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輔導員的尺度
“呦，稀客呀。”
“方總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
看到黃媛誇張的模樣，方舟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着輔導員：
“老黃，你這是老年癡呆但還是咋地。”
“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嘛！”
“有啥事趕緊說。”
“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聲音諂媚的跟那拉客的老鴇似的，不會有什麼事求着我吧？”
黃媛不忿道：
“什麼我就求着你了。”
“說的好像我天天沒事像個舔狗一樣。”
方舟在旁邊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說道：
“記住你的話。”
“等會要是有什麼事求着我，我可不答應。”
黃媛假裝沒聽見。
岔開話題，詢問起網站的事：
“你的小說網站怎麼樣啊，現在到處都有人在討論啓航中文網的事，看來你這傢伙有點東西的啊。”
“隨便弄點東西就搞出這麼大動靜。”
“到你網站投稿的人多不多？”
“審覈嚴格不？”
方舟用懷疑的眼神盯着黃媛，直到黃媛開始心虛。
“你想要投稿！”
方舟一臉篤定。
黃媛眼神閃躲，見方舟一直盯着自己。
於是也不裝了，直接擺爛：
“沒錯。”
“我最近投稿。”
“但是投了好幾次，一直都沒能過稿。”
“所以纔想着找你幫我看看。”
方舟狐疑的看着她：
“只是看看？”
“不會是想要讓我找編輯，讓你直接過稿吧！”
黃媛惱羞成怒：
“怎麼可能。”
“我怎麼會做那種事。”
“怎麼說我也是你的輔導員，你就算是爲了討好我主動求着給我開後門，我也不會同意的……”
方舟嗤笑：
“你在想桃子。”
“不會是你之前寫的那個什麼職場的那個吧？”
心思被戳穿，黃媛也不裝了。
有些鬱悶的說道：
“那篇我也上傳到網站上了。”
“不過傳上去沒多久，書就不見了，後臺還發消息說內容違規。”
“所以我決定重新寫一部小說文。”
“校園甜文。”
好傢伙。
之前方舟看到黃媛那本書。
就直呼好傢伙。
要是再多一些細節描寫，差不多可以被收錄到秦大爺白潔一個系列了。
之前黃媛上了補習班。
那本書改過之後的版本方舟還沒見過。
不過一句話方舟驚爲天人：
“姑娘你要記住、別的男人接近你都是爲了和你上牀。而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沙發、客廳、陽臺、廚房、牆上、廁所都行！”
現在網文審覈還沒那麼嚴格。
尺度非常大的情況下，她的書都直接被封，這傢伙到底寫什麼了！
方舟有些奇怪。
黃媛的文筆其實還不錯。
怎麼寫個甜文，還過不了簽約，明明現在簽約標準不高啊！
等方舟看到黃媛那篇新的“甜文”之後。
整個人都不好了。
故事主角叫元船，表面上平平無奇，實際上是個超級學霸和富二代，高中有個女神同桌叫甜甜。
甜甜是個的低調的白富美。
學習成績一般。
對其他男生不屑一顧，偏偏對男主情有獨鍾。
男主還有個白月光學姐，考上了全國頂尖的大學，說好在大學等着男主。
男主家裡還有個領養的學霸妹妹，同樣也是高三，從小就仰慕男主。
這部小說就是圍繞這幾人之間的四角戀故事。
好傢伙。
你直接報我名得了！
“扣扣扣。”
方舟臉都黑了，敲了敲桌面面無表情的看着黃媛：
“老黃，你還能靠點譜不？”
“寫的啥玩意。”
“這樣的設定，是一個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
