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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仙模擬:開局全點氣運了 - 第121章 任務與復仇 【萬字大章,求訂閱】字體大小: A+
     
      【時間來不及了,這是為校稿版本,我會儘快修改】

      離開桃花谷,張秦回紫竹林小小修整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

      他就又直奔傳功殿去了,去遲了,有全都是難搞的任務。

      他可不想再來一次斬妖除魔。

      「師兄,我來接任務。」

      「核心弟子,你的任務……」

      新來的傳功殿負責人呂師兄掃視了一圈四周的師兄師弟們,把張秦拉到一邊去,傳音道:

      「你怎麼真來這兒領任務了,這兒哪有你這練氣十三層的任務,你們核心弟子的任務不都是在隱龍殿領取的麼?」

      張秦:「……」

      他那兒管這個,現在他只打算三兩下搞定任務。

      然後閉關!

      再然後築基!

      於是張秦對呂師兄道:

      「也沒有明文規定核心弟子就不能領取傳功殿的任務啊。」

      呂師兄有點哭笑不得:

      「這些簡單的任務都讓你做了,其餘的還有那麼多內門弟子外門弟子怎麼辦。」

      張秦將幾塊靈石拍在呂師兄手裡:「嘿嘿,師兄你也說話,咱們好幾萬內門弟子外門弟子嗎,少那麼幾個任務,多大點事兒啊。」

      呂師兄悄無聲息地收起了靈石:「嗯,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隨後張秦一口氣領取了是十個任務,全都是些什麼「抓靈魚」「採集聚靈草」「挖靈筍」「挖礦」……

      這些人任務對於尋常弟子來說其實都不難,就是碰運氣。

      畢竟無論是採集靈植還是挖礦,本身就是一種碰運氣的活兒。

      運氣好,說不定就遇到了一片長滿聚靈草山谷啊,河邊啊,任務輕輕鬆鬆就完成。

      運氣不好,去礦坑挖礦,挖上一個月也不見得能出來一塊兒礦石。

      問題是,張秦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運氣。

      九劍江。

      天雲劍池盛產靈魚的河流。

      天雲劍池血多低階,中階的鍊氣士們,有的舉著魚叉,有的舉著魚竿,還有的用自己拙劣的技術編的魚簍,想方設法地網魚。

      這些靈魚,一條條地因為有靈性,所以真的是大大滴狡猾。

      但凡感受到一點靈力波動,立馬就跑了。

      所以那些第一次來做抓魚任務,想用法力操控法器捕魚的弟子們,一開始的小算盤全部都落了空。

      然而最慘的是,別的辦法不可行。

      這些靈魚就對那些吃宗門藥園靈草靈藥的靈蟲情有獨鍾。

      所以大部分有經驗的弟子們抓捕靈魚的順序都是首先領取任務,然後宗門「靈藥園」給在靈藥園執行任務的弟子們塞靈石。

      然後這弟子們當然不可能讓大家進去,畢竟萬一不小心損壞了靈植,十條命都不夠賠。

      在藥園做任務的弟子們會親自去幫助大家捉蟲。

      捕魚弟子等於是從從藥園弟子那裡化靈石買了靈蟲,然後將一部分靈蟲弄死,用法術烘乾,最後做成粉末餌料。

      又找到九劍江水流緩慢的地方,灑下粉末餌料,第二天再以剩下的靈蟲用作魚餌,或是將其掛在勾上,或是將其放進魚簍進行捕魚。

      有不少弟子邀請張秦一起去捉蟲,他開開心心地跟著去了。

      多了一個跟和弟子接觸的機會,不少弟子或多或少都有些激動。

      終於到了第二天開始釣魚的時候。

      大家從儲物鐲當中取出隨身攜帶的小馬扎坐下,有人十分熱情地給了張秦一個。

      「張師兄,掉靈魚很難的,雖然我們做的任務沒有你們的難,但是如果要收齊釣靈魚,你們這些核是心弟子只怕還這沒有我們這些外門弟子有經驗。」

      說話的弟子語氣中有些洋洋得意。

      「啊?是嗎?」張秦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十分意外和羨慕,「那你們可真是厲害呢。」

