。

      在簡單判斷情況之後,他就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此刻毫不猶豫地拔出雙劍,緊隨余准。

      而另一邊的龍攀,經過最初的驚之後,也回過神來,心中逐漸湧現出幾分狂喜之色。

      毫無疑問,這個突然亂入的傢伙也是神魔宮的玩家,甚至很可能就是余准喊來的援軍。

      而這對他而言,絕對是一件好事。

      每擊殺一個神魔宮玩家,就能夠得到天墟神宮主人賜予的一次【天墟道場】感悟機會!

      想到這一點,余准和盧文在他眼中根本不是敵人,簡直就是行走的感悟機會。

      「可笑!」龍攀哈哈一笑,周身氣勢涌動起來,「一個不是我的對手,難道兩個就是了麼?」

      話音落下瞬間,他朝著率先沖向自己的余准狼狠砸出雙拳。

      「我會讓你們知道,你我間天淵般的差距!」

      「轟!!!」

      雙拳與余准手中的匕首觸碰在一起,恐怖的力量順著匕首湧入余準的身體,瞬間令他的身體表面出現一道道裂紋,鮮血飈射而出將其染成血人。

      然而面對這樣恐怖的一擊,余準的嘴角卻帶著幾分古怪的笑意,不但不回復,反而主動令自身的血液往外流淌,生命也隨之瞬間清空,打出鎖血。

      隨著他的身體倒飛出去,一道道血色的絲線從虛空中爆射而出,瞬間將龍攀的身體死死纏繞,如同在他的身上織就了一件血色的紗衣。

      秘寶【血色紗衣】。

      這是一件需要使用者付出全部生命和血液才能夠激活的道具,擁有必中和絕對的束縛效力。

      從艾絲黛爾那裡得到的所有秘寶之中,這是極少數余准原本沒有打算使用的秘寶。

      但此刻,他卻毫不猶豫地選擇使用。

      而它的效果,也並未讓余准失望。

      在龍攀被束縛的瞬間,已經閉上了雙眼的盧文欺身而上,手中雙劍瞬間斬出。

      「由我,賜予你終亡!」

      「可笑!」

      即便到了這一刻,龍攀的臉上依舊帶著嘲弄的神色,即便無法動彈,他也不認為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援軍能夠打破自己近乎無限的防禦。

      然而下一瞬,龍攀嘲弄的表情凝固。

      隨著盧文兩劍接連斬出,龍攀的血條瞬間被清空,伴隨著一聲保命道具的碎裂聲。

      緊接著,盧文又是兩劍,清空他的下一條血。

      「不」龍攀的表情變得驚恐了起來,他如同見了鬼一般看著盧文,聲音陡然拔高。

      「你不能—」

      「閉嘴!」盧文霸氣回,瞬間開啟【萬象皆寂】而後斬出最後一劍。

      龍攀身形猛地一震,下一瞬化作飛灰消散,只留下一團濃郁無比的黑色願力,飛向盧文。

      「不錯不錯。」滿意地接收了來自龍攀的願力,盧文欣喜一笑,「小賺一筆。」

      「算是補回了一些在那個鬼地方的消耗。」

      聽到這話,原本準備問問盧文怎麼過來的余准瞳孔微微一縮,驚呼出聲,「你也進去了?!」

      「啊?」盧文看著余准,一臉憎逼。

      「莫非你也」

      「應該沒有錯。」余准微微點頭,「你是不是也進入了一個新的世界,那裡」

      他簡單講述了自己在那個未知世界的發現。

      「嘶」盧文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雖然我和你的位置不同,遇到的城市也不相同」:」

      「但殺人之後無法獲得願力,還有那個什麼被稱為『大神」的傢伙,這些基本都一樣。」

      余准聞言微微點頭。

      有這些相似之處,就足夠說明他們進入同樣的未知世界了。

      唯一有些疑惑的地方就是,他們如果真的進入同一個空間,為什麼傳訊道具會失靈呢?

      暫時將這個疑惑壓在心頭,余准很快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在此之前,他一直覺得進入那個未知世界的人很可能只有自己。

      但現在,確認盧文也進入了同樣的世界,那麼其他三人應該也是如此了。

      他是因為之前有過摧毀秘境的經歷,結合自身的猜測猜到了離開那裡的方法,但其他人沒有摧毀過秘境(海島秘境除外),很難猜到方法。

      他該如何想辦法提醒其他隊友呢?

