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對兒子的苦肉計
根據趙小童的說法，蘇明月是一家跨國風投公司中華區代表，那能力和眼光肯定毋庸置疑。
她想通過趙小童認識自己。
不可能無的放矢。
不過自己能有什麼引起她注意的？
雲絲集團？
那根本不用找自己。
如果說是想要入股啓航傳媒，趙小童已經明確拒絕她了。
難道她看中了小說網站？
也不太可能。
小說網站雖然現在還行。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爲自己筆名下兩本書爆火帶動起來的流量，屬於偶然情況，就算自己提出的福利制度，也是其他網站可複製的。
另外，小說網站是傳統行業，盈利是長期穩定的。
一般風投不會投資這種項目。
難道是……
共享單車？
倒不是方舟胡思亂想。
他是知道前世共享單車出來後，資本爭相進入的嘴臉。
難道蘇明月是盯上了共享單車？
方舟不會小瞧人。
蘇明月是有名氣的投資人。
如果知道了共享單車的情況，說不定還真可能感興趣，不過，應該也只限於興趣。
畢竟昨天在看到自己的另一面之後，她並沒有繼續接觸的打算。
至少暫時沒有接觸的打算。
也有可能。
是沒有其他競爭者。
或者是，共享單車連起步階段都不算。
資本最喜歡幹可不是播種育苗，等待果子慢慢成熟，而是在果園的果子成熟之後，直接拿下果園摘果子。
想到這，方舟掏出手機給花客打了個電話：
“最近關注一下。”
“看看網上有沒有共享單車的消息。”
“特別是，有沒有其他地方出現共享單車，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掛斷電話。
擡頭看到方玉茹蹲在冰箱前。
此時已經扯開了第二根雪糕的包裝袋，開心的嗦螺着。
方舟皺眉：
“少吃點冷的。”
“你腸胃本來就不好。”
方玉茹卻像是沒聽到一樣，啃着雪糕重新坐回沙發。
方舟只能無奈的不去管她。
“大佬，在不在。”
在方舟碼字的時候，手機收到了黃媛的消息。
方舟有些奇怪。
“？”
“[照片]”
“你九月份的稿費，真的有兩百四十多萬？”
“現在到處都在傳的這張截圖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大佬你給透個底，真的好羨慕，你這豈不是兩本書就實現財富自由了？”
方舟：
“看不起我？”
“我覺得一本書就能實現財富自由。”
“……大佬牛皮！”
方舟兩本書的稿費被“無意”中泄露，現在在小圈子裡流傳，引起不小的轟動。
在此之前，網文並不火熱，也是因爲題材太少。
小說主要還是實體書的天下。
寫網文的。
很多都是爲愛發電。
一個月能拿個幾百塊的稿費已經很開心，能拿幾千塊的，算高收入，如果能靠網絡小說月入幾萬的，那就是大神了。
這下突然出現一個月入幾百萬的。
直接顛覆了傳統認知。
雖然之前。
這個老實人就出名。
關於他那本《鬼吹燈》能賺多少錢，有很多的猜想。
但猜想的再多，也只是猜想，現在具體的稿費直接曝光了出來，還是一個截圖。
兩本書兩百多萬啊！
那種對於普通寫手的衝擊力毋庸置疑。
至少。
網文圈炸了。
這種匪夷所思的消息，在寫小說圈子傳播最快。
而且還是那種交叉傳播。
沒幾個小時。
差不多所有網文作者就都知道了。
不認識老實人的，也就只能感慨了，但像黃媛這種認識方舟的，那種震撼更盛。
她雖然是大學輔導員，也是一位文學愛好者，也有個作家夢。
現在也在網站上寫小說。
不過很多是愛好。