      「一般一般,師兄言重了。」

      「這都是我們這麼些年來的經驗。」

      「是啊,我們也不想師兄你們可以做哪些高難度的任務。」

      「我們也就只能選擇在這兒抓幾條魚了。」

      「師兄,有一說一,除了釣魚,我挖礦也有一手,要不要一起挖礦啊?」

      「我這兒往日魚最多,師兄你來我這兒。」

      「其實我這個位置也不差,上次有個人出五塊靈石跟我換位子我都沒換。」

      「你就吹,哈哈哈哈師兄他吹牛逼草稿都不打的。」

      「估計三枚靈石都能讓你去水底下抓魚。」

      「胡說!……兩枚就行了」

      「哈哈哈……」

      「誒,你們看,那邊有人掉到了。」

      於是張秦將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個拉杆的弟子。

      「好傢夥,這……得快一斤重了吧?」

      「這麼大?」

      「臥槽,真羨慕……」

      「不止,前年我釣過一斤重的,沒他的個頭大,這個得一斤多!」

      「居然能吊起來這麼大的。」

      「別看了,都趕緊掛餌下鉤。」

      聽到搞這句話,張秦他突然想起自己放下水的魚鉤是空的,沒有掛魚餌:「呀,我都忘記了掛魚餌誒。」

      此話一出,四周的幾十個弟子們齊齊笑出了聲,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笑話。

      「不該不該,師兄也太不應該了。」

      「釣魚居然能忘記忘記掛魚餌。」

      「去,你們懂什麼,師兄這叫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哈哈哈哈師兄,我來幫你刮魚餌,你不會吧?」

      「師兄都沒釣過靈魚,怎麼會掛魚餌呢。」

      「師兄,我告訴你罷,這魚餌呢,它有四種掛法……」

      張秦:「……」

      這些人雖然陰陽怪氣地,但他倒也不至於跟這些人生氣。

      做了這麼久的外門弟子,看到個內門弟子都得巴結許久,更別說自己這樣的核心弟子了,能從核心弟子身上找到點成就感。

      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小小的虛榮心。

      張秦留意到,這些人基本都是說得多,動得少。

      通俗來說,就是個跟自己客氣一下,並沒有真的來幫助掛耳或者把自己的位置讓給自己的打算。

      和那些內門弟子一個個簡直恨不得黏在核心弟子身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看來外門弟子也有外門弟子的活法。

      在一陣陣的鬨笑聲當中,張秦打算提起魚竿來掛魚餌。

      沒想到手中的魚竿突然一沉。

      張秦:???

      空鉤都能有魚?

      他使勁一拽!

      「嘩啦——」

      破水聲響徹於在場幾十人耳中。

      大家抬頭看向天空,一條肥美的靈魚破水而出。

      可能魚咬鉤咬地不嚴實,所以與還沒落下來,魚鉤就從魚的嘴裡脫落。

      眾人齊呼:

      「不好!」

      「掉了!」

      「小心!」

      「接住!」

      「師兄!」

      「砰!」

      那肥美的靈魚實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準確無誤地掉入了張秦腳邊的魚簍里。

      眾人:「……」

      張秦:「……」

      魚鉤正好垂到舉著魚竿的張秦臉的側面。

      大家十分清晰地看到,張秦的鉤:空鉤。

      「真的是空鉤。」

      「我艹,真的假的?」

      「空鉤釣魚?」

      「真姜太公啊?師兄你不會姓張吧?」

      「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那條魚,至少得有兩斤!」

      「少了,絕對少了!」

      「我覺得至少得三斤,說真的,我最大也就見過兩斤多一點的靈魚。」

      「我從沒見過三斤重的,開眼了這回。」

      「嘩啦——」

      破水聲又響起。

      眾弟子又整齊轉頭看向水裡。

      一條抽風的肥魚突然從水裡跳起來落在了張秦腳邊的草地上。

      還在不停的掙扎。

      張秦:「……」

      眾人:「……」

      瞬間。

      全場幾十人瞠目結舌。

      我尼瑪……

      這特麼……

      張秦彎腰撿起地上那條看起來好像比魚簍里還肥的靈魚,不解道:

      「釣靈魚很難嗎?好像也不是很難的樣子。」

      他的語氣充滿了不確定,因為他不太能力理解其餘的人為了掉一條魚等一天的滋味。

      而且圍觀的師弟們,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兩條?

