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天使彥在情感上出現了一些問題，凱莎就讓其禁慾了一百年。

  這一次，若寧犯下的錯誤要比當年的天使彥嚴重無數倍，凱莎決定讓其禁慾三千年，否則不足以服眾。

  當然殺是不可能殺的，自女天使文明時代開始之後，凱莎就從未殺過任何一位女天使，不管對方犯了多大的錯誤。

  最嚴重的處罰也不過是放逐到已知宇宙之外。

  凱莎不喜歡殺戮，非常不喜歡，否則她也不會建立正義秩序。

  這一點若寧也很清楚，她不擔心凱莎流放她，那等於提前放了她自由，她害怕的就是凱莎用對付天使彥的方法對付她。

  禁慾一百年啊……那不得將她憋死在裡面？

  現在的她一天沒有男人的滋潤就感覺渾身不自在，更遑論一百年？

  那簡直就是要將她逼瘋！

  「若寧！」凱莎開口了：

  「你這次的行為已經觸及到了天使的底線……」

  若寧小心翼翼的聽著，心中不斷的呼喊……放逐！放逐！放逐！

  「但考慮到這三萬年來你對天使文明作出的貢獻。」凱莎繼續說：

  「我依舊可以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若寧聞言如遭雷擊，禁慾一百年，這真的是在要她的命啊！

  但還沒完，凱莎接著說出了一個讓若寧差點暴走的宣判：

  「回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待著吧，三千年後，你再來王宮見我！」

  若寧的眼中已經開始有血絲浮現。

  什麼凱莎女王？

  什么正義秩序？

  都特麼的給老娘見鬼去吧！

  她心中開始瘋狂咆哮。

  這次凱莎的懲罰結果的確是將若寧刺激得狠了，以至於她心中對凱莎的所有敬畏在一瞬間蕩然無存。

  但下一刻，凱莎凌厲的目光凝視了過來，幽幽的問：

  「怎麼？若寧，你不願意？」

  多麼似曾相識的一句話？

  曾經自己左翼護衛身份被凱莎剝奪的時候，凱莎也是這樣問的，那時候的自己豈敢說個「不」字？

  但現在……

  若寧抬起頭，滿是血絲的眼睛突然蓄滿了淚水，哽咽著開口：

  「凱莎女王，我罪無可恕，為了給新生代天使們樹立一個反面教材，請求您一定要重重的懲罰我，不需要念及往日的功績，將我……」

  她這一番話說得是聲淚俱下，讓不少新生代天使們對她的態度都有些改觀，有些不忍心看到這位前左翼護衛如此的狼狽。

  但還沒等她們開口求情，凱莎便直接點頭說：

  「好，那就一萬年吧！」

  若寧的自我控訴戛然而止，神情呆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旁的華燁是看得精精有味，反正只要是女天使出了問題，他就十分的開心。

  躺平歸躺平，他對女天使推翻他的恨意可一點都沒少，尤其是這三萬年來他過的是什麼日子？

  沒有女天使相伴，他只能和那些男天使們互相擊劍過日子，他都快感覺自己要瘋了。

  這些都是女天使們造成的！

  可儘管如此，他看到女天使時還不得不退避三舍，只要凱莎還在，他就不敢有任何針對女天使的行為。

  因為……凱莎就等著他犯錯呢，好正大光明的剪除他這個心腹大患。

  唯一讓華燁感到慶幸的是，凱莎這個女人太注重「光明正大」這四個字了，不屑於派人秘密處死他。

  否則，在一萬多年前凱莎建立正義秩序的時候，就可以毫無顧忌的秘密處理掉他了。

  那個時候的凱莎已經完全掌控了天使文明，絕大多數男天使也因為被女天使排斥而離開了天使星雲，凱莎已經沒了任何的掣肘。

  否則，他感覺自己早在一萬年前就死了。

  當然，對於有可能出現的這種情況，華燁還是做好了應對的。

  他和死神卡爾秘密聯繫，一旦凱莎對他下殺手，就讓卡爾從虛空層面復活他。

  而他，則願意配合卡爾等一眾反凱莎聯盟在全宇宙公開凱莎的行為，打擊正義秩序的根基。

  正在胡思亂想的華燁忽然感應到了凱莎的目光，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哆嗦。

  說實在的，哪怕有卡爾的復活手段，他還是不想死的。

  因為復活後，他就和卡爾一樣成為那種介於現實與虛幻之間的詭異形態，那方面的能力也會完全消失。

  那對於華燁來說，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華燁。」凱莎開口了，神情有些複雜：

  「交出天使彥，我可以讓你繼續活著。」

  華燁一頭霧水，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若寧，問：

  「天使彥？是不是你說奪走你翼護衛身份的那個天使彥？」

  若寧已經心喪若死，根本就不理他。

  華燁感覺無趣，抬頭仰望著天上的凱莎，說：

  「我不知道啊，天使彥不在我這兒。」

  「我知道不在你這兒。」凱莎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但她是被一個天渣抓走的，沒有你的指使，有哪個天渣敢對翼護衛出手？」

  華燁忽然感覺好委屈，苦著臉說：

  「不是兒，您也要講講道理，我都離開天使星雲三萬年了，那些個傢伙們怎麼可能還會全聽我的？

  「說實話吧，現在已知宇宙還有多少男天使我都不清楚。

  「人心是會散的。」

  凱莎點點頭，說：

  「你說得很有道理，但並不能代表你沒有派人對天使彥出手！」

  華燁和若寧這才醒悟過來凱莎為什麼搞突然襲擊了，心裡把那個抓走天使彥的混蛋罵了個半死。

  你特麼的抓什麼人不好，偏偏去抓凱莎的左翼護衛？

  思及此處，求生欲驅使華燁連忙說：

  「真不是我們，我願意接受深度記憶檢查！」

  「已經在檢查了。」凱莎的雙眼被乳白色的光暈覆蓋，華燁的一幅幅記憶畫面便出現在眼前，她有些驚訝的開口：

  「居然真的不是你們做的？」

  「就是就是，我怎麼會和天使過不去呢？」華燁連連點頭，心裡卻是屈辱到了極點。

  因為凱莎對他的記憶讀取是強行啟動的，根本就沒有經過他主動開放的記憶權限。

  哪怕他願意接受深度記憶檢查，也不代表他願意被人直接突破記憶權限入侵進來。

  因為他主洞開放就可以隱藏一些東西，被入侵則會將自己的所有秘密完全暴露出來。

  果然，正在深度檢查華燁記憶的凱莎突然間臉色一冷，語氣幽深的開口：

  「反凱莎聯盟，嘖，真不錯啊！」

  華燁瞬間渾身緊繃起來，臉色陰沉的盯著天上的凱莎。

  但凱莎卻不理他，繼續自顧自的開口：

  「讓我看看都有誰？

  「卡爾……果然有他，咦？

  「居然看不到接下來的內容了？

  「是你也只知道這麼多？還是有什麼隱藏信息的手段？」

  ……

  冥河星系，死歌書院。

  正在衍算公式的卡爾猛然抬頭，皺著眉頭自言自語起來：

  「凱莎竟然是去找華燁了？

  「居然還被她讀取到了一些信息？

  「反凱莎聯盟？華燁是怎麼想的？我可沒取這麼容易暴露的一個名字……」

  卡爾瞬間感覺有些無語，豬隊友害死人啊！

  隨即他起身，朝著死歌書院深處走去。

  華燁這次是死定了，他準備從虛空層面將其復活。

  這個男天使時代的王還有一些不可替代的作用，不能就這麼毫無價值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