對於方舟兩部小說在網站上的火熱有所耳聞，但她知道方舟的小說火，卻不知道竟然這麼火！
對於普通人來說就個新聞。
但對黃媛來說，方舟這傢伙，就是生活在身邊的掃地僧。
“大佬，教我寫小說吧。”
“我也想賺小錢錢！”
看到黃媛搞怪一樣發來的消息，方舟知道她也是在開玩笑。
笑着回覆道：
“俗！”
“忒俗！”
“我這是文學夢想。”
“豈是能用那些黃白之物衡量的？”
黃媛一陣無語。
“文學夢想？”
“那你丫還辦什麼小說網站啊。”
雖然黃媛在網上發表小說只是一個愛好。
可以說不爲利。
但絕對不能說不爲名。
發表出來，不就是想要更多人的人看到嘛，稿費高，就是被更多的人認同、成績好的最直觀表現。
看到作者羣中激烈的討論。
黃媛有一種感覺。
因爲方舟。
網絡小說可能要和之前不一樣了。
方舟也知道，有了這波推波助瀾，網絡小說的商業化會逐漸加快。
之前已經和何琴商量過。
有過具體計劃。
這次把方舟推出來也算是一個造神計劃。
看了會羣裡的討論，方舟發現，辦公室裡挺長時間沒動靜了。
擡頭一看。
卻見方玉茹捂着肚子蜷縮在沙發上，眉頭緊緊皺着。。
方舟連忙起身過去：
“怎麼了？”
方玉茹臉色很不好。
擡頭看向方舟，可憐巴巴的說道：
“肚子疼。”
……
醫院。
方舟推門出了病房。
病房內，方雪茹看着坐在病牀上掛水的方玉茹，嗤笑道：
“你可真夠可以的。”
“竟然對兒子使用起了苦肉計，也不嫌臊得慌。”
剛纔。
方雪茹接到方舟電話。
聽方舟一說情況，就猜到了方玉茹可能是因爲冷飲吃多了，引發了腸胃炎。
等方舟帶着方玉茹到了之後，一查果然如此。
方雪茹還發現。
現在方玉茹正處於生理期。
就算方玉茹對醫療知識不瞭解，但生理期不能吃冷的東西她能不知道？
何況她一直以來腸胃就不好。
這個時候連吃兩根雪糕。
要說不是苦肉計，方雪茹一點都不信。
事情被揭穿，而且還是在和自己不對付的方雪茹面前，方玉茹有些尷尬的轉過頭：
“纔沒有，不要你管！”
方雪茹不屑：
“怎麼着，賴在小舟那了？”
“是不是後悔了？”
“要不是小舟給我打電話，你以爲我會管你！”
方雪茹還以爲，自己這麼說，方玉茹會和自己再爭論一番，沒想到方玉茹並沒有。
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
“是的，我後悔了。”
噶？
方雪茹愣了下。
她哪裡看不出自己這傲嬌的姐姐是後悔了。
但是怎麼也想不到，方玉茹會在自己的面前承認，這可不像之前的她啊。
見方玉茹直接承認。
方雪茹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就在這時，方舟從外面進來，看到老媽和小姨都沒說話，而且兩人的氣氛有些古怪。
笑着上前說道：
“小姨，你就不要說老媽了。”
方雪茹撇了撇嘴：
“有什麼好說的。”
“我就是想提醒她一下，不要耽誤人的時間，也不要隨意佔用公共資源。”
“醫院裡面的病房緊張着呢！”
說完，方雪茹轉身離開了病房。
只剩下兩人。
方玉茹不知道方舟有沒有聽到剛剛兩人的對話。
想到苦肉計，方玉茹也臉紅。
吶吶的說不出話。
方舟走近說道：
“活該了不是！”
“我說你也真是太幼稚了。”
“上午和你說不要吃太多雪糕，還這麼貪嘴。”
此時的方玉茹穿着T恤躺在病牀上，沒有往日的冷豔，倒是多了幾分可憐。
看她可憐巴巴的模樣，方舟也不想多說她什麼。
誰讓着是自己的老媽呢！
方舟在旁邊坐下道：
“回頭我讓陳靜找你。”
“你和她補籤一個合同，雲絲集團贊助一個綜藝節目的合同。”
方玉茹愣了下。
不明白方舟這話什麼意思。
方舟解釋道：
