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道友,量劫兇險,哪怕准聖都有可能隕落。」
「但是掌控八寶功德池,卻可以不死不滅。」
「而且,我們也不要求你立刻表態加入西方教。」
「你可以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再加入西方教也不遲。」
准提道人嘴裡道。
燃燈是條大魚。
逼得太急了,他有可能跑路。
但是採用放羊的姿態,卻可能讓燃燈道人給他們帶來額外的回報。
在這個問題上,西方二聖還是很清楚的。
所以,他們並不急著讓燃燈道人加入西方教。
或者說,現在在闡教做副教主的燃燈道人,其實更加符合他們的利益。
因為燃燈道人可以在闡教內部和他們打配合,讓他們可以清晰的知道闡教聖人的很多想法。
這種好處可比燃燈道人直接加入西方教,闡教和西方教鬧崩要來的好得多。
至少在闡教和截教徹底鬧僵之前,西方教暫時沒有和闡教作對的想法。
所以說,燃燈呆在闡教,既有利於他自己,也對西方教有利。
只要他表態,以後願意加入西方教就可以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西方二聖才會這麼不惜血本的給燃燈道人各種利益,各種好處。
因為燃燈道人一旦拿了這些東西,他身上西方教的標籤就再也別想抹掉了。
而這次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給的東西實在太過超出燃燈道人的預料了。
所以他內心也非常心動。
就算準聖強者過來,都未必能夠拒絕八寶功德池的誘惑。
又何況是燃燈道人???
不過燃燈道人也是非常聰明的人,他很快明白過來西方二聖這麼大方的原因。
「這准提道人果然厲害。」
「我如果煉化八寶功德池,那我的身上就相當於打上了西方教的印記。」
「以後我如果不願意加入西方教,他直接可以讓我在闡教名聲掃地。」
「也就是說,一旦我煉化了八寶功德池,我是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以後都必須加入西方教了。」
想到這裡,燃燈道人先前的喜悅,瞬間蕩然無存。
很明顯,這准提道人是在給他挖坑啊。
可是偏偏,這個坑,他還沒有辦法拒絕。
因為他在闡教的日子確實不好過。
而准提道人給出的條件,也確實很豐厚。
「燃燈道友看起來還是有些猶豫,害怕我西方教坑害你啊。」
准提道人看著燃燈的反應,感嘆了一聲道。
他似乎早就料到燃燈道人會是這副反應了。
「聖人實在是多慮了。」
「只是這八寶功德池畢竟是西方教的至寶,我現在煉化此寶,未免有些不合時宜。」
燃燈道人推脫道。
確實,他現在還不是西方教的人,直接煉化八寶功德池這樣的至寶。
必然會引起西方教內一些勢力的不滿。
他如果真的想要加入西方教的話,現在是萬萬不能煉化八寶功德池的。
除非他能立馬加入西方教,否則的話,現在煉化八寶功德池,就是在為以後招惹禍端。
可能加入西方教比他在闡教遇到的矛盾還要大。
畢竟,不單闡教有十二金仙,西方二聖門下也有嫡傳弟子。
他如果不想以後在西方教混得太慘的話,是不能過於得罪西方教的本土弟子的。
「燃燈道友智謀無雙。」
看到燃燈道人能夠在關鍵問題上拿捏的清楚,接引道人此刻也不由得讚嘆了一聲。
接著,他的手一攝。
然後,就看到十二品功德金蓮中,有一枚蓮子飛騰而起,然後,落入了他的手中。
這枚蓮子黑黢黢的,看起來並不起眼。
但是既然是被極品先天靈寶孕育出來的蓮子,自然也不可能是等閒之物。
「燃燈道友,此物名為功德蓮子,同時,也叫做往生蓮子。」
「哪怕隕落了,只要動用這枚蓮子,也可以重新復活。」
「現在,為了表示我們西方教的誠意,我們願意送出一枚往生蓮子給道友。」
接引道人說著,他的手一揮,然後,就看到往生蓮子已經向著燃燈道人的手上落去。
「往生蓮子???」
「復活至寶???」
看著落入手中的黑色蓮子,就算燃燈道人也忍不住心情激盪起來。
在量劫中擁有一次復活的機會,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相當於多出了一條命。
這讓他如何能抗拒???
最為關鍵的是,往生蓮子不像八寶功德池那麼麻煩。
一旦他煉化了八寶功德池,他身上就打上了西方教的印記。
以後哪怕西方教倒霉,他也必須加入西方教。
但往生蓮子不同。
他哪怕收下往生蓮子,以後也不會有任何麻煩。
就算闡教聖人問詢起來,也可以輕輕揭過。
得到一枚往生蓮子,可以多出一條性命。
而且,還不妨礙他左右逢源,腳踩兩隻船。
這樣的好事,燃燈道人是絕對不可能拒絕的。
而且,西方二聖能用如此至寶來拉攏他,也說明這兩位是真的用心了。
到了這種地步她如果還抗拒的話,那未免太不識相了。
「多謝兩位教主。」
「兩位教主如此抬愛,真是讓燃燈受寵若驚。」
「只等封神量劫結束,燃燈願意投入兩位聖人麾下,為兩位聖人效力。」
東西已經收了,態度上自然要有所表示。
於是,就聽到燃燈道人立刻做出表態。
表示自己願意投入西方二聖門下,願意給西方二聖做小弟。
「哈哈。」
聽到燃燈道人的話語,准提道人撫掌大笑起來。
就連一旁的接引道人苦澀的臉上,也露出一抹歡喜之色。
不容易啊。
終於把燃燈道人這個關鍵人物拿下了。
有燃燈道人給他們做內應,以後他們對闡教內部一些信息,已經是門清了。
再聯合闡教對付截教。
這次封神量劫,他們西方教將要有大收穫啊。
「燃燈道友,以後不要說什麼投入,效力這樣的話語了,你我都是平輩。」
「以後,你就是我西方教的三教主,大家平起平坐,沒有什麼高下之分。」
准提道人拉著燃燈道人的手笑道。
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准提道人自然要對燃燈表示親近了。
「燃燈道友,先前看你面色微變,莫非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有什麼麻煩儘管說出來,我和師兄畢竟是聖人,在有些問題上,還是能出一把力的。」
准提道人接著道。
原來,准提道人先前確實捕捉到燃燈道人情緒的微妙變化了。
先前他也問過,不過燃燈道人卻並不願意和他交代。
而現在,雙方的關係又不一樣了,他這個時候再度問出同樣的問題。
如果燃燈道人願意說,那自然就是一家人了。
而如果不願意說,那對燃燈道人,他們就需要警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