      從他站在這裡,到現在,半刻鐘都還沒過去,他就吊起來了兩條靈魚。

      而且每一條的至少都有三斤重!

      特麼還有一條魚是自殺的。

      艹!

      這特麼還有沒有天理了?

      憑什麼?

      憑什麼他就能這麼輕鬆地吊起來,我們就得掉這麼久?

      眾人吃驚的時候,張秦又已經給魚掛上了魚餌,並且把魚鉤重新丟回了水裡。

      羨慕歸羨慕,魚還是要釣的。

      大家又開始自己忙自己的。

      有的把魚鉤丟進水,有的把特指的魚簍丟進水裡。

      然後……

      「嘩啦——」

      張秦看著手裡的魚,喃喃自語道:

      「媽的這些魚怎麼就跟腦子有病一樣,放下去就吃!放下去就吃!就不能讓我體驗一下釣魚等待的快感?一直不停地咬鉤,真特麼枯燥!乏味!」

      說著,張秦把又一條三斤多重魚丟進了魚簍。

      四周的師弟們:━━∑( ̄□ ̄*|||━━

      大家都不看自己的魚漂了,就一直盯著張秦又把自己魚鉤放進水裡。

      三五息時間後。

      魚漂輕微地動了幾下,張秦猛地拉杆!

      「早了!」

      眾人同時一皺眉。

      他們對靈魚十分了解,這些魚大大滴狡猾,根本壓根就沒有上來就咬鉤的習慣。

      一開始都是輕微地嘗試,咬鉤少說也要登山一刻鐘。

      張秦是看到魚漂動就立即起鉤,能釣到魚才……

      「嘩啦——」

      眾人:「……」

      張秦餘光瞥了師弟們一樣,故意把聲音拉高了些:「好煩啊,怎麼又起來了?這些魚怎麼都特麼跟傻子似的?在這麼搞下去,十條靈魚的任務都要做完了。」

      張秦下鉤,同時把魚竿往地上一插。

      同時伸手隨便撿起了一根木棍在水裡輕輕戳著玩兒。

      「師兄,你這樣濺起水花,魚會被嚇走的。」

      「你今天運氣這麼好,要是魚全都嚇跑可就太虧了。」

      「對啊師兄,你別這樣搞,魚要是跑了,就得重新找地方。」

      ……

      他在說話,張秦就把腦袋轉向了說話師弟們。

      手裡的棍子在水面最後敲了一下,就被他給丟了。

      大家看著水面緩緩扶起來的三個白肚皮,再一次地沉默了。

      張秦順著大家的陽光看向湖面:「呀,咋還敲暈了三條呢?哎呀呀這這這……這怎麼好意思呢,嘖嘖嘖這多不好意思,又是三條。」

      一邊凡爾賽,張秦一邊走向一個師弟:「師弟,借你的漁網用一下,我就順手敲了一下,三條魚就暈了,不好意思襖,嘖,就很煩!」

      剛把三條被敲暈的魚撈起來,張秦又扯動魚竿。

      「嘩啦!!!」

      一條魚被扯了起來。

      牛逼的是,也不知道魚線是遇到了水底的暗流還是水草,竟然亂成了一團麻。

      但是又不完全亂,看起來反而很像是漁網。

      更牛逼的是,它不僅僅是像漁網,因為它裡面還裹著……

      「1……2……3……」張秦緩緩提著一團線慢慢數著,「4……5。」

      他抬起頭來,衝著四周圍雙眼全部變成了檸檬的師弟們露出了一個大大地笑容:「一桿起來了六條,這些與真特麼煞筆!」

      「他罵的是魚他罵的是魚他罵的是魚……」

      在張秦罵魚是煞筆的時候,在場不止一位師弟在心中瘋狂暗示自己:他罵的是魚!