“現在啓航傳媒做了一檔綜藝節目。”
“節目裡面，會用到雲絲的服飾，另外還會有一些雲絲的相關宣傳。”
“要是雲絲連個贊助商都不是。”
“談論起來。”
“會有點問題。”
“之前忘了和你說這個事，回頭補一個吧。”
“贊助費可一分都不能少！”
方玉茹立即猜到，方舟這肯定又是爲雲絲做宣傳，就像之前的電視劇一樣。
想到方舟做的這些事情，一時間，方玉茹的心情有些複雜。
方舟繼續說道：
“之前的電視劇爆火，也是一時的。”
“這檔綜藝節目，第一季預計一共十二期，每週一期，也能持續幾個月的時間。”
“雲絲作爲贊助商，會在節目中不停的提到。”
“不只是口播，會有相關任務環節。”
“總之。”
“不會讓雲絲吃虧。”
方玉茹下意識的咬了咬嘴脣。
她感覺。
今天的方舟有些不同。
雖然態度和之前好像也沒什麼兩樣。
但方玉茹就感覺現在的方舟，雖然還會時不時刺自己兩句，但沒有了之前拒人千里之外的距離感。
還有剛剛說的這件事。
什麼忘了。
之前肯定就是想不聲不響的做了。
現在他主動提出來，算是雲絲集團和啓航傳媒的合作，看似好像分清楚，顯得生疏。
但方玉茹不這麼想。
這麼一來。
事情就變的純粹了。
不管方舟怎麼說，這對雲絲來說肯定是好事。
來蘇京有一段時間了。
在蘇京開設分公司，主要目的是宣傳推廣雲絲。
只是方玉茹本身對這方面不是很精通，這一段時間，推廣的事情暫時沒什麼好的進展。
她能想到的，也是那些傳統的廣告宣傳。
不過效果一般。
現在雲絲的業績變好了。
不過這些提高，完全是因爲之前《雲絲》電視劇的影響。
因爲電視劇給雲絲帶來的業績提升。
也讓方玉茹知道。
這種新奇的宣傳方法，對雲絲才更有效果。
不過隨着電視劇的熱度慢慢下去，電視劇帶來的業績紅利也在逐漸降低。
雖然訂單在年前還是爆。
但業績的新增。
卻在減緩。
雲絲需要一個更長久的宣傳策劃。
剛剛說的這個節目贊助。
又是方玉茹沒接觸過的領域。
但以方舟才能，他都篤定的這麼說了，肯定是有把握的。
方玉茹偷偷看着眼前的兒子，有些奢望的想着，方舟這麼做會不會是因爲自己，是不是慢慢接納自己了。
方玉茹也有些汗顏。
之前。
在她眼中。
方舟一直只是個孩子。
但從方舟這段時間展現出來的能力看，他簡直就是商業奇才，特別是在雲絲集團業務宣傳上。
電視劇引起雲絲的爆火，申請非遺提升了雲絲的品牌價值和文化底蘊。
而他剛剛也說，贊助他的那個節目，又能帶來持續曝光。
想想方舟做的這些事。
方玉茹眼神閃動，放在旁邊的手微微動了動，似乎想去握住近在咫尺的方舟的手。
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勇氣伸過去。
只是側頭小聲的說了句：
“小舟，對不起。”
方舟側頭。
抓起方玉茹的手塞到被子下。
雖然外面天氣熱，但病房中開着空調，方玉茹還打着吊瓶，手摸上去有些涼。
方舟瞥了方玉茹一眼：
“你就會說對不起。”
“有那心思，你以後還是別添亂了。”
“都提醒你了不要吃太多雪糕，還吃，不知道你自己腸胃不好啊。”
“真不知道你從哪學的這些玩意，淨添亂。”
學來的玩意？
難道。
他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情了？
想到這，方玉茹縮了縮脖子，轉頭不敢看方舟，耳朵卻紅了。
她倒是想拿出老媽的氣勢，和方舟硬鋼一波。
不過卻有點慫
“我知道錯了，你就別說了。”
雖然被方舟一頓熊，不過方玉茹的嘴角卻微微上揚。
她能感覺到，方舟這明顯是在關心自己。
就在方玉茹要縮回被窩時。