      想到這裡,余准忍不住看向一旁的盧文。

      「你是怎麼從那裡出來的?」

      「我?」盧文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踢了東圖一屁股,然後出來了。」

      余准:「???」

      看到余准疑惑的表情,盧文笑呵呵地將事情的始末講給余准聽。

      聽完之後,余准也是哭笑不得。

      這個傢伙明明和自己一樣有著摧毀秘境的經驗,也遇到了和沙漠秘境一模一樣的風景,卻完全沒有產生聯想,但偏偏又瞎貓碰到死耗子,順利走了出來。

      「罷了。」余准微微搖了搖頭。

      還是想想如何幫助其他三位隊友離開吧。

      「轟轟轟!!!」

      長棍席捲四周的荒野,將所見的一切打碎成粉,東圖難看無比的面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第二次了。

      這已經是第二次,讓那個叫盧文的傢伙從他的眼前逃跑了。

      更可氣的是,這次對方居然還踢了他的屁股。

      這樣的行為,在東圖眼中無異於折辱!

      「事不過三,下一次遇到,我一定要將你挫骨揚灰。」咬牙切齒地喃喃,東圖眼中凶光閃動。

      「咔一」

      一聲碎裂的聲音在此刻響起,東圖的表情微微一僵,而後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他猛地抓出一塊碎裂的命牌,看著命牌上的名字,臉上滿是錯和茫然之色。

      龍攀·

      被淘汰了?

      不是他出手,還有誰能將對方淘汰?!

      天墟神族?

      不,借他們一百個膽也不敢做出這種事情,更何況即便是天墟神族最強的那幾人,也絕對不是龍攀的對手。

      那麼,答案似乎只剩下一個了。

      東圖的表情陰沉下來。

      是神魔宮的玩家!

      仔細一想,龍攀被擊殺,是在盧文從自己手中傳送離開之後,這個時間點實在太巧了所以盧文,很可能是擊殺龍攀的人。

      但只憑藉盧文的實力,還做不到這一點。

      所以,還有一個神魔宮的玩家在場!

      念及此處,東圖的眼神又多了幾分茫然。

      先是確認了余在天墟道場,而後又將盧文從天墟道場中帶了出來,現在又確認了第三個神魔宮玩家處於天墟聖界之中。

      明明進入這裡的神魔宮玩家只有五人,數量比天墟神宮進入的弟子要少得多,為什麼會給他一種對方無處不在的錯覺?

      面色陰晴不定地在原地停留片刻,東圖毫不猶豫地朝幻海城的方向而去。

      他要藉助幻神教之力,再次進入封印類秘境!

      「讚美大神的恩德!」

      一座城市中最奢華的宮殿內,赫爾莫德一臉虔誠地做著和四周的其他信眾一樣的禮拜姿勢,那標準無比的姿勢令旁人完全無法將他與信眾區分開。

      做完每日例行的禮拜,赫爾莫德面色肅穆地站在人群之中,完成一項又一項信徒所需要做的事。

      在意識到收割信仰在這個未知的世界完全行不通之後,赫爾莫德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打不過,就加入。

      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再虔誠篤定的信仰往往也會從內部瓦解,所以赫爾莫德打算了解這些信眾,再想辦法策反對方。

      過去一周時間裡,他一直在嘗試做這些事,雖然還沒有想到策反的辦法,但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已經徹底打入了信徒的內部。

      憑藉著對信仰的了解,他甚至得到了其他信徒的崇拜,被認為是深得大神心意的寵兒。

      當然,這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信仰。

      因為在這些人眼裡,一切還是大神的功勞。

      而今天,對於這座城市的信眾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一天,赫爾莫德前幾日便聽其他信徒聊到這特殊的日子,但卻始終不知道這一天要做什麼。