“就你想出來的這樣的背景，這樣的水平，審覈不過也是活該，還有臉來找我？”
方舟也是挺無語的。
其實。
這個稿子他見過。
前兩天丁子晴看到郵箱中有這篇投稿。
丁子晴對方舟的情況比較瞭解，何況元船，甜甜，這角色名就很有針對性，一下子就猜到寫的是方舟的事情。
在小西樓。
丁子晴把這當笑話，講給何琴和方舟聽來着。
當時方舟就挺無語的。
以爲這是附近那個大學的學生知道自己的事，根據自己的YY將故事寫下來。
至於沒有過稿，倒不是因爲書的內容和方舟有關係。
而是開頭寫的確實有點問題。
此時方舟才知道，原來這坑爹的文不是其他同學的YY，而是黃媛寫的。
這傢伙有毒吧！
被方舟揭穿，黃媛更是沒有了顧忌：
“我可是你們的磕學黨，對你們的故事可感興趣了。”
“現在你的事情很受歡迎。”
“要是寫出來。”
“肯定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要不，你把你們的事情都告訴我，我肯定按照事實來寫，那樣我也算是得到官方授權了。”
“要不然。”
“我就只能自己想象了。”
方舟無語的看着自己這輔導員。
校園網不但可以發表一些動態和心情，也有文學板塊，不少人會在上面發表一些自己的文學作品。
最近這段時間。
突然有人把方舟和唐糖，駱乙禾的事情改編，寫成故事發到校園網。
別說還挺有熱度。
畢竟嘛。
這幾位都算是名人。
而且雖然開學時間不長，發生的故事可不少。
有些人挺磕這個大瓜，而且還非單女主，沒想到黃媛竟然也是其中一員。
不過想想黃媛之前寫的那部書的尺度。
方舟就膽寒。
源於生活高於生活。
萬一她哪天發癲，再來個“沙發、客廳、陽臺、廚房、牆上、廁所”之類的虎狼之詞，那他豈不是要社死。
想到這，方舟和顏悅色道：
“滾蛋！”
早上到小西樓的時候。
看到有幾個陌生人手裡拿着打印好的資料，一臉忐忑的在裡面的座位上等着。
看到方舟進來之後，這些人連忙起身打招呼。
這幾人中。
大部分是大四，也有部分大三的學生。
而且不光是師大的學生，還有附近幾所大學的。
這幾天網站註冊的讀者和作者都暴增，就現在幾個人忙不過來，何琴打算招幾位編輯，在校園網上發佈了招聘廣告，這些人是來應聘的。
本來。
要是在校園遇到這幾位。
方舟可能還要恭敬的叫一聲學長或者學姐。
但此時這些人是來應聘的，而方舟是啓航中文網的老闆，身份一下子調轉。
看到這些人，方舟也沒有特別的表示，簡單的打了個招呼。
到隔壁自己的辦公室。
嗯~~~
因爲地方有限。
何琴面試的場所借了方舟的辦公室。
說是面試，倒是也沒那麼正式，主要是交流一下關於對網絡小說的看法和態度。
會來應聘編輯的人，都是對文學感興趣的人。
而且都是附近幾所大學的學生。
如果真心想要在這方面有所發展，能力還真不用擔心，缺的只是相關的經驗。
這點方舟和何琴都不擔心，給些時間就會成長起來。
方舟進來的時候，何琴正在和一位女生交談。
看到方舟進來。
那女生眼色閃躲，有些不好意思。
方舟發現竟然還是一位熟人，就是文學社的趙妍，之前和鄭朝陽一起到宿舍找自己，說讓自己加入文學社的那位學姐。
沒想到她竟然來應聘。
“趙妍學姐，你……來應聘網絡小說的編輯？”
方舟愕然。
要是沒記錯的話。
趙妍和自己是一個專業的，真正的直系學姐，今年大三。
關鍵是，她現在剛上大三，已經是文學社的副社長了，而且很有可能接替鄭朝陽社長職位的。
鄭朝陽和啓航小說的矛盾，她應該很清楚纔是。
看到方舟。
趙妍明顯有些不好意思：
“方舟學弟，呃，方總，那個……我確實是來應聘的。”
方舟在沙發上坐下，看了眼何琴，算是也加入了面試官陣營。
好奇問道：
“你是文學社副社長吧。”
“年底的時候學生會換屆，到時候你很有希望接替社長位置。”