      半個時辰後。

      「各位師弟,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釣魚,千萬不要著急,釣魚是個技術活兒。」

      眾人:「……」

      張秦飛遠後,一區人瞬間調動法力沖向了張秦剛才釣魚的地方。

      「我的!我向來。」

      「我特麼先來的。」

      「明明是老子!」

      「先你母親,練氣二層,可笑可笑。」

      「都給我滾開,老子練氣四層!」

      「再不讓開我可就不管同門情誼了。」

      「我練氣六層,讓開!」

      「你練氣六層咋了?大家都在這兒,你還想動手?」

      「明明是我先來的!」

      ……

      雲紋竹林。

      這裡生有兩種東西:雲紋竹,雲紋竹筍。

      這些竹子本身就是煉製低階和中階法器的原材料,質地堅硬,必須要用特殊質地的刀附帶修為才能砍斷。

      一名中階鍊氣士砍這玩意兒,得拿著特指的刀砍一天能砍個六七根。

      低階鍊氣士,差一點的一天甚至只能砍一兩根。

      張秦能砍動嗎?

      當然能砍動,不過他自己也只是個鍊氣士而已,幹什麼要廢那力氣?

      他將張小白從靈獸鐲當中放了出來:「內個……能不能借你的大鐮刀用一用?」

      張小白好像剛睡醒,一臉懵逼:「哦(⊙-⊙)?」

      張秦:「意思就是,你舉著你的鐮刀,幫我砍幾根珠子,我有用。」

      張小白「哦。」

      然後她取出自己黑鐮刀,輕輕一揮!

      頓時一排竹子就跟豆腐似的被輕易砍斷。

      張小白揮了五下,剛準備揮第六下,張秦連忙攔住他:「夠了夠了,已經夠了,太多了我就解釋不清了。」

      張小白:「……」

      不愛說話的她又自己鑽回了靈獸鐲,然後她又從裡面鑽了出來:「你給我準備點東西。」

      張秦低著頭收拾竹子,頭也不抬地問道:

      「你想要什麼,儘管給我說。」

      「桌子,椅子……這個小空間裡面什麼都沒有……」

      張秦驀然醒悟,是自己疏忽了。

      張小白已經有了自主意識,她願意住進靈獸鐲,但自己可不能真把她當做靈獸看待。

      靈獸鐲裡面什麼都沒有。

      有自主意識的她不像冰靈蟲,時間長了也是會感到煩悶枯燥的。

      畢竟妖獸壽元極長,短都是幾百年,稍微厲害些的,動輒成千上萬年。

      他們不像人類壽元少,所以對修煉抓地並不算多緊。

      「好,我答應你,我儘快給你弄一批好東西。」

      「嗯。」

      張小白下巴點了點,就自己回去了靈獸鐲。

      也就是不到兩刻鐘的時間,張秦收拾好了竹子,然後又離開了雲紋竹林。

      ……

      天雲山脈周邊。

      聚靈草是沒有準確生長之地的。

      作為修仙界最常見的聚靈草,只要是水土肥沃且有靈氣流動聚集的地方,就都有可能生長出聚靈草。

      說起來也挺巧了。

      前不久天雲劍池才下過一場靈雨,所以現在聚靈草還是很好尋找的。

      張秦飛來的一路上已經看到了不少同樣是來尋找聚靈草的師弟們。

      一些好運氣的弟子,直接就能尋到一處長滿聚靈草的地方,任務也是一次性完成。

      此時張秦一個人踩著飛劍離地尺許高。

      【你運氣不錯,左手邊大樹下有三株聚靈草】

      【你運氣不錯,正前方石縫裡有一株聚靈草】

      ……

      【你運氣不錯,遇到了一片長滿了聚靈草的草地】

      張秦:(p≧w≦q)