      不過,他本能地感覺,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對他而言可能非常重要。

      「大家靜一靜!」

      一道聲音在信眾的最前方響徹。

      一位穿著素白色長袍的男人一臉悲憫地看著眾人,「今天,是我們為罪惡者進行洗禮的時候。」

      「這世間有諸多罪惡者,他們違背了大神的旨意,做出了瀆神的舉動,從而受到了神的制裁。」

      「他們的罪惡,需要我們進行洗禮和淨化,而這也是我們作為大神的信徒,應盡的義務。」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下方的信眾起身吶喊。

      「洗禮罪惡!淨化罪惡!」

      赫爾莫德也跟著一起吶喊,但心中卻隱隱有些犯嘀咕。

      淨化罪惡,他可不知道信仰之力還能這麼用。

      這事兒,它八成有古怪。

      在一聲聲激昂的吶喊中,殿內的信眾排成長龍走出大殿,走上大街小巷。

      他們的吶喊吸引來了越來越多的信徒,直到將幾乎整座城市的信徒都匯聚在隊伍之中一種莫名的古怪感覺,在赫爾莫德的心中變得越來越強烈。

      最終,一座城市的信徒齊齊跨越城門走出,來到一片城外的荒草地上。

      他們開始齊聲歌唱古怪的腔調,並配合一些看上去便詭異莫名的舞蹈。

      赫爾莫德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直覺告訴他,這個舞蹈絕對不能模仿,否則可能會對他造成極大的影響。

      深吸一口氣,赫爾莫德裝模作樣地混在人群中,做著其他的動作,時不時豪兩嗓子。

      好在眾人都沉浸在各自狂熱的信仰中,根本沒有覺察到他的異常。

      片刻之後,一道身影悄然消失在原地,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全無痕跡。

      始終關注著其他信眾情況的赫爾莫德第一時間投去目光,瞳孔微微一縮。

      緊接看,第二道、第三道身影接連消失。

      看著越來越多的信眾人間蒸發,其他信眾卻全然沒有覺察,依舊沉浸在這瘋狂的舞蹈中,赫爾莫德只感覺心逐漸下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湧現。

      憑藉著對信仰之力的敏銳感覺,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

      這些人看似憑空消失,但實際上是被完全榨乾了最後一滴信仰的力量,連同精氣神被吞噬殆盡。

      而吞噬信仰的源頭,在大地之下!

      這些力量全部被匯聚在了地下某個無法感應的地方,用來加固某種封印一樣的事物。

      等等封印?!

      赫爾莫德瞳孔猛地一縮。

      余准在海島秘境中的話語,此刻在他的腦海中迴響起來。

      每一個秘境,都可能曾經是天墟神宮主人用來鎮壓封印強大對手的囚牢,只是一部分被封印的對手實力相對弱小,經過無數歲月的侵蝕而消亡,他們所在的秘境也就變成了普通秘境。

      但還有一部分被封印的對手不曾消亡。

      他們所在的秘境也就變成了如同海島秘境這樣,關押著封印者的特殊秘境!

      此刻,赫爾莫德感知到的封印力量,令他將這所有的一切瞬間貫通了起來。

      大神·

      是啊,在這天墟聖界之中,有資格被稱為大神,有資格讓這麼多信眾瘋狂信仰的還能有誰?

      想到這裡,赫爾莫德嘴角古怪地抽動了一下。

      他居然還想著撬那一位的牆角,也算是不知者無畏了。

      好在還沒有真正動手,否則如果對方覺察到異常,抹殺他不費吹灰之力。

      不過赫爾莫德目光望向腳下,眼神閃動,

      如果這個世界和秘境有所關聯,那他要不要阻止這一場儀式,減少加固封印的力量?

      短暫的沉思之後,赫爾莫德的眼中閃動著果決之色。

      他本就不是婆婆媽媽的人,既然有了想法,那就去做。

      大不了捏碎保命道具直接回神魔宮。

      心中有了決定,赫爾莫德舉起手中的法杖。

      一聲聲慘叫聲中,無數信眾倒在血泊里。

      直到場中只剩下他一人,赫爾莫德這才緩緩放下法杖,目光凝視著地面,好似能夠穿透地面,感知到地下隱藏極深的某種封印力量。

      此刻,隨著加固封印的力量戛然而止,封印之中好似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顫動。

      緊接著,封印上出現了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紋,並在持續擴張。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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