“其實你是不是文學社的人，是不是社長，對於我們網站來說並沒有太多影響，不過你也知道，現在鄭朝陽和我們的關係可不太好。”
“你到這裡來。”
“鄭朝陽肯定會給你小鞋穿吧。”
趙妍苦笑一聲。
似乎想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但又不想講太多。
最後只是感慨了一句：
“理念不合。”
“我不認爲愛好文學和錢有什麼衝突。”
“其實我的夢想，就是希望能把愛好變成工作，如果真能做到，我想那會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方舟大概明白了。
看來在文學社內部，也是不鐵板一塊。
鄭朝陽到處宣傳要保持文學的純潔性，不要沾上銅臭，其實就是他的口號，目的是爲了和網絡小說的商業化打擂。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會被他洗腦。
趙妍的情況瞭解了。
對於結果。
全部由何琴決定，方舟沒有插手。
不過在面試結束的時候，趙妍提供了一個消息：
“鄭朝陽最近好像是要弄一個什麼項目，想要拿下小西樓二樓當辦公室。”
方舟微微皺眉。
這兩天確實見到鄭朝陽過來。
本來還以爲這傢伙不死心，想要繼續找公司的麻煩，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在趙妍離開後，方舟感覺要催一催老李頭了。
而且有時間的話。
還是要去創業辦公室一趟。
……
轉眼之間。
開學已經大半個月。
大一的軍訓也過去了大半，大家漸漸熟悉了大學的生活。
學校和院系組織的活動也陸續展開。
讓大家感興趣的。
還是各個院系的迎新生晚會。
大學裡的各種晚會，和高中階段是完全不同的。
而且高中的同學都是一個地方的，就算是中學期間有什麼文娛晚會活動，節目也都大差不離。
但大學就不同了。
就比如說現在。
今天晚上是商學院的迎新生晚會。
舉辦的地點是在操場，晚會開始後看臺下擠滿了人，勁歌熱舞帶勁的很。
這些學姐和學妹們，是真的很放得開啊。
最近各院系的活動都不少。
舞臺上面的橫幅上。
有一條橫幅是“感謝啓航中文網對商學院迎新晚會的支持”。
是的，啓航中文網是這次的迎新生晚會的贊助商之一，而且還贊助了兩個學院，一個是商學院，另外一個自然是文學院了。
這事還被髮到校園網，引起不少人討論。
才大一啊。
弄了個創業項目。
竟然贊助了院系的晚會，他自己還是新生。
方舟此時也在下面圍觀的人羣中，此時正好主持人邀請何琴上臺，讓她作爲贊助商講話。
錢花了。
自然不能沒個反應。
這對何琴來說只是小場面而已。
先是感謝。
然後對網站一番宣傳。
重點提了一下網站最近的數據，稍微透露一下下個別作者的稿費，很自然的引起下面人一陣驚呼和議論。
不用說。
這些肯定會被傳開。
方舟感慨：
“這五千塊，花的確實值！”
唐糖就在方舟的旁邊，今晚還是唐糖拉着方舟來的。
此時不禁好奇：
“何姐說的都是真的嘛，你的兩本書，幾天的時間稿費都超過十萬了？”
唐糖倒不是不信。
只是這種事就發生在身邊，總有種不真實感。
還沒等方舟回答，唐糖突然激動，拉着方舟的胳膊指着臺上：
“到馮馨和馮怡的節目了。”
“你自己看，絕對精彩。”
好傢伙，開場就有點意思了。
長相一模一樣的雙胞胎，相同款式的大尾擺千層裙，精心修飾過的妝容，兩人站在臺上就引起歡呼。
極樂淨土的音樂一起，下面頓時沸騰了。
雖然說。
可愛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不過這個比較，也講究一個度的問題。
剛剛一個姐妹，就是三位大長腿美女，穿着黑、白、肉三色不同的絲襪，超短裙，臺上挑了一段火辣的舞蹈。
引起的轟動不小。
但比起來。