      ……

      天雲山脈一處小型礦洞。

      張秦此時已經下到了礦井。

      這裡的礦石是玄鐵礦,自己的任務自然就是挖礦。

      來的路上他已經簡單調查過此地。

      此處玄鐵礦開採多年,裡面的礦石早就被挖了個七七八八。

      所以很多接了挖礦石任務的弟子們寧願選擇去遠些的礦坑,也不願意來這裡浪費時間。

      因為去遠處的礦洞雖然要多花些時間,但至少比挖出礦石的概率要大得多,特別是一些大型礦洞或者新開不久的礦洞。

      挖到礦石的概率還是非常大的。

      不過這些問題張秦倒是一點都不擔心,他才不相信之前的那些師弟們能把礦洞裡面的玄鐵礦全部搬空。

      借著運氣,撿破爛也能給丫抽齊了。

      。

      。

      。

      【你完成了宗門任務,正在回宗門的路上】

      【你路過平平無奇的山澗,感覺這山澗看起來並不簡單,雖然你並不知道哪兒不簡單】

      【你把張小白放出來,和自己一同進入山澗】

      【你仔細打量山澗,發現四周深處十分潮濕,有很多喜好潮濕環境的動物和植物】

      【你進入山澗最深處,發現了一座平平無奇的寒潭】

      【你靠近寒潭,感覺到要什麼東西將自己往外推了一下】

      【你看到四周突然許多石頭和木頭憑空爆炸,很多旗子憑空出現隨後盡數化作飛灰】

      【你發現寒潭消失,一條往下的台階出現在了你的眼前】

      【你推測是寒潭是陣法,只是因為存在了太多的年月,所以陣法失效】

      【你沿著台階往下,進入一處石室中】

      【你在石室當中仔細尋找,什麼也沒有,只看到了一副骨頭架子】

      張小白輕輕嗅了嗅,對張秦道:

      「這裡有一絲絲很淡的妖獸氣息,還有一具明顯不是人類的遺骸,應該是來自那對翅膀的主人,這石室十分簡陋,也不是什麼靈氣濃郁之地,相反倒是十分隱秘,應該是翅膀的主人臨時開闢的。」

      「臨時開闢……」張秦不太確定地猜測,「身受重傷,被人追殺到這兒,最後死在這兒就剩下了一堆骨頭架子?」

      說著,他走向骨頭架子:「你看,這兒不是還少了一條胳膊,應該也是被打斷的。」

      「是的,」張小白認同張秦的猜測。

      隨即張秦又看向那堆骨頭架子當中一對有光芒轎子輝映的翅膀骨骼,好奇道:

      「誒嘿,這全身骨頭都挺正常的,為什麼就翅膀骨頭帶顏色?」

      張小白聞言,沉吟片刻,而後伸手凌空一拍。

      渾厚的法力一震!

      「咔!」

      在斷裂聲響後,一堆骨頭也盡數消失了。

      就剩下了一對藍青色光芒和流轉不定的翅膀。

      張小白小手攤開。

      那翅膀飛到她的手裡。

      張秦忽然想到了什麼,心頭莫名一緊,他先是後退了一步,然後對張小白道:

      「誒,咱們說好,我可打不過你,雖然我也想要這東西,但是如果你真看上了,那你直接拿走就行,沒必要非弄死我,不值得的,反正我又威脅不到你。」

      張小白:「……」

      她面無表情地將翅膀遞給了張秦:「洞府的原主人應該也是妖獸,什麼修為不得而知,這翅膀應該是他的一對法寶,他死了,但這翅膀卻遺留在了這裡;

      妖獸與人類不同,我們天生具備神通且肉體強大,不到化形境界以上,幾乎不會使用法寶,即便是化形了,但使用法寶也很少少,會花費時間祭煉法寶的更少;

      這翅膀是被這妖獸祭煉在了體內,所以才會和他的遺骸待在一起……」

      張秦接過話題,激動道:

      「一個元嬰級別的妖獸會花費時間祭煉的寶物,必定是重寶,嘖嘖嘖,元嬰修士眼中的重保,用簡直連城來形容應該也不為過,竟然讓我……竟然讓咱們給撈著了。」

      「不一定是重保,」張小白糾正張秦,「能讓元嬰修士十分看重的寶物其實已經相對較少,妖獸會花時間祭煉的寶物,一般都適合自身屬性契合互補的。」

      「哦……」張秦低頭看著手中誇大的骨頭架子,「那他是什麼屬性?拿在手裡感覺冰冰涼涼的,冰屬性?」

      「這翅膀是風屬性和水屬性的,想來那妖獸應該也是風水兩種屬性的。」

      「水……風……」張秦腦海里靈光一閃光,隨即笑容就爬上了帥臉。

      張小白多看了兩眼張秦的臉,隨口問:「你笑什麼。」

      「我娘就是風靈根,水靈之體,這翅膀玩意兒完美契合她啊!」張秦看著手裡的翅膀,眼中神采奕奕。

      張小白:「哦。」

      這玩意兒送給老娘,那以後她真得上天了。

      緊接著,張秦又犯了難。

      給了老娘這麼好的東西,那麼老爹呢?