方舟時候收到了視頻聊天邀請，是唐糖。
“在幹嘛呢？”
“早上你發消息的時候我還沒醒。”
方舟就坐在方玉茹的旁邊接通了視頻，剛接通，就見到唐糖出現在鏡頭。
那模樣。
好像是在海邊。
國慶放假之後，唐糖一家出國旅遊。
昨天勞頓了一天，下午纔到地方，品嚐了當地美食，晚上又出去溜達了一圈，睡覺比較遲，唐糖早上醒的晚。
上午起來之後看到方舟的消息，她立即回了信息。
不過那會。
方舟正好送方玉茹來醫院，沒注意到。
一個上午，唐糖就一直抱着手機等方舟的消息，這麼長時間沒收到，她忍不住就給方舟打了視頻過來。
視頻中。
唐糖穿着長裙，帶着太陽鏡躺在躺椅上。
突然發現方舟好像是在醫院，頓時緊張的從躺椅上坐起來，拿掉了帶着的墨鏡。
“方舟，你怎麼在醫院啊？”
方舟說到：
“沒事。”
“我媽突發腸胃炎，我帶她來掛個水。”
說着。
方舟將鏡頭對準了方玉茹。
雖然明白唐糖不知道具體發生的事情，但方玉茹還是有些心虛，衝唐糖擺擺手：
“糖糖，你們已經到國外了啊。”
“玩的開心點哦。”
唐糖卻肉眼可見有些懊惱：
“阿姨您怎麼突然發腸胃炎了。”
“你生病在醫院，我卻還在外面玩，真是太不應該了。”
“我找我爸說一聲，定最快一班飛機回去。”
方舟無語：
你要不要聽聽你說什麼！
方玉茹也莞爾。
這小丫頭，不會已經帶入兒媳的角色了吧。
不過想想人家唐糖的身家，能對方舟這麼死心塌地，方舟這小子，看人是真有一套。
唐糖這麼優秀的姑娘，一心都在他身上。
方玉茹連忙說道：
“糖糖，沒那麼嚴重。”
“謝謝你的關心了，不過你可不用回來，好好在外面玩就好了。”
“小舟就在旁邊呢，我讓他和你說。”
說着，方玉茹用眼神示意方舟。
方舟轉回攝像頭。
笑着說道：
“是我媽生病，你這麼緊張幹嘛。”
“怎麼着，你想要在我媽面前表現表現啊？”
“不用着急。”
“她就是嘴饞吃多了雪糕。”
“情況不嚴重，回頭掛完水就可以回去了。”
“不過我媽給辦公室添置了一臺冰箱一臺微波爐，給你準備了雪糕，還給你的零食櫃也補充滿了。”
“你安心在外面玩就好了。”
“對了，你們大概什麼時候回國，你打算什麼時候回蘇京？”
唐糖很快被方舟帶了節奏。
和方舟聊起天。
方舟想了想對唐糖說道：
“你六號回國，打算晚上會蘇京？”
“我國慶結束前可能會回南吳一趟，也有一點時間沒看到外公外婆了。”
“要是你不着急的話，到時候我帶你一起回蘇京。”
不是方舟太自信。
唐糖時間安排的這麼趕，肯定是想着早一天回蘇京，這樣在正式上課之前，還能和自己有相處的時間。
昨天晚上方舟想通了一些事情。
面對唐糖這憨憨的付出，不能在當做理所當然，也不想當看不見。
不就是女人嘛！
怕個暖！
聽到方舟這麼說，唐糖很是驚喜。
連忙說道：
“那好。”
“我回去之後找你。”
聊了幾句，唐糖言語間有些吞吞吐吐。
在方舟幾番追問之下，唐糖在一臉好奇的看着方舟：
“那個……”
“你爲什麼要給狗灌酒啊？”
方舟臉一黑。
看到旁邊的方玉茹也是笑的一抽一抽的。
沒好氣對唐糖說道：
“是不是趙小童那傢伙告訴你的，那傢伙就沒安什麼好心，狗東西，早上還發給我笑話我來着。”
方舟憤憤不平。
……
《跑男》即將上線。
定的時間，就是在晚上八點。
雖然只是網播，但還是選了這個黃金時間上線。
企鵝視頻事業部。
很多人在辦公室裡等着。
每一次有重要的節目上線的時候，大家都會緊張，就像是學生開始公佈成績時候的心情。
業務部周經理在辦公室走來走去。
看着旁邊的人說道：
“你們感覺，這個項目怎麼樣？”
“到底能不能成。”
他說的，自然就是啓航傳媒來的《跑男》綜藝。