這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卻也給人不同的體驗。
方舟純粹以欣賞的眼光評判：
“雙胞胎是真好。”
那小腰扭的，還是兩個，這誰能頂着住。
……
吳阿姨餛飩。
校園商業街最近新開的一家餛飩店。
雖然開業的時間不長，不過生意挺好。
一方面。
是因爲店裡的餛飩口味好，小餛飩皮薄餡大，口味獨特。
深受很多學生的喜愛。
另一方面。
是因爲有幾位漂亮女學生在這打工，而且據說還有蘇京大的校花駱乙禾。
吳梅的餛飩店只是簡單的裝修了一下，現在已經開張了。
就前兩天的事。
今天店裡挺忙。
週五晚上，高小附近是最熱鬧的。
畢竟忙乎了一個星期，現在終於是可以休息，學生都放飛了。
這個餛飩店人來人往的，十幾張桌子都坐滿了人。
而且因爲是餛飩店。
一個人也就十來分鐘的事，收臺的工作量還挺大。
此時馮麗麗在店裡幫忙招呼人，餛飩好了負責送過去；駱乙禾在裡面幫她媽包餛飩煮餛飩；馬傑在店裡收餐擦桌子。
至於徐詩媛。
就站門口當着吉祥物。
知道駱乙禾的老媽在學校旁邊開餛飩店，之前裝修的時候這幾人沒事就經常過來幫忙。
這可是蘇京大學的高材生，搞的吳梅很不好意思。
“太浪費人才了。”
不過。
看到駱乙禾和舍友關係融洽，吳梅倒是放心了不少。
終於了個餛飩店，而且還在閨女學校旁邊。
吳梅滿意了。
只是有一點讓吳梅擔心。
這幾天，當駱乙禾到店裡幫忙的時候，來店裡的學生會偷看自己閨女，吳梅都看在眼裡的。
有時候也在想。
女孩子太漂亮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還好這是在學校附近，安全性比之前高不少。
一波忙碌。
等時間過了九點，人終於少點了。
四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每個人面前一碗餛飩。
店裡還有其他客人，不過沒有剛纔那麼忙碌，有人進來，駱乙禾就起身招呼一下。
想到剛剛那一波人。
馮麗麗擡頭對吳梅說道：
“阿姨，你這店裡太忙了，還是找個兼職的學生吧，這樣你也輕鬆一些。”
“要不然就剛剛那一波人，你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兼職的人也方便。”
“他有空的時候，正好是店裡忙的需要人的時候。”
學校附近開店。
客流量像是潮汐一般。
學生上課的時候，店裡幾乎沒客人，學生放學之後，就會一窩蜂的涌進來。
吳梅感覺閨女這同學分析的有道理。
想着確實要招人。
肯定不能讓自己閨女和朋友經常來幫忙，那就是浪費時間。
就在吳梅想着這事的時候，門口又有人來。
吳梅擡頭開口問：
“這位同學，要吃點什麼。”
卻發現，店裡的人幾乎都看向店門口那人，實在是那姑娘有些太好看了。
那姑娘對這情況好像都習慣了。
並沒有太在意。
不過。
看到站起身的駱乙禾，那姑娘倒是微微愣了下，似乎有些意外。
走進來笑着打招呼：
“嫂子。”
嗯？
所有人都懵了。
連駱乙禾都呆住了。
吳梅奇怪的看着這位漂亮的不像話的姑娘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閨女。
轉頭對那姑娘說道：
“這位同學。”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啊。”
駱乙禾已經回過神來，對那女生笑了笑道：
“你叫我姐姐就行了。”
然後轉頭給自己老媽介紹起來：
“媽，你還不認識吧，也說南吳三中的，現在也是我們學校大一的新生，同時，還是方舟的妹妹方青鱗。”
吳梅愣了下，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這就是方舟妹妹？