      再不濟,那總不能跟老娘的禮物相差地很大吧?

      對於爹娘,張秦是很感動的。

      當初還在浮雲鎮跟著沈先生修行的時候,爹娘就偷偷找過沈先生。

      練氣期的沈先生雖然看不出來張秦是什麼靈根。

      但是沈先生還是告知爹娘說,修行要走的遠,那就得嗑藥。

      當時老娘聽了這話,二話不錯就去了藥王谷。

      她就是要去藥王谷學習煉丹術,然後給張秦煉製他修煉所需要的丹藥。

      她完全不懂,但是她還是去了。

      所以上回擂台賽的時候,私下見面的時候老娘才回給自己塞各種東西。

      當時如果自己還在浮雲鎮。

      按照她的意思,她肯定會把那些東西都偷偷拿回去給自己。

      而老爹……張秦想到老爹就嘆了口氣。

      這個不爭氣的老爹,就是心大。

      自從他得知自己可以單刷土匪的時候,就沒把自己當小孩兒看。

      所以沈先生跟著藥王谷走了,平天宗出現的時候,他毅然決然地做出了和老娘一樣的選擇。

      細心娘和心大爹!

      收起了翅膀,張秦和張小白轉身離開了這裡。

      連洞府門口的陣法都已經靈性全失,這個地方存在了……少說得有上千年吧?

      離開洞府後張秦毀了入口。

      張小白口中的元嬰妖修大能的骨灰還在裡面。

      自己破了他的陣法,又取走了他的寶物。

      現在毀掉入口讓其安靜長眠於此地,也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了,免不得死了都不安寧。

      。

      。

      。

      天雲劍池。

      傳功殿。

      許多弟子們議論紛紛。

      「他又來了。」

      「誰?」

      「張秦……師兄。」

      「就是潛龍榜第55名的那個張秦師兄?」

      「對就是他!」

      「他怎麼了?第55名很厲害啊!」

      「他不要臉。」

      「豈止是不要臉啊,簡直是不要臉!」

      「他身為練氣十三層的核心弟子,居然跟我們一起釣魚。」

      「還跟我一起挖過礦。」

      「還砍竹子……」

      「總之就很過分。」

      「你們這麼說他會聽到的,人家可是核心弟子。」

      「沒事,我又不是第一個說的,很多人都在說。」

      「不是說了麼,他不要臉啊,根本就不管我們!」

      「上回他半個時辰釣了我大半個月的魚!」

      「他一刻鐘砍了我好幾天的竹子。」

      「他……他採集聚靈草不帶我!」

      ……

      張秦忽略這些檸檬精師弟們的吐槽,跟呂師兄交付了任務:「呂師兄,你看下,我現在攢了多少時間了?」

      呂師兄接過張秦的核心弟子牌,神識一掃:「對張秦道,兩年又四個月,張師弟,也就是說,如果你願意,接下來的兩年又四個月你都不用再做任務了。」

      張秦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短期內大量做任務,已經與這位呂才師兄頗為相熟。

      便又與呂師兄簡單聊了幾句,而後隨口問道:

      「誒對了呂師兄,這裡此前一直不都是馬興師兄在負責麼?怎地突然就完全不見他的人了?」

      聞言,呂師兄嘆了口氣:「唉,快別說了,張師弟還不知道吧……」

      張秦一愣:「怎麼?」

      呂師兄左右看了看,見現在不是很忙,便叫了一個低階練氣士弟子過來頂替自己的位置,與張秦邊走邊聊。

      「馬興師兄的養子做除魔任務死了,此事張師弟知道吧?」

      張秦先是一愣,隨即考慮到天雲劍池人數眾多,呂才師兄以前不在傳功殿,不知道自己與石南是一起出的任務也很正常,便點了點頭。

      呂師兄繼續道:

      「馬興師兄的養子石南在被魔修殺死之後,也不知為何,他只在宗門留了很短一段時間便匆匆離開了宗門;

      但不久以前,已經離開了天雲劍池的馬師兄被我發現跌落在一處山澗之中,還身受重傷,就又被本門弟子救回了天雲劍池。」

      張秦:???