啓航傳媒是個新公司，不管是規模還是節目製作經驗，只能算一般。
但這次他們的《跑男》在企鵝視頻播出。
是以S級項目對待的。
很大原因。
是因爲之前的合作項目。
《雲絲》電視劇就是啓航傳媒製作的，曾經引起一股風潮，是一步現象級的電視劇。
現在已經有好幾部跟風《雲絲》的穿越類型電視劇播出。
有答案照着抄。
但幾部跟風的電視劇。
到現在也沒有一步能超越《雲絲》的。
《雲絲》也爲企鵝娛樂帶來了巨大利益，就衝這個這之前的合作情誼，企鵝娛樂也會慎重對待。
不過。
所有人都知道。
很多劇能爆火起來，都有一定的偶然。
就算是一個經常出爆款的編劇，也不能保證他的每一部作品都能火。
更何況。
之前的是電視劇。
現在拿下的，是一檔綜藝，而且還是之前沒見過的類型。
企鵝視頻給的版播放權不算低。
一期600萬。
這也是S級的規格。
但事到臨頭，周經理的心裡倒是有些打鼓。
旁邊一個扎着小辮子的男人說道：
“老周，不用太擔心。”
“片子大家不是都看過了嘛！”
“雖然拍攝手法和題材，都是之前沒有見過的，但大家都反應效果不錯。”
“我感覺也不會有問題。”
“而且有可能。”
“這會成爲一個爆款。”
小辮男的話，讓辦公室中不少人點頭。
周經理勉強笑道：
“我看過，感覺確實挺新奇的，但關鍵要看觀衆能不能接受，是不是買賬啊。”
說實話，第一次看到《跑男》第一期樣片的時候。
周經理也是驚訝不已。
現在的綜藝。
全部都是室內綜藝。
就是有個正式的室內場地，幾個主持人出來，可能還有一個開場舞蹈，然後嘉賓出場，介紹，遊戲互動。
但這個叫《跑男》的綜藝不同。
首先，他不是室內的。
而且拍攝手法，也和那種一板一眼的情況不同。
光是那個先導片，所有嘉賓集合的過程，就讓人看着新奇。
從接洽到嘉賓一個個趕到錄製現場。
都會進行記錄。
就像是個紀錄片一樣。
而且在第二天早上，在沒有通知嘉賓的情況下，直接用酒店的房卡進入嘉賓的房間，將嘉賓叫醒。
記錄嘉賓起牀沒有妝容時候的真實反映。
不得不說。
就算他們是企鵝娛樂的人。
看到這樣的綜藝，也感覺非常的有意思，不是那種千篇一律的製作。
而且根據他們接洽的人的講述。
他們引入“人設”概念。
在這個節目中，有什麼力量擔當、速度擔當、顏值擔當、智慧擔當、搞笑擔當這些東西，讓每一位嘉賓的形象更加的具體。
不得不說。
讓人有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但想想其他節目，也有類似“人設”的東西，雖然沒有明確說，但差不多也是這樣。
只有明確各個人物的人設，才更容易被記住。
而沒明確人設的。
在節目中。
很容易就會被忽略。
最主要的是，這個節目中有個撕名牌環節。
可以說每一步都是創新。
企鵝娛樂的人問了。
這個項目的發起人，甚至整個綜藝的構架和具體要求，都是那個《雲絲》的編劇一手打造的。
小辮男看了看周經理。
笑着說道：
“現在想什麼也沒用了。”
“還有幾分鐘就要正式上線了，我們看數據說話好了。”
“首播24小時，點擊過300萬算勉強，500萬及格，800萬算是優秀，1000萬以上可以說是爆了，可以作爲重點項目。”
“我們之前也下足了功夫宣傳，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就看這把東風能不能燒起來了。”
旁邊有人一直在盯着。
“上線了！”
周經理長舒一口氣，大聲說道：
“注意監測數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