那叫乙禾“嫂子”是啥意思！
不過還是熱情的說道：
“原來是方舟的妹妹啊，趕緊坐吧。”
吳梅進去下餛飩的時候，還忍不住轉頭看向方青鱗，表情透着詫異。
而馮麗麗她們三人，還有店裡其他人，都好奇看着方青鱗和駱乙禾兩人，顯然還沒有從剛剛那一聲“嫂子”裡出來。
她們也發現。
雖然剛剛駱乙禾讓方青鱗叫姐姐，卻沒說方青鱗剛剛叫錯。
這一點方青鱗自己都感覺有些奇怪。
剛剛從學校圖書館出來。
回宿舍前。
突然想着到這邊逛一圈。
發現這邊有家餛飩店，打算來嚐嚐看，沒想到會遇到駱乙禾。
看到駱乙禾的時候，方青鱗突然想到了方舟，也想到之前和方舟開玩笑說的話，下意識就叫了聲“嫂子”。
等話出口才感覺不妥。
說起來。
雖然高中是一個學校。
現在大學又在一個學校，而且同樣都是校花。
但事實上。
到現在爲止。
這纔是兩人真正意義上第一次正式會面，第一次說話。
之前兩人雖然都知道對方。
卻沒什麼交集。
好在剛剛駱乙禾的話化解了尷尬。
只是駱乙禾並沒有否認，而是讓自己叫姐姐，方青鱗有些奇怪，叫姐就姐唄，還叫姐姐，好像一家人一樣。
駱乙禾招呼方青鱗在邊上坐下。
給方青鱗介紹了下自己的幾位舍友，還告訴方青鱗這店是她媽開的。
方青鱗一陣驚愕。
倒是馮麗麗她們有些奇怪的看着方青鱗。
之前在宿舍，駱乙禾說過高中時期，她媽媽在學校附近擺餛飩攤的事，說過幾乎學校的人都知道這事，大部分人也認識吳梅。
難道方青鱗竟然不知道？
還真是這樣。
高中期間。
方青鱗的一切都按部就班。
校外的事情她幾乎都沒什麼接觸，確實不知道駱乙禾的情況。
而駱乙禾宿舍幾人，知道方舟家挺有錢，而且不是普通的有錢，屬於豪門的那種。
徐詩媛看着方青鱗面前的小餛飩。
好奇的問道：
“你們有錢人也會吃小餛飩嗎？”
“難道不是一頓飯幾十個菜，還要坐在那種長條形的桌子邊，有專門的管家和廚師給你們服務的那種？”
方青鱗奇怪的看了眼這位學姐。
眨了眨眼睛說道：
“如果是在家的話，一般是這種情況。”
“早上準備個十幾種早點，吃什麼看心情，中午或者是晚上在家吃飯，也會準備不少的菜。”
“不過在外面的話。”
“沒有在家那麼方便，就不一定了。”
馮麗麗和馬傑好奇的看着方青鱗，腦子裡已經有畫面了。
可惡的有錢人！
不過駱乙禾已經在一邊拆臺了：
“別聽她瞎說。”
“之前高中的時候，我經常看到她們兄妹叼着包子進學校。”
看方青鱗沒反駁，嘴角還露出一絲笑意，馮麗麗她們才知道自己幾人被這學妹給涮了。
不過她們也有些奇怪。
這段時間。
校園網討論這位新校花的人不少。
不過幾乎所有的評價，都說這是一位高冷校花，不苟言笑。
沒想到也會開玩笑啊！
駱乙禾的話。
引起了方青鱗的回憶。
好像高中時候，自己確實經常帶着早飯一路吃着去學校的。
不過那回早餐倒不是在外面買的。
而是老王同志早上做的。
一個玩笑。
讓幾人關係近了不少。
之前的方青鱗不太會和人相處。
爲了免除尷尬，纔會一直繃着一張嬌俏的臉。
大學和中學生活的改變，讓方青鱗知道很多事情是要自己親力親爲的，而且之前方舟也給了她示範。
方青鱗比之前要好很多。
而駱乙禾的身上，有種很奇怪的親和力。
雖然兩人這只是第一次見面，卻讓方青鱗放下心中戒備，主動開起了玩笑。
這感覺有些奇怪。
不過方青鱗並不討厭。
馬傑她們對這位神秘的學妹也好奇的不行。
而且對她的哥哥方舟，同樣有着很多的問題想知道，畢竟那個人現在可是附近幾個學校的風雲人物。
正準備問。
吳梅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小舟，唐糖，你們來了。”
感謝“DLW”“一元一串““書友150920222336202”大佬的打賞，跪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