      意外之喜啊!

      又回來了!

      呂師兄見張秦先是眉頭緊鎖,聽到馬興還活著的時候又眉開眼笑,不由得好奇道:

      「看張師弟如此掛念馬興師兄,莫非……」

      張秦點了點頭,神色間頗有幾分急切:「我與馬師兄相似時間雖然不長,但的確是好友,呂師兄可知道馬師兄在哪兒?或者,可否勞煩師兄呂師兄帶我走一趟?」

      呂師兄點頭:「當然可以,雖然馬師兄當時叮囑我不要告知旁人,不過既然張師弟與馬師兄是至交好友,那自然是可以的。」

      說著,呂師兄踏劍而上,張秦緊隨其後。

      天雲山脈。

      靈氣相對較為稀薄的禾風亭。

      馬興此時雙腿盤坐於亭中,正在療傷。

      這回真的太危險了,差點就丟了命!

      他千算萬算都沒算到,魏傳勝居然和當初他還是練氣弟子時結交的兩個好友,提及過與自己交易的事。

      當他看了四派周刊時,就已經知道。

      魏傳勝被張秦和他搖的人給殺死了,練氣期就能殺死築基期的人,這個結果讓馬興再也沒有了報仇的膽量。

      同時他也怕張秦回來周找自己算帳,所以乾脆就逃之夭夭了。

      沒想到才走出天雲劍池沒多遠,就被魏傳勝的好友給追上要討一個說法。

      說來馬興也是運氣不好。

      這兩人雖然不是核心弟子,但卻都是練氣十三層。

      當初魏傳勝還是練氣境時三人素來交好,而後魏傳勝進階築基,自然也是對兩人照拂有加。

      所以魏傳勝和兩人那叫一個鐵哥們。

      魏傳勝沒消息,馬興要逃離天雲劍池,是個人就能看出來不對勁。

      馬興和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

      沒說幾句就打了起來。

      當初的馬興報仇心切,散盡家財,又憑藉自己職位之便,從宗門套走了大量物品靈石。

      最後馬興可以說就差褲衩子沒典當出去,才從天雲坊市搞到了一張符寶。

      原本若是魏傳勝殺了張秦,這符寶也就是他的。

      可惜他失敗了。

      馬興渾身上下就剩下了一張符寶。

      面對兩個練氣十三層修士的追殺,他甚至沒有催動符寶的時間,一路逃亡一路面前催動符寶。

      最後總算是激活了符寶,殺死了追殺自己的魏傳勝的兩個好友。

      身受重傷的馬興實在走投無路,就選擇了回到天雲山脈,至少靈氣充足還能讓之力療傷。

      沒想到好巧不巧,被呂才遇到了。

      更巧的是……

      呂才帶著張秦,正在來的路上。

      禾風亭。

      微閉雙目正在調息的馬興猛然睜開雙眼,眼中一抹慌亂之色閃過。

      他看向一個方向:「該死!」

      呂才害我!

      心中嘆息了一聲,馬興轉身就跑。

      天雲山脈不安全,不能待了。

      張秦那堪比築基期修士的神識已經籠罩了馬興,他也感知到了馬興正在撤退。

      只不過速度很慢,以至於無法短時間跑出自己神識籠罩的範圍。

      呂才對這一切全然不知。

      甚至還在和張秦十分熱情地聊天。

      兩人來到禾風亭。

      呂才馬興沒有露面,就喊道:

      「馬師兄,你塊來看看是誰來啦!」

      張秦:「……」

      一連幾聲都沒有回覆。

      呂才嘆了口氣:「之前他叮囑過,不要帶任何人來,別讓我沒事也不要過來,看來他是發現了……」

      張秦心頭緊:發現了?

      「此前救下馬師兄時,每一次我要詢問他的時候,他都會轉移話題,現在看來是八九不離十了,」呂才一臉無奈的神色,「馬興他藉助職務之便,偷偷挪走了宗門價值上萬的材料和靈石。」

      張秦:「啊?」

      「張師弟你有所不知,你方才說你與他是好友,我也就不好意思在提及這件事,可我好心好意救他回來,他沒有一句感謝之言就算了;

      這離開竟然都沒有給我留下個隻言片語,甚至不見我一面他就跑;真當我不知道?無非就是怕我逼他交出靈石罷了,這人心胸竟然這等狹隘!」

      「……」

      短暫的沉默後,張秦一臉震驚之色:「什麼,馬興竟然是這種人!我正式錯看他了,枉我還對他掏心掏肺,與他推心置腹,他竟是這等下流胚,偷東西這事兒都能做出來,我呸!」

      呂才依舊不平衡,喃喃自語道:

      「我要是真想要靈石,我難道不會自己去宗門套取麼?哼!」

      張秦:???

      「救了一條狗他還會叫兩聲呢,特麼救了這麼個白眼兒狼,我呸!」呂才一揮袖袍:「張師弟,咱們走!」

      張秦感受著馬上就要跑出自己神識籠罩範圍的馬興,安慰呂師兄道:

      「呂師兄不必氣惱,再說他你也沒必要為了一個散修氣惱,咱們可是四大派的弟子!對不對?您是誰啊,傳功殿負責人是也,何須理會他區區一個馬興?」

      「對對對!」呂師兄雙手背在身後,突然有點飄了。

      張秦抱拳對呂師兄作揖道:

      「呂師兄,方才任務已經交付完成,我就不再與呂師兄一同去傳功殿了,送呂師兄。」

      呂師兄擺了擺手:「客氣客氣,張師弟太客氣了。」

      張秦目送著呂師兄御劍離開。

      下一秒。

      目中厲色一閃,腳踩鳳尾翎暴射而出。

      全身上下就剩下一個儲物鐲,一枚符寶和一件低階飛行法器的馬興此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張秦之前是練氣十二層,就算最近進階到了練氣十三層,那神識籠罩範圍定然也與自己一般大。

      而自己現在已經感應不到他,他肯定也感應不到自己。

      安全了……

      「狗賊,格老子納命來!」

      剛想到這裡,一個人闖入了馬興的神識範圍。

      速度奇快無比,馬興心頭「咯噔」一聲。

      不好!

      兩人的速度都不在一個量級上。

      馬興一咬牙,不跑了!

      劍走偏鋒試試。

      於是他當即停在原地,雙手負在身後面帶微笑地看著張秦。

      張秦腳踩鳳尾翎激射而來。

      「哈哈哈……」

      看著飛速靠近自己的張秦,馬興哈哈大小:「這不是張師弟麼?許久不見,近來可好啊?」

      張秦看著這老幫菜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頓時速度不減,以一個更快的速度沖向了馬興。

      「張師弟?」馬興臉上一抹疑惑之色閃過,他繼續道,「近來可……」

      「吼——」

      伴隨著一聲蛟龍吼叫,張秦手中墨綠色光芒一閃,玄蛟槍脫手飛出!

      瞬間洞穿了站在原地的馬興的胸腔。

      張秦閃身來到馬興身後,一把抓住玄蛟槍槍尾。

      馬興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張秦,你……」

      張秦來到馬興身前,毫不客氣地罵道:

      「你馬勒戈壁的,裝地還挺像,讓石南殺我,讓盧存有殺我,草泥馬的還讓築基期的魏傳勝還要來殺我。

      挺能搖人兒是吧?咋不弄死我呀?有搖不動人的時候吧?你看我怎麼弄死你!」

      張秦也沒再給馬興廢話的機會。

      當場就把尚未氣絕的馬興給火化了。

      總算解決了這個心頭大患,張秦心裡頭長舒了一口氣。

      離開以前,張秦再次散開神識探測四周。

      確定了沒看到後他才轉離開。

      雖然自己運氣不錯,但該穩健的時候,還是有必要穩健一下的。

      馬興的低階飛行法器他還看不上,都不屑用他的東西。

      看著手裡馬興的儲物鐲。

      張秦尋思著,既然呂才說這貨從天雲劍池偷了不少物品和靈石,這就算是給自己的賠償了。

      下一秒,張秦臉上臉色一陣陰晴不定。

      這尼瑪……

      張秦看著手裡的一張橙色符籙。

      上面的圖案彎彎繞繞,看起來像一樽小